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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自己站在陛下身后,眼光不小心掠过那白净的脖子,仗着身高的优势,有时候甚至轻而易举透过她敞开的衣领看到内里去,很容易联想到那些……于是……浑身那滚滚地热血跟直线般升腾的欲望,难以压抑。
在数不清的夜里,他都会从床上爬起来,自己跑到浴室去,借着冷水的刺激压抑自己。
这一切,该怎么对那人说?
说自己居然对她产生了……
嘴里忽然充满了血腥的味道。常之震惊,回过神来,伸手摸了摸嘴角,才发现方才不小心咬破了嘴唇,他冷笑一声,看到旁边反光镜里自己的脸,两颊微微荡起一种淡淡的红色,多么无耻。
常之恼怒起来,几乎没有伸出手去掰断那面镜子。
只是想想而已,而且是谴责大过于回想的那种,他居然就忍不住……
所以……
应该离开她吧。
靠的越近,就越危险。
常之叹了一声,前方绿灯转红灯,发泄般地脚下猛地一踩,车子如离弦之箭,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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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滑落一地,甘美的苹果被磕破皮,隐隐透出一股即将腐烂的破败之色来。
鲜丽的桃子也沾了泥水,孤零零地躺在一边。
女人被围在墙边,纵然再镇静,此时此刻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惊慌神色。
“你们想干什么?”江盈盈听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你说呢?”当前一人赤着双臂,不怀好意地说。
“我钱包里有钱,可以都给你们。”江盈盈一咬牙,凛然说。她很少对人低头。虽然也有寄人篱下的时候,但强烈的自尊很少让她对人对事妥协过。
就如同电视台的事,只是听说她私下拥有一间规模不小的公司,那帮人就急了,政策政策说个不停。而她明白,若是她对那个秃头地主任妥协一下。用点“非常”手段,也不至于最后选择自动辞职这么惨。
这个选择,让无数人为之震惊,江盈盈心中又如何不痛,毕竟辛苦了这么多年,这个位子,也不是人人可以爬上去的,有了感情跟价值。
可是要舍弃的毕竟保不住。所谓的壮士扼腕就是如此了吧。
她掏出自己的钱包,强自镇定。
赤膊的男子嘴一撇,一伸手将江盈盈手上地钱包打落:“别来这套!”
江盈盈心一颤。瞥了一眼滚落地上的钱包,忍不住提高声音:“那你们想要干什么?我没有得罪过各位老大吧?”
“你是江盈盈没错吧?”那人嬉皮笑脸地说。
“不错。”江盈盈回答,与此同时心却冷了:果然这不是单纯的抢劫吗?
“那你不是得罪了我们,你得罪了……”
江盈盈倒吸一口凉气,她本来是个冰雪聪明的人,当下问道:“是江豹让你们来的!”
那人哼一声:“总算聪明起来了。”
江盈盈厉声说:“他要你们干什么?他怎么不亲自来。”
“讨债这回事,老大只派几个手下不就完了?况且毕竟是他上过的妞,这种场面也太难堪了吧?”那人声音邪邪的。
“混蛋!”江盈盈伸出手,闪电般甩了对方一巴掌。
“你……你敢动手?”对方大怒。蒲扇般的大手伸出,顿时回了江盈盈一巴掌,江盈盈只觉得一股大力从脸上传来,半边脸颊火辣辣地好像不是自己的,耳朵也嗡嗡作响,身不由己撞上了一边的墙壁,眼前一黑,感觉额头上顿时渗出鲜血来。
“别以为你曾经跟老大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就了不起了。欠债还钱,还不起地话……嘿嘿,贱人!今天老子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旁边的人顿时拉住江盈盈的双臂,将她硬生生固定在墙上。
江盈盈顾不上发怒,惊慌问:“你们想干什么?”
那人不说话,伸出手在江盈盈领口一扯,顿时将她的外衣扯落,露出了只穿着吊带的内里。
“果然身材不错。”那人还有时间品味,说着说着,脸却凑了过来。要吻上江盈盈的嘴唇。
“滚开!”江盈盈大叫一声,“救命!”
