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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灵阁拜祭礼毕!嫡长子珏携晏氏拜众英阁!”
众英阁在祖祠堂左侧,外观与英灵阁一般模样。
“众英阁供奉的是上官家本姓长老以及对家族有贡献的子弟,嫡长子珏与晏氏上前三叩三拜!”拜祭的仪式也是一样只是换了两位本姓长老点香而已。
“拜祭完毕,嫡长子珏携晏氏退回修整,卯时到宴会厅参加晚宴,今日暂栖珏字院,明日出山!”这一次意外的只有上官珏和晏宓儿,其他人在他们拜祭英灵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
“请珏少爷、少奶奶回去休息!”主祭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中年男子,面无表情的道。上官珏点点头,他就引着两人缓步离开。
“长者,这是为什么?”一位长老上前语带恭敬的问,似乎被主祭的什么动作给困扰了一样,上官昊听声音就知道,这是大长老。
“你们随我过来!”主祭的身分显然很不一般,他对一干执掌上官家命脉的长老和上官昊这个家主都没有丝毫的尊敬和客气,当先健步走进了祖祠堂,众人尾随进入。
“你们谁知道这是那位先祖的灵位吗?”主祭扶起那倒下的灵位,小心的擦拭着灵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毕恭毕敬的将她放在原位上。
“是先祖诃灵公之位!”大长老很清楚那是谁的灵位。上官诃灵是那位力挽狂澜,将濒临破落的上官家重新振兴起来的一位人物,如果没有他,上官家或许早就已经成了历史,被写进了故纸堆之中。
“诃灵公弥留之际曾经说过,他一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将上官家从没落的世家振兴起来,而是娶了一位令他永无后患和顾忌的贤妻,他也是上官家历代家主中唯一一位只有一位正妻的,而他的妻子虽然因为祖训,不能进祖祠堂供奉,却高居英灵阁首位。”主祭没有回头,看着那重新放好的牌位,道:“你们或许不相信,但是我一直坚信上官家列祖列宗的英魂就在这里,看着上官家的兴衰荣辱,也看着上官家每一位弟子。晏氏这是入了诃灵公的眼,让他另眼相看,所以才会显灵。”
“晏氏不过是蓬门筚户出身,虽然进退有度,但还是不如……”一位长老似乎对晏宓儿还是很不满,有些嫌弃的道。
“身份?上官家最不缺的就是出身高贵,却失了本分的嫡子嫡妻,那样的身份不要也罢!”主祭冷冷的看了说话的那人一眼,然后回首,道:“这一点,四长老应该是最清楚的!”
“是!”四长老低低的应了一声。上官昊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情,很有些不自在。
“如果晏氏能够像诃灵公的夫人那样,是上官家的福气和运气。”主祭退出了祖祠堂,看着十二位长老和上官昊,道:“从今天开始,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插手嫡长子珏和晏氏之间的事情,他们夫妻俩有什么,让他们自行解决便是。另外那些还有什么别样心思的,都给我收了起来,如果被我知道了,就别怪我这个老而不死的老家伙要发威了!”
“是,长者!”众人齐声应诺。都不敢多说什么。
“晚宴的时候我不希望见到任何不适宜的人,尤其是那位擅作主张,在晏氏刚进山庄,就忍不住跑过去的那个更是不要出现,她当年是知道自己需要面对的是什么才进的上官家,可是后来呢?本分尽失,甚至还妄想掌控不该染指的事情,让她面壁思过百日!”主祭对那个擅自跑去见晏宓儿的老妇人相当的不满,而这种不满由来已久。
“是,长者!”可怜的被牵连的长老躬身。
“还有卅儿和他的那些子女,都一并约束一下,不要让他们说些不中听的话,为难晏氏!当然,他们也没有必要避而不见,卅儿也是玉擎山庄有头有脸的人,他要是不出现也是不妥!”主祭再说着,而那个长老又应了一声。
“家主,我能做的也只是这一些,晏氏以后生活在本家,她的一切更多的还是需要你多多留心。”主祭转向上官昊,语气还算是和蔼。
“长者放心,对于这个儿媳昊很满意,虽然不一定会万事照顾,但定然不会刻意为难!”上官昊躬身行礼,道:“昊会作壁上观,尽量不参与他们夫妻俩的私事,也会再有必要的时候回护晏氏,约束家人!”
