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晏宓儿没有躲闪,很自在的看着黄潇湘,道:“黄姑娘不要做这种自取欺辱的事情,我不会因为你这一跪,就请求夫君将你们留下,更不会因为这一跪就劝夫君纳你们进门,我不是心硬如铁的人,但也不会因为一时的心软,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烦恼。”
黄潇湘跪在地上,起也不是,继续跪下去也不是,玉梦瑶见势,立刻将她拉了起来,道:“黄姐姐,有人已经下定决定要将我们给除了。你求她也是无用的!”
“玉姑娘慎言!”晏宓儿看这两人,道:“是你们闯进我的家庭,想要夺走我的夫君,是你们一而再的试探我的底线,是你们暗中施展诡计,想置我以死地,现在所有的阴谋诡计不能得逞,就说什么我想将你们除了?真是笑话,难道是我用什么计谋将你们请进上官家的吗?我好好的日子不过,请这么两尊瘟神进门做什么?”
“宓儿姐姐,我们没有任何想要害你的意思,更没有想要取代你的念头,我们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喜欢上了珏哥哥而已!”黄潇湘挣脱玉梦瑶的手,又跪了下去,道:“我们只求你能够让我们在珏哥哥身边就好,没有更多的奢求!”
“这算不算是退而求其次呢?”晏宓儿看着一副可怜相的黄潇湘,想到史雅琪的那番算是投诚的话,冷笑道:“黄姑娘不是说要求不高,但求平妻之位吗?怎么忽然之间不求名份,只要能够进门即可了?”
“宓儿姐姐,你一定是误会了!”黄潇湘狠狠的掐着大腿上的嫩肉。泪水纵横而下,凄凄楚楚,很是可怜。
“黄姑娘,不要太用力了!女儿家每一寸肌肤都是需要精心呵护的!”晏宓儿冷冷的看着黄潇湘,要流泪要需要用这样的辅助办法,她未免也太愚蠢了吧!
上官珏死死的咬紧牙关才没有笑出来,宓儿也未免太精明了吧!
“你未免欺人太甚,连一条活路也不人留下!”玉梦瑶忿忿的冲着晏宓儿低吼,要不是担心那些丫鬟冲过来搅局,她也不会这样压抑。
“我欺人太甚?有吗?”晏宓儿好整以暇的看着做戏的两个人,一改平日的飞扬,故作软弱的姿态,这么大的破绽,这么没有水准的算计,明摆着是找着被*。
“如果说我不留情,那也是你们自找的,今天所有的屈辱都是你们自讨的!”晏宓儿好笑的看这两个人道:“上官家需要颜面,需要有度量,所以我压抑着愤怒和委屈,追查不到背后黑手,宁愿放过凶手,也不让夫君将事态扩大,更给你们留了颜面,让你们有一定的缓冲时间,自己识趣的离开,可惜的是有人就是不见黄河心不死!”
“我们已经放弃了自尊,只求再珏哥哥身边有一席之地,这样你也容不下我们吗?”黄潇湘泪汪汪的道,不过她倒是没有再掐自己了。
“我不会做养虎为患的事情!”晏宓儿看着她们道:“我不是母亲。竟然会因为一时的心软将包藏祸心的人留在身边,给自己以后的生活带来隐患。现在你们是没有更好的选择,所以愿意低头附小,可是我不愿意!你们还是静静的离开吧,我不想将你们最后的脸面扯下来!”
“老夫人说的没错,你气量狭小,没有容人之量!”黄潇湘这回不用玉梦瑶搀扶,自己起身,面对油盐不进的晏宓儿,她无处下手。
“没有一个妻子会喜欢丈夫妻妾成群!”晏宓儿坦然承认自己善妒。
“你这是妒忌,已经犯了七出!”黄潇湘恨恨的道:“要是珏哥哥知道的话,他定然会十分的失望!”
“会吗?”晏宓儿微微的偏了偏头,笑道:“或许吧!但我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就算是夫君在这里,我也会说这样的话,我想夫君会理解的!”
“善妒的正室是可怕的!”黄潇湘冷冷的看着晏宓儿道:“她会容不得丈夫的妾室和庶子,她会想尽一切办法加害那些可怜的人。”
“你说错了!会嫉妒并不可怕,可怕地是让嫉妒毁了自己的良善之心!”晏宓儿看着她眼中忽然闪现的光芒,笑得极为坦然和美丽,道:“如果连嫉妒都没有,只能证明夫妻离心,如果连最起码的嫉妒都没有,夫君不是失望。而是该伤心了。但是,嫉妒不会让我丧失了本心,这才是最重要的!黄姑娘,你的见闻或许比我广,但是你的见识却太短浅了!”
