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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连生亲热的搂着庄小义的肩膀,抱着他来到老板桌前面的椅子旁边,又亲热的把他摁在椅子上,然后转身回到桌子后面,重新坐到座位上。庄小义感到心中有些害怕,他不怕刘连生发火,就怕刘连生对自已亲热,这样的笑脸后面往往藏着一把尖刀,不定什么时候趁你不防就给你来那么一下。他也缓和了一下语调,说道:“生哥,我想你也炒过股票,这里面运气要占很大的一部分,上次炒的那支权证要不是国家的政策对市场的影响,我也根本不会赚那么多,而且一个亿的资金我不可能全部用上,就说我之前刚做的那支股票,才用了六千万,你们却要按照一个亿的资金量分红,这根本就不公平吗”。刘连生理解的点了点头,笑道:“是啊,谁会想到原本一钱不值的权证居然会再延期半年,的确是好运气让你赶上了,至于资金量的问题,你多买几支股票不就行了”。庄小义有些不可奈何的说道:“生哥,不是什么股都能买的”。刘连生道:“这可不是我们投资人要操心的事情了”。他脸色一缓,笑道:“不过庄老弟,我也难啊,现在我就指望你跟我赚钱周转了,我也不想跟你太多的压力,瞧你的脸色,明显比前两个月瘦了,我打算让你休息一个星期,运都市距海边不远,我在那里还有一栋房子,你可以去那里散散心,听说你最近交了一个女朋友,叫吴敏的,这个女孩子我见过,很漂亮,和你正好般配,正好把她也带上”。
庄小义听到这句话,心中‘格登’了一下,生出不祥的预感。他急忙解释道:“生哥,你误会了,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她是李行党的女朋友,我和她哥熟悉,所以也认识她,我们只是朋友关系”。刘连生见庄小义满脸焦急的神色,嘴角不由的流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是吗?你们年轻人今天她和他好,明天说不定就和另一个人好了,这个女仔很不错,庄老弟,你错过可就太惜了,要不要我给你搓合一下,这事只要你点头,其它事由我办,你是我老弟,你帮了老哥的忙,老哥自然也不会亏待你”。
庄小义急的站了起来说道:“生哥,我劝你不要碰她,我和她真的没有关系”。突然间,庄小义那种无力感又涌了上来,他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说些什么。刘连生哈哈大笑,指着庄小义道:“老弟,你急什么?我不过是没事和你闲聊,干嘛弄成拼命的样子,好,你说让我不搭理她,我就不搭理她,漂亮女孩子多的是,如果你碰到喜欢的,告诉老哥我一声,咱就是抢也要把他抢到手,不过,老哥对你这样,你也要对得起老哥才是啊”。刘连生说到这里,有些得意的望着庄小义,庄小义感觉那双眼神就如一只狼在望着一只无助的羔羊似的,庄小义心中有种万念俱灰之感,他明白,刘连生不动声色之间,又轻易的抓到了他庄小义的软肋。他太笨了,居然在刘连生面前不懂的掩饰,也许,是他太在意吴敏了。
……(本卷结束) ……
第三卷
1 期货诱惑
刘志锋在楼下等他,见庄小义铁青着脸从刘连生办公室走出来,他就感觉有些不妙。急忙迎了上去,问道:“小义,那只老狐狸给你说些什么”。庄小义咬着牙,崩出两个字“吴敏”。刘志锋先是一愣,喃喃道:“吴敏”。接着他便明白什么事,骂道:“真他娘的,连吴敏也让他给盯上了,这是要逼死你啊”。庄小义长叹一声道:“刘连生也只是为了钱,只要给他赚够足够多的钱,他不会对她下手的,我现在对他还算是有用。”刘志锋有些担忧的说道:“一个月百分之二十的红利,奶奶的,现在行情这么差,去哪赚那么多的钱”。庄小义道:“算了,回去吧,我想总会有办法的”。
二人叫上一辆车,向公司赶去,车子在公司所在的大厦门口停了下来,二人下了车,正想进入大厦,突然之间,二人的脸色变得僵硬,脚似钉在地上一般,一动不动。大厦门口,李行党环抱着双臂,正笑咪咪的望着他们两个。
二人感觉一阵尴尬,刘志锋惊诧道:“李行党”。这句话说出后,他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李行党却很自然的迎了上去,亲热的抱着两个人,笑道:“怎么,才一个多月,就不认识了,干嘛这个神色”。
