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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咯咯的笑着,凑近易楚的耳边,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搬走之后,麦子姐姐哭了好几回。囡囡原来不明白麦子姐姐为什么要哭,现在总算明白了……咯咯,原来是哥哥讨厌姐姐,所以姐姐才哭呢。”
易楚闻言,哭笑不得。
他当然明白麦子是因为什么而哭……说起来,那丫头性子虽然直率,但毕竟是个女孩子,心眼也就针眼那么大。被一帮‘没良心’的人说成傻妞,说成眼大无光,当然免不了会心中委屈。只是,囡囡这小不点自作聪明,这么一理解之后,便透出了几分暧昧。
李德生在一旁听了,立刻全身来劲,凑过来看着易楚,一双牛眼瞪的老大,说道:“我靠,这里面果然是有猫腻,我说怎么好端端的就搬了出来……牛,一个字,牛啊!兄弟,加把劲,哥哥给你加油。来,囡囡,跟着胖子叔叔一起喊。拿下麦子姐,吃喝都不愁……拿下麦子姐,吃喝都不愁……”
易楚一脚踢了过去,笑骂道:“滚远点,当着囡囡的面胡说些什么呢,别把孩子教坏了。”
囡囡在易楚怀里点着头,说道:“对哦,对哦,胖子叔叔你还说脏话。老师说了,小孩子是不许说‘靠’的。”
李德生哈哈大笑道:“囡囡当然是不能说,胖子叔叔是大人了,偶尔说说没关系的……”
几人说笑时,李德生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问道:“对了,阿楚,思盈那丫头今天没过来吗?”
易楚说道:“急什么……这一笔业务都没接着呢,让孩子在家多玩几天。”
李德生皱眉道:“这可不行,公司有公司的章程,这丫头也太散漫了……前几天吵着要过来,我这开了门,她却没了影子。不行,我这就打个电话问问,实在不行,我就另找别人。”
易楚劝解道:“自家人,干吗这么认真?”
李德生摇头道:“这种事一定要认真,这可不是我李胖子一个人的生意……再说了,即便阿楚你不介意,可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啊。别人看我们是草台班子没关系,但是咱们不能真当自己就是草包啊……你别劝我了,等我打完电话后,就带囡囡去吃饭,顺便拟个规章制度出来。一个锅里吃饭,多一口少一口无所谓,但章程还是要有的。”
易楚见李德生认起真来,便不置可否。其实他也明白,李德生对于这个公司的重视程度,要远远超过自己。对于李德生来说,这个信息咨询公司不仅是他的希望,而且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他不仅要自己混出个模样来,同时还要替身边的战友谋一个出路,不认真行吗?
不过话既然已经说到这里,易楚立刻便想起器材室里的杨波同志……
他呵呵笑道:“对了,既然要制定章程,我先提一个。”
李德生拨了几次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抬头说道:“说来听听……”
易楚也不说话,笑着指了指器材室的门。
李德生立刻明白过来,哈哈大笑道:“这还用你提?上午在外面溜达的时候,小文和小武早就向我诉苦了。放心,从今天起,这小子再敢在自己人身上玩花样,奖金工资统统扣光。”说到这里,他忽然一拍桌子,叫了一声道:“臭小子,听见了没有?”
话音刚落,器材室的门就被打开,杨波一言不发的走出来。然后低着头,飞快的在各个房间里‘扫荡’一圈。易楚看到清清楚楚,这家伙在从沙发底下、饮水机旁,一共摸出了四五个窃听装置。再然后,这个看似老实的文弱青年,没事人一般又钻进了器材室。
李德生摇头苦笑,易楚则是目瞪口呆,这家伙,十足的变态啊,居然在每个房间里都装了窃听装置……
囡囡这时候嚷着肚子饿,易楚便问道:“小不点,中午想吃什么?”
李德生也说道:“想吃什么就说,今天胖子叔叔买单……”
囡囡也不客气,鼓着小腮帮子,便开始盘算起来。
这时候,公司的门却被人推开,一个脸色白净的男人走了进来。
李德生和易楚心里都有些奇怪,看这人年纪不大,夹着个公文包,似乎是为了业务而来。两人对视一眼,眸中便有三分疑惑,三分期待,还有几分的喜悦。公司才开门两天,居然就有人找上门来了吗?
