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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威胁她,而她一脸吃惊和想不通的问我为什么说那样的话。虽然她没有说什么,可是我看得出来,她很不理解我和玲珑之间为什么那么的冷漠。她说,世上最亲的是母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与玲珑疏远。”皇甫悦萼心里还是很在意晏宓儿当时的反应和说辞,她一直希望有个贴心的女儿,两个女儿都不贴心也是她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总觉得是玲珑和晶莹的错,可没有想到晏宓儿会隐晦的指出那是她的错。
“所以呢?”怎么又是晏宓儿?上官昊皱眉。
“所以我很想不通!明明是玲珑不贴心,晶莹又像个野猴儿一样,为什么在宓儿看来却是我不够了解她们?她们是我生的,我能不了解她们吗?”皇甫悦萼忽然有些恼怒起来道:“她说什么玲珑是只刺猬,是用浑身的尖刺掩饰自己的软弱,她怎么没看到我被玲珑刺得满头是包,我被那刺刺得头疼的惨状?”
确实很贴切啊!上官昊父子和上官谨都颇为赞同晏宓儿的形容,却也为皇甫悦萼的说辞莞尔,这母女两个确实是冤家对头,亲不亲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不要互相找茬就阿弥陀佛了。
“还有呢?”上官昊憋着笑意问,他越来越欣赏那位未过门的儿媳了,别的不说,找个能够欣赏两个宝贝女儿的好,也愿意对两个女儿好的儿媳不容易,他与上官珏不愧是父子,心里也冒出一个念头:长嫂如母,让晏宓儿暂代“母职”也是不错的。
皇甫悦萼把晏宓儿关于“晶莹=树”和“玲珑=花”的说辞说了一遍,不光是上官昊父子两人,就连上官谨也生出了把女儿伶俐交给晏宓儿来教导的念头。
“咳咳~我想那是因为晏姑娘并不了解上官家的情况,也不知道世家姑娘不能娇惯过甚,会有那样的误会也是正常的!”上官昊安慰着妻子道:“你想想,珏儿是这一代世家子弟中的佼佼者,玲珑是有名的才女,还与崔家订了亲事,晶莹天真活泼可爱,瑛儿也相当出色,这样你还不够称职的话,那么也就没有几个世家的当家主母算得上称职了!”
听完上官昊的话,皇甫悦萼心里立刻舒坦了起来,是啊,自己膝下可是有四个儿女,每一个都是出众的,丝毫没有发现上官昊故意混淆了“母亲”和“主母”的概念。
上官珏哭笑不得,他有的时候真的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把有些地方迟钝的令人发指的母亲捧在手心里,还甘之如饴,换了他的话早就崩溃了,他还是更喜欢冰雪聪明、冷静理智的女人,希望那个并不让他期待的妻子不让他失望。
安慰好了皇甫悦萼,也把她给劝说得喜气洋洋的离开之后,上官昊不客气的给上官珏下达了一个任务:不管他怎么做,等到婚后勿必让晏宓儿做到“长嫂如母”,兼任玲珑和晶莹的“母亲”一职(上官谨插了一句:还有伶俐!)。
上官珏苦笑着应诺,他也希望晏宓儿能够与两个妹妹和睦相处,更希望她能够让两个妹妹发生些好的转变,可是上官昊也没有必要说这么明白吧,只差没有说不是给自己娶妻,而是给两个,不,三个妹妹找个“妈”了!其实,他很想回上官昊一句:要不然你来娶,然后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当那个几个丫头的“妈”了,可终究还是觉得太过轻浮,也就把那话给咽了下去。
远在聆风院的晏宓儿更不知道,自己还没有从少女变成**就已经准备当“妈”了……
第五十九章母亲遗书
第五十九章母亲遗书
自从得到皇甫悦萼身边的杨嬷嬷传话之后,晏宓儿心里最后的一丝担忧也没有了,心底舒坦,日子似乎过得也快了很多,转眼就到了二月二十三日,距婚期只有三天。
就在夜晚即将来临的时候,晏宓儿终于完成了那副一起飞雁,黄九已经联系好了工匠,待明日便可以将它装成屏风,为自己的房间增一份温馨。
晏宓儿知道自己在婚礼之后会与上官珏分院而居,上官家的东院据说很大(姹紫说的),有九个院子,其中最大的是无独院和有偶院(晏宓儿忍不住的撇嘴,无独有偶?什么破名字),上官珏住在无独院,而他的正妻(也就是晏宓儿)则住有偶院,这也是上官家几百年来的规矩,东院最大的两个院子定然就是上官家的嫡长子和正妻分别居住,没有例外。
这样的规矩正和晏宓儿的心意,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上官珏那个风流种子,也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如果在两个月后,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上官珏的话,她会不惜一头青丝,落发出家,遁走他乡,就算违背了誓言她也管不了了。
“姑娘,老爷来了!”紫萝的话让晏宓儿有些愕然,父亲?他来做什么?他终于忙完了?
