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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等所有人将目光集中在他身上后,笑着道:“我想,大少奶奶心里的怨气也发泄的差不多了,不知道大少奶奶现在能不能心平气和的与小王等人好好的谈一谈呢?我想,大少奶奶这么的精明,应该知道你要是与钟家,与母妃还有小王有了那么一层亲戚关系后,一定会和现在不一样吧!”
“看来王爷比钟大少爷厉害多了!“晏宓儿冷冷地笑着。一个并不十分得宠的皇子而已,就算是有钟贵妃又如何?一个只会依靠外戚的皇子,皇帝但凡其他的选择,都不会让他上位,谁知道若干年后,真正掌握实权的还会不会是皇室,看来他并不是很清楚其中的关键,而她也没有心思提醒他这个事实。
“大少奶奶是认为小王说中了吗?”杨睿枫实在是没有把握,眼前的这个女子的心思比母妃更难测,谁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王爷还能厚着脸说什么互利不互利的。我还真是佩服!”晏宓儿的话让杨睿枫最后的笑容都挂不住了,但是晏宓儿没有就此住口,而是接着道:“看来钟大少爷不过是脸皮厚了点,而王爷则不是一般的厚!”
“你……”杨睿枫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晏宓儿之前话虽然说得难听,但也没有直接针对他,但是这一次却不一样,完完全全就是将矛头对准了他,他怎么能够忍受。
“被说中了吗?要恼羞成怒了吗?”晏宓儿冷冷地笑着道:“王爷,应该很清楚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我与您,与那位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不管是有什么关系,都不会让我获得什么不一样的地位,我是上官家的大少奶奶,我的荣耀来自我的丈夫和子女,而不是您们,和您们是否亲密,对我来说不过是过年过节的时候多了一份问候,除此之外,只有无尽的烦恼。我想您也好,贵妃娘娘也罢,一定会物尽其用,将我和上官家利用的很彻底……我不是傻瓜,所以那种骗傻瓜的话还是不要说了!”
他们就是这样打算的!杨睿枫有着被人说中心思的尴尬,但是他们不能就这样就放弃啊!
“我累了,紫萝、姹紫扶我回去休息吧!”晏宓儿没有心思与他们继续纠缠,就算是想要狠狠的踩他们几脚,也要等她恢复精神才是,而现在……控制不住的睡意一阵阵的侵袭着她。
三个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紫萝和姹紫就搀扶着晏宓儿离开,不用招呼,那些熟知她最近作息时间的婆子就已经将轿子停在了外面,宓儿上了轿就开始打起瞌睡来,婆子们自然防轻放缓了速度,让她能够在轿中更舒适一些。
“她……她……”等到晏宓儿都离开了,钟映溪才反应过来,她从来就没有这样的遭遇,硬是呆愣了半天,钟擎风和杨睿枫也没有好到那里去。都是一脸的不敢相信。她就这么就走了?未免也太过目中无人了吧!
“咦,宓儿不在吗?”皇甫悦萼看到晏宓儿上了轿子后满脸笑容的进了会客厅,故意很惊讶的扫视了一圈道。
“上官夫人来了!”钟映溪向皇甫悦萼行了一礼,而后冷冷地道:“夫人可是来迟了,上官家的大少奶奶礼节可不怎么样,就这么把客人丢在这里自己回去睡觉了!”
“宓儿回去睡觉了?”皇甫悦萼一脸的安心,笑着道:“我就说已经到了宓儿该休息的时间,担心她不乖乖的回去休息才过来的,她回去了就好!”
这是什么话?她不是过来看客人的而是过来逐客的?钟映溪被皇甫悦萼的话给噎住了,但是面对的人不一样,她也不敢随便乱说什么。
“原来夫人是来逐客的!”杨睿枫正被晏宓儿呛得一肚子的气,再听到皇甫悦萼的话,脸色阴沉的不能再阴沉了。
“逐客倒不至于!”皇甫悦萼淡淡的一笑,道:“宓儿现在是双身子,容易疲倦,她的休息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自然就不重要了。几位,时间已经不早了,不知的几位是在上官家用完膳呢还是……”
逐客又怎样?这不就开始了吗!皇甫悦萼比晏宓儿更有底气,但是因为和眼前的人也没有什么仇怨,口气也就不那么尖锐了!
