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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不能带着虎澈,加之广东离安徽也并不是太远,所以李墨带着阿笨选择了乘坐火车。虽然多花了些时间,却也并不打紧
两人的相貌此时看来仍有六七分相像,一路上,旅客们均以为这两个是亲兄弟。有好奇地旅客问起,李墨只是淡淡的笑笑,却并不答话。随他们猜好了。
一路颠簸,从火车站下来之后,两人又转乘了长途汽车,足足坐了四五个钟头,才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亳州。
这里被称为“芍药之乡”,位于安徽省境西北部,是老子、曹操、华佗的故乡。历代为兵家必争之地。
明、清之际,亳州商业兴盛,舟车络绎,商贾云集,市场繁荣,为中国四大药市之一。是亳芍、亳菊、亳桐、核桃和山羊板皮著名产区。
而李墨与阿笨要找地具体方位,是亳州郊县的一个小村落,真不知道,这位堂堂地火舞耀阳舞字辈杀手,怎么会委身在这种地方。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句话正是李墨此刻心情的最佳写照了,在乡村田间转了好几圈了,除了见到几头牛儿摇着尾巴之外,连个问路的人都没有
本还在迟疑,以为是不是自己走错路了,李墨总算记起来,自己似乎还有个路盲的毛病,越走越心惊,终于就在打算走回头路的最后一刻,在前方一颗大柳树之下,发现了这块大大的村碑,上书牛儿庄三个红漆大字。
呼,重重的吐出一一口浊气,李墨知道自己这次算是找对地方了。
前行十多步,终于看到了路边的一个农人,李墨上前打招呼道:“喂!大叔,请问你知道方文山家怎么走吗?”
那位农人正在收拾农具打算离开,听得路边有人问话,回声道:“啥?方文山?你说方书记是吧!知道!知道!这的人都知道!”
李墨一听这农夫知道,连忙携着阿笨。快步走上前去,这农夫正一个人搬着只大铁犁一步一步的从田中走了上来。
临上田埂时,李墨也理所当然的伸手帮了他一把,两人合力将这只大铁犁抬了上来。
农夫抹了把脸上淌着的汗水,朗声道:“小哥子,你找方书记啊?他们家正在开全乡大会,俺收拾完家伙正要赶去呢。你们跟我走就是。”
这农汉见李墨好眉好貌,又带着个半大孩子,想着也许是方书记家亲戚之类的,自然就乐呵呵地绑好铁犁,在前引路。
李墨好奇的问道:“大叔。刚才一路过来都没见着人,是不是都去方书记家开会去了?”
农夫大叔爽朗的笑道:“你这娃灵性,是的,大伙都去方书记家开大会了,下个月俺们这又要修个水库了。方书记给大家开个动员大会呢!”
李墨随口问道:“水库?那很不错啊!从水库引水下田,您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农夫笑得合不拢嘴道:“是啊,是啊!方书记英明啊。他来我们这牛儿庄,可做了不少的实事,为老百姓办事,菩萨保佑!”
和武龙老师相处学了不少,最少在观人这一项上,李墨是自认为有几分把握的。
虽然老农没什么文化,嘴里蹦出“英明”这个词来赞誉方书记其人明显有些词不达意,不过李墨却能从这农夫的脸上看出他是发自真心地爱戴。
心中暗暗有些称奇。这自己口中的方文山,农夫口中的方书记,如果没有搞错,两者是同一人的话,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目标。火舞耀阳地舞字辈十二长老之一,此次集会便是定在他的家中。自己带着阿笨来的目的就是提前踩个点
可堂堂的舞字辈杀手,放眼全亚洲都排得上号地人物,居然会是一个乡镇干部,乡村书记,这就有点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阿笨仍是抱着虎澈,一刻都不离手,好在他是个很特别的小孩子,虎澈拿在他手里晃来晃去显不出重量,旁人只以为他手上拿的是仿真玩具罢了,若是李墨提刀在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三人一边闲扯一面前行,道路两边地农田阡陌纵横,眼望过去,平整辽阔,路边不时能见到一堆一堆的牛粪,混合着稻草的味道,一股农村特有的乡土气息扑面而来
不多时,三人进入了村落,原来之前李墨带着阿笨行走的那一段路,只是才进山口的道路,地广人稀也没什么稀奇。
这座村落大约百来户人家,鸡犬声错落起伏,好一派气机勃勃的景象。整座村庄宛如藏身在山谷腹地中的一块美玉,让人恍恍生出有若来到了《桃花源记》之中地妙境。
负手背行,身姿颇有几分飘逸出尘,经历过这么多的事事非非,此时的李墨,神功大成,少年多金,天下之大,任我纵横,整个人已隐隐透出股卓然的味道。
阿笨更是跟个小金童似的,怀抱长刀,一脸酷相,走起路来更是像模像样地,一点也不像小孩子,倒有几分大人的架势。惹得那些流着鼻涕地农家小娃都巴望着眼张望着,一眨也不眨。
来到了村子正中的一户大宅院,院内已是人声鼎沸,门口的几个小伙子见了李墨三人,嘴里喊着:“张老三,你可真慢,你家媳妇在里面都等着急了呢!”