李德生立刻迎了上去,笑道:“这位先生,请问您来鄙公司……”
话未说完,那男人便轻轻一笑,口气中透出了几分轻佻,说道:“就你们这个……也算是公司?”
易楚一怔,刚想说话,李德生却抢先开了口。
这胖子堆起一脸的笑容,说道:“呵呵,见笑,见笑,地方不大,但总算是手续齐全。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请先生多多指教。”他一边说着,一边在背后朝易楚轻轻的摆手,这意思便是告诉易楚,咱们要‘和气生财’。
易楚笑了笑,也没说什么,抱着囡囡进了里面一间办公室。打开电脑,让小丫头自己玩耍,然后又回到了外面的会客室兼大办公室。他出去的时候,夹着公文包的男人正好将一张支票放在了桌子上。
易楚一怔,心说这家伙还真是来谈业务的啊?只是……现在很流行‘先付钱、后办事’吗,而且付的还都是支票。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那张桌子上就出现了两张支票,先是麦子,现在又是这家伙,真是有意思啊……
正文 【039】广告
更新时间:2008…8…19 14:12:11 本章字数:3844
李德生看着桌上那张三万元的现金支票,同样是一头雾水。心想这人倒是奇怪,进来时看着像找茬的,这会儿却一言不发的取出一张现金支票。这龟儿子,到底弄什么玄虚?
他心里骂着别人是龟儿子,但生意上门,自然也不会往外推。脸上笑容依旧不减,很和气的问道:“这位先生,还没请教您尊姓大名呢。不知道……您这张支票是什么意思?”
那人不耐烦的说道:“我姓什么叫什么你就别多问了……你开的不是信息咨询公司吗,我是来谈业务的”
李德生起先还忍着让着,可见这家伙态度实在恶劣,心中便有火气慢慢升腾。
这时,易楚恰好走了过来,看着桌上的支票,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既然是来谈业务的,就请先生说的具体一点吧……”和李德生一样,他的心中也有气,而且也看出眼前这个支票男即使不是来找茬的,但也决不是上门谈业务的客户。总而言之,这家伙的来意有些蹊跷。易楚知道李德生的脾气,正经的客户上门,哪怕支付的酬劳再低,老板的架子摆的再足,胖子都会腆着老脸招呼好人家。可一旦确定对方毫无诚意,并包藏了其他的目的时,老李同志绝对会扁的对方连自己的老娘都认不出。
所以,他抢在李德生发火之前走了出来,其目的倒不是怕李德生如何,而是想摸清这支票男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支票男见易楚问起,脸上却有一丝茫然……是啊,我是来谈什么业务的呢?
易楚皱了皱眉,问道:“这位先生,你该不是走错了地方吧?”
支票男随口说道:“没有啊,这不是迅捷信息咨询公司吗,我找的就是你们……”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说道:“对了,你刚才问我是来谈什么业务的吧?得,我现想了一个……你们这里属哪个区管?哎呀,算了,算了,甭管哪个区。看见这三万元的现金支票了吧,现在它就归你们了。有时间的话,帮我调查一下你们这个区有多少个公共厕所吧。没有期限,查个三年五载的也没关系。好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就这样吧。”
这家伙倒也干脆,撂下这一句话后,拔脚就要出门。
易楚愈发的头晕了,调查公共厕所?我靠,这算哪门子的业务,这家伙是不是神经病啊……
李德生的脸色只是已是一片铁青,易楚是越来越糊涂,他却是心中雪亮。
“站住!”
支票男还没走到门口,却被李德生这一声大喝吓了一跳,立刻停下了脚步。胖子这一声吼底气十足,而且隐含愤怒,他听在耳中,心里就有些发虚。
李德生拿起支票,冷笑着说道:“是刘韵让你来的吗?”
