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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有了一点负罪感,这少年生的眉弯眼长,漂亮的很,可是最多只有十四五岁,还是标准的学龄儿童呀!传说中的龟奴,难道是这个样子的吗?残害青少年呀!
来不及多想,脚已经自动自发的走了进去,一进门,便觉眼前一亮。在我想像中,妓院就是像在电视上演的那样,大大的厅,厅中是无数的酒席,不论什么时候,都有人搂着美女狂饮,划拳声,调戏声,撒娇声响成一片,比菜市场还热闹。
可是现在厅中只有一片清冽冽的琴声,像开音乐会一样。大厅倒的确是不小,厅中却是空空落落,整体都铺着厚厚腥红的毯子,倒像是个舞台一般,四角各设了一个高台,四根柱子约有一人多高,台上各有一个彩衣妍丽的女子独坐,其中东边台上的女子正在弹琴,而西边的女子,似乎抱了个琵琶,却只是低头抱着,并没弹奏。
这厅很高,从外面看,似乎只是一间极高的房子,可房中却是别有洞天,屋中套屋,二层楼面上,绕厅一周,全是一扇扇紧闭的门。
我只觉新奇有趣,正转着身子东张西望,忽然眼角似乎滑过了一线流光,急转目寻找时,厅右的桌前,早盈盈的站着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也不知已经站了多久。
好美的女人!她一身红衣,乌发如云,裙子自胸以下,PP以上,都是紧密贴身,美体塑形,下面却是柔软的漫延了下去,一眼望去,只觉她曲线娇娆,媚眼如丝,唇红如火,说不出的诱人。
我正看着她流口水,她已经走近身来,浅浅的施下礼去,笑道:“公子爷,好面生呀!初次来我这逍遥坊吗?
哦,原来这儿叫逍遥坊,那她又是谁?不是应该有个面如银盆,腰如水缸,满身绫罗的女人扑上前来吗?你长这么漂亮,一点都不像老鸨呀,倒像是龙门客栈的金湘玉,莫非你是这儿的当红头牌?
那红衣女子似乎已经洞悉了我的想法,盈盈的笑着续道:“奴家名叫婉娘,公子爷怎么称呼?”
“呃……我姓海,这是我表兄,姓井。”一边猛拦跟在身后的井嘉泽借以壮胆儿。
婉娘笑道:“您二位是从外地来的吧?”
“是呀是呀,我们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嗯……你说我们来这儿能干点什么?不是不是,我是说,你们这儿就没有什么娱乐项目呀?比如说听个曲子,看个歌舞什么的?”
婉娘拿帕子掩着口,轻轻的笑了出来:“原来公子不但是第一次到逍遥坊,而且是第一次逛院子,呵呵,那婉娘就大胆替公子做主了,公子随我来吧?”
啊……不会是直奔主题吧?我对假凤虚凰以及假戏真做都没啥兴趣的,我的脚钉在地上不动,小心翼翼的道:“等一下!”
婉娘闻声回头,笑盈盈的看我,我反倒不知说什么,吭哧了半天,才道:“婉……娘……少爷我比较喜欢吃着好酒好菜,看看唱歌跳舞,这样才舒服自在,别的,就算了,那啥……我表兄人很斯文的,洁身自好……”
婉娘的目光从木头似的杵在我身后的井嘉泽身上一转,笑出声来:“小公子,跟我来吧,这儿,就是让你舒服的地方,你想要什么,这儿都应有尽有……”回眸一笑,腰肢款摆,我实在好奇她要带我去的地方,只犹豫了一秒钟,就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正文 第024章:初赏十八摸
更新时间:2009…3…15 23:52:25 本章字数:3481
我的眼睛盯着那个妖娆的背影,一直在研究她的腰为什么可以扭的这么好看,明明是妖媚,看起来却是美的惊人。古代的女子,怎么可以穿的这么曲线玲珑,诱人犯罪呢?古代的衣衫,不是应该重重复重重的吗?
一路跟着上楼,又从那些房间绕过去。话说这些房间难道就是妓女们的接客室?如果是这样,看这个密集程度,那隔音效果是不是要非常好才行呀?又或者,这只是妓女们的集体宿舍,另有豪华包间藏在未可知的地方?
正在想入非非,忽然眼前那个扭动着的腰肢略略一停,婉娘轻笑的声音道:“公子,请进来吧!”
抬头时,居然已经到了一个小小的房间,而这房间,居然像一个亭子,三面都有巨大的窗,另一面却是一扇门。婉娘笑道:“公子爷要用点酒菜吗?”
