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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邢若萍为自己父亲的安危着急,不管她是因为警察的职责还是其它原因,雷祥都不禁心生感动,点头道:“雷洪是我父亲。”邢若萍见雷祥承认了自己父亲是雷洪,以为他听说黑社会在找雷洪后终于肯接受警方帮助,脸色稍缓,吁了口气道:“香港这么大,如果你想在黑社会分子之前找到你父亲,就将你父亲的情况告诉我吧。”
雷祥明白如果不告诉邢若萍真相,她一定会追查此事,甚至会利用公权阻扰敬义的人去找他父亲,那就成了帮倒忙了。再说他也不忍心继续让邢若萍因为误会而替自己的父亲担心,只得道:“警察姐姐,其实你说的黑社会分子,他们找我父亲也是没恶意的。”邢若萍诧异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恶意?”雷祥尴尬道:“因为……是我让他们去找的……”邢若萍一双美眸越瞪越大……
陈义忠这类黑帮重要人物在O记都有详细的档案,包括联系方式,刘耀祖直接将电话打到他的话上,查问报纸上的道歉声明一事。陈义忠在电话里不但承认道歉声明确实是自己亲自去几家报社刊登的,而且还承诺今后绝不会再骚扰李全策的家人以及联谊会,态度相当诚恳。这让与陈义忠打过多次交道的刘耀祖感觉很不适应,不过想到陈义忠刚当上老大,这时候不愿与警方作对倒也正常,便又释然了。
向姚嘉麟警司汇报后,姚嘉麟同意取消对雷祥以及李全策一家的特别保护,堆积在O记的案子数不胜数,既然敬义已经做出承诺,就没必要再将有限的警力浪费在此事上了。不过姚嘉麟还是给荃湾分区警署的何秉雄督察打了个电话,请求分区警署加派海坝街附近的巡逻警员,以防万一。
刘耀祖随即来到邢若萍的办公室,要向她汇报这一情况,却发现她正面带惊容的瞪着雷祥。昨天早上在仁济医院被雷祥耍了一次,刘耀祖心中仍有怨气,上前道:“邢督察,这小子是不是又耍花样了?刚才我打电话给陈义忠,证实道歉声明确实是他们自己去报社刊登的,姚警司已经同意取消特别保护,以后不用管这小子死活了。”邢若萍仍然瞪着雷祥,冷哼道:“这臭小子神通广大,咱们可保护不了……我问你,昨天下午你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溜出去了?你……你小子是怎么打开手铐的”后面几句话是问雷祥的,越问越大声,到后来几乎成了叱喝。
雷祥尴尬的揉着鼻子,站起来从裤兜里拿出一把手铐钥匙,给邢若萍看了看,然后笑嘻嘻的交给刘耀祖,问道:“警察姐姐,既然不用保护我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邢若萍怒喝道:“滚!”话音刚落,雷祥便已如一溜烟似的逃了出去。刘耀祖一脸茫然的看着手中的钥匙,奇道:“他怎么有手铐钥匙?他给我干什么?”邢若萍黑着脸道:“因为这把钥匙是你的。”说完一咬牙,也冲出了办公室。刘耀祖难以置信的翻了翻自己口袋,愣了半晌才明白过来,忍不住骂道:“操!什么时候被这小子偷了去的……”
雷祥下了警政大楼便放慢了脚步,刚走出不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娇喝:“你给我站住!”雷祥回头一看,见是邢若萍,转身迎上前道:“警察姐姐,我不是故意气你的。”邢若萍怒视他一眼,板着脸道:“不说这个,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雷祥忙点头道:“好,我答应你。”邢若萍道:“你先告诉我,敬义的人为什么会帮你找父亲。”雷祥道:“坏人其实更胆小,只要让他们觉得你比他们更凶、更野蛮,再给他们点好处,就会很听话的。”邢若萍问道:“这道理你是哪里听来的?”雷祥笑道:“野兽告诉我的,他们再凶恶,也凶不过山里的野兽。”邢若萍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给了他们什么好处?”雷祥道:“我抢光了他们的钱,又还给了他们。”
邢若萍闻言感到头皮一阵发麻,沉吟了好一会才说道:“答应我,一定要做个好人!”她本来是想要求雷祥不要加入黑社会,因为她担心雷祥与敬义的人走得近了后,会不知不觉和他们混在一起,最终也成为黑社会分子。因此尽管心中怒气未消,还是追了下来。可是听了雷祥了回答后,邢若萍觉得这小子简直比黑社会更黑,仅要求他不加入黑社会远远不够,于是临时改口,要求他做一个好人。又补充道:“如果你答应我这个要求,我就不代表警方,而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为你查找父亲的下落。”
雷祥一脸为难的说道:“警察姐姐,能不能换个要求……”邢若萍变色道:“你不肯答应?”雷祥笑道:“不是不肯答应,小时候我就已经答应我妈要做一个好人了,你总不能让我做两个好人吧。”邢若萍又喜又怒,恨声道:“臭小子,又耍我!如果你以后敢做坏事,我一定亲手抓你!”
