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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欲局长:借位-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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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背后究竟会经历一些什么样的事情?
    江无舌看出了她的疑惑,笑着说道:
    “对不起,我不该给你讲这些的,你还年轻,前途无量,好好珍惜吧——我已经老了。”
    最后这句话将向良逗笑了:
    “你才30多岁就老了?哈哈……”
    江无舌又摆了摆手:
    “所以,我还是到我的作品中去说话吧。写小说的乐趣在于,你可以随意生产主人公,你想让一个人物死掉他就会死掉,你想让一个人物死而复生他就死而复生——想想看,这是多么有趣的事情,你就像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使者。”
    说到这里的时候,江无舌的眼里放出了光芒。
    这是向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激动和兴奋。
    “所以,你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吧。真的,我发现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靠兴趣而活着的。如果你喜欢钱,你就想尽一切办法去挣它;如果你想当权,你就想尽一切办法去争取它……”
    向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通过与江无舌的一番交谈,她发现,其实在这个小地方,生活着也是很幸福的。
    因为有了江无舌这样坚持自己梦想的人。
    可是自己的梦想呢?
    高中毕业的时候,自己的梦想就是能考上大学;
    大学毕业的时候,自己的梦想就是能找到一份工作;
    而如今,大学毕业了,工作找到了,她才发现,自己把梦想弄丢了。
    “反正你有的是时间。”
    向良的脑海里,再一次想起了江无舌的这句话。
    看来,是该为自己找一个梦想了。
    即使是一个兴趣也好啊。
    向良想了很久,最终都没有得出一个结论。
    她想写作,可是觉得自己不是那块料,写不出什么大文章;她想唱歌跳舞,可是这样的梦想,最多只能算是业余爱好罢了。
    最终,她想到了踏访。
    她忽然有一个梦想,走遍全凤县的每一个村落,为村子里的文化事业摄像、记录。
    或许这个村子早已没了文化事业,人们只知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么在这个村子的历史上,是否有过什么文化?
    全县五百多个村子,每个周末走访两三个,她计划用一两年的时间,来完成这样一项伟大的“事业”。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向良忽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而关于办公室主任落选的阴影,她也逐渐淡忘了。
    就在向良逐渐淡忘了办公室主任一事之后,忽然,一个令她惊讶不已的消息传来——
第24节  任职通告
    这个消息就是——
    夏雪当上了办公室主任!
    最初看到文化局的公告栏内贴出的人事任职通告,向良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夏雪?
    怎么会是她?
    论能力,她并不比自己优秀;论毕业的学历,她还仅仅是个大专毕业生;她怎么……这么快就当上了办公室主任?
    难道……难道是因为她跟梁进副局长在一起做过爱?
    想到这里,向良止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
    难道……在这个弹丸之地,一切都不靠能力而靠关系说话了?
    而这所谓的关系,难道就是男女之间的肉体关系?
    她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小小的文化距里,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复杂的关系!
    向良想,如果……如果自己答应了那个叫梁进的男人,如果自己跟那个男人发生了肉体关系,那么或许,她早就是办公室主任了。
    夏雪这个办公室主任的位置,是用肉体关系换来的!
    想到这里,向良的内心就止不住的一阵悲哀。
    她是替夏雪感到悲哀。
    然而,当她再次见到夏雪的时候,夏雪的表情不但没有丝毫的悲哀,反而是一种胜利后的昂扬姿态!
    这就令向良不得不开始反省自己了。
    难道是自己落伍了?
    难道是自己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
    看着夏雪那种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神态,向良反倒觉得自己变得很渺小了。
    如果世界上还有“心理失衡”这个成语的话,用在向良身上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这个办公室主任明明就是属于自己的,当初瓦全到苏杭大学招聘的时候,是这样说的;后来到了这个地方工作之后,瓦全也是这样说的;可如今……这个位置却给了一个毫无工作水平、只会靠牺牲自己的色相的小女人!
    自己一点都不比夏雪差,可为什么最后偏偏是她得胜?
    向良越想越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哪里输给人家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她找到了瓦全。
    瓦全正埋头在一堆文件之间,看见向良敲门进来,颇有些意料,但好像又在预料之中。
    “怎么样?最近工作还做得好吧?关于红腔申遗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一见面,瓦全对“办公室主任”一事的避而不谈,让向良觉得十分生气。
    瓦全好像把自己当成一个瞎子了,他以为自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那人事任职的通告,都已经在公告栏内贴出来了!而瓦全却还在猪鼻子里插葱——装象!
    向良的回答,算是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如果瓦全是瞎子,那么向良就做了一回聋子。
    她对瓦全刚才的提问一个都没有回答,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
    她只是说了一句:
    “瓦局长,我想知道,为什么夏雪那样的人能当上办公室主任,而我就没有呢?她究竟哪一点比我强?”
    然后,她看见瓦全的脸,变成了猪肝色。
第25节  晋升依据
    “这个——”瓦全揉了揉鼻子,然后才说道,“这件事情是经过我们全体党组成员,举手表决,一致通过的。所以就是夏雪了。”
    “一致通过?我想知道你们几个人是怎么一致通过的?你作为一个局长,也会一致通过?”向良步步紧逼地问道。
    “这个……这个……因为夏雪本人也确实做出了不少成绩……”
    “成绩?她做的成绩在哪里?我怎么就不知道?”
    瓦全在桌子上一叠厚厚的打印文件里,抽出一份文稿,递给向良说道:
    “这就是她报送上来的文件,这份文件也送到了上级有关组织部门,而且,上级也批准了。”
    向良犹豫着接过这份文件材料一看,不禁差点笑过岔去!
