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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我也想了很长时间,却没有找到答案,不久之前,我曾亲自找过掌管命运的大神,结果他也不知道!”他的手握成拳头紧紧撰在一起:“卜印缜那家伙,被问急了就丢出那样一番话来,真恨不得掐死他!”“掌管命运的神?”方拓的眼皮跳了跳:“他怎么说?”“他指着我的鼻子说。。。。。。”赤邪火大道:“我靠;老子说你是男的;你就是男的;说你是女的你就是女的!要说你不男不女;那你这人妖就当定了!”“哈哈!”。。。。。。****************************************一条丈余宽的山道在从山峻岭中蜿蜒盘旋;一头通向太平;一头通向旌德。在一处小山脚下;长有一带竹林;山道穿林而过;转入后山。路旁;齐齐的排开两间竹屋;建造的极为精致;外搭一个凉棚;檐角上用竹竿挑出一长条牙边布旗;白底黑字;上书“兴隆茶舍”四字。此时正当午后,秋阳似火,枝头蝉噪不已,正是人们消闲避暑之时。肥头大脑的店主靠在门边打盹,几位过路的客商坐在凉棚内,懒懒地摇着扇子,饮茶纳凉。陡然,听得一阵马蹄声,得得,清脆而急促。众人展眼望去,烈日下,远远的只见黄尘起处,两匹快马从旌德方向,风驰电掣般的赶来,跑在最前面的是一花斑马,转眼便到跟前,猛然勒住缰绳,花马前蹄扬起,一阵嘶叫,山谷合应。一青衣公子坐在马上,此时也不急着下来,而是面带微笑的看向身后,那里,一匹白色骏马随后而至,来到他的旁边。“怎么会这么快?”这白马上的,却是一青纱蒙面的白衣女子。“人不可貌相,这马也是如此啊!”那青衣公子嘿嘿一笑,一手执缰,一手抚摸自己坐骑的耳朵:“我这踏雪长得虽然不怎么样。但绝对是宝马啊!”这人正是离开杭州的方拓。那另一个自然就是乔碧心了!“我这马也不差啊!”乔碧心有些挫败的下的马来。“你那是良驹!而我这个是神驹!”方拓的口气非常得意:“按规定,中午的饭钱你请了!”“请就请!”乔碧心又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看踏雪,真是好马,就是难看了一些。“这位姑娘,喝茶还是吃饭啊?”店伙计利索地结果乔碧心手中的缰绳,口中还招呼道:“小店虽地处郊外,但各种吃食应有尽有啊!”“有什么好。。。。。。”乔碧心掏出一锭银子;放到伙计手里;刚要说话;又有蹄声传来;顺着声音望去;却只见远处黄尘滚滚;显然是有大批人马到了!“都让开,都让开!”人马未到,但呼喝声业已传至,夹杂着跋扈气焰。方拓与乔碧心二人闻言具是大皱眉头,不知道是何人这么嚣张。这时候,那队人马已经到了很近的地方,却丝毫没有准备减缓速度的意思,而是直直的向这里冲了过来。“闪开!”为首的一个黑衣汉子挥舞着一只手臂,依旧用那令人讨厌的声调呼喊着:“快给老子让开!”而他的正前面,就是还没下马的方拓。方拓以为他们是要这么冲过去,无奈下只好掉转马头,稍微避开,打算将他们让过去。“吁!”十几匹高头大马,夹带着滚滚黄尘,竟然就在这凉棚外硬生生的将马停住。为首的,也就是刚才呼喝的人是个胖子,生得方头熊腰,五短身材,宽脸无须,却短眉小眼,五官全挤到一处,身体显得十分黑壮。他下得马来,嘴角微微翘起,犀利的眼神扫了扫四周,用懒洋洋的语气道:“就这里了!”“是!”他身后的十多名大汉齐声应了一句,立刻分散开来,抽出武器,在凉棚四周站定,隐隐间竟守住了所有的通路。方拓与乔碧心对视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从这帮人刚刚的表现来看,身手颇为不俗,却不知此番动作有何用意。此时,那胖子见手下们各就各位,他微微一笑,向四周抱了抱拳,对在场的客商道:“各位朋友,敝主人要在此歇息片刻,各位行个方便,早早赶路去吧!”