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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走路时有些拖沓,遮住了她两条紧绷的细腿,但是从那耷拉下的低胸衣领内,却能依稀瞧见一片大好春光,伴着步伐起伏涤荡,这倒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
虽然我极力睁大眼睛,但是那高高肿起的右脸颊,却让我的右眼始终无法视物,好在精神力的作用已经止住了疼痛,剩下就是等淤血慢慢褪尽了。
司马铃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眼光中的色欲,不禁有意识地将胸前的衣服向上提了提,但手刚松开,衣服又恢复原状,让她尴尬得满脸通红,却又不知如何是好。那副害羞的样子,与她头上张扬的红色短发显得极为不符。
“这样吧,铃铛,妳先换上施钰的衣服,然后我们去吃饭,接着去商店给妳买些合适的衣服。至于妳过去的那几件,可以交给酒店里的侍者清洗,如果还可以穿,就留作纪念吧!”为了不使司马铃继续为难,我还是极为不舍地将眼神从她身上移了开来,用我们之前商量好的昵称“铃铛”称呼她后安排道。
“好耶,终于可以吃饭了!我从昨天开始就饿到现在了,今晚可要好好吃一顿!”一听见有饭吃,一旁早已饥肠辘辘的春草三月立马高声应和起来。
虽然司马铃还想辩驳些什么,但是在众人的推拥下,还是乖乖进入了施钰的房间。自然,她那个大包袱还是带在身边的。
再出来时,司马铃的身上已经穿上了一件粉红色的贴身旗袍,虽然她的身材比施钰矮了十多公分,但是穿上这件略微有些宽松的旗袍,若不凑近细看,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合身之处,只让施钰连连称赞她天生就是个衣服架子。
或许是不习惯穿高跟鞋的关系,司马铃的步伐显得缓慢,而更重要的是,即便是去吃饭,她也带着那个极为显眼的大包袱。
我终于忍不住问道:“铃铛,妳那包袱里到底装了什么?妳不会在工作时也要带着它吧?”
“这个嘛……是我父亲的遗物,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更何况,现在也并非工作时间吧?”只要一谈到这个包袱。司马铃地眼神就立刻变得坚毅犀利起来,就连过去唯唯诺诺的性格彷佛都变得倔强了不少,至少敢正面和我辩驳了。
“妳父亲的遗物,妳也不必整天带着它呀!而且,谁说现在不是工作时间?替妳买衣服是为了妳以后有好的工作形象,自然也该归纳于工作时间中。所以妳还是把包袱留在酒店里吧,免得影响妳的淑女形象!”
只见司马铃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辜地注视着我,虽然并未对我的建议再有言语上地反驳,但是却也丝毫没有返回房间放下包袱的意思。我们两人就这样一直在走廊上僵持着,谁也没有继续说话,使得周围的气氛越渐沉闷起来。
一见我们这副剑拔弩张的架势,施钰赶忙上前劝说:“铃铛,我们的房间经过三月的全面防护,应该是非常安全的。即便是我……我过去跟随丈夫运送货物时所见识过的那些所谓的神偷,估计都不可能有能力进去行窃,妳就放心吧!”
我听着施钰险些失口,心中不免暗暗偷笑,嘴角不禁上扬。
却听司马铃依旧执意回绝道:“施钰姐姐也只是估计不是吗?我父亲的这些遗物很重要,我不能有半点闪失。所以我还是要一直带着。”
听着这几乎令我晕厥地话语。再看看春草三月和施钰不断点头认可的样子,我不禁暗自下定决心,今后一定要利用星海图书馆中的技术,制
个世间最安全的保险柜,至少要连施钰这样的盗贼,下手。
而在这之前,我是不是应该制造一件能够防身的兵器呢?联想到先前险些遭人毒手地情景,想想若是下次春草三月不在我身边时再发生类似地事情。那几乎没有抵抗能力的我。岂不是只能干瞪眼等死?
