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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变得好慢,像不知道该不该下坠的屋檐雨滴,好像一下子忘记了所有应该做的事情。谁也不知道该不该打破这寂静,只为这疲惫带来的暂时的安静。
“叶紫,快把杨晓带回学院吧,要不然他就真的会死去。”
叶紫望着那个无悔躺在地上的人,走过去小心翼翼扶起他。洞外的阳光**进来,渲染出了昏黄的朦胧。
很快林生跟着叶紫走在回学院的路,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后退的风景像时间的无情。
“叶紫,你注意到杨晓的衣服没有?”
“嗯,衣服胸口的位置有一个小洞。”
“我突然有个不详的预兆,当时洞里发生了什么?那只野兽到了哪里去了?”
“不要再说了。”叶紫疲软的眼神透露了疲倦。
几天过后,杨晓慢慢苏醒。为他救助的是爱丽丝学院的老教授——哈利先生。哈利先生总是不慌不忙干着他自己的活,十分有条理。哈利教授在学院里以“三好先生”出名,好教授,好先生,好丈夫。说是好丈夫,很多学生更愿意说他妻管严。
杨晓所在的班级是由瑞岱女士指导的。瑞岱女士耸着盘起的金黄头发,俊俏的脸庞,锐利的眼睛配着银白的眼镜,高挑的身材和总是得体的衣着透露出威严。
阶梯式的课桌,杨晓趴在书本上享受着和煦阳光的抚摸,晕眩中带着点此刻稳定的幸福感。只是这段时间总是有点头晕,甚至有微微失去意识的感觉。不过不要紧,自己还活着,就有继续下去的可能。
“下下个星期过后是法术考试,希望你们好好表现一下。”瑞岱女士的眼镜有点反光。
“瑞岱老师,为什么不是好好努力一下?”我的左边一个男孩哄了起来。这种作对的场面现在容易淡忘,而以后会很难回忆。
“那你出去疯狂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要努力一下啊?我的小金子。”瑞岱老师的笑容很醉人。
叫金子的男孩撇着嘴,交叉着手,侧过头去。这种画面让杨晓突然甜蜜地笑了起来。
瑞岱女士拍了拍手,“好了好了,为自己为学院努力吧,开始充实自己。”
今天的任务是帮学院周围的居民送东西,依瑞岱女士的说法是既赚了钱又锻炼了身体。可是谁又知道这些任务到底有多少真实呢?像那飘渺的未来,只能猛然向前撞去。
到了收发室,物品已经分类包裹好了。和杨晓随同的还有三个人,一个女孩子和两个学长。杨晓看向那个女生的时候呆了一下。
是她!那个在晴天镇碰到的女孩。一直魂牵梦绕的人儿。一种原始久违的气息,恍若巨大的荒凉一时笼罩了杨晓。
杨晓背着包裹紧紧跟随着他们,不敢抬起头来,有点突然的意外。这突然的不自然却又十分想亲近的感觉有点难熬。
很早就有人嘱咐过,这个世界又骚乱萌动了,要小心可能的意外。
杨晓也能感知到这个内陆气息正不断紊乱,周围的磁场像受惊的群蜂一样,心里面也总是小兽一样乱蹦,似乎预示着未来的兴奋。
过了晴天镇,接着的是死亡森林。这个森林如一个巨大的磁场,与杨晓的心跳相应和着。
这片森林月牙一样的形状围着爱丽丝学园,晴天镇就像一颗圆珠子分开着两块土地,也因为此封闭着爱丽丝学园的学生。
休息在森林的空地,她微闭着眼,阳光在她脸上蹦跳,圣洁得像神圣光芒的温暖,杨晓一时竟看得呆了,竟然没有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
啊!等到发现的时候,杨晓一阵慌乱。失礼了,怎么变成这样了,果然是林生所说的人品问题吗?心里愈加不知所措。
随即她便转过头去,她有着世界上最好看的侧脸。又看了一眼心中一阵迷离。
杨晓也转过头,她有着世界上最甜美的气息,像天上云朵流动的欢快。
