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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文强看着媳妇那光洁如玉的苗条背影,嘴里苦苦涩涩的,心里感觉很是悲哀,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晓生离开了欧阳文强的房子,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八婶娘的家!晓生想到八婶娘这个称呼不禁有点好笑,这个婶娘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可村里的辈份就是这样,有些人七老八十了还要叫五六岁的娃儿做叔公,不叫还被别人说尊卑不分老幼不敬!所以这句婶娘不管多不合适,他还是得叫的!
八婶娘的屋子里仍有灯光,晓生便敲了敲门,院里的狗吠了起来。“喔,喔,喔。。。。。”的咆哮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谁啊?”屋里传来八婶娘的声音,门却没开,孤儿寡母的在家,谁不怕引狼入室啊!
“是我,晓生!”
门吱呀一声的开了,八婶娘带着满室的灯光出现在门口。
“晓生,你怎么来了?”八婶娘见到晓生,脸上虽有喜色也有惊疑!
“我,我来看看娃的手!”晓生看到八婶娘的装扮,这才发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因为此时的她早不复那天狼狈模样,而是穿着一身清凉的短装睡衣,秀发随意的披散着,有些紊乱,却更添成熟女人的柔媚,鼓鼓胀胀的胸部傲然挺立着,两点微微的凸起,明明白白的告诉晓里里面是空无一物有,此时那对浑圆并不下垂的物事随着她身体的动作正一颤一颤的刺激着他的眼球,引得他不由自主的浮想联翩!
蓦然之间,晓生才发现,这个年轻的婶娘也是个非常好看的女人。
注意的晓生有点灼热的目光,八婶娘心里一慌,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了身子说:“晓生,娃刚睡了,我去叫他!”
“婶!”晓生赶紧拦住她,说:“别去叫了,让娃睡吧,我刚出诊回来,顺路来看看!”
“晓生,婶不知怎么谢你才好,这次要不是你,家里又没钱,娃的一只手可能就要废了!”八婶娘想起了那天的情景,仍是心有余悸的说。
“婶,我叔还没有音信吗?”晓生问。
“那个杀千刀的,别提他了!大半年了,谁都不知他去哪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八婶娘叹了一口气,又说:“晓生,那个诊疗费婶暂时没钱给你,等过些日子秋收了……。”
晓生打断了她的话,说:“婶,大家乡里乡亲的,你说这话不是见外了!这个你就别操心了,我不收你一分钱,保证治好娃的手就是!”
八婶娘心头一热,眼圈就红了。“晓生,婶真的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
晓生想了想,掏出了欧阳文强给的那七百块钱,及自己身上仅存的二百大元,全都递到她手上说:“婶,我身上就这么点钱了,你先拿去给娃报名上学吧!”
“不,我不能要!”八婶娘慌张的推拒。
“婶,你别跟我客气!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困难,可是再困难也不能担误娃上学不是?”
“不行的,晓生,你把钱收回去,我真的不能收!我们已经欠了你那么大的人情,真的不敢再要你的钱了!”
晓生不悦了,板起脸,把钱硬塞到她手上。“婶,你收着吧,就当是我借给你的,以后你宽松些就还给我!娃上学要紧!唉,谁家没有难处的时候呢?当初我去念书的时候,我娘不是也找你借过钱吗?”
八婶娘握着那并不厚的一小叠钞票,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
第八章 病在难处
刚回到家,千头万绪正在整理中!这章有点短,希望大家见谅!稳定下来后会有所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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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生回到家,夜已经很深了,这个时候绝对该洗洗衣睡了,可是看着那些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药品及乱乱的诊室,明天还会有病人来的,让别人看到这个样子可不像话,于是叹了口气,放下药箱就挽起袖子收拾起来,一直摆弄到凌晨才好不容易的收拾好,累得他瘫在椅子上直喘气!