    这份文件上,分别罗列了夏雪的四项优点:有亲和力(在向良看来,能够与副局长行苟且之事,确实比较具有亲和力);心态良好(难道成天无所事事,就是所谓的心态良好?);能够与领导和组织保持高度一致(当然,床都能上,还有什么不一致的呢?);最后一点,身体健康(莫非是说明她的床上功夫很不错?)
    “难道就凭这份文件就通过了?”向良犹豫不解地问道。
    “是啊,我们判断一个人,总得有依据啊,不能空口白说啊,这就是依据。”
    向良苦笑了一下,如果这就是晋升的证据,她是在无话可说了。
    最后,她问道:
    “我想知道,这份使她得到晋升的材料,是谁写的?”
    “还能有谁?”瓦全随口说道,“除了江无舌还能有谁?”
    “什么?江无舌?!”向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先前还在跟她大谈理想的人,怎么这么快就成了坏蛋和淫棍的帮凶?原本对他还有点好感的,现在觉得他也是如此的猥琐!
    他们本就是同一路人!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她决定去找江无舌,这个混蛋,怎么能帮着这样的小人说好话?!
    她要去找江无舌问个究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替小人说话?难道就没有一点天理了吗?
第26节  如梦初醒
    江无舌正一如既往地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着。
    “哟呵,你打字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嘛!”向良有些揶揄道。
    听见说话声,江无舌猛地抬起头来:
    “呵呵,一般啦一般啦。”
    “哼,我问你,夏雪的升职材料是不是你给些的?”向良有些质问地问道。
    “是……是我写的,怎么了?写得不够好么?”
    向良有些挖苦似地说道:
    “哪里哪里!我们江大才子的文采,能够将此人送上办公室主任的宝座,自然是相当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直到这时候,江无舌才有些听出了这话里藏着的意思,他站了起来,正色道:
    “夏雪是很优秀啊,怎么了?”
    “她很优秀?”向良扑哧一声道,“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没看出来很正常,我也没看出来。”
    “那你还写?!”
    “我能不写么?你以为那些话都是我的真心话?你以为我能不写?”江无舌激动地说道。
    他又摇摇头,有些惋惜地看着向良,说道:
    “她确实比你优秀,真的。”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为她写材料没错,你没当上办公室主任是一件好事。”
    “一件好事?”向良这下是真的苦笑了,“你就挖苦我吧!”
    “不是挖苦。如果你不希望参与其中,那就等着看好戏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些话我不便说明,还是你自己慢慢看吧。我只想说的是,希望你能够明白,要提升某个职员,不是我一份材料就算数的。如果领导已经决定提拔某个人了,即使没有我江无舌写那份材料,他们也会找出另外一个江无舌来的。”
    听到这话,向良才如梦初醒!
    是啊,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江无舌只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而真正有决定权的还在上级领导那里。
    她有些愧疚地看着他,说道:
    “刚才的话……对不起,希望你别介意……”
    这一次,江无舌是真的笑了:
    “哈哈,笑话,我能介意?我能介意还是今天这个样子?还是那句话,反正时间多的是……”
    经过这一次的交锋,江无舌在向良的心目中,地位更加提高了。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神秘人?
    究竟是什么使他练就了一幅波澜不惊的心境?
    他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故事?
    向良实在有些想不透。
第27节  绿帽男人
    正要下班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铃响了。
    江无舌接听了电话,不停地说了几个“是是是”之后,对办公室的人说道:
    “今天晚上又有免费的大餐可以吃了!”
    有同事抬起头来问道:
    “谁请客呀?”
    江无舌的脸上笑开了花:
    “还能有谁?新上任的办公室主任夏雪啊!”
    向良一听,心里立即觉得一阵翻江倒海。
    这个小人,这个贱人,现在得意了,这才刚当上主任呢,就开始显摆了!
    “江老师,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向良对江无舌说道,她是在无法想象,自己看到夏雪那副趾高气扬的神态后,自己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江无舌显得有几分惊讶:
    “难道你真的不去?这可是免费的大餐呢!不就是吃饭么?有人请吃饭你还不去,太傻了吧你!”
    向良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是让自己参加。
    最后,禁不住江无舌的劝说,她还是决定去参加这个庆功晚宴。
    庆功宴定在凤县最好的酒楼——天外天大酒楼举行。
    凤县文化局几乎所有的领导、职员都到齐了。
    向良看到,今天的夏雪似乎显得十分美丽,虽然是四月末的天气,但她仍然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纱裙,虽然她的相貌一般,但雪白的肌肤,高耸的胸脯,修长的腿,仍然显得十分的性感和妩媚。
    在他的身后,时刻不停地跟着一个小青年。向良曾经见过一次,这个小青年,就是她的男朋友。
    这个被戴了绿帽子的小男人,此刻的脸上,也洋溢着喜悦的微笑。
    向良不禁有些替他鸣抱不平了,只觉得一阵恶心。
    同时,她也看到了梁进,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此刻正端着一杯葡萄酒,跟其他几个领导站在一起,有说有笑。
    然后,是瓦全上台,亲自宣读了对夏雪的任命书。
    接着,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向良看见,江无舌的掌声最响亮。
    掌声过后,夏雪开始一桌一桌地敬酒,轮到向良这一桌的时候,夏雪还特地与向量碰了被,还特地说了一句:
    “来,老室友,感谢你的支持!干杯!”
    向良含着笑,将杯里的小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当天晚上,夏雪没有回到集体宿舍。
    过了两天,她仍然没有回来。
    直到第四天,向良下班回到宿舍的时候,她看到了夏雪。
    夏雪正指挥着一群人给她搬家。
    “要搬走了?”向良问道。
    “是的,局里给我换了一间单身宿舍。”
    “哦,恭喜啊。”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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