“来一趟栗州,怎么也要和上官家主见见面,否则的话就是我们的不是了!”就算是到了这个时候,,连钟擎风都已经心生退意的时候,杨睿枫都不愿意放弃,他不相信,当着上官昊父子的面晏宓儿也能够露出那么狰狞的面孔,只要她当着上官昊父子的面有所软化,他们就会有可趁之机的。
“那么请三位先到客房稍微休息,快要用膳的时候,我自然会亲自去请三位的!”皇甫悦萼很厌烦他们,但是上官家让人吃一顿白食也无关痛痒,也就顺势应了一声,她还想看看珏儿会不会给宓儿出气呢!
第二百八十九章 分歧
第二百八十九章 分歧
“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再留下来!”钟映溪冷静的看着两位兄长。道::“这件事情没有我们预想的那么简单,晏宓儿不可能被我们利用,呆下去只有一个结果,就是自取其辱,并且将上官家的人也都得罪了,晚走不如早走!”
“我也觉得我们呆下去没有意义!”钟擎风赞同妹妹的观点,虽然她在晏宓儿面前表现出故作天真,也没有什么城府的模样,虽然她有的时候确实是有些大小姐脾气,但一旦冷静下来,她的见解都是相当正确的,应该听取她的意见才是。
“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杨睿枫直接否定了兄妹两人的看法,眉头紧皱道:“要是那样的话,我们这几年的功夫也就白费了,我们不能全功尽弃!”
“现在不是从长计议,而是需要当机立断的时候!”钟映溪皱眉看着杨睿枫,道:“虽然不过见面两次,交锋也不过两次,但您应该已经看出来了,晏宓儿不是那种随意能够利用的人。要是我们现在离开的话,虽然心里面有些难于接受。觉得这两年的功夫白费了,但未必就是全功尽弃,我们可以用水磨工夫,慢慢的让她接受钟家,认可钟家。但如果想要在这种对我们不利的关键时候,用进逼的手段让她不得不承认与钟家的关系的话,得不偿失不说,还可能将所有的事情搞砸!”
“水磨工夫?我们现在还有时间吗?”杨睿枫冷冷的看着钟映溪,这个据说是钟家这一代最聪慧,最有前途的女儿,钟丞相视为掌上明珠的宝贝,想要用她的联姻使钟家更上一层楼,,就连皇子都不愿意嫁的钟家姑娘,她怎么一点都不为自己着想,要是有时间,他会迫不及待的匆匆赶到栗州吗?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时间是很仓促,但总比冒冒失失的得罪一个世家要来得好!”钟映溪皱眉,她从来就不看好瑞王,觉得这个人难成大器,就算钟家已经和他站在了同一条船上也是这样,他属于典型的眼高手低,总是只看到眼前的蝇头小利,恨不得一口吃个胖子,从来就没有徐徐图之的念头和做法。
“得罪上官家?”杨睿枫冷冷地道:“她晏宓儿不过是上官珏的妻子,就算她为上官家生下了嫡长子也不能将她和上官家等同起来。一个女人和我一个皇子,孰轻孰重上官家还是分得清楚的吧!上官家应该很明白。要是能够给我臂力,让我顺利的登上皇位的话,能够给他们上官家带来多大的利益!”
问题是在那之前,上官家要付出足够的力量,他们不一定就愿意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投注在你这个实力远逊于太子的皇子身上!钟映溪看着正在做皇帝梦的杨睿枫,满心无奈,她为什么要来,为的是能够和晏宓儿套近乎,和上官家的人套近乎,然后通过他们嫁给世家嫡子为正室,而她像这样做,更多的还是对他没有信心,想要借助自己的婚姻,在将来钟家和瑞王事败,太子登基后不能够彻底的对钟家进行清算,说白了是给自己和钟家后人留一条后路,并不是单纯的为了帮助他,自己还没有无知到那个地步。
“其实留下来也好!”钟擎风多少知道一些妹妹的各种不好言说的想法,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晏宓儿的态度很坚决,而他们也已经时间不多了——得到上官家的支持并非就万事大吉,仅仅只是一个好的开始而已。他们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来经营和运作,所以杨睿枫的急切心理他能够理解,只是不能强扭。强扭的瓜不甜只是其一,最主要的是这个“瓜”是一把双面刃,可能利用了对付别人,也可能将自己先伤着了。所以他只能打圆场,缓和两个人之间对立的情绪,笑道:“能够与上官家主和上官珏见见面,相互认识一下,以后见了面也好说话不是!不过,我们不能太急切了,不能用之前的态度对晏宓儿,更不能表现出对上官家其他人的不尊重,否则的话,还真的是不太妥当!”