正当我异想天开为下一步的宏伟计划做着打算时。就看见那三个女孩已经并肩走向了餐厅方向。从她们间歇传来的嬉笑声可以听出,显然是不再把包袱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其实。自从司马铃遇见了我们之后,她原本胆小忧郁的性格似乎已经有了些许改善,而这也是我要将她留在身边的原因之一。为了能够让她继续快乐下去(毕竟我可不想要一个整天哭丧着脸的高级秘书),我决定暂时还是不要过分强制她为好。
匆匆赶上前面地几位女孩,我便在两位旗袍美女地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餐厅。
当我们刚一露面,就见此间所有客人地目光都纷纷聚集而来。如此大的场面,立刻把司马铃吓得一下躲到了我地身后,而春草三月则“冲锋陷阵”地去找了一张能八个人坐的桌子,旁若无人地坐了下去。
“三月,妳是不是很饿?”我望了一眼一旁站立着的男侍者,然后刻意压低了声音,指了指另一边四人座的餐桌。
开玩笑,难得有和两位美女亲近的时机,若是坐这张宽敞的八人桌,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样的机会?不过很可惜,春草三月显然并没有站起来的意思,而一旁的那些侍者似乎也知道我们是贵宾房的客人,所以纵然是看见人数不符,也仍然保持着微笑,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那当然,小野,你要知道,为了帮你抓……找铃铛姐姐,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怎么说也该犒劳我一下吧?”春草三月口中抱怨着,手里则已经拿起了那本厚厚的菜单,几乎未加挑选,就一口气报出了数十个菜,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就是自上而下这样念下来的……
就看那名侍者手上飞快地记录着,双眼则不断瞄向施钰和司马铃旗袍开叉处露出的美腿。他连续换了几张菜单,脸上也浮现出了极为满意的淫笑,真可谓是财色双收啊!
“对了,再加一个苹果,要大颗的。”侍者记完菜单刚欲转身,我仍不忘吩咐了一声,看着春草三月那垂涎欲滴的样子,不禁感慨这个小家伙怎么会这么喜欢吃苹果呢?
很快,桌子上便放满了各式美味佳肴,望着春草三月狼吞虎咽的样子,我现在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找这么大的桌子了。因为至少还有三分之一的菜,由于这个桌子实在放不下了,而被临时排放在一旁的另一张桌子上,而如此夸张的景象,也引起了周围客人的侧目。
就在我为春草三月风卷残云般的胃口惊叹时,突然发现此间似乎并不只她一个“贪吃虫”。转眼望去,只见那身材娇小的司马铃,一改往日的害羞表情,那娇小的身躯中好似爆发出无穷的能量,吞咽的速度并不亚于春草三月。
不过片刻,两人就将桌上的食物消灭了一半,并且还颇有要一较高下的架势。
一旁的施钰看得发怔不已,于是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只来回注视着这两个胃口惊人的女孩,惊奇她们两个小小的身体内竟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眼看着桌上的东西越来越少,我的心里越来越担心,两个女孩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我暗道:她们不会真的是在相互较劲吧?万一吃坏了肚子,那我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刚想上前阻止,就见春草三月和司马铃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嘴里同样鼓得满满的,四目对视之下,两道电流在空中交汇,那架势彷佛是在宣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妳们两个在干嘛呢?”眼瞅着气氛不对,我赶忙起身制止道:“是不是都吃饱了?”
话刚一问出,我就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愚蠢——纵然她们两个胃口再好,但在消灭了这里大半桌子的丰盛食物后,胃必定也已经达到了饱和状态,看来她们准备最后一搏了!
果然,两人谁都没有理会我,只是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对视状态,“咕嘟”一声后,两人同时艰难地将那最后一口食物吞咽了下去,显然,比赛仍在继续。
“杨野,她们这样吃,不会有事吧?”施钰担忧地望着眼前两个腹中食物已堆到喉咙口的女孩。显然,在这两人之中,那肚子涨得圆圆的春草三月更令人担心,毕竟她还是一个八岁不到的小女孩呀!
“忍者小时候还要训练吃东西吗?”我嘴里喃喃嘀咕道。
但见春草三月的手臂慢慢扬起,司马铃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不已。
原来,春草三月的手中正紧握着一个硕大透红的苹果,并且缓缓朝嘴边送去!