虽然没有刻意的关注晏老爷一行的行踪,但晏宓儿还是知道晏老爷这段日子在做什么——抵达栗州的第二天,晏老爷就开始到栗州一些有声望的家族拜访,而那些家族无一不因为晏家五姑娘即将成为上官家的大少奶奶而对晏老爷另眼相看,甚至还有人在知道他到处拜访的时候,主动来拜访他、宴请他,让晏老爷自觉得身价倍增的同时,也忙碌不堪,他怎么会有时间过来关心一下从来不曾关心过的自己?
晏老爷进来了,几天不见,他似乎更胖了,不过精神状态相当的好,甚至有些亢奋,令晏宓儿惊讶的是他手上居然抱了一个首饰匣。
“老爷请坐!”晏宓儿对父亲的态度一如既往的疏远,就算是马上要嫁入上官家也不会有什么变化,有礼的让着父亲坐下,晏宓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等候晏老爷发话。
“你们都下去,我有话要和姑娘单独谈!”晏老爷很难得的对紫萝几人有了好脸色,姹紫是第一次接触晏老爷,紫萝绿萝则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去吧!”晏宓儿知道没有自己点头,紫萝绿萝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的。
“这里是你母亲给你留下的一些首饰,我答应过她,会在你出嫁的时候把它交给你!”晏老爷看着几个丫鬟出去之后,将手上紧抱的首饰匣递给晏宓儿。
晏宓儿真的很吃惊,她从来就没想过母亲居然会把留给自己的东西交给父亲保管,更没有想过父亲居然会它把完璧归赵,而不是私吞了。
“这里面其实只有一套首饰,我见你母亲戴过一次,相当的漂亮!”晏老爷示意晏宓儿打开匣子,那里面是一整套红玉珍珠的首饰,虽然从晏老爷的话里能够知道,这套首饰可能年代久远了,可那光泽却仿佛是崭新的一般。
晏宓儿从来就没有见过这套首饰,心里很是奇怪,不过从式样来看,应该是出自名家之手,难道是母亲从盛京带来的?晏宓儿忽然涌起那个念头!
“这里面还有一封你母亲的亲笔信,她说过,让我在你出嫁的三天前交给你,让你单独看!”晏老爷说这话的时候很郑重,脸上是晏宓儿从来没有见过的认真。
“还有吗?”晏宓儿觉得事情似乎脱离了自己的掌握,晏老爷这一刻陌生的让她想要亲近,晏宓儿打了一个寒颤,多么可怕的错觉啊!
“三天后我会看着你出嫁,那是你母亲最后交代的事情!”晏老爷道:“那个时候,我才算完成你母亲的嘱托,将来在地下见到她,也能够交差了!”
“只有这样吗?”晏宓儿忽然有些情绪失控,质问道:“母亲没有让您好好的照顾我吗?”
“没有!”晏老爷严肃的道:“你母亲说过,不管你出什么事情,哪怕是只剩一口气都不准我插手,我没有违背她的嘱托!”
晏宓儿呆若木鸡,母亲居然有这样的交代?怎么会?那是爱自己爱的恨不得将全世界最美好的一切都放在自己眼前的母亲!
“你还是看信吧!我走了!”晏老爷起身,这一刻,他看晏宓儿的眼神多了些平日里没有出现过的慈爱。
“您爱过母亲吗?”看着晏老爷肥胖的背影,晏宓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那么可笑的问题。
“如果不爱的话,我就不会因为她的一句话,眼睁睁地看着太太给你下毒也不插手了!”晏老爷顿住脚步,说了一句让晏宓儿又是伤心又是快乐的话,而后没有停留的离开了,可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落荒而逃的狼狈。
晏老爷居然会说出那样的话,晏宓儿一时之间有幻听的错觉:母亲居然会把那么一套首饰交给贪财、好色、对母女俩漠不关心的晏老爷,晏宓儿已经是相当的意外了,更意外的是从来只知道逐利的晏老爷居然会说出有些感性的话,五雷轰顶不过如是!