杨睿枫很不悦,钟映溪直接反对自己的决定,而钟擎风又这样畏畏缩缩的,难道都被晏宓儿强烈的反感给吓到了?
“哥哥说的也有道理!”钟映溪真的是不想这么急功近利的做事情,但事已至此,要就这么走人也不妥当,只能对钟擎风表示赞同了。
“那我们留下来还有什么用?”杨睿枫一点都不能理解这两个人的想法,冷冷地道:“难不成是为了尝一尝上官家的饭菜好不好吃,考较一下他家的厨师是不是优秀吗?”
就算是当个蹭饭吃的也好过被人当恶客啊!钟映溪对瑞王是彻底的失望了,对钟擎风使了一个眼色,道:“我累了,先去休息一下,至于到底想要怎么做,你们好好的商量吧!方正,我的话总是不中听。还是不要说出来讨人厌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杨睿枫看着离开的钟映溪气恼的道:“她不知道她过来的任务吗?晏宓儿不管怎么说都是女子,男女之防让我们不好接近晏宓儿才让她过来,她怎么一点都不主动一些呢?早知道的话就不应该带她过来,而是应该带凤儿了!”
钟擎风眼睑微微一垂,遮住了眼中的轻视和不满,带那位刁蛮的鸾凤公主?先不说她身为公主能否这样擅自出宫,就她那种跋扈的性子,见了晏宓儿一定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肯定是趾高气扬的告知晏宓儿,你是我母妃那个丢人妹妹的女儿,看在你嫁的还不错的份上,我就恩准认你这个亲戚了,你要乖乖的听我们的话……要是那样的话,估计自己等人一准被上官家直接撵出去!
“映溪的话说得是有些不中听,但是她并没有什么恶意,不过是悲观了一些而已!”钟擎风这个时候还就只能顺着杨睿枫为妹妹说些好话,道:“她毕竟是女子,遇事的时候把握不好分寸,但是她绝对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心思。我想,就此放弃固然是没有必要,但是我们也没有必要一定要在今天就把事情给解决了。要不然与上官昊父子见过面之后,看看他们的是什么样的态度和反应,然后我们再好好的商议。谋求一个更好也更稳妥的方法?”
“更好更稳妥?”杨睿枫嗤之以鼻的看着钟擎风,道:“还能有什么更好更稳妥的方法?上官昊是什么人物,是我们可以随意算计的吗?我们只能朝着晏宓儿下手。我已经有了打算,就在上官昊父子的面前认下这门亲戚,要是她还是那般的不给面子的话……我就不信上官昊能够容忍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儿媳!”
要是没有上官昊父子的默许晏宓儿会用那样的态度对自己三人吗?钟擎风看着杨睿枫摇头苦笑,皇甫悦萼在晏宓儿离开后出现是说的那些话可还在耳边,皇甫悦萼的态度代表的就是上官家的态度,难道他还不明白吗?
“我知道你们觉得不妥,但是你们都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杨睿枫看着钟擎风不赞同的模样冷冷地道:“你们能够退,我能退吗?太子和我虽然没有到势同水火的地步,但也相差不远了。要是我没有足够的能力击败太子,登上皇位的话,等他登基之后,一定会将我随意的封王,然后给一块荒凉之地发配了出去,这还是好的。要不是好的话,不用他说什么,自然有的是人至我于死地……我不能退,也无路可退!”
他无路可退,就要挟持别人与他一起走上绝路吗?钟擎风苦笑,但是他知道瑞王无路可退,而钟家也一样无路可退,钟家是钟贵妃的外戚,就在钟贵妃和瑞王起了夺嫡之心,而钟家不但没有与他们划清界限,反而为他们纠集势力的时候就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只能同舟共济,不能各自为政,但是那不意味着就要铤而走险,再树一个敌人。
“你不要劝我!”杨睿枫看着钟擎风的脸色,决然的道:“我是不会改变我的想法和做法的,如果你们不赞同的话可以现在离开,也可以做旁观者,不要做声,但是不要说什么劝说的话,更不要试图阻止我,我不想半途而废!”
杨睿枫和钟擎风自幼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