“喂,那边那个低年级的,去找找有没有吃的。”穿着法术袍的学长眼瞳向上,天上似乎有什么好看的东西。另一个穿体术袍的闭着眼,一派大智的悠闲样。他们肩上的彩条允许他们这样傲慢,那是中等的水平的标志,一般的教师也不敢对他们小觑。
杨晓撑着站了起来,疲倦使他有点晕眩。
“我们这可是为了你好,现在忍耐一下,以后会有出息的。”法术袍的头发有点蓬松。
杨晓其实并没有一点怨言,学长们也是这样一路走来的,并且他也不想成为学长们的赘痈。可是又开始奔跑的时候心里有点伤感,是那种无可奈何的那种。
踩在树干飞奔着,可是突然找不到方向。
脚下这种树叫做死亡之树,很稀有的品种,生长在爱丽丝学园奇怪着。这个森林的名字有一段时间被禁止流传,图书馆有关爱丽丝学园的历史有很多也被认作是一种悻谬。这其实不奇怪,很多史实与传说相抵牾着。
很多果子闪烁着,手掌放在额前挡着阳光。那个法术袍的学长说的话一直在脑中回荡,忍耐真的可以解决现在的问题吗?谁又能知道忍耐什么时候会爆发呢?即使不会爆发,积在脑中,也应该会使人十分痛苦吧。
一阵阴风刮过,好强的气息,杨晓迅速回过头,有谁经过这里吗?感觉到的强大力量很久没令杨晓的心颤抖不已了。如果几天前遇到的那只野兽给人带来的感觉是不安的话,那么刚才经过的那种气息则会使人一阵害怕。
糟糕,那股气息朝着休息中的三人去了,杨晓丢下摘好的果子,迅速往回赶。
千万不要有事啊。
等杨晓赶到时,出现的画面让杨晓止步,只见三个人都受有不同层次的伤。
缓缓走向三人,她已经倒下了,体术袍流着血靠在树干上,法术袍的学长正跟一个陌生人对峙着。那个陌生人蓬松着头发,不修边幅,有点脏兮兮,但是眼神却是那么的坚定,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被他摄走魂魄。
杨晓无语走向她,轻轻蹲了下来,似乎害怕会惊扰什么。她的脸上灰尘和着血迹,头发散乱,衣服上粘着泥土,那微微红着的大概是血迹。杨晓眼中一酸,低着头留下的眼泪似乎一滴滴把所有的想念带走。
这块地方是这片森林少有的草地,地形似乎被什么摧毁而成。旁边的树木似乎有更多的营养,生长得比外围的更茂盛。太阳痛快洒落下来,形成一个独特的桶状空间。
“喂,低年级的,发什么愣,赶快牵制他,我好找空隙对付他。”法术袍大口喘着气,看来刚才和眼前的陌生人消耗了很多的力气。
“原来真的还有一个,我还觉得奇怪,途中一股微微的气息是什么,还以为是什么动物。”那个陌生人静静把话说出,脸上看不出任何涟漪。
杨晓有点生气,突然感到一阵后怕,对方的眼神充满了强悍。好可怕的敌人。
第三章 首次的法术
“你们似乎很累,好,我让你们休息一段时间。你们高兴了就随便攻过来吧。”陌生人似乎带着面具,眼睛都不动一下。
杨晓他们愣住了,不可思议的表情缓缓把他们带回现实。阳光肆无忌惮着,不留痕迹把人的**无情浇熄。
慢慢靠在一起,她略微整理着仪容。体术袍的学长转向一边,不甘心的表情看得出怨恨。
如果林生在的话那就好了,他一定会想出办法摆脱这个怪人的。杨晓知道自己的实力,只能寄希望于幻想。
林生确实厉害,曾经有好几名普通的教师考核围攻他时,林生像变戏法一样不见,然后在背后搞小动作。例如解下男教师的裤腰带啊,取下女教师的鞋子啊,弄得考核一片混乱。
隐隐约约看得见周围陌生人设置的结界,那淡淡天蓝的椭圆形薄膜似乎有缓缓流动,把最后一丝绝望重重罩下。
“吃下去吧。”法术袍的学长从怀里摸出了几颗黄丸,分给了三人。
“这是……”体术袍错愕着接过,有点贪婪望着黄丸。
杨晓手中的这种黄丸主要成分是茴香。茴香被认为是万能药,经过哈利教授炼制,对于恢复身体机能以及暂时提高自身的能力有很大作用。
“这次之后或许没机会再见面了。身为学长,没能好好保护你们,真的有点过意不去……对了,我叫做麦彬辉。”
“我叫方海城。”体术袍嗫嚅着。
“我……我叫杨晓。”杨晓不知所措。
