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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了就不会让你跑-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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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好说的,你们二人都已死了,不是吗?又怎么可能活过来?”阴兀的声音就像是从十八层地狱里传出来般,凄惨中带着些血腥,迷离中又透着杀意。
    风莲心中一惊,虽然她心中透着些疑问,但阴兀此时给她的感觉令她的心慌恐了起来,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那间石室中,当阴兀看到那二具尸骨时脸上所表露出的孤单自责以及深深的恐惧,但没有这次来得如此令她害怕,因为她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绝望以及一份同归于尽的疯狂,那是她认识阴兀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的。
    “兀儿,我和你娘都没有死,我们都活着。”阴阳几乎是肯求的语气,他语气中的忏悔令南宫情有些不解,她看着儿子与丈夫,她无法看透阴兀眼中所代表的含义,她只觉得此时的阴兀就像是一个疯子,不是她的儿子。
    “不许用剑指着我娘。”南宫无伤拾起剑挑开阴兀手中的剑,站在南宫情的面前,毫不迟疑的,他相信了母亲的话,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他与阴兀是兄弟的关系,虽然他心中还是有著多的疑问,但不管如何,阴兀都不能用剑指着她,南宫无伤苦笑,自嘲的想:想不到自己的接受能力如此之强,如果是他人的话,面对着这一群人,恐怕早就疯了吧。
    “滚开。”阴兀疯狂的眼神中没有焦点。
    “兀,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风莲轻轻的走近阴兀,抱住他,她很早以前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在石室时,她听到他亲口说杀了亲生父母时的意外,到现在当他知道他父母没死时想杀他们的决心,这是为什么?
    “哼,莲儿,他本就是个无心的的人,杀人只为高兴,他才不管所杀之人是不是自己的父母,你又何必去问他。”从扬风得来的情报中,阴兀是个残忍至极,极喜杀戮之人,他杀人只为自己高兴,传说中,在他十岁那年,他杀了自己的亲身父母,虽然,父母亲还是活生生站在这里,但试想,一个十岁时已懂得杀人的男孩,长大后的恐怖可想而知,他不明白,为何风莲会爱上这样的一个男人?
    “兀,告诉我,好吗?”风莲几乎是肯求的语气,她没有理睬南宫无伤所说的话,只是专注着看着眼前这个深爱了几乎是一辈的男人。
    阴兀缓缓的低头,当他迷乱的双眼对着风莲如秋水般的温柔时,先时迷惑的看了她一眼,接着便吻上了她的红唇,没有激情,只是轻轻的触摸着。
    没有任何原因,风莲留下了眼泪,她懂他,明白他,阴兀会有这样的表情只能说明他伤得很重,很深,那不是时间能愈合的伤口,风莲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伤,阴兀,只有在他受到伤害时,才会找她寻找慰藉,于是,她举起了左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着,无色无香无味无气,那是专让人沉睡的粉未,只有先让他沉睡,等他醒过再对待这些吧。
    而此时,南宫无伤却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或许在此刻,他明白了风莲爱那个男人的程度,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缝隙让他进入。
    “风姑娘,你,你要带兀儿走了吗?”南宫情有些无措的看着风莲,她知道兀儿对他们似乎有着无比的敌意,尽管她不知道这敌意从何而来,但她不想让久违了二十年的儿子突然又消失了。
    本想回堡的风莲在接触到南宫情忧郁的双眼时,有些不忍,心中也想:事情总要有个解决之道,他们毕竟是兀的亲生父母,如果迷糊的下去,兀一辈子都会担着这样的痛苦而活,因此风莲摇摇头:“我想让兀先休息会,其余的事等他醒了再说吧
36
    又是一个月儿高照的夜晚,不知道是月亮的无私还是多情,它所散的银光总是很想人让人沉醉其中,仿佛能被深深的吸进去般,既让人惧怕,又让人向往。
    幽幽的叹了口气,风莲仰视着头顶那轮弯月,又看着床上躺上的人儿,他不就向那高挂的月儿吗?沉睡的他脸上的原本僵硬的曲线放柔了,看上去多了几丝人味,其实她懂他,懂他对人世的厌恶,懂他对人性的惧怕,她懂他的任何事,唯独感情,她不懂他。
    江湖儿女与官场相子,千金小姐们不同,江湖儿女大多独立,对于一夫多妻虽说不是反对,但也不是很赞成,而她属于后者,他来找她了,她的激动与开心是这二十年来的总和,甚至还多,但一想到江灵,风莲的心中便冒出着那无底的悲哀,如果说他爱着江灵,那为何又来招惹她呢?如果说他爱的是自己,那江灵怎么办?
