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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在客厅睡觉?
吖木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来到沙发近前,首先看到的是她的脚。
吖木心中一惊,美足!绝对是美足!
天啊!只是温秋芙的脚吗?也许只有她的绝世容颜才会拥有这样的脚丫吧?
外型修长,线条流畅,色泽柔嫩、脚趾有序!这完全满足了美足的要求!
吖木看到时心里就有种人不知亲吻它的冲动。
看清了那个女子的容貌时,吖木惊讶得几乎叫出声来。原来是罗雪月。
啊,姐的脚原来是这样的美!
罗雪月蜷缩在软绒沙发上,背向外,面朝里。额前有那么一小绺咖啡色的头发蜿蜒在精致的脸颊上,那脸容连睡觉都是冰冷的,那冰冷感仿佛直入骨髓,就像从南极飘来的冷美人。只是,那冰冷的俏脸上,有着明显的泪痕。
姐哭了?吖木急忙坐了下来,坐在她的身侧。吖木轻轻地撩开脸上的那几缕秀发,那两路泪痕更加的明显,闭眼的眼睫毛下,那眼廓泛红,可想她昨晚就是哭着睡过去的。吖木被罗雪月那布满泪痕的冰脸完全吸引住,心里一阵痛悔,怜惜。
吖木静静地望着熟睡着的罗雪月,只是穿着单薄的睡衣,两只胳膊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更是白的胜雪,略为消瘦的身材充满了古典雅致的味道和强烈的骨感。
依旧没有戴cup,那两团白肉依然隐约可见。但是吖木却没有任何意淫,淫秽的思想,只是静静地望着罗雪月,这可怜的女人。
两年了,以姐弟的身份同居了两年,两人一直相敬如宾,从没有任何逾越姐弟的界线。每天早上醒来,餐厅已准备鸡蛋豆奶;乘自己去上班,吖木到隆天下超市地下货仓搬货,她在隆天下超市上面的办公楼上班。她从来都是比吖木下班早,却一直等到吖木下班才一起回家。吖木晚上稍微迟回来,都会担心得一直在客厅等他;回来后,虽然嘴里不断嗔骂,但是厨房里永远都有着温热着的晚饭;对外人冷若冰霜,对吖木却比更多的亲生姐姐为自己的弟弟付出更多的关怀。这个只是默默为吖木付出的女人!
吖木温柔地抚摸着罗雪月的脸颊,如果是以前,他会想,多光滑,多细腻的皮肤啊;此刻他的心却在想,不知这脸颊为了自己被多少眼泪流淌过?她睡在这里,肯定是等了自己一整晚吧?
蜷缩的身子,既然客厅冷,为什么不回房间睡?
吖木心里痛惜地,轻轻地抱起罗雪月,入怀若无骨,想不到表面坚强的女强人,身子却这般轻,那般软。她每天都要把自己柔弱的心武装起来,这样活着很累吧?而自己却从来没在家里给过她些许的安慰。
吖木打开了罗雪月的房间,一阵沁香扑鼻而来,女人的闺房啊!
吖木轻轻地放下罗雪月,轻轻地在她的额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下。就在他准备起来离开的时候,他发现,姐的眼睛却慢慢渗出一滴泪,然后静静地,如流星地一划而过。
“姐,你醒了!”吖木轻轻地叹了一声。
吖木坐在床沿边,俯身,用手指在罗雪月那白嫩的脸颊上擦干眼泪。罗雪月慢慢地睁开了眼,就犹如刚破土而出的嫩芽,刚出生的婴儿睁开着眼睛,对世界的好奇?多外界的忐忑?
吖木对着罗雪月轻轻地笑,越笑越灿烂,而罗雪月眼泪却越忍不住往外流,梨花带雨,海棠无声,悲喜的交加,委屈和甜蜜的混淆……
“姐,昨晚你肯定没睡好吧?”吖木微笑道,吖木感觉自己从来没这般温柔地说话。
罗雪月眼睛里噙着泪水,哽咽地摇摇头,却显得凄凉,此刻吖木觉得姐有着他在任何女人身上看不到的美艳。
“今天我批你假,给我好好地睡一觉!”吖木是资源部的经理,比罗雪月还高一级。
吖木轻轻地为罗雪月披上被子,为她拨了拨脸上的乱发,笑道,“姐,听话,你长年工作,也不给自己放个假,其实你不工作我也养你一辈子。好好睡吧!”
罗雪月身体一震,因为那一句,“养你一辈子!”