那人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却吻上了她的脖子,狠狠一咬,江盈盈疼得闷哼一声,细腻的颈间,已经渗出血来。
她用力一咬,对方惨叫一声,提起手指看,手上已经出血,江盈盈眼神狂乱,情知若是不找机会离开,今天就要毁在这帮人渣手里,想到这里,顿时又飞起一脚,踢在对方地胯间,对方没有防备,顿时弯腰向后退了两步,本来按住江盈盈的那两个打手也慌忙跑过去扶住他,江盈盈趁机掩了衣裳,向着巷口踉跄逃去。
“给我抓住那个贱人!”受伤的人嘶哑着声音喊,“别让她跑了!”
急促的脚步声便从身后响了起来,江盈盈穿着高跟鞋,心又是慌张害怕,跑了两步,差点跌倒在地,不得已甩脱了高跟鞋,赤着双脚继续向前逃,一边扬着声音又叫了一声“救命”。
眼看快出了巷子,身后冷风一闪,一根粗壮手臂伸过来,死死拉住她。
江盈盈尖叫一声,生死一瞬,拼劲全身力量使劲向前一挣,倒是挣脱了对方,但身子也因此而难以保持平衡,向前直直地栽了出去。
“彭”地一声,江盈盈裸露的双膝磕在水泥地上,顿时钻心地疼。
江盈盈心跳几乎停止,倒在地上再也难爬起来,身子好像不受控制,实在是太恐惧了,恐惧到手足僵硬。此时此刻,果然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恨不得大哭一顿,或者大骂一顿,偏偏紧张到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身后的人骂骂咧咧,脚步声已经响起,江盈盈甚至感觉到对方身上野兽般的气息近在咫尺,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哗哗从脸上滑落。
就在这时候,有股熟悉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就好像神祇自云端冲着她微笑,江盈盈福至心灵般睁开眼睛。
在她地眼前,出现一双铮亮的,仿佛一点尘土都没有的男士皮鞋,牢牢地一动不动地站在她跟前,她顺着那笔直的裤脚向上看,在扫过那雪白衬衣外打着的整齐领结之后,江盈盈如愿以偿看到了那张叫人心跳都停止的英俊的脸,她的眼泪刷地涌出,她感觉自己终于、真的看到了神祗自云端降落。5
第一百六十二章 朕就是朕
4 常之震惊地看着跪坐在自己脚下,满脸泪的女子。
他适才不过是隐约听到几声呼救,这才停车下来看看。没想到居然真的被他看到这么惊悚一幕。
而眼前这个,平常那么骄傲的人,拉着自己撒娇的女人,此时此刻正跪倒脚下,用一种无助的眼神看着他。
常之看着这副场景,在瞬间心底却闪过一个念头:不是她。
江盈盈,不是她。
绝对不会是那个人。
以往错觉,瞬间产生裂痕,如伸手碰到水面,搅碎一池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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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莫名的念头一闪而过,常之心中冰冷,但看着女子的惨状,心头却又觉得怜惜,因此微微弯腰,伸出手去,同时温声地问:“你怎么了?”
江盈盈流着泪哽咽无语,却只是将手放在他宽厚的大手里。
常之轻轻一握,要将她从地面拉起来。身后的人却扑了过来,吼道:“不要多管闲事!”
江盈盈惊叫一声,常之冷哼,踏步向前,将她拦在身后,便同那帮人斗了起来。
敌众我寡,常之却全然不惧,江盈盈靠在身后墙上,望着那身形矫健的男人,将那帮先前欺压着自己的流氓拳打脚踢,一一摆平,动作如此利落干净,打得如此解气,脸上不由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
战斗力相差悬殊,很确定斗不过人,众龙套过不多时便带着伤痛,纷纷做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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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非凡在坚持了三四天之后。又再度开始矿工。
气的女皇陛下看到他之后又重新骂:“孺子不可教也,……不可教也!”
楚非凡笑嘻嘻地:“姐姐,你就别念叨了,我那里的工作十分清闲,老爸重要的工是不肯交给我做地,你放心,我休息两天,照样再回去,不会损失什么的。”
女皇瞅了他一眼:“人家说做事要有恒心,贵在持之以恒。像你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哪里会成大器!唉!”
楚非凡听她这么说,丝毫不生气,如闻天籁,喜滋滋凑上来问:“姐姐你希望非凡成大器吗?”
女皇瞪他:“我又不是你娘,我若是的话。肯定要好好地教训你……哼!”