    或者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吧,想到这儿,风莲苦笑,他对感情的模棱两可,让自己受了很多的苦,他不懂情,如果懂情,在今天得知父母亲还活着的情况下,怎会举剑要杀了他们?换作是自己,恐怕是对老天感激涕零,磕头谢恩了,抬头,风莲望进了一双忧伤的眸子里。
    “南宫无伤?”风莲一怔,她明明把门关紧了,他怎么会进来。
    月光下,她是那么的美,那么的柔弱,仿佛是月光仙子般,又如飘飘欲走的仙女,南宫无伤在心里暗泣,她的美丽不属于他,但他不甘心呀,他的恋情还未开始便妖折在空中,于是,为了自己,也为了再探一次她的感情归属,在风莲的惊呼声中,在那个昏睡的阴兀面前,南宫无伤搂紧了风莲,欺上了那渴望已久的红唇。
    唇上的生痛告诉自己该适而可止,但那血腥味,加上心中澎湃难以遏制的感情,在月光的照耀下形成了一股鬼蜮的气息,使得南宫无伤硬是敲开了那坚固的防守,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这是一个分不清是侵略还是爱恋的吻,南宫无伤想怔服,风莲极力的反抗,最终归于平静。
    南宫无伤停了下来,只因风莲在他怀中的冰冷。
    风莲悄悄的打量了床上的阴兀,见他还是睡着,心中稍微的喘了口气,她不希望这一幕被他看到。
    南宫无伤苦笑,在这个时候,她顾到的还是那个伤她最深的男人吗?
    “为什么?你难道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吗?”
    风莲冷冷的看着他,对于他刚才近似采花贼的形为她可以不追究,“离开这里,你打扰到别人休息了。”
    “告诉我,在他那么残忍的对你之后,你为什么还如此执着于他?”南宫无伤紧拽着她的双肩,为了她口中所说的他,他可以压低声音,但今夜,她一定要问出个所以,为了她,也为了自己。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风莲冷然的别过头。
    “不明白?五年前,他赶你出堡,五年后又让人把你抓了回来为他的夫人治病,他抢走你的儿子,只为他的妻子,当你被打下崖后,他根本就没派人来找过你,他根本就不爱你,这些,你不明白吗?”南宫无伤的每一字一句都仿如一把菜刀深深的打了肉板上,砰砰做响。
    “你调查我?”风莲咬牙切齿,她最想不回忆的就是这个,最不想提起的也是这个,但这个禁忌却赤裸裸的被南宫无伤说了出来。
    “哈。”南宫无伤脸上露出好笑的凄凉表情,“你既如此坚定的要跟着他,还怕别人说起这些吗?”
    “你?”如果自己有功夫的话,风莲会毫不迟疑的把拳头打到他的脸上。
    “我不明白,为什么在他那样对待你之后,你却还是如此痴心的对他?他就那么好吗?”他不甘心,不甘心呀。
    “他不好,他一点都不好,他冷酷,他无情,他没心没肺。”风莲颤抖的道:“但我爱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他救了我,在我每缝被恶梦纠缠里,是他在安慰我,我们相依相偎,在这世上过日子,是他陪我度过了这人生,他是我的天,我的地,没有他,我不知道活在这世上的意义,这就是我的答案,不管他如何待我,我对他始终如一。”
    “哪怕他已有妻子吗?”南宫无伤紧握拳头。
    “妻子?”风莲冷哼:“那只是一个名份,如果我想要,我随时可以无声无息的除了那个被叫做妻子的人。”只不过,有些下不了手而已,最后一句,风莲只是在心里悄悄的说。
    “是吗?”心冷,这是南宫无伤唯一的感觉:“你这样没有自尊的苦苦追着他,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你知不知道在世人眼中,你这样的爱是被人怎么说的吗?”