这些事情原本该是女人做的啊!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女人,晓生的脑海里就浮现起白天的一幕,张如玉那对白皙如雪丰满圆浑的咪咪突然露出来的时候,尽管他极力保持着镇静,不动声色的样子,其实内心却震憾得不得了,这可是他第一次无摭无掩的亲眼目睹女人身体上的这对东西啊,每一次不经意的想起,他的心总会忍不住一荡……想着想着,他又莫名其妙的想到八婶娘,八婶娘虽然比张如玉大了几岁,但她的胸部也比张如玉的大,走起路来都一颤一颤的,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咬人,特别是今晚,那若隐若现的两点凸起差点让晓生挪不开眼睛了……胡思乱想一翻,晓生觉得裤子好像绷得紧紧的很不舒服,低头一看,却不禁吓了一跳,原来自己的胯下在不知不知间已经膨起了好大的一个胀膨!
晓生苦笑着甩了甩头,想甩掉这些猥琐的念头,心想:我好像该找个女人了!可是找了女人之后又怎么样呢?成亲?生娃?然后在这穷山沟里做一辈子的赤脚医生?
不,晓生摇了摇头!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不要这样的生活!他要走一条独一无二的路,要一个绝对不平凡的人生!
他的要求并不高,老天待他还是很好,果然成全了他!不过那都是后话,现在的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做一个医术并不是很入流的赤脚医生!
一天之中,早上何坑的景致是最迷人的,只是村人们都在忙活着自己的活计,哪有闲情逸致来欣赏这穷山恶水!在晓生诊所最初的激动期过后,乡人们又恢复了平静,地照锄,田照种,十年不变!
不过,那些有病有痛的人仍是早早的候在晓生家的门外!只可惜,那个懒虫晓生却是个朝九晚五的主,不到九点不起,不到五点就收摊,不到凌晨不睡,所以村民们往往要候上一两个小时才行!晓生虽懒,但村民们都喜欢找他看病,除了因为晓生是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外,那就是他收费便宜,仅仅只收成本费!
晓生知道这个方穷穷,农村人挣点钱太难了,所以对一些特别困难的五保户还实行全免政策,这一善举为了赢得了民心,替他日后的辉煌事业打下了第一步基础。然而晓生虽然有良心,却不意味着他没有坏心!
这天下午,诊所有些冷清,因为村民都把看病当成赶集了,不是大清早不来,这也是贪睡的晓生最烦的一点!没曾想,他刚觉得冷清,就有人上门了。
进来的是一个俏丽的少妇,她是建平的媳妇,刚嫁过来不到半年,是从附近一个村叫文径嫁过来的。建平的媳妇叫李美花,人如其名,长得确实挺美,她径直走到诊室里。
晓生这有个潜规则,最近才形成的,来窜门的,去大堂,来看病的,直接到诊室!
晓重正襟危坐,正儿八经的问:“嫂子,你哪里不舒服?”
这一句,李美花俏丽的脸就红云密布了,吱吱唔唔的不出声,只是双目闪烁的左看右看,仿佛是怕别人看到一样!
病在难处?晓生是个醒目仔,一瞧她这模样就猜出来了!于是站起来把宽厚的布帘拉了起来,外面就看不到里面了,虽然仍在一个房间,但多少让病人多少找到了一点安慰及安全,可是妇女病面对着男大夫,多安全都很假!
“嫂子,你说吧,没关系的,医生和病人之间,无分男女!”晓生很严肃的安慰道,但一颗心却首先扑嗵扑嗵的跳了起来。
李美花扭头看了看后面的布帘,外面确实看不到里面,这才稍稍放了一点心,然后羞赧的低声说:“我,我的nai子很痛!”
晓生恍然大悟,难怪羞羞答答的,原来是这样!他点点头,让她先坐下来,仔细的询问:是一边痛,还是两边痛?痛了有多久?有多痛?月事正不正常?有没生过孩子?……。问得相当仔细。
李美花也没敢隐瞒,老老实实的全回答了!
晓生觉得没什么可问了,便指着那张检查床说:“你躺到上面,把衣服和纹胸都解开,我要检查一下!”
李美花一听就愣了,随后一张脸红得像西红柿一样直摇头,她以前一直看的都是中医,而她喜欢看的那位还是特别老的中医,平时只要身子不舒服了,不管哪不舒服,那位老中医只要把把脉就能开出方子!然而很可惜,那老中医太老了,前不久已经隔屁了,晓生这个中不中,西不西的庸医就成了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
说实话,李美花虽然有给晓生看病的准备,可是没有给脱衣服给晓生摸的心理准备,语气有点慌乱的道:“医…晓生,我,我不检查了,你给我拿几片止痛药就可以了!”