他的自然让庄小义有些感动,庄小义道:“行党,其实、、、、、、”。李行党道:“别说了,我知道你们几个要说什么,是不是说什么抱歉对不起之类的,我可不爱听。走吧,咱们去找个地方喝一杯,我请客”。
一家咖啡店靠窗户的一角,李行党自言自语喃喃说道:“说到底,我还要感谢你们,现在我是长荣期货经纪公司的职员,以前在天河,就觉得自已很了不起,但到了长荣之后,我才感觉什么叫做资本的力量,期货,你们懂吗”?刘志锋道:“我听说过,但我们对此却没有接触”。庄小义道:“行党,其实我们根本没有想到那家公司会让你辞职,我们原本打算”。李行党打断他的话,说道:“原本打算将幸庆花筹码吸足后再将白露集团的股票给托起来,对不对”。刘志锋有些歉意的说道:“这事不怪小义,怪我,小义原本打算将我们的计划告诉你的,但
、、、、、、”。李行党又抢断道:“但因为我代表的利益是天河,小义,志锋,你们别说了,我知道你们当时的想法,也理解你们的做法,所以,我根本不怪你们,如果我怪你们,我就不会来找你们了,这一个多月没有和你们联系,是因为太忙了,你们可能不知道,做了期货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金融。几十分钟内输掉几千万你们见过吗”?李行党脸上显出一副得意的神色,滔滔不绝的说道:“我们公司之前备战粳米期货,当时公司全部资金投入进去,但距离我们心目的持仓比例还差三千万,没办法,便打电话向关联公司救助,二十分钟后,对方打来电话,说已经将资金筹齐,但我们已经不需要了,因为这二十分钟,我们已经赚到了三千万。”
“几十分钟内赚了三千万”。庄小义和刘志锋全都不约同的张大嘴巴,他们两个最得意的事情莫过几个月前一千万变成一个亿了,尽管风险巨大,困难重重,但他们最终还是赢了。说实话,虽然他们表面上从来没有对这件事炫耀过,因为赚得再多也不过是替人顶罪而已,算不上什么光荣的事情,但偶尔内心回味这件事情,依然生出小小的得意。没想到这件事情与李行党刚说的一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二人的神情已经僵住,张大嘴巴,说不出一句话来,之前他们面对李行党有些张不开口是因为心中有歉意,但现在他们张不开口却是感到震惊。
李行党压抑住心中的激动,说道:“所以,我不但不怪你们,而且还非常感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给我关上一扇窗,我怎么会打开另一扇更大的窗户”。他从容的张开胳膊,伸了一下懒腰,将后背靠在椅子上,笑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还要留着肚子,因为我已经约好了吴敏”。他从桌上的皮包拿出一部手机,笑道:“这是移动电话,我买了两个,自已留了一个,又给吴敏买了一个,她非常喜欢,有了这个,我们随时随地都可以联系”。
庄小义和刘志锋对视了一眼,刹那间,两个人生出自形惭秽之感。庄小义道:“行党,今天见到你,我和志锋都非常高兴,见你这么成功,我和志峰也都为你骄傲”。李行党道:“我知道你会这样想的,我还不了解你们”。他作了一个‘嘘’的手势,笑道:“电话通了”。李行党对着手机说道:“吴敏吗?做好饭了吗?我现在和小义他们在一起”?吴敏兴奋的说道:“小义,行党哥,小义真的和你在一起吗?让他接电话”。李行党把电话递给庄小义,庄小义有些不知所措,不自然的接过电话,他的脑海中不禁想起老陈枕头底下的那只手机,因为他不懂操作,将手机上的短信给删除了,使他在心理上对这个高科技机器有些畏惧。他犹豫的将电话放到耳边,说道:“吴敏,是我。”吴敏道:“小义,昨天行党哥来看我了,还给我买了一部电话,我真高兴,这一个多月他都不知道去哪了?再次见到他我太高兴了,小义,行党哥说要来我这里吃饭,你过来吃饭吧。”?庄小义正打算说好,李行党将手机从庄小义手中拿了过来,对着手机说道:“吴敏,你等着,我们一会过去”。
他关上电话,笑着对庄小义道:“小义,走吧,吴敏等着呢”?庄小义突然感到有些不舒服,他知道李行党心中并不想让他跟着一块去,便推辞道:“你们去吧,我和志锋还想回公司一趟,我们有事要做”?刘志锋猜出庄小义的心思,也顺水推舟道:“是啊,我们刚和投资人见过面,还要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还没进公司,就把你拉到了这里”。