“嗯嗯,要的要的,不要水中的东西,别的好吃的尽管多上点儿。”
婉娘抽身下去吩咐,我便转着圈儿四处打量,这房间的窗子,还真是大的离谱,几乎完全不影响视线。四周还有七八个这样的亭子,彼此相距足有十米的样子,多半的亭中,都宴席正开,男男女女,欢饮正酣,房间一面,正对着一个占地颇广的花园,花园中也零散的设了几个席面,可是明明离的极近,喧哗之声,却似听的并不十分分明。
这花园围墙极高,墙边都是姹紫嫣红的花朵,天气已经微冷,花却开的正盛,一片绿意中点缀着各色花卉,煞是好看。花园中有一个戏台,戏台上,居然正有一个白衣女子在跳舞,那戏台只有一米多高,直径却有十米左右的样子,中间铺了红毯,可以清皙的看到,那白衣女子柔婉如柳的腰身和玉一般白皙的颈子。这女子身量偏瘦,云鬓高耸,又穿着轻纱似的白衣,看起来便如是月宫仙子一般。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单看前面那接待室那高雅的模样,谁能知道后面还别有洞天?我巴着窗子看了一会,婉娘笑道:“公子爷可要叫几个姑娘陪酒吗?”
井嘉泽的脸顿时黑了,其实自从一进来,他的脸就没白过,刚黑着脸坐下,屁股还没坐热,一听这话,就黑着脸蹦了起来,我本来很想叫几个试试的,不过看他这模样,估计也不会肯配合,只得问婉娘道:“那跳舞的姑娘是谁?”
“哦!那是咱们这儿舞娘,名字叫做茉莉,可是,这茉莉姑娘,却是不肯陪酒的。”
“为什么?”
“茉莉姑娘还不满十六,一向清高的很,还是个清倌儿呢!”婉娘忽然掩口一笑,笑道:“公子爷若是看中了她,等她满了十六开苞的时候,婉娘一定帮您留着。”
汗,黑暗的妓院呀,可怜的茉莉。“哦……我还是不要了……”在哪儿喝不了酒,还要跑妓院里来呀?又不能叫姑娘来聊天,好无聊,这茉莉跳来跳去,也没什么新花样呀,这些人还看的兴致勃勃,连连叫好的,真是费解呀,我瞥了如坐针毡的井嘉泽一眼,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你们这儿,除了这跳舞的茉莉,就没什么好看好玩的了吗?”
婉娘低头想了一想,笑道:“既然公子不喜欢看舞,那不如婉娘帮你叫个姑娘唱首歌来听听?”
唱歌总比跳舞好点儿吧……我也不顾井嘉泽丢过来的眼色,笑眯眯的点头道:“好吧!”
婉娘出门转了一圈,不一会儿,就进来了几个姑娘,齐刷刷的向我施礼,我很大爷的挥挥手,她们便关窗的关窗,摆桌的摆桌,铺垫子的铺垫子,菜也流水价的摆了上来。一切弄好,居然又是齐刷刷的施礼,转身出去了。
这窗子一关,房中顿时安静的很,我刚捏起筷子,忽然环佩叮当,有一个细碎的脚步声,慢慢的走了过来。
我抬起头来,微微一怔,进来的,居然是一个白衣的男子,怀中抱着琴,面白发黑,长身玉立,极是俊雅秀逸,虽然不见得能超过井嘉泽,却是另有一番风流韵致,向我们露齿一笑,便端端正正的坐了下来。
哇,帅哥!我顿时眼前一亮,坐直了身子,一个绿衣女子随后而入,向我们娇滴滴的施了一礼,这女子并不见得相貌如何娇美,只是肤色白皙,眉眼灵动,一对秋水眸子,好似会说话一般,眼光一勾一转,笑盈盈的道:“公子爷,奴家名叫翠玉,给二位公子见礼了……不知公子想听什么歌儿呀?”
