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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得喷香的培根,上面打上新鲜地鸡蛋,稍微一翻身,就熟了。三人很快就围坐在餐桌边,配上红茶咖啡或是牛奶,是一顿简单但又美味的夜宵。
塞西莉亚喝着薄荷红茶,随意地切开鸡蛋培根,抬眼看着对面两位表情奇怪的未婚夫妻。一个如无其事地喝着咖啡,另一个像是和培根有仇似地狠命地用餐刀凌迟,刀锋与瓷盘相触,发出痛苦的扭曲声。
克拉伦斯白了边上一眼,转过头仿佛是在看黎明地晨光:“那个青花瓷盘子我是花大价钱买回来地,弄坏了我会寄账单去你们家的。”
“小气鬼!”索菲亚恨恨地咽了一口鸡蛋,“死扣钱眼里。”
“扑哧——”塞西莉亚把脸窝在餐巾里,闷笑出声,最后干脆放下刀叉道,“我先去洗个澡,洗碗地任务就拜托了哟。”然后便离开餐桌,悠闲地走向浴室。
桌上两个人面面相觑,索菲亚挑着眉毛,一副绝对不能商量的模样:“你洗。”
“抛硬币。”克拉伦斯冷静地说,掏出了一枚银光闪闪的硬币,“正还是反?”萝莉紧紧盯着正面的那个数字。
“那么我是反。”他往上空一抛,硬币自由落体,在桌上转了一圈,啪嗒一声躺下了。
怒放的菊花,反面。
克拉伦斯带着胜利的微笑抿了口咖啡:“辛苦了,小心点洗,别打碎了,这可是绝版的套青花瓷盘呢。”菲亚不满地哼了哼,认命地收拾盘子。
一夜的奔波使得身体异常疲劳,塞西莉亚爬上软绵绵的大床,一头睡了过去,直到再次月落乌啼霜满天之时,才揉着眼睛爬起来。
“唔,早上,不,晚上好。”她一下子跌坐在沙发里,窝成一团,家里的习惯很快再次出现在身上。
“醒了?”克拉伦斯看着晚报,眼皮动都不动,“我还以为你要睡上一百年。”
“哥哥!”她瞪了他一眼,转而拿起水壶倒了杯水,“我睡好了,现在可以聊正事了。”
“我告诉索菲亚过了,具体意见你可以咨询她。”克拉伦斯啪一下打开易拉罐,苏打水的泡泡破碎声顿时充满耳边。索菲亚还是一张可爱到令人发狂的萝莉脸,表情却特别正经:“这个我知道。”
“嗯?”她发出疑问的声音,表示要继续听下去。
“虽然是家里的所谓秘密,但我觉得说出来并不要紧,因为纸包不住火,总会曝光的。”索菲亚一脸平静镇定,“你知道魔兽吗?”
“魔兽?被称为黑暗魔法极致典范的魔兽?”塞西莉亚愕然,“这也有关系?”
'注释一'蔷薇少女哟,水银灯不错,可是为啥港台翻译成汞灯呢?好违和。
旋舞亚细亚 第六十四夜:海阔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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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我偶尔听哥哥提过的。”索菲亚道,“梵卓家族是密党的领袖,那么魔党的领袖是谁你应该知道吧?”
“勒森魃家族。”塞西莉亚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认为他们是一群人格分裂的疯子。wAp。z…z…z…c…n.c…o…m。”
此话不假,勒森魃家族相对梵卓家族而言,同样优雅,但更具侵略性,他们认为自己是血族的极致,是掌控血族的王者。所以他们笃信君权神授与优胜劣败的法则,对没有力量的血族感到渺小与不屑一顾的怜悯。
她曾在宴会上见过勒森魃家族的成员。这群自以为是的疯子在她看来是披着高贵亲切的羊皮,里头确实对他人全然鄙视的奇妙生物。更为诡异的是,他们尽管极度追求权力,但却将荣耀踩在脚下,令她有种切切实实的感觉——是一群伪君子。
密党与魔党固然水火不容,所以勒森魃家族与梵卓家族就像是镜子的两面,索菲亚那种轻蔑的表情就可见两大家族的恩怨有多深。
“勒森魃家族圈养了魔兽。”索菲亚的口气听起来淡淡的,“大概有一个世纪左右了。”
“怎么可能!”塞西莉亚不禁叫出声来,“魔兽是血族的禁忌啊!先祖和冥界立下契约时不就有一条禁止圈养魔兽嘛!”
假装看报的克拉伦斯抬起了头:“西莉亚,他们钻了这一条契约的空子。禁止圈养魔兽不代表不能使用魔
旋舞亚细亚 第六十五夜:泰山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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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步入这个仿佛与外界空间隔绝的排队会场,塞西莉亚总算是知道哥哥到底在说些什么了,她此刻只能下意识收起胳膊——上头满是鸡皮疙瘩。
谁能告诉她这个到底是什么状况穿着太极八卦道士服的小正太正乖乖地坐在装扮火辣的猫女边上喝果汁,猫女姐姐抖动着猫耳,金绿色的眼眸里满是妖娆,右手点着一支雪茄,左手在鸡尾酒杯上轻轻敲击,两人在一起竟然一点也没有违和感。
吧台前的调酒师是一位沉默寡言的树妖先生,戴着金丝边眼镜,边上客人们的交谈声全然不入耳,尽心尽职地调制着各式美酒,他头发里夹杂着的树叶在灯光下有一种别样的绿。
目光再远一些,就能看到那边的自助餐台,在那里徘徊的都是些看上去个子小小的孩子,没有任何欢呼雀跃你争我抢的吃饭样子,而是互相以诡异的客气态度笑盈盈地自行取菜。
大概所谓的伪正太和伪萝莉就是指这类吧。
塞西莉亚正胡思乱想着,那边传来了洪亮的声音:“哟,这不是北欧来的小子嘛!怎么,今天又来这儿溜达了?”
“李先生,您好。”克拉伦斯彬彬有礼地欠身打招呼。
那是一个体格健壮的大汉,极为豪爽地拍拍克拉伦斯的肩膀,边上的塞西莉亚看得心惊胆战,真怕哥哥被这么一拍就垮在地上。
“哟哟。这位是你的……”李先生眨眨眼睛,伸出了右手地小指,“女朋友?”
“我妹妹。zZzcn
“可以理解。”李大叔果然还是没脱离八卦的圈子。“想当年我也是以带着妹妹地名义拉女朋友来玩的。”
他微微仰起下巴,眼里包含着怀念初恋地泪水,那个标志性的小平头在灯光下折射出45的美妙光弧,就差没握着拳头放在心口像吟诵一般念那个“假如上天再给我次机会”的经典台词了。不过塞西莉亚显然已经被震住了,她用医生对待病患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位大叔。然后看了看克拉伦斯,眼里分明是说“这个家伙脑子出问题了吧。克拉伦斯以微不可见地动作耸了耸肩,表示无可奈何。
“哈哈,玩笑,玩笑。”李大叔打着圆场,“朗云哪,今天来了一位贵客,我想你和你妹妹大概很有兴趣去拜见吧。”
“哦?是北冰洋的圣诞老人吗?”克拉伦斯说着玩笑,拉起