李行党收起电话,说道:“那好吧,我会给吴敏解释的,那我现走了,我怕吴敏等急了怪我”。庄小义点了点头,说道:“好好照顾吴敏,路上你也要小心”。李行党意味深长的一笑,说道:“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他受伤害,更不会让他受欺骗”。他丢下这句话,脚步轻快的向门外走去。
刘志锋望着他的身影远去,有些不满的说道:“这算什么?示威吗”。庄小义道:“别怪他,他就是这样的脾气,毕竟是我们先对不起他”。刘志锋望着庄小义,摇了摇头道:“小义,你太善了”。
庄小义站了起来,笑道:“走吧,做我们自已的事”?刘志锋笑道:“你打算去哪”?庄小义道:“你猜一下”?刘志锋道:“书店”。庄小义会心一笑。
书店里关于期货的书很少,庄小义和刘志锋翻了几本,觉得书的内容都大同小异。刘志锋说道:“除了放大四十倍的杠杆交易,没觉得和股票有什么不同”。庄小义仔细的翻读着,摇了摇头道:“还是有些不同的,股票虽然跌了,但如果不抛,还会涨回来,但期货跌到一定位置,便会爆仓,一分钱都没有了。风险可比股票大多了”?刘志锋感叹道:“是啊,否则怎么会二十分钟赚几千万,有人赚,便有人赔钱。”庄小义道:“书上写的全部都是死的,要想明白更多,还要参与其中才能明白其中的奥妙”。
2 公司关门
刘志锋道:“小义,你真的想做期货”。庄小义满脸苦笑,他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他不是没有理智,也不是不明白期货风险,但他现在不属于自已,属于谁?他也说不清楚,刘连生是条贪婪的狼,给他吃肉他不满意,必须要喂饱他,否则,他要吃的不光是庄小义,还有吴敏。吴敏是他的软肋,他曾答应过吴歌,要照顾好,自已不但没有做到,假如再连累吴敏给着自已倒霉,他庄小义真的不知道自已坚守的人生准则还有什么意义。刘连生今天生气庄小义给唐国强他们几个分钱,如果不分,他又怎么对的起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这些人。刘志锋知道他的难处,又似乎完全没有理解透他的难处。否则不会这样问,人和人是不同的,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庄小义不苛求刘志锋理解透他,所以庄小义没有回答这句话。
夜,很晚了。公司里现在还住着三个人,庄小义长住公司,赵军是已经在这里住习惯了,让他一个人单独住他觉得太空荡。刘志锋觉得住在哪里都一个样子,其它三个人则有了各自的住处。唯一有些改变的是他们三个不再住地板,而是折叠床。没有了三个人的喧闹,公司静了很多,这让庄小义感到有些悲凉,时常有种酒冷席散之感。
赵军在看着电视,他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落难时没有抱怨,富贵时也没有得意,固然是智力所限,但庄小义却感到羡慕,有时他会生出这样的念头,是不是智障者是最幸福的人,他不是哲学家,当然也没想在这上面纠缠。刘志锋是一个很能干的人,逻辑清楚,思维敏捷。他知道庄小义需要什么,所以在很短的时间,就把目前中国市场上的期货种类,交割日期,近期走势等等弄的一清二楚。他是一个将才,却不是一个帅才,因为他担不了责任。庄小义望着刘志峰给他列的清单,脑子却游离在清单之外。
刘志锋见庄小义半响未语,推了他一把道:“小义,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半天没有说话”。庄小义这才醒悟过来,说道:“国债”。刘志锋显出英雄所见略同的神色,他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也想炒国债,咱们不是企业,炒其它商品到了交割日期,咱们留着那些现货也没办法处理。如果你真的想做,我明天就找经纪公司开户”。
庄小义点了点头,说道:“咱们先弄个一二百万试着做一下,练练手,先弄清门道再说”。刘志锋笑道:“行了,睡吧,只要咱们做,肯定做的不比别人差”。
六个人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