    南宫无伤看着风莲逐渐苍白的脸,心中有些微的不忍,但他还是说了出来:“那是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恶女,连妓女都不如。”
    咬的下唇出了血,但风莲毫无所觉,只是扶着窗台的那只紧崩的手暴露了她心中此时的脆弱
    ,她缓缓的抬头,直视着南宫无伤幽深而又显得悲哀的双眼,坚定并绝然的说道:“谁敢阻止我爱他,我便遇鬼杀鬼,遇佛弑佛。”
    南宫无伤悚然了,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情感,是悲?是喜?他转头看向床上依旧睡得熟然的阴兀,苦笑连翻,或许,这样的爱只有他能承受吧,颓废的,失败的,南宫无伤的脚步仿佛是迈在沙漠的沙子里。
    当他跨出门槛时,南宫无伤转头,“风姑娘,江灵已死了,你可以安然的做你的堡主夫人了。”没有再犹豫,也没有再看她一眼,南宫无伤淡漠的走了出去,剩下风莲苍然的立在月光下。
    “江灵死了?怎么死的?”风莲喃喃自语,转头看着床上的阴兀,当看到床人的人满脸汗珠,苍白如纸的脸上,突然察觉不对,自己对他下的‘迷醉散’只有半个时辰的量,为何他足足睡了六个时辰还未醒来?这一想,风莲的背后惊出一身冷汗,想到他先前疯乱的举动,不安在她的心里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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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只要看一眼便即会陷进去的黑,在这无声无音的黑暗里,阴兀修长的身子显得微小与孤单,在如此空旷的空间,阴兀不觉得害怕,甚至觉得自己与这里很适合,但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太真实的东西往往是梦里来的,只是,他为什么要梦这些?他可以梦到很多东西,但为何梦里偏偏是黑?
    他可以梦到莲儿呀,那个风一样让他难以捕捉的女子?她变了很多,变得不再是他认识的她,但,他却越来越喜欢她了,江灵的死让他更确定他爱她的事实。
    如果说以前有半点犹豫是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去爱,等到他失去了灵儿,他才知道他失去不了任何在他周围的人,他才认识到身边的人是何等的重要,他要去好好珍惜,想到这儿,他不禁开心的想大笑,一想到莲儿,他突然非常想见到她,很想很想。
    于是,他开始寻找出口。
    亮光?阴兀看着前面一处越来越亮的光芒,不禁有些奇怪,也只是一瞬间,那亮光就覆盖了整片黑暗。
    阴兀的脸也在此时变得一片惨白,不,他不要看到这个,他不要,这是一间石室,就在他的面前,一个小男孩子举起了手中的小刀,刺向了手拿尖钗的妇人,鲜血在男孩的手上漫开。
    “不。”阴兀大叫,那是沉睡在他记忆中最大的恐惧,他不想触及,也不想看到,他要走出这个梦,走出这里,但他的双脚却有自主似的,竟然向着那妇人迈进了一步。
    也就在这时,画面一转,一个男人举起男孩的手朝自己的额头一击,小男孩的手上已干的血渍又充满了鲜血。
    “住手,住手。”阴兀无力的喊着,因为他知道那小男孩身上凝聚了那男人一身的内功,但他也知道他怎么喊也没用,挽不回局面。
    “为什么你们都这么狠心,为什么选择我,我是你们的孩子,为什么要让我杀了你们,为什么?”阴兀伤痛的朝空中大喊,但没人回应他,甚至连回音都没,在这么大空旷的空间里,只是他孤单一人。
    只见那小男孩木楞的将男人与女人的尸体整齐的放在床上,他甚至连眼泪都没有流,当他即将走出石室门时,转头,望着床上的一男一女,双眼中突然涌现出无限的恨意,紧接着,他便昏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得阴兀会觉得天地要合在一起时,那石室的门突然打开,进来四个小孩,那四小孩一见到倒在地上的小男孩,纷纷大叫:“少主,少主。”
    “鼓电,金雷背起少主。”稍长的男孩果断的下令。
    “齐风,快看,堡主与夫人。”四人中唯一的女孩指着床上的二具尸体。
    “怎么会这样?”齐风皱了皱小眉,道:“你们先扶少主出去,弹雨,你跟我来。”
    “好。”
    阴兀笑了,疯狂的大笑,好久好久,他才喃喃自语:“这世上会有这样的父母吗?竟然迫使自己的亲身儿子杀了他们?哈哈~~~这是为什么?”是的,为什么?这是二十年来一直困着他的疑问,他的父亲,为什么要把自己全部的内力传给自己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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