又是这种无奈吗?心里有一点痛。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发束好,吞下黄丸,站了起来,向着陌生人走去。
“开始了,小心点。”麦彬辉说了一句,三个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阳光正在吞噬着**……
他们四个与陌生人对峙着,留不下一点值得纪念的东西。
“可不可以知道你的名字?”麦彬辉有点敬畏地问道。
“名字吗?懒得去想了,还是觉得自由点比较好。”那陌生人仰向天。
杨晓也仰向天,只有云朵悠闲着。
方海城率先发难,以极快的速度冲向陌生人。
陌生人双掌抵向前,随即一股气涌出,向后迅速裹住了陌生人,形成一个气圈。随即方海城的右腿已经扫到那个气圈,那个气圈被攻过来的腿挤压着,向里凹去。
“你的防护罩也不过如此,看来刚才是我们太大意了,哈哈……”方海城略微得意的表情带着点蔑视。但很快表情便僵住,慢慢变成不可思议。
方海城的右腿被一股大力反弹,气圈开始分层,最外面的一层朝着方海城袭去。
速度之快,杨晓的眼力也跟不上。
“哇哇哇……”
那一层气圈立即包裹了方海城,像是欣喜于找到了猎物,正慢慢享受。
方海城的惨叫让人斛竦,这个寂静的死亡之林变成了恐惧的发泄地。
杨晓心里一阵绞痛,忙往陌生人冲去。但一个曼妙的身影以更快的速度在杨晓的上方掠过。杨晓略微止步,是她!
“好厉害控制气的技巧。喂,那个叫杨晓的,这次的对手很不简单,那女孩已经冲过去了,我们一起包围他。”麦彬辉的口气有了点缓和,接受了杨晓的参与。傲慢或许是与生俱来的,与生俱来的东西总会让人感到抑郁。
气息一直在剧烈的碰撞,强烈的磁力一直在吸附着能量。人们以死相搏想要得到的自尊,是否是一场闹剧抑或是笑话?这个时候却只有神在天上不紧不慢地在修指甲。
她正面冲击着陌生人。麦彬辉以一个弧的方向绕到了陌生人的背后。很快,结果很容易遇见:她被击飞。黄丸似乎没起到一点作用,或许对于陌生人来说,法力的提升只是战斗胜利的拖延罢了。杨晓也跟着冲了过去。
“你已经无路可逃了。”麦彬辉右手做好了攻击的准备。杨晓也用出所有曾经的努力,配合着麦彬辉形成前后夹击的态势。胜负在此一举了。
一阵烟雾过后,我们俩停止了行动。
陌生人,不见了!
仿若所有希望破灭,前面的方向是一片旋转。
麦彬辉突地抬头向上看了看,“糟糕,我忽略了他控制气的力量,他居然会腾空术。”他有点急了,掏出至宝——魔法棒,把自己不成熟的法力灌入。一阵嗞嗞声响,一股气波朝上空真的陌生人击去。
“哈哈哈,这点微末,你们教师没教过你法力的使用及反作用吗?”气圈在托举着陌生人,略微斜的嘴唇嘲笑着下面的无能。
果然,那道气波还没接触到气圈就消失了,消失得令人绝望。
一阵沉默。
陌生人微微动起了五指,而麦彬辉只是一直呆着,灵魂似乎出游。随即上空一股巨大的压力像下面涌了出来,一层层蚕食着所有的希望。
来不及了!
杨晓试着几天前跟那野兽战斗之后领悟出的法术——巨膂术。把自己所有的气全部集中在右手臂上。这时,右手蠕蠕欲爆发的能量急遽得似乎要把眼前的东西彻底撕裂。
“嘿,主人你终于能领悟到一些法术了,果然不愧是在下认定的。敌人的强大也正是他的弱点所在。试着转一个方向。方向,知道吗?往右,往左,试着找突破口。下次见到主人,在下希望是另一个全新的。”
谁?谁一直在对我说话?
杨晓向四周望了望,除了混战中的四人,根本没有别人悠闲聊天般和他说话。杨晓顿时有点不自在。
方向?强大的力量控制不了,因为没有方向!
杨晓忽然一阵激动。试一下吧,终于到了表现自己的时刻了,应该会是全新的开始。
我的方向,陌生人的方向。找到了吗?如果是的话,那就战斗吧!
她很快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