“你若是我娘……”楚非凡望着对方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知不觉笑倒在沙发上,“姐姐你怎么会这样好笑。”
女皇见这小子脸皮其厚无比,态度如此的不庄重,忍不住重重叹了一口气,想要再训他两句。
恰巧见常之脸色凝重的进门,女皇转头一看,奇道:“常之,发生何事。为何你的脸色,……简直如丧考妣?”说着,自己也觉得好笑,此人本是去见情人的。却如此狼狈而回,莫非……
常之神色仓皇,浑然不知女皇存着什么促狭心眼,见女皇问,却淡淡地回答一句:“没有事。只是,赶路赶得有些急。”
“啊,这是什么?”楚非凡眼尖,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常之雪白的衬衣领口叫起来。
方才叫了一声,小子就觉得不妥。立刻住了口,缩手缩脚躲到一边去了。
但是为时已晚,女皇眼睛顺着楚非凡手指看过去。顿时心头一震:常之的领口处,蹭着一块红红地东西,根据目测的话……嗯,十有八九是女子的唇红了。
再见楚非凡那副后悔莫及的样子,女皇陛下头一转冷冷一哼,才有转过来面对常之大人,笑道:“赶回来这么着急作甚,又不是赶着去约会那么着急,非凡,你说是也不是?”
楚非凡见对方笑得极冷,嗅出一点不寻常的味道,听女皇陛下不耻下问,也只好答应说:“当然啦,姐姐说的是。”
常之破天荒地继续不语。
陛下盯了常之一会,心底暗想:朕这是怎么了,表现的跟个赌气地女孩子似的。常之他要约会,也是他的自由,唉,横竖他心底记挂着那女子,朕……又能怎样。
想到这里,一丝莫名苦涩一掠而过,看到楚非凡在一边笑得贼眉鼠眼的样子,心想朕不爽,你倒是高兴异常,于是忍不住又刺他一下,说:“你这小鬼头答的倒是快速,莫非你对这方面也是极有经验?”
楚非凡正在一边暗爽,忽然见战火莫名其妙燃烧到自己身上,立刻跳起来拍火:“姐姐,非凡在这方面可是一窍不通的。”一边说一边做出羞涩表情。
女皇显然是不相信:“心萌那个年纪,都有不止一个女友,何况是你呢。”
楚非凡这才着急起来:“可不能这样相比的。不过追我的倒是很有人在,但是我都懒得理而已,姐姐你不信吗?不信可以问我爹。”
女皇陛下“嗤”地笑出声来:“算啦,我不过随便说说,就算是有女友,又是如何?”
“姐姐!”楚非凡不悦地叫了一声。
常之默默地站在一边,望着两个人说的如此投契,只觉得客厅内地气氛无比的憋闷,居然更加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本来心底是有着千言万语的,但这个氛围,陛下
有意地疏离自己了,想到这里,他心底一阵酸涩,不去,神游物外。
女皇陛下一笑,不再跟楚非凡辩论。楚非凡却仍旧气鼓鼓的:“我是说真的,你不信,大可以问心萌,是有人追我没错,但我楚非凡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交往过一个女朋友。”
女皇本来有意问常之发生了何事,但见对方隐在角落里,一副冷然的模样,不由地心中生气,于是偏转过头来对着楚非凡说:“哦?这么说非凡是极受欢迎的了?难道你未曾主动追过女孩子?”
“我才不需要主动去追呢。”楚非凡意气风发。满面春光,忽然又警惕起来,“姐姐你问这些做什么?”
“随口说说而已。”女皇陛下微微笑,“何况我很好奇你们所说的‘追’是何等一种概念。”
见她这么一本正经,楚非凡也喷笑起来:“姐姐,难道连城靖没有追过你吗?”
女皇陛下皱起双眉,深思了一会,才说:“不记得了。”
楚非凡大为叹息:“姐姐,话说‘追’可是一门极其高深的学问,比如两个人一起做些无聊地事情。逛街,吃饭,看烟火,聊天,散步,或者……唉,总之无处不在。”
“咦。你说的这些,我们几乎都做过,也没什么特别。”女皇惊奇看着楚非凡。
“两个人……嗨嗨,我是说两个感觉特别的人做起来,自然是感觉不同地了。”楚非凡说。
“不大明白。”女皇坦然说,“如果喜欢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