第九章 不看真的不行
晓生闻言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从药架上取出一瓶去痛片,整瓶的递给了她!
李美花接过药,心里却有点惴惴不安,问:“晓生,我这……严重吗?”
晓生摇了摇头,说:“我不清楚!”
“你不是医生吗?怎么会不清楚?”李美花疑问!
“我是医生,但我不是神仙。问几句就知道你的病怎么样?那我就是这两者的结合:神医!可我是吗?”晓生自问自答,甚至有点自嘲的说:“我不是!”
“那你照刚刚问的情况看,我的病严重吗?”
晓生抬眼看了看她那高高耸起的胸部,忍不信幻想起衣服下面美好的景致,顿时有种心猿意马的感觉,一股邪念也在心里迅速滋长:我一定要看看衣服里面的庐山真面目!于是说:“这个不太好说!nai子痛分为很多种,有经前期痛,孕期痛,产后痛,乳腺增生性痛,癌变性痛……笼笼统统的很多,没有临床检查,不好诊断!不过具我所知,有很多乳腺癌的病人都是由乳腺增生演变而成的!而乳腺增生最典型的表现就是疼痛与硬结!”
李美花原先也不怎么害怕的,平时有个什么小病小痛的也懒得吃药,扛扛就过去了,可是这一次nai子突然痛了起来,好几天也不见缓解,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她就有点担心了,这会听得晓生这样说,一颗心就有点发凉,忙不迭的问:“晓生,那我是不是得了乳腺增生啊?”
晓生摇了摇头,模棱两可的说:“我不能确定!可能不是乳腺增生,也可能比乳腺增生更严重!”
“那,那,那还非得检查不可?”李美花犹犹豫豫的说。
晓生耸了耸肩,作了个爱检不检随便你的姿势,然后说:“乳腺增生虽然会导致乳癌,可乳腺增生却并不是不治之症,如果病人平时多注意,定时检查,早发现,早治疗,是可以痊愈的!只是有许多女人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身上有什么不舒服总是摭着捂着,而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期,导致不可逆的后果,而误了自己的一生!”
李美花被晓生这一吓,一张俏脸已经变得煞白,呆呆的看着他说不出话。
“嫂子!你要觉得不方便,就先拿止痛片回去吃一下,看看有没有效果,如果没效果的话,你就和你老公一起来!”晓生这样说的时候,已经感觉自己很邪恶了,她丈夫来了又能如何?她还不是照样得脱光了让自己检查!
“他出门做事去了!”李美花红着脸低声道!她嫁过来没多久,又没生孩子,算是新媳妇,所以显得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可要是她在这村里呆久了,再生两三个娃后,那就没这么金贵了,十有**会像村里别的婆娘一样,只要娃饿了,哪管什么众目睽睽,撩起衣服就把nai子塞进娃嘴里。
不过晓生为人还是相当厚道的,讲究的是以德服人,既然你不愿脱,那就说到你愿脱为止,一切为了治病嘛!“嫂子,要不你回去把你婆婆或公公叫来吧!”
“我婆婆前年走了,我公公……”李美花说到这里脸上现出了苦色,又说:“晓生,你既然叫我一声嫂子,那嫂子也信任你,你给嫂子检查吧!”
李美花虽然是新媳妇,但已算是过来人,多多少少也看穿了晓生的一点心思,可是没办法,谁让他是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谁又让她要生病,不检查心里不安乐呢?
诊室的这张床是供诊查之用,不宽,人半腰高,上面却弄得很柔软,躺上去很舒服,晓生娘说这是为病人着想。
李美花依言躺了上去,羞涩的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奶罩,手刚想伸到后背去解扣子,可是看到晓生那直勾勾的眼光,又停住了,一张脸因生气与羞臊变得通红通红,红到了耳根后。
晓生能明白李美花此时的感受,可他没收回眼光,仍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他是医生,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她!所以他也不催促,只是站在一边翘首以待!
李美花是真没了办法,只好把心一横,手伸到背后解开了纹胸的扣子,纹胸一松就弹出两个娇小的nai 子。不是很大,像两个瓷碗倒扣在那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