“所以你才会想办法逼走雅琪妹妹,然后再逼走我们!”玉梦瑶冷冷的看着晏宓儿道:“就是因为你不能容忍珏大哥身边有其他的女人,是不是?”
“史姑娘是忽然之间认清楚了现实,所以才走开,维持自己最后的自尊!”晏宓儿摇摇头,道:“不要把自己估量的太高,你们没有让我出手。逼你们离开的份量!你们知道吗?其实在你们还没有进上官家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你们的存在,那个时候我想只要一句话,你们连门都进不来,更不用说是在我面前叫嚣了!”
“所以,现在你还是出手对付我们了吗?”黄潇湘抓紧机会。
“不,你们不值得!”晏宓儿看着她们道:“因为一个最简单的原因,那就是夫君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们,我犯不着为了两个对于夫君来说无足轻重的人大动干戈,让自己费心费力。男人是好奇的,夫君要是知道我居然出手对付两个与我相比什么都不是的女人,他会怎么想?会认为我没有容人之量,会奇怪你们有什么魅力让我如临大敌,不管是哪一个,对我来说都不好,所以,我有何必自作小人呢?”
说得好!上官珏点头,这样的心机和理智才能够胜任上官家的大少奶奶!
“如果说珏哥哥有一点点喜欢我们,你就会出手了,是不是?”黄潇湘自以为抓住了晏宓儿的痛脚。
“对!如果当时夫君透露一点点喜欢你们的意思,我定然不会这样忽视你们!”晏宓儿直言不讳的看着她们,她会让她们先自相残杀,而后整理自己的感情,毫不留情的离开,不让自己沦落到无聊和周而复始的争宠,但话是不能这样说的,所以,她带了一丝伤感,道:“我会主动的将你们纳进门,主动的给你们姨娘的位子……或许会让我伤心,会让我痛不欲生,但是我不相信夫君会真的流连在你们身边,相反,夫君更容易发现你们和我之间的差距,你们迟早会成为那个被抛之脑后的人,那个能够永远陪在夫君身边的还是我!”
“你们一开始就注定是失败者,因为夫君心里面就没有你们,就算有。也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你们看中的也不过是夫君能够给你们带来的荣华富贵而已,我想夫君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夫君就算是娶你们进门,也不会向你们想的那样,满足你们的贪欲。”晏宓儿看着她们,满脸的真挚道:“你们还是认清现实,为自己保留最后的一点点尊严吧!”
“黄姐姐,怎么办?”看着晏宓儿转身离开亭子,玉梦瑶觉得自己两人的这番作为不过是为晏宓儿提供了一个向上官珏表露心声的机会而已,完全就像是为她人在做嫁衣。
“你们还想说什么?”上官珏看着晏宓儿远远离开,跃下亭子,道:“现在你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吧?就如宓儿所言,给自己留最后的一份尊严,不要再做什么事情了!”
“珏哥哥~”黄潇湘满心的苦涩,道:“她一定是知道你在这里,所以才故意哪样说的!”
“然后呢?”上官珏摇摇头,道:“你们到此为止吧,不要到最后彼此间连最后的情意都没有了,我们现在还算是朋友!”
“黄姐姐~”玉梦瑶看着走的更快的上官珏的背影,叹气道:“我想,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该再回来!”