“很好!”主祭点点头,终于满意了,道:“三年为期,就看三年内的她能不能让我们有惊艳的表现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悠闲时光
第一百二十七章悠闲时光
“没想到宓儿泡茶的功夫也是这么好。我还以为芷芸那丫头已经是独一份的呢?”上官珏满足的半躺在躺椅上,看着晏宓儿利落的泡茶,这是第一次,见到她亲自动手,看来他对自己的小妻子认识还是不够。
“我喜欢喝茶,要是没有芷芸那丫头在身边还不是得自己动手!”晏宓儿浅浅的笑着道:“别说是我,就是紫萝绿萝也能够泡一手好茶,只是有了芷芸之后,大家都不习惯自己动手而已!”要说是泡茶,晏宓儿也是很有一套的,只不过她最擅长的是自己喜欢的那两种茶,不像芷芸,几乎每一种茶都能泡出那种独特的香气和韵味来。
“只就是你说的可以不去做,但不能不会做,是吧?”上官珏很好奇,自己的这个小妻子还有什么是不会做的,她似乎总是从容的等候丫鬟们的侍候,事无大小巨细,都有丫鬟为她准备的妥妥当当,她只要等着享受就好——当然,要是有一点点不合意的。还会很不客气的挑剔一番,不过她的挑剔总是能够得到满足就是了。
“那是自然!”晏宓儿舒舒服服的喝着茶,笑道:“要是自己不会做,别人是不是做好了可能都不一定能够知道。我没有必要做到事必躬亲,但也不能让人在我眼皮子底下玩花样却不知道。”
“你这么精明,是跟谁学的?”上官珏好笑的看着她,喜欢看到她这种慵懒舒畅的姿态,今天折腾了一整天,也真是难为她了。
“我有一个凡事都喜欢让我学的母亲,还有一个锱铢必较的父亲,自然是天生就这样了!”晏宓儿叹气,道:“他们还真是绝妙的一对夫妻!”
“我很少听你提起你的父母。”上官珏只是淡淡的说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他自然也很清清楚晏宓儿与晏老爷虽然没有说老死不相往来,但也不会轻易走动了。
“母亲很聪明,在我心中,她似乎无所不知,她对我的要求很严格,我从很小的时候一举一动就被母亲用标尺来要求,而父亲,几乎没有与我有过多少相处的时间,一个月能够与父亲见面说话的机会不到三五次,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晏宓儿淡淡的说着,所有人都认为她与晏老爷除了斩不断的血缘之外,什么都没有,她也没有必要辩解什么,或许早在自己刚刚出生的时候,母亲就已经与父亲商议好了。让他成为自己最后的后盾,那样的他不宜和自己有太过亲昵的感情。
“他们是怎么相处的?”上官珏忽然来了兴趣,很想知道那个绝美,让年幼无知的自己豪情壮志的说什么长大了要娶的女子,和那个脑满肠肥,市侩的无以复加的晏老爷是如何相处的,晚宴上这件事情可是一再的被拿出来打趣,尤其是陶爷爷,那笑声都快把房子给震塌了。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很诡异。很不搭。”晏宓儿想起母亲的那封信,洋溢着温馨,笑道:“母亲喜欢花,尤其是喜欢兰花,父亲说看花是女人的事情,很不明白母亲的眼光,说兰花小小的一朵,叶子与杂草也没有什么区别,很不理解。我记得就是母亲重病的那年,父亲为了讨好母亲,将母亲花园里的兰花给铲了,种上了红艳艳的牡丹,说什么那话看着喜气。对母亲的病情也有好处,记得当时我气到不行,将父亲赶了出去,回来却看到母亲满脸的哭笑不得。现在回想起来,母亲似乎并没有生气,也有着淡淡的温馨,可当时却是恨极了父亲,觉得他是故意在气母亲。母亲太理智,父亲太市侩,他们两人在一起能够讨论的热闹的不过是赚钱和生意,我很不明白他们的相处之道!”