虽说的是客气话,但语气却非常俱傲。竟然是要清场,赶众人离开。他的这番话,说得非常不客气,但那些客商瞧见这十几人手中明晃晃的兵器,就算再怎么不忿也没的发作,没用多久,已经有人收拾行李离开了!那伙计和刚刚醒来的店主哪见过这等场面,个个吓得,个个畏畏缩缩,脸上挂满了惧怕。那胖子见他们三三两两的走出凉棚,满意的点点头。“伙计!先给我们上壶茶,然后来两碗素面!”乔碧心开口了!那胖子闻言眉头抖了抖,眼睛瞪向这边,待看到方拓两人的相貌,微微一愣,道:“二位,行个方便好不好?敝主人在此实在容不得打扰!”,也许是看出方乔二人不是一般人,口气却比先前要客气很多。“我们刚到这里,还没喝口茶水呢!岂有离开的道理?”乔碧心看都没看他,语气很冷,显然对他极为不满!“这茶舍原本就是供行人歇脚喝茶的地方,随随便便就赶人离开,这不是土匪行径么?”接着又极小声的说道:“我最看不得这些仗势欺人的东西!”当然,这句话极其细微,只有他身旁的方拓能听得到。“这位姑娘!”胖子脸上的肌肉颤了颤,觉得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说的话也就强硬了起来:“我家主人的身份何等尊贵,岂能同凡夫俗子共处?老。。。。。。在下恭恭敬敬得请你离开;是给你面子!不要敬酒不吃。。。。。。”“等等!”一直未说话的方拓这时候摆摆手,打断了胖子下面的话,她自然知道接下来的词是什么:“敢问罚酒是什么?我们就算不离开,你又想怎么办?”看到这么目中无人的家伙,她心头的火也起来了。“哼!”那胖子冷哼一声:“为了敝上的安全,两位若是不离开,在下也就只有得罪了!”说完,抽出自己腰间的长剑。方拓冷冷一笑,负起双手,一副不在意的表情,显然未将这人放在眼里。那胖子看了看四周的下属,更觉得挂不住颜面,握着武器的手紧了紧,就要上前。眼看一场争斗在所难免,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呵斥的声音:“住手!”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凉棚不远处迎来一个骑马的人,骏马银鞍,马上的骑士身着华服,肌肤白净,儒雅潇洒,气势非凡,却是个20多岁的年轻人。“主人!”那胖子见到来人,原本脸上的高傲瞬间转变成谦卑的神情,恭身行礼道:“属下。。。。。。属下。。。。。。”确实唯诺半天;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来。“秦鹰!让你探路,可不是让你与旁人来争斗的!”“属下该死,属下该死!”秦鹰闻言吓得俯首于地,磕头像捣蒜一样。那年轻人冷冷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四周,目光掠过乔碧心时,愣了一下,等再落到方拓身上,却睁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轻咦出声。这边乔碧心看到那年轻人的相貌也是一惊,又转头仔细的打量方拓一番,接着凑近她,轻声道:“这人同你有几分相像啊!你在外面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吧?”“相像?”方拓的眼睛眨了眨,她也看清了那年轻人的模样,却怎么也没觉得有什么像的地方啊?“是啊!眼睛像,眉毛像,鼻子更像!虽然分开看一点都不觉得,但你们要聚在一起,那就看出来了!”“这位仁兄,能否到店里一叙?”年轻人在手下的搀扶下下了马,朝方拓这里走来,还未走进。,就迫不及待的报拳道。“当然!”微微一笑,方拓的目光与那年轻人相对,却在这时候,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大概能猜测出眼前这人的身份了!