“三月,妳不许再吃了,不然会撑坏肚子哦!”我说着,就想上前夺过她手中的苹果。
怎料她一个闪身,躲过了我的“魔爪”,便大口咬向了那个苹果。
而从她脸上的痛苦表情来看,已经全然没有过去吃苹果时的喜悦。
只见她万般痛苦地咽下那口苹果,这才洋洋得意地对一旁的司马铃说道:“铃铛姐姐,妳输了!要愿赌服输哦!”
第三集 第八章 媒体力量
更新时间:2008…10…20 15:37:46 本章字数:6653
马铃丝毫不顾形象地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然后颇为在椅子上,面无血色地说道:“好吧,一会我就把包袱放回房间去。三月,妳的胃口真是太可怕了……”
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她们之前早有约定,吃饭输者将答应胜者一件事。可见司马铃是看春草三月人小,以为她胃口也小,却不料她竟然是个胃通大海的小家伙,因此才会败得一塌糊涂。
“三月,妳是为了我才……”我看着春草三月不住揉着自己的肚子,不禁感激地无以言喻。没想到她平时处处喜欢与我作对,一到关键时候还是站在我这边的,真是没白疼她!
“好说好说,如果不是你最后吩咐侍者给了我这个苹果,我还真不一定能够胜过铃铛姐姐呢!”春草三月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同样无法动弹的司马铃,眼神中饶有一股惺惺相惜的味道,再看了看手中那仅咬了一口的苹果,露出了胜利者的可爱笑容。
“不过,妳们两个吃得这么撑,一会可怎么出去买东西呀?”施钰可谓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眼看着两个女孩重重瘫软在椅子上的样子,我心头不禁犯难起来,这样别说是换衣服,就连走路都困难吧……
然而,考虑到此后几天还要抓紧时间寻找飞船残骸,以及替施钰寻人,所以对司马铃进行形象包装势在必行。我可不希望每天带着一个貌似流浪者地女孩到处晃荡。
“不如妳们先休息一下,我们打电话让服装公司送货上门吧?”灵光一闪,我突然想到个好主意。
“虽然不能看见上海的夜景,但这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就这么决定,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吧!”施钰说完,嘴角流露出一丝极有深意的笑容。
只见她从手提包中掏出数串电话号码。逐一拨通,足足联系了十数家知名服装品牌公司。要知道,作为大型运输公司,自然也为不少服装公司运送过货物,而作为总裁夫人,她又这样巧言善辩,所以得到这些联络方式对她而言实在是小菜一碟。
更何况,对方一听是施钰说有大主顾需要购买高档服装,又敏感于施钰的身份,自然心领神会地不再多问。只安排出中国市场上的公司高层人士,急速朝着此间赶来,惟恐这块即将到手地肥肉被其它公司抢去。
然而,在施钰打电话的过程中,我也为她那精通各国语言的能力所折服。耳听着她嘴里不断变化的语言的种类,周围用餐的客人也纷纷举目望来。像她这样的语言天才。算是世上罕见。
但最让我惊奇的是。即便施钰使用什么语言对话,我竟然都能听懂其中意思,好似是一种天然的条件反射一样,只要她一开口,清晰的翻译信息就会同步地出现在我脑中。如此一来,虽然我无法用语言叙述,可听力,我却是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甚至所听得懂的语言数量。可能还在施钰之上。
反复思索之下。我觉得这一现象是精神力的作用,由于对方在说话时。脑部的神经系统也在不断的活动,所以我听见地并不是对方单纯地语言,而是对方由大脑中释放出来的意识,如此一来,不论对方是说何种语言,我都能够很快地领会其中意思了。而又一深想,这种原理其实是和我用“精神阅读”的方法阅读星海中的典籍是一样的,虽然我看不懂它们上面记载的文字,但却仍然能通过精神力将其中的内容用我能看懂的形式记录到脑海中。
在施钰联络完那些服装供货商后,我们便结伴返回宾馆房间。两个吃撑了地女孩果然已经到了举步维艰地地步,即便是餐厅到房间地那一小段路上,基本上都是在我和施钰的搀扶下才走完地。
虽然我不知道施钰准备干什么,但是眼看着她如此充满**地工作,我还是感到颇为放心,隐约之中,不禁暗想:是不是该把她也拉进我的高级美女秘书队伍中呢?
很快,也就是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这个上海本不出名的中型酒店,便发生了一件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