第一百二十章送走骨灰(过渡章节)
第一百二十章送走骨灰(过渡章节)
什么是幸福?每个人感受的幸福都不一样。而晏宓儿觉得自己现在就很幸福——最后两个碍眼的女人灰溜溜的收拾行囊离开,再没有人打扰夫妻两人的相处,日子过得平淡而又甜蜜。
因为晏宓儿管理厨房的事情很是轻松,游刃有余,所以,在与皇甫悦萼商议过之后,上官昊将库房的钥匙也交给了她,让她进一步的管理家中的事务,上官谨派了身边得力的管事协助,但这一切只占据了晏宓儿生活的一部分。
她的生活变得极为规律,每日早起,与上官珏两人单独用甜蜜而温馨的早餐,送上官珏出门后将厨房的当天的事宜检查一下,看看是否有遗漏的地方,然后再到库房,将登记在册的物品一一检查,做到心中有谱,完了之后就已经到用午膳的时间了。
上官昊父子两人中午基本是不见人影的,上官瑛也极少见到,晏宓儿与皇甫悦萼一起用膳,而与她们一起的还有王姨娘和上官宇皓。
皇甫悦萼对母子俩都相当的好。王姨娘极少说话,待人处事极有规矩,对皇甫悦萼很尊敬,而皇甫悦萼和上官宇皓也亲密的像一对母子一样。
下午的时间,晏宓儿会回到有偶院继续绣花,那送给上官珏的披风已经完成了大半,金蕊为上官珏准备的衣衫也基本完工,正在收尾。
上官珏在晚膳就会回来,用过晚膳之后,两人相携在花园里散步,晏宓儿最喜欢走在湖边的小道上,湖面上吹来的许许凉风,消散了白天的酷热,与上官珏随意的闲聊,闲适而舒畅,那种淡淡的温馨,让他们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
回到有偶院之后,芷芸送上一壶普洱,夫妻俩或者下最简单的五子连珠,或者各自看些闲书,或者兴致来了,听上官珏**,听晏宓儿弹琴,又或者各做各的事情,但不时的眼神交汇,会心一笑……
“珏儿,我看你们两人相处的是越来越不错了。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带宓儿去祖祠拜祭?”上官昊晚膳过后将上官珏叫到了书房,这是在两人婚后,他第一次提起拜祭的事情,两人成婚已经四十多天,眼看就要到第五十天了。
上官珏微微一笑,道:“我已经想好了,等我们圆房之后再去拜祭!”这件事情上官珏也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的。
上官昊有些意外,如果那样算起来的话,定然是选择在第六十五天拜祭祖祠,看来小两口的感情进展出人意料的快。
“你想好了!”上官昊淡淡的提醒,这件事情他还是比较尊重上官珏的意愿,毕竟这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想好了,也算过了!”上官珏点点头,道:“宓儿的养娘是在一月十八的去世的,四月二十九刚好百日,那天我会抽出时间与宓儿一起好好的祭祀一番,而五月二日刚好是我们婚后的第六十五天,时间来得及!”
“你打算好了就好!要提前通知谨弟,他会安排各项事宜的!”上官昊点点头,对这件事保持了乐观的态度。
“是!”上官珏点点头,每个日期需要做的准备都不一样。或许上官谨已经做准备了。
“这件事情老夫人那里可能会有些不满,她可能会借机生事,你让宓儿多个心眼!”上官昊提醒着,当年自己就因为这件事情让拓拔素月嘀咕了大半年,她对宓儿又很不满意,要是没有什么想法和小动作才是奇怪。
“我知道!”上官珏点头,忽然笑道:“不过我相信就算不用提醒宓儿,她也一定能够应付过去,她比母亲心眼多,也很懂得借力打力。”
“怎么?已经忘了那个魂牵梦绕的人了?”上官昊淡笑,打趣着儿子。
“忘不了!”上官珏肯定道:“但是我必须面对现实,就想您说的,将那个曾经爱到灵魂深处的人埋藏在灵魂深处,该过日子还是需要过!”
“明白就好!”上官昊拍拍他的肩,笑道:“早点回去陪宓儿吧!珏儿,我想知道一件事,你现在有没有怨恨你母亲,答应让宓儿守孝百日?”
上官珏噎住,好吧,他是曾经无数次埋怨过这个事情,但他这个做父亲不该这么取笑儿子好不好!
“父亲,我也想另外一件事,母亲知不知道您曾经有一个魂牵梦绕的知己?”上官珏一点都不愿吃亏的反问。
“这是那位莫姑姑的骨灰?”上官珏看着晏宓儿抱出来的檀木匣子,忽然间对晏宓儿的胆量有了不一样的看法,她居然将骨灰放在房间里,她就不害怕吗?
“是的!”晏宓儿小心翼翼的将骨灰盒从八宝阁里取下来,道:“姑姑是幽州人士,在她病得最厉害的时候,她曾经迷迷糊糊的念叨着幽州的鹤山。她说那里是她出生的地方,也是亲人埋骨的地方,她希望有一天,能够将她的骨灰带到鹤山,不管是抛洒山野,还是深埋地底都好,魂归故里是她的遗愿,我一定要帮姑姑实现这个愿望。”
“每年十月的幽州芙蓉花会是由慕容家举办,今年我带你去幽州观芙蓉,你看如何?”上官珏笑着道:“鹤山风景不错,到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