第28章 赚钱的办法
差不多已到中午,邢若萍将雷祥拉到附近一家餐厅,要了两份午餐,问他关于雷洪的详情。雷祥对父亲的了解甚少,事实上也就是他告诉陈义忠的那几个特征,这些邢若萍都已经从警方线人提供的情报中了解到了。知道敬义的人找雷洪也是受雷祥指使,邢若萍倒不怀疑雷祥对此有所隐瞒。两人用完午餐,邢若萍下午还有工作,帮雷祥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去荃湾海坝街,并先付了钱给他,然后自己回了警察总部。
回到了海坝街,雷祥发现陈义忠那辆凯迪拉克停在李全策家楼下,他刚好想找陈义忠问一些事,便站在车子旁等着。十多分钟后,陈义忠和两名手下从大楼内出来,看到雷祥站在他的汽车旁,微微一怔后忙小跑上前,道:“雷先生,我今天是专程过来向李全策一家道歉的。您父亲的事我也已经让所有人去找了,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您放心,只要他老人家在香港,我们一定能找到。”雷祥点了点头,问道:“我需要赚一些钱,你有什么办法吗?”陈义忠忙道:“雷先生需要多少钱,我一会就让人送来。”雷祥道:“我只让你去想赚钱的办法,不是要你们的钱,你们现在是我的人,而且在为我做事,应该我给你们好处才对。”
陈义忠闻言忙道:“如果不是雷先生大方,我们的财产早就已经是您的了,而且还欠下您一大笔债……”说道这里心中一动,问道:“雷先生,恕我冒昧问一句,昨天您是不是知道我们几人手里的牌是什么?”雷祥笑着点了点头。陈义忠一脸佩服的叹道:“雷先生既然有如此神奇的赌技,只要愿意去赌,那就想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了。”雷祥道:“先赢一些本钱也好,不过你要先教我玩法,除了比大小,我什么玩法都不会。”陈义忠脸上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点了点头,又说道:“严世湛准备移民去马来西亚,他在西贡的房子本来就是用社团下面的公司名义买的,现在主动让了出来,我们商量了下,决定给雷先生使用。”
那栋能看到大海的豪宅确实给刚从山村出来的雷祥留下很深印象,心想等找到父亲一家团聚了,给父母居住倒也不错,便答应收下房子,与陈义忠约好晚上在西贡豪宅见面,然后走进大楼。
联谊会仍然没有开门营业,雷祥上楼回到李家,李全策夫妻和王东都在客厅里坐着,从三人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他们都对早上开始发生的变化感觉不可思议。虽然知道雷祥与警察在一起,但钟雨虹仍然放心不下,这时看到雷祥回来,悬了一天的心才算落了下来,问雷祥警方怎么让他一个人回来了。
雷祥道:“警察说事情已经解决了,所以让我回来了。”
钟雨虹恍然道:“原来是警方给了他们压力……全策,那我们是不是真的不需要再担心了?”李全策想了想,点头道:“陈义忠这人我以前也接触过,还是比较讲信用的,既然他代表敬义登报做出声明,而且亲自上门来道歉,我看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过他不相信敬义是迫于警方的压力才低头,觉得应该另有原因,只是他不想妻子继续疑神疑鬼的瞎操心,就没把这话说出来。
钟雨虹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大大的舒了一口气,拿起桌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道:“不知道他们送来的是什么,我能打开看看吗?”见李全策点头,忙拆掉包装纸,打开盒子后忍不住惊呼道:“啊……一对金表,不会是水货吧?”李全策接过去看了看道:“是真货。”钟雨虹不可思议道:“现在的黑社会怎么了……这对金表起码值几十万,难道……难道他们想要你加入敬义?”想到这个可能性,顿时又担心起来。李全策将盒子放回桌上,失笑道:“我都已经一把年纪了,没人又没钱,他们要我有什么用。你如果不放心,找机会把东西退还给他们就是了。”钟雨虹点头“哦”了一声,看着金表的眼神却十分不舍。