“别走!”罗雪月一把拉住将要站起来的吖木,眼泪再次哇啦啦地流下来。吖木心中苦涩,只恨自己不会说些安谧的话,不但没有好好安慰姐,反而惹得她难过。
就在吖木正要说些姐,对不起,我错了之类的话,罗雪月润湿的红唇却深深地吻上了吖木。那双男人难得一碰的玉手却紧紧地交缠在吖木的后颈,似乎要把吖木吃进去一样。
吖木睁大着眼睛,雪月姐绝媚的脸颊上,却微闭了眼,长长睫毛覆下,一头青丝凌乱散在半边飞红的雪白面颊上,娇羞之态,不可方物。吖木生硬得不知如何应付。
但是罗雪月却没有放过吖木的意思,越抱越紧,那香舌却闯近了吖木的牙关。吖木一动不动,脑海里,姐,女人两个名字在转着。
而罗雪月娇喘急促,竟然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又一股幽幽香气钻进吖木鼻端,吖木已经心猿意马。身体却不知不觉间压在罗雪月的身上。
卸去了白天冰冷的伪装,罗雪月虽不似易妙媚那般娇媚勾人,却有一种冰山里地火喷发的两重朦胧。吖木缓缓俯下身子,他健硕而匀称的身躯几乎和罗雪月的娇体紧紧贴在一起,吖木第一次如此清晰感受到仅仅穿着睡衣的罗雪月那起伏曲线,尤其是罗雪月志穿着睡衣。
罗雪月是属于皮肤雪白、身子丰腴的女人,吖木仅仅从体肤的交接就得到了阵阵的愉悦感觉,特别是平常冷若冰霜的姐此时却比任何女人呻吟地更加勾魂的时候,吖木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中不可自拔。
就在吖木把阵地从罗雪月的软唇转移到她白皙嫩滑的脖子的时候,罗雪月的手竟然擒贼先擒王,直接探入吖木的裤子,很坚硬!
吖木不好意思地掏出一根东西,绳子包扎着旧羊皮,吖木还未来得及看一眼,这铁三从闻青处夺来的,说出去会引起一番风浪的“麒麟剑尖”!
罗雪月迷情恍惚,没有理会刚才抓错了地方,再接再厉,这次,成功地握住了吖木胯下愈发崛起的雄伟!
吖木不由舒服地闭上眼,但是男人天生就是一种侵略性动物,虽然吖木无比“屈辱”地失去了他的第一次,但是他却暗暗无数次地发誓,他得真正地做一回男人。
吖木迅速地解下罗雪月的睡衣,动作之快,一如花丛老手。其实吖木曾多次地在阳台上对着罗雪月的睡衣揣摩了数次,为什么姐的睡衣腰间的位置会有纽扣!
睡衣褪去,春光乍泄。罗雪月立即感到吖木的下面更加的坚硬。心里嗔喜,原来自己对吖木有着如此的诱惑力。
就在罗雪月感到喜悦的时候,却心中微惊,一阵冰凉的感觉从自己的胸部传来,不曾被任何人亵渎过的地方,却被吖木如婴儿般吮吸。罗雪月轻轻抱住吖木的脑袋,然后闭上眼睛。鼻孔却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嗔吟。
来吧,让我不再是你的姐,我成为你的女人!
罗雪月在愉悦的感觉中,内心狂热般地呐喊道。
罗雪月心想体行,她的手竭力地想引领吖木的英雄进入她的巢穴,却忘记女人的第一次会是有着怎样的痛楚?
吖木上衣未解,罗雪月却极度渴望吖木的进入。吖木心中激荡,“内骚!”
这是吖木给姐的定义!表面冰冷矜持的女人,在床上却如此狂热渴望!
吖木神情地望着罗雪月那俏霞满面的容颜,羞涩,含春,眉眼如丝,妩媚已极。
“你愿意?”吖木胯下抵在罗雪月细腰下的幽谷口。
罗雪月微咬下唇,明显,她已做好准备。
“来吧!”罗雪月轻喃的一声,如吹响进攻的小号,吖木收腹拉弓,蛟龙入潭!
罗雪月咬紧皓齿,嘴唇紧抿,只是下面撕裂的痛楚却让她本以为咬得够紧的牙齿忍不住松开,然后痛吟的一声,响彻闺房。
而就在他们深浅地交流着的时候,却不知,倘开的房门口,睡眼惺忪的温秋芙揉着眼,然后惊骇地眼定神呆。
情到浓时,忘了关门的后果!
【PS:三更完毕!】
马步
“我觉得你们干那事是很有必要关门!”温秋芙表情严肃且带着丝阴沉,说道,“而且是清晨一打早!”