我没有半分钟的犹豫,立刻一拍桌子,大声道:“十八摸!”这首曲子太有名了,不管哪本小说,但凡是古代写到妓院或妓女的,没有不提十八摸的,我一直都对此万分好奇,今天终于亲历其境,就算井嘉泽抓狂,这个十八摸,也是非听不可的。
婉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了出去,碧玉笑盈盈的福了福身,那男子琴弦一响,碧玉便开口唱起,声音便如是浇了蜜糖一般:“
紧打鼓来慢打锣
停锣住鼓听唱歌
诸般闲言也唱歌
听我唱过十八摸
伸手摸姐面边丝
乌云飞了半天边
伸手摸姐脑前边
天庭饱满兮瘾人
伸手摸姐冒毛湾
分散外面冒中宽
伸手摸姐小眼儿
黑黑眼睛白白视
伸手摸姐小鼻针
攸攸烧气往外庵
伸手摸姐小嘴儿
婴婴眼睛笑微微
伸手摸姐下各尖
下各尖匕在胸前
伸手摸姐耳仔边
凸头耳交打秋千
伸手摸姐肩膀儿
肩膀同阮一般年
伸手摸姐胁肢湾
胁肢湾弯搂着肩
伸手摸姐小毛儿
赛过羊毛笔一枝
伸手摸姐胸上旁
我胸合了你身中
伸手摸姐掌巴中
掌巴弯弯在两旁
伸手摸姐**上
出笼包子无只样
伸手摸姐大肚儿
逿像一区栽秧田
伸手摸姐小肚儿
小肚软软合兄眼
伸手摸姐肚脐儿
好相当年肥勒脐
伸手摸妹屁股边
好似扬扬大白绵
伸手摸姐大腿儿
好相冬瓜白丝丝
伸手摸姐白膝湾
好相犁牛挽泥尘
伸手摸姐小腿儿
勿得拨来勿得开
伸手摸姐小足儿
小足细细上兄肩
遍身上下尽摸了
丢了两面摸对中
左平摸了养儿子
右平梭着养了头
东一着来西一着
面上高梁燕变窝
两面针针棘样样
好像机匠织布梭
左一着来右一着
冷中只位热家火
好相胡子饮烧酒
身中生得白如玉
开掌倚在盆边上
好相胡子喝烧汤
尔的屁股大似磨
三坦芝麻酒半斤
两面又栽杨柳树
当中走马又行舟
两面拨开小路中
当中堪塔菜瓜棚
老年听见十八摸
少年之时也经过
后生听见十八摸
日夜贪花哭老婆
寡人听了十八摸
梭了枕头哭老婆
和尚听了十八摸
揭抱徒弟呼哥哥
尼姑听见十八摸
睡到半夜无奈何
尔们后生听了去
也会贪花讨老婆
睡到半冥看心动
五枝指儿搓上搓
高拨上来打拨去
买卖兴旺多闹热
———————分—————隔—————线———————
十八摸歌词,来源于网络,本来按剧情是唱一半就应该被打断的,不过为了安慰像我一样的好奇宝宝,所以,写全了,大家看一看,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古典文化嘛。。。。坏笑中。。。
正文 第025章:噩梦酒中寻
更新时间:2009…3…15 23:52:26 本章字数:2460
坦白说,我没听懂……虽然我伸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还是没听明白。囧呀!古代的小曲怎么这么粘粘糊糊,甜甜腻腻的,一个字都听不清,难道还要找支笔记下来细细研究不成?
井嘉泽忍无可忍,把杯子重重的往桌上一顿,转身负手而立,对着墙一动不动,碧玉微微一怔,收了声,笑盈盈的看我,我咬着筷子想了想,还是问道:“嘉泽,你听懂了没?”
井嘉泽的背影一动,却不回答,我细细想了一下,追问道:“你到底听懂了没呀?”
井嘉泽霍地转了回来,脸红脖子粗的瞪着我:“这种曲子,还要怎么懂?”
“呃……”凶什么呀,我很委屈:“……我不过是想问问,我就听着姐呀姐,摸呀摸,别的一句都没听清……”
井嘉泽的俊雅的脸抽搐了几下,缓缓的松驰下来,变的啼笑皆非:“好了好了……没听懂也好。这种曲子,不听也罢。”
“哦,瞧这样你听懂了?回头你写给我看吧!”
井嘉泽有点抓狂:“……你说什么……我哪会写这个……我怎么可能记的住……”
“那你还说听懂了!唉……如果我既不能学唱,又不能解释,谁会相信?谁会相信我逛了妓院,听了十八摸?”
忽然有人轻咳了两声,我也没有在意,井嘉泽深深的吸了口气,扶着头,连连苦笑,“欢颜,逛妓院,难道是很光荣的事情吗?难道也是你的理想之一?”
懒的理他,心里认真的考虑,要不要让碧玉再唱一次呢?不过这曲子除了碧玉一直在拉着手帕扭呀扭,媚眼丢的很灿烂之外,实在没啥可听性,井嘉泽走过来,尽量温和的道:“我们走了,好不好?谁要是……要是怀疑你没来过这儿,我来证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