说笑间,这带着李墨二人进来的农夫一边同村友们打哈哈,一边带着李墨和阿笨进到了院中。李墨轻轻从背后拍了拍这张老三,微笑道:“大叔,谢谢你了,不用麻烦你了,一会大伙开完了会我们自己去找方书记就行了。”
张老三憨厚的笑了笑,点点头,将目光投向人群,找他的婆娘去了。
旁边的村民见李墨二人是张老三带进来的,虽然头一回见这两人,却也没太在意。只是一个村上办的动员大会而已,当然用不着什么安防之类的存在。
人群的正前方,台阶之上搭了几张桌子,有那么三四个人坐在桌子之后,看这些人的衣着打扮,明明就是标准的几个乡村干部。李墨实在是分辩不出,这台上坐着的,哪一位才是震摄亚洲的火舞耀阳长老级舞字辈杀手,这也太扯了吧
台下闹哄哄的一片,看来这个动员会已经开了好一会儿了,现在大概算是中场休息时间,台阶上坐着的乡里干部,人手一只白底花纹搪瓷缸子,一边交头结耳,一边泯着搪瓷缸子里的茶叶水。
李墨很细致的观察这几个村干部的一举一动,任何细微之处都不放过,高手就是高手,隐藏得再好,也会在不经意的地方露出与平常人不一样的地方。
似乎感觉到了李墨的观察,一道冷电般的目光从台阶上朝着李墨对视过来。
是他了,一定是他!李墨与台上这名老者四目相投,两道同样凌厉的目光交织碰撞到了一起,谁也不肯率先低下头,做半分的退让。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一百三十六章 火舞荡邪
更新时间:2008…11…19 13:35:20 本章字数:9508
就在李墨与台上的老者目光对视的刹那,阿笨手中的虎澈刀轻轻振动;发出一声轻吟的同时,李墨突然间感应到了一股空间内节奏的变化,收回与老者对视的目光,惊讶的转头望去,只见阿笨抱着虎澈,周身发出一道微光,一闪而逝。
阿笨的脸上红光一现,气色顿时好了很多。而阿笨本人则好像一副很爽的表情,受用之至。
李墨有所感应,猛然醒悟,劈手一把夺下阿笨手中的虎澈刀,切断了他与空间内节奏的共振。
没想到阿笨居然也能用虎澈吸取周围人群的元气,这是李墨所始料未及的。不过明显阿笨的吸收方式和自己不同,比较靠近当初的月野剑心,只是效果差了很多罢了。
阿笨一脸委曲的望着李墨,李墨拍拍阿笨的头说道:“你是怎么会用这个的?下次不可以这样用的,听见了没?”
阿笨满脸不爽的嘟嚷着,“刚刚才发现的,原来在人多的地方,这把刀可以这样用的,只要精神波共振到与这把刀同步,就可以吸收到很多能量,虽然这些能量的性质我分析不出来,但是可以补充体力。阿笨很想快点长大!”
李墨伸出手指敲敲阿笨的大头,认真的说道:“你要补充能量,我会给你想办法的,这个方法不可以用,你会伤到周围人的。明白了吗?”