支票男恢复了一点颜色,一撇嘴的说道:“对,是刘总的意思,但不是她让我来的,是……”
李德生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冷冷的说道:“够了,我不关心是谁让你来的。回去告诉你们刘总,我李德生能吃能喝,也不缺钱,用不着她来假惺惺。”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支票撕得粉碎。然后拍了拍手,继续说道:“好了,现在给你三十秒的时间,立刻在我眼前消失。”
支票男先是怔了一怔,随即被李德生的态度所激怒,忿忿道:“你这是什么态度,真是不知好歹……”
易楚叹了口气,提醒道:“大哥,你还剩二十秒的时间了。”
支票男不屑的说道:“切,当我是吓大的吗?瞧见没有,我就站在这里,别说二十秒,就是二十个小时又怎么样?我倒要看看你们能……”
他这里强充好汉,李德生却已经开始狞笑着,捏起碗大的拳头,恶狠狠的冲了过去。
易楚又叹了口气……他虽然没见过胖子的身手,但能和高宗棠混在一个部队的人,想必不会太差。而且他也知道,军人的格斗技讲究是凶猛快捷,不动则已,一动便是雷霆万钧。单凭李德生的吨位和这几步前冲的气势,易楚就知道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话,支票男肯定会吃个大亏。
想到这里,他第三次叹气,脚步微错,恰好挡住李德生的去路。
李德生一扬眉,怒道:“你拦我做什么?”
易楚笑道:“您是大老板,这撵个狗、赶个猫的事情哪能让您出手,交给小的好了。”
支票男本来已经被李德生的气势吓住,听了易楚的话后,以为这俩位也就是嘴硬,当下冷笑道:“你们***算个什么啊,给脸不要脸。告诉你们……”
易楚上前几步,笑道:“你还真说对了,这脸面是靠自己挣的,不是靠别人给……”他嘴里说着,手下也没闲着,右手抡起,瞧准了支票男的脸狠狠的抽去。
支票男没想到这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居然是个动嘴又动嘴的主,吓的急忙低头,想要躲过这一巴掌。谁知易楚这招恰是虚的,见他低头,左手闪电般伸出,从他腰间穿过。一引一圈之后,竟是硬生生的将他扛了起来,然后大步走向门外。支票男总算是个男人,哪甘心如此屈辱的被人扛起?他拼命的挣扎,同时想要开口大叫。易楚早明白的心意,出门时,右手拇指竖起,轻轻的点在支票男的肋下。
这一点,支票男只觉一股酸麻从心底泛起,眼泪、鼻涕一股脑的喷出……
几分钟后,易楚拍着手回到了公司。
李德生坐在桌前,正老神在在的抽着烟。易楚倒有些奇怪了,心想这胖子刚才一副要杀人的模样,怎么这会儿又若无其事了?
李德生问道:“怎么处理的?”
易楚嘿嘿的笑道:“这家伙嘴臭,扔到小区的喷泉里,让他好好的洗个澡,顺带刷个牙什么的。”
李德生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办得漂亮……不过我真没瞧出来,你这家伙身手不错啊。”
易楚随口答道:“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小时候练过一点……”他紧盯着李德生,想要弄明白这家伙转的是哪门子心思。别的倒不怕,就怕他现在装做没事人的样子,待会一转身却要去找刘韵算账。
李德生看出他的心思,苦笑道:“不用担心了,刚才那鸟人,还不值得我生气。半根烟一抽,也就没气了……其实这事我心里清楚,说白了,刘韵这人不算坏。即便是坏,但也没坏到拿三万块钱来恶心我的程度。”
易楚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刘韵其实是想暗地里帮你一把,但所托非人,找了这么一个货色。”
李德生苦笑道:“大概齐的就是这么一个意思吧……刘韵心里很清楚,我对她、还有她老刘家算是仁至义尽。她只有感谢的份,没道理恨我,更没理由来刺激我。再说了,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她还不了解我的脾气吗?别说她不恨我,就是恨,也不敢就这么找上门来。”
易楚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李德生却摇头苦笑道:“你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可我能吗?”
易楚奇道:“你不是说气已经消了吗?”
李德生说道:“跟这个无关……我的意思是说,刚才那鸟人的德行你也都看见了。其实他算个屁啊,充其量一个跑腿的,可就这样一个小喽啰,站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说,我能没有想法吗?唉,说白了吧,这个公司是我老李唯一的希望了,为了我这张老脸,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