第八章
“二位请到这里一续!”走进茶社,那年轻人指着一处靠窗的桌子,对方乔二人道。“不用!”方拓冷淡的回了一句,找了个离窗子很远的桌子;率先坐了下来。她可不想与眼前这人有什么瓜葛。她旁边的乔碧心做得更加彻底,理都不理,就当没这么个人。显然,她对这人也欠缺好感。见她们对自己主子这么不敬,立在年轻人身后的秦鹰,胖脸都变绿了,可惜碍于身份,他也只有干生气的份。年轻人讪讪的笑了一下,竟然丝毫不在意她们的冷淡,直接走到方拓的桌边,顺手抄了椅子坐下,客气的抱拳道:“在下元休,不知二位是。。。。。。”这已接近无赖的举动,让秦鹰等一干手下惊异的睁大了眼睛,不知道自己主子到底又抽哪门子风。乔碧心翻了翻白眼,将头扭向一边,倒是方拓,对这个元休的印象大有改观。“方拓!”虽然仍然是短短两个字的回答,语气却比先前温和许多。“原来是方兄,久仰久仰!”元休道。虽然口中“久仰”个不停,但脸色却没有一丝变化,显然,他没听过方拓的名头。倒是他身后的秦鹰等人,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不敢置信的上下打量起方拓来。方拓笑了笑,这时候,店伙计端茶上来了。那伙计将茶壶,茶杯一一摆下,恭敬的道:“不知几位客官要吃点什么?”“有什么好的尽管上来吧!”秦鹰走向前来,将一锭金子递到伙计手中,口中不忘吩咐道:“一定要干净,若是惹得我家主子不高兴,小心你的脑袋!”“哼!”乔碧心就是看不惯他那种跋扈的态度,冷哼一声:“我们要两碗素面就好,太好的东西,吃不起!”说完取下面纱,给自己倒了杯茶,浅浅的抿了一口。方拓一边喝着茶,一边好笑的欣赏着元休等人的表情,乔碧心那仙子般的美貌对男人可是有着致命的杀伤力,这帮人不傻才怪!但是,当她的目光看向伫立在一旁的伙计身上时,眉头却皱了起来。那伙计非但没有象旁人一样露出痴迷的目光,他的眼睛反而是一直在元休的脸庞上留连不去。“咳咳!”干咳两声,方拓故意问道:“大家怎么了?”说话的时候,却用上了二层的内力,震得整个房间嗡嗡作响。霎时间,众人都回过神来,包括元休等几个武功修为低一些的人具都露出痛苦的神色,方拓的内力岂是他们能消受得起?虽然只是二层内力,但也被弄得气血翻涌。倒是那伙计,身子才震了震,摇晃几下便恢复了正常。看到这情景,方拓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小二啊!”方拓笑着对那伙计道:“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下去准备饭菜去吧!”“是!”那伙计他用满是油污的袖子擦拭额际的汗,转身就往后面跑。这时候,刚刚恢复过来的元休尴尬的搔搔头:“姑娘姿容绝世,我等凡夫俗子得睹仙颜,当真是三生有幸!”乔碧心淡然的笑了笑,适才众人看她的目光,她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已经习惯了!“阿拓!”她的美目瞥向方拓,又努努嘴,正是方才伙计离开的方向。她也发现了那伙计的不寻常。方拓冲她点点头,接着压低声音,对元休道:“这茶社不对劲,有古怪!”“不对劲?”元休皱眉,回头看了看手下,见秦鹰也是一副疑惑的表情,他不解道:“这里会有什么古怪的地方?”“那伙计武功很高!”方拓的眼睛扫向四周:“在这样一个地方出现高手,怎么也不正常吧?”“果然。。。。。。”秦鹰此时再顾不得规矩;凑上前来:“刚刚踏歌公子以内力相试,那伙计竟然比我还要先恢复过来,当真古怪!”他也不是蠢人。元休显然更加相信自己的手下;听他这么一说;也紧张起来;担心的问:“那我们喝的茶。。。。。。”“茶里没加料!”乔碧心白了他一眼:“但接下来的事就不知道了,大家还是小心一点为好!”话音刚落,变故就发生了。茶社的棚顶“砰”的一声变得粉碎,一把利刃带着一遛寒芒由上而下袭来,目标正是元休。“主人小心!”秦鹰大喝一声,探步上前,一把拽开愣在那里的元休,同时配剑出鞘,斜指而出,“当!”两剑相交,迸出火花,他后退数步,算是化解了一场危机。而那刺客借着这股力道,空中一个翻滚,轻灵的落在了众人的面前,正是刚刚那店伙计。“有刺客!保护主上!”秦鹰大喝一声,他的一干手下连忙将元休团团围住,而他自己则和那伙计缠斗起来。“这人好厉害!”面对这种情景,元休不但不害怕,反而有些兴奋:“竟然能和秦鹰打个平手!”乔碧心隔着人墙,好笑的看他一眼,又将目光转向方拓:“看来要吃上这顿饭得花些功夫了!”玉手抬起,指了指外面。依她的修为,外面若是来了旁人,她自然能察觉出来。方拓微微一笑,从筷筒中抽出几根筷子,一抖手,那些筷子闪电般的射出,带着“哧哧”的声音,直直的射向四周的木墙,几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声蓦然响起,那些筷子竟然穿透了厚厚的木头,射伤了墙外隐藏着的敌人。那边元休看到此种情景,诧异的转过头,又重新打量了方拓一番,感叹道:“没想到方兄的武功更厉害,普通的筷子到了你的手中竟然会变得如此有杀伤力,难道这就是武林中传说的飞花摘叶的神功?”此时此刻,孩子气在他身上表露无遗。可能是因为暴露得关系,外面的人也不打算再藏下去。“砰砰”声音响个不绝,转瞬之间,屋子里竟然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