定下心神,将又回到屋子里的丫鬟们赶出去,晏宓儿深吸了一口气,将母亲的信打开,要是母亲说自己不是晏老爷的骨肉,晏宓儿可能也不会吃惊了!
那信纸的颜色、墨色让晏宓儿肯定,这封信绝对是三四年以前就写的,晏老爷找人仿造母亲笔迹的可能降到了最低点,母亲那娟秀的字体映入眼帘的时候,晏宓儿眼睛一阵酸胀,但她很快就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看了起来:
字喻吾儿:
宓儿,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是不是很吃惊?我想是吧!任谁都不会想到,我会把那么重要的一封信交给你的父亲,你想不到,秦嬷嬷想不到,香菱想不到,莫姑姑更是不可能想到了。
可是在我弥留之际,要把最重要的东西留给你的时候,唯一能够完全信任的却只有你父亲。那个浑身散发着铜臭味,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好色成性,脑满肠肥的混蛋!是不是很意外,很可笑?可是宓儿,你父亲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商贾,商贾为了逐利而无所不用其极,在商贾眼中,什么都是可以用金钱来估量的,但是一个成功地商贾,都有一种珍稀的品质,那就是诚信,你父亲也一样!你父亲唯一能够让我看得上眼的也只有这么一点,所以在我将这些东西和这封信交给他的时候,我坚信他会把它们原封不动的交给你。
宓儿,母亲不是很清楚你会不会喜欢母亲生前为你安排的婚事,但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必然是依从了母亲的安排。
这门婚事母亲并不满意,但是母亲没有将它废除,而是把这门婚事最后的决定权交到了莫姑姑的手里,我对她说,宓儿是我们的女儿,她未来的幸福只能托付给您了!那个时候,她眼中尽是矛盾和纠结。
虽然我从来就没有与任何人提过,甚至还为她掩饰过,但是莫姑姑的来历很是耐人寻味,我想她是与上官家有着不一般的仇怨吧!
宓儿是不是很奇怪?母亲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似乎是无凭无据,可是宓儿莫姑姑身上有着太多太多的疑点,最可疑的莫过于她出现的时间,她有一身莫测却邪门的本事,还有她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对你的诱拐。
一棵树的死亡总是从根开始,一个家庭的衰败总是从内部开始。每一个世家都在想尽办法避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要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就要对儿子,尤其是将要继承家业的嫡长子进行严格地教育,否则的话一个不合格的嫡长子会带领家族走向衰亡。相对的,一个不合格的嫡长子正室,也会给一个家族带来难以想象的灾难。莫姑姑在你那么小的时候就开始向你灌输些邪门歪道的东西,不是与上官家有仇又会是什么呢?你要是真个按照她的教育成长,又嫁进了上官家,那么能闹腾的你,就算不让上官家就此衰落,也会被其他家族趁虚而入。莫姑姑是个相当聪明的女人,她有不亚于我的头脑,可惜的是她多了我没有的强悍实力,却少了我的缜密和阴险。
宓儿是不是笑了?是啊,母亲承认,我确实是个阴险的女人,可是我的阴险却是被逼出来的,而我从来就不敢说自己是最阴毒的那个,因为有那么一个人,他如果敢说自己善良,那是世上就没有恶人,如果他愿意承认自己阴毒,可缺屈居第二的话,没有人敢称第一。
所以,母亲一直在冷眼旁观,看着你一脸天真好奇的跟着她学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没有阻止,只是有意识的引导着你,不让你真的沉迷进去,而你不自觉的用你最独特的魅力影响着莫姑姑。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么多年过去,别说她还是个活生生的人,就算她是块千年寒冰也开始融化了吧!我想,莫姑姑已经分不清楚她对你是真心的关爱呢还是单纯的利用了。所以,母亲在她身上加了一把锁,把你的终身大事托付给了她。
你父亲说过,我是他见过最厉害的赌徒!我能够将自己的终身交给他一个有了正室,儿女成群,眼睛里只有钱的痴肥商贾,也能够将我最爱,或者说是唯一全心爱的宝贝女儿交给一个眼中似乎只有仇恨的女人。你的父亲一直就没有让我失望过,我赌赢了,而你再看这封信的时候,或许我又赌赢了!当然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