“原来也有宓儿想不明白的事情啊!”上官珏想想也是觉得诡异,皇甫悦萼说过,晏宓儿与钟雪晴几乎就是一个模子出来的,而晏老爷的那副尊荣,还真是不敢领教,记得婚礼之前,有人可是特意的见了晏老爷一面,而后说了什么要是生女肖父的话,上官珏娶个无盐女还是幸运,就怕那个无盐女还有其父的伟岸身材,只不过这种流言被玲珑晶莹给抵了回去。
“我想不明白的事情多着呢!”晏宓儿眼珠一转,道:“譬如说主祭的那位长者明明说祖祠堂里只有三百二十六位家主的灵位,为什么夫君却是第三百二十九代的嫡长子?这个夫君能够为宓儿解惑吗?”
上官珏一滞,没有想到在那种极为紧张的环境中,晏宓儿还能够将这么一个小小的细节抓住,更没有想到他会直接的问了出来。
“长者没有将祖父算进去!”上官珏没有迟疑,他深知自己的表情只要有一点点不对劲,就会被精明的宓儿看出来,简单的道:“这也是上官家千年以来的规矩了。家主的墓室用的不是石碑,而是木碑,当木碑经历风吹雨打,残败不堪之后,才会将之换成石碑,而后灵位才进祖祠堂。祭拜祖父是不能在祖祠堂祭拜,而是要到他的墓前祭拜,这个母亲没有与你提过吗?”
皇甫悦萼也知道?晏宓儿微微一怔,不过想想也是释然,皇甫悦萼每隔三年总是有机会参加祭祀,要是有什么的话,她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那么那几位厉害的叔伯名字为什么会是那样在的?上官懿,上官迩,上官叁,上官姒……还有一个上官卅,这里面又是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呢?”晏宓儿不能将刚刚听闻那些颇有震撼力的场面给忘记,一二三四排着介绍,不可能是上官家不会取名字,全部取成数字了吧?
“那是他们在三十岁的时候,得到了家族和长老们的认可之后,得到的名字,等我年满三十岁之后,这些名字将会由家族中最优秀的五十人继承。同时继承的还有那名字代表的荣耀!”上官珏就知道她会问这个,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道:“而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会恢复很久之前的名字,那个时候,他们中的一些人将有角逐长老的资格。”
也就是说那些数字代表的都是上官家的精英喽?晏宓儿眼色微微一暗,那么他们为什么会对自己那般的和颜悦色?那些长老们在晚宴上为什么又是那么的客气?上官昊看自己的眼神也比以前更多了些亲密和欣赏,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让他们态度不一样了?
“还有什么需要为夫解惑?”上官珏微笑着问道,他确信晏宓儿心里还有一个问题,一个他也很迷惑的问题,不同的是这个问题他问过上官昊。得到了答案。
“好像没有了!”晏宓儿扬起一个坏坏的笑容,一副我不问,憋死你的模样,让上官珏很想咬她一口,不过……看看周围的环境,不知道是不是有一两个高明到自己也不能觉察的、为老不尊的、过来窥探小夫妻是如何相处的长辈藏在暗处,他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还是放过她一次吧!
“真的没有了?”上官珏不死心的再问一句。
“当然不是!”晏宓儿迅速的换上一副笑脸,笑意盈盈的道:“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夫君呢!”
“你问吧!”上官珏满意了,看来宓儿还是很关心那个让自己困扰的问题。
“夫君还要不要再喝一点?”晏宓儿笑着指指茶壶。
“不用了!”上官珏反射性的摇摇头,道:“你怎么不问问题?”
“我问了,夫君也回答了啊!”晏宓儿无比认真的道,看着上官珏故意生气的瞪大了眼睛,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那我们回房休息吧!”上官珏决定一会一定要好好的收拾这个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她不哭着向自己求饶就不放过她,想到这里,心头一热,眼神也火热起来。
“夫君~”晏宓儿见到上官珏那般的眼神,暗自叫糟,虽然圆房不过两三天,但她太清楚那样的眼神代表的意思了,她可不想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与上官珏抵死缠绵,要是明天爬不起来可就太丢脸了,当下软软的叫了一声。
“怎么?宓儿还不想就寝吗?”上官珏放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得清楚的声音调笑道:“宓儿放心,我不会那么早就让你睡觉的!”
晏宓儿脸色大红,她真的是很不适应上官珏这种亲密的调戏,但是知道自己要是不服软的话,一会定然有的受,向上官珏递了一个求饶的眼神,道:“夫君,宓儿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想要请教夫君,还请夫君为宓儿解惑!”
“不是已经没有了吗?”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