阿墨点点头,恋恋不舍的望着李墨手中的虎澈,不再作声了。
李墨心想,这把刀也太邪气了点,也亏是落到了自己手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还是哪天找个没人烟的地方给埋了算了,省得惹事生非。
这时院子里的乡村动员大会刚好散场。家家户户的农民们扛着自己家的小板凳纷纷退场,一帮小伙子忙着收桌子,刚刚那位与李墨对视了一眼地老者眉头轻皱,伸手拍了拍身上沾的灰尘,对旁边一个虎头虎脑的小伙子说道:“虎子,把那两个给我叫到练功厅去,说我找他们有事。”
这被点到名的小伙子膀大腰圆。一脸憨相,走起路来同手同脚,摇摇晃晃的走到李墨面前,歪着嘴乐道:“二叔叫你们过来!来!来!”一边说话一边还夸张的招着手,脸上现出那种诚实过度般的笑容。
见这农家小伙子伸出满是黑灰地大手在自己眼前晃啊晃的。李墨不禁吓了一跳,这人怎么看上去有点傻傻的。
视线越过这位浑号虎子的傻大个,李墨的目光又与那位老者狠狠地对碰了一下。老者鼻中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走进里屋去了。
李墨越发可以肯定,这蓝布衣的老者就是火舞耀阳舞字辈杀手。只有到了这般级数的高手。才能如此轻易的感应到自己地存在,甚至连阿笨刚刚的小动作,相信他都已经发现了。
既然大家都是同路人。那也就没必要遮遮掩掩的了。
本来还想着用什么方法去接近这方文山,看来现在不用了,想到此处,李墨倒也坦然了许多,一紧手中拎着地虎澈刀,跟着虎子朝内屋走去,阿笨紧跟其后。
随着虎子七弯八拐,进到练功房。真没想到,这看上去貌不起眼的农家大院,居然还有这么个地方,足足五百来个平方,一半有屋顶。一半是露天,这练武厅果然气派。名符其实;两侧摆了几个兵器架,刀枪剑戟,斧钺勾叉,寒光闪闪,十八般兵器应有尽有。
最生猛的是地上还撂着三四个超大的石锁,这东西可立马把李墨给镇住了,天啊!什么时代了,最先进的格斗家听说都开始用重力室进行训练了,居然还能看到这种老古董级别的东西,你就是换个大哑铃也比这东西强啊。一时间李墨便如同看稀奇一样;举目四望;东张西望。
阿笨反而表现得明显比李墨要沉稳得多,或者说在他的头脑里,根本就没有对于历史的概念。
将李墨两人引进来之后,带路地虎子咧牙傻笑了两声,跳到一边,扛起大石锁,嘿哟嘿哟的举起放下,举起放下,玩得欢快无比。看来这家伙的纯真和阿笨有得一拼。
练武厅的中央,站了一个人,正是刚刚在村民动员大会上发言的那位蓝布衣大叔,此时地大叔,虽然还是穿着跟刚才同样的衣服,可随随便便往那一站,姿态气度却完全不同,也只有像李墨这类地同级数高手才能分辨得出其中微妙,纯粹是一种感觉,超出感官之外的感觉。
李墨止意阿笨止步,自己一人迎上来去,学足了武侠电影中的礼数,一抱拳说道:“请问是方文山老先生吗?”
老头并未答话,而是用目光上上下下的将李墨浑身打量了一番,半晌才说道:“你的功夫跟谁学的!”
李墨愣了一愣,想了想;答道:“我没有学过功夫,只是碰巧有些运气,比一般人强上一点罢了。”
面对这样一位可能是火舞耀阳长老的老者,李墨的口气自然谦逊了许多。
老头鼻中闷哼了一声,说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老汉称称你的斤两先!”话音才落,老者从兵器架上抽起一柄梨花大枪,一抖枪花,枪尖朝着李墨直直捅来。
李墨没想到这老头没说上两句便要开打,身形晃动,匆匆闪开枪尖,嘴里说道:“火舞耀阳,光耀大地,我是刃冷情深!”
这老者听到李墨喊出的这句话,脸上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口中继续吼道:“我管你什么情深,接不下我的枪,你就躺下吧!”说罢又是一枪狠狠戳来。
李墨一扭腰,斜跨半步,只差分毫的避过枪尖,心头不禁也有些火大了。老子就算不是火舞耀阳的人了,可总算也为火舞耀阳出过力,一见面不由分说便下杀手,当我真的怕你们吗?
反正要靠实力说话,手上见功夫!李墨不再言语,呛啷一声虎澈出鞘,对上火舞耀阳的舞字辈长老。仅管对方看起来只是一位其貌不扬地乡村干部,这身装扮提着一枝梨花大枪实在搞笑,简直不伦不类到了极点,可是要是掉以轻心的话,估计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cN
外表可以欺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