吖木和罗雪月满脸尴尬地坐在温秋芙前面的沙发上,吖木不好意思地搓着手,手掌都擦红了,“这个……我们是初犯……嘿嘿……”
罗雪月脸颊红得像秋天的苹果,两瓣樱色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因为初吻的缘故,被吖木吻得有点浮肿,初为人妇,却显得更加的娇媚。
吖木望着罗雪月的模样,心里叹道,谁能看到一向冰山般的姐竟然会羞红脸?
温秋芙绝没想到,她这辈子会有着一大早起床会看到男女交合这幕的一天。在责怪吖木和罗雪月不知害臊的同时,她也深深自责自己当时竟然站在门边把整个过程都看到。她惊讶着为什么吖木每一个冲刺,都伴随着罗雪月的一声呻吟,似乎痛苦,似乎愉悦。特别是洁白的被单上,那片嫣红得刺眼的桃花似乎还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虽然她曾数次从闺蜜的话里了解到男女之间还有鱼水之欢的,平时羞于启齿的事,但是从没亲眼见过实战,当时她看到吖木对罗雪月的征伐,心情竟然是又惊又奇怪,更让她惭愧的是,她也很想试一下,雪月姐的呻吟是因为痛苦还是快乐。转而她又想,就算她试,她也不会找吖木这样的男人,因为,他已经有雪月姐。
“我希望没有下次!”温秋芙心里没有任何的忿怒,但是她不得不装出一副很不屑此暴露狂的行为,虽然这里本身就是他们的家,而自己只是一个寄住者。
当然不会!吖木挥了挥手,正准备以一个诚恳的悔改者彻底悔悟的姿态说出这话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罗雪月突然说道。
“以后我们会关门!”
吖木心中惊荡不已,讶然地望着雪月姐,心里既是钦佩又是呐喊着,对,太对了!
温秋芙脸颊微红,从这话可以听出来,这种事,以后还会发生。此刻,温秋芙惊讶地发现,她的心,似乎,在痛。
“我爷爷什么时候来接我!”温秋芙很违心地说出这样的话。
吖木一愕,也明白温秋芙心中所想,她是怕自己在这里会成为一个障碍吧?
“快了!”吖木说道。老颜已经告知自己,温老爷子已经调遣一个师驻扎西雍,外人眼里只会以为这是军区间正常的调练,可是吖木知道,这是来接温秋芙的人。
“嗯!”温秋芙阴沉着脸,转身就回房间。
剩下的吖木和罗雪月面面相觑。
“今天我上不了班了!”罗雪月打破了沉默。吖木理解地点点头。
“扶我回房!”罗雪月忍着底下沁入骨髓的疼痛,却没有埋怨吖木先前的持续而漫长。
“嗯!”吖木乖巧地扶起这个曾是自己姐的女人,回到房间,清晨柔和的光线已经透过窗帘投射在那张洁白的大床褥上,而两人同时把眼光投在上面,那几滴鲜血如樱花般灿烂。
吖木扶着罗雪月在床沿坐了下来,“我拿被单去洗了!”
“不!”罗雪月阻止了吖木的动作,吖木望着姐的脸色,有点苍白,怔了半晌后,才点了点头。
罗雪月咬着嘴唇素臂轻摆,从妆台拿出一把剪子,轻声道,“帮姐把它剪下来。”
吖木一愣,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按照罗雪月所说的,把那几滴樱花剪了下来,交给了罗雪月。
罗雪月深情地把这片绣着血花的被单小心翼翼地折好,躺在右手心,然后含情地望着吖木,左手轻轻地抚摸上吖木的脸,感觉着吖木脸上今早初冒出来的胡茬子,柔声道,“小弟,去上班,姐还要你养呢!”
吖木听见从没开过玩笑的姐竟然说了句颇有幽默感的话,先是沉默了片刻,却越想越想笑,最后忍不住抱住罗雪月,大声笑了起来。
罗雪月轻轻地把头靠在吖木的肩膀上,嘴角微掀,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妩媚之极。
今天天气阴转小雨,东风,八级。
吖木的车停在隆天下的停车场下,人已经在罗雪月的办公室。
望着罗雪月的办公桌上那叠待处理的文件几乎高到自己的腰间,吖木心中一阵怜惜,姐每天都要处理这么多事,而自己却坐在办公室里研究着爱情动作片,实在惭愧惭愧!
吖木把所有的文件都捧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这时,六郎已经在扎着马步。
“练武,最讲根基,而站马步就是最简单却是最有效的方法!”吖木一边把文件放在桌面上,一边说道。
对于六郎一大早就在练功,吖木甚感欣慰。
“系!”六郎面目认真地答道。
“站马步的精髓是什么?”吖木打开了第一份文件,靠,怎么全是英文?
“是稳如泰山,四平八稳!”六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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