雷祥看在眼里,伸手拿起盒子直接就给拆开了,将其中一只女表取出来戴在钟雨虹手腕上,笑道:“钟姨不要跟他们客气,他们害得联谊会两天没做生意,说不定以后生意也有影响,只收他们两只手表已经很便宜他们了。”他的动作十分钟雨虹根本来不及阻止,手表已经戴在了她手腕上。
钟雨虹急道:“要还给人家的……”嘴上虽然这么说,却不舍得马上拿下来,觉得反正已经拆开了,多戴一会也没关系。雷祥笑道:“钟姨放心收下吧,他们是有诚意的,如果不收下,他们会误会钟姨和李叔不肯接受道歉,只怕以后三天两头跑的来送东西,岂不是更烦人。”钟雨虹闻言一怔,不知如何是好的看向李全策。
李全策这时却看着雷祥,过了好一会才点头道:“既然已经拆开了,你就戴着吧,雷祥说的也有道理。”钟雨虹兴奋得差点想欢呼,喜滋滋的起身道:“我去买点好菜,今晚要好好庆祝一下,嗯……晚上允许你喝半杯酒。”
李全策让王东陪钟雨虹一起去买菜,等他们出去后,才问雷祥道:“如果李叔没猜错的话,是你让他们来低头认错的吧?”雷祥见已经被他看出来了,也就不再隐瞒,将昨天下午的事轻描淡写的说了一遍,其中关于利用看到未来的能力找上门去以及玩牌赢光他们钱的事很难说明白,便一带而过。
李全策也没追问细节,事实摆在眼前,以他对黑道的了解,更相信陈义忠等人是害怕雷祥,而不是迫于警方的压力。雷祥能做到这一点虽然让他吃惊,不过他那天亲眼看到雷祥对付鬼皮的手段,倒也没觉得不可思议。
第29章 学赌
雷祥傍晚便出了门,一路游荡到西贡时天已全黑。陈义忠早在豪宅内等候,旁边还坐着一位干瘦的老人。
陈义忠起身为雷祥引见道:“这位是鲁伯年老先生,当年人称香港赌王,精通任何赌技,与我有一些旧情,所以特意请鲁老先生来传授雷先生赌术。”鲁伯年垂着眼帘像是在闭目养神,淡淡的说道:“残废之人,当不起赌王二字。”陈义忠在雷祥耳边轻声说道:“鲁老先生七年前在澳门遭人陷害,被砍去一条胳膊,脾气有点古怪,请雷先生不要介意。”
陈义忠不知雷祥有未卜先知的特异功能,得知雷祥能看穿对手的底牌,却不懂任何玩法,就以为是雷祥耳力眼力大异常人的缘故。有此等天赋异禀的条件,自然要为他找一个最好的师父教授赌技,于是就将鲁伯年请了出来。
雷祥恭敬的对鲁伯年躬身行礼道:“鲁爷爷您好,我叫雷祥。”
陈义忠见雷祥不但不见怪鲁伯年的态度,而且表现得如此谦恭敬老,顿时松了口气。其实雷祥并不是陈义忠想象中的无情之人,只不过从小就见惯了比人类更凶狠的野兽,自然不将黑社会的打手混混们放在心上,而陈义忠却将雷祥昨晚表现出来的从容淡定完全理解成冷酷无情。
鲁伯年听到来人称呼自己“鲁爷爷”,才抬头看了雷祥一眼,见眼前这少年虽然长得挺拔高大,但面上稚气未脱,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身上穿着也很普通,不由一怔,心想陈义忠在香港也算个人物,为何会为这个看起来没什么身份的少年苦求自己出山,而且对这少年的态度也很让人不解,估计就算港督站在这里也不能让陈义忠如此低声下气的。
鲁伯年注视了雷祥好一会,发现他目光始终保持着平静无波,定力极高,确实是一个可造之才,点了点头,问道:“年轻人,为什么要学赌术?”雷祥答道:“我需要钱。”鲁伯年失笑道:“你的回答倒是很直接,不过我告诉你,赚钱的方法有很多,想靠赌博赚钱绝不是什么好注意。”雷祥不想告诉别人自己有特异功能,只是笑着说道:“我觉得这个方法快,我父母受了半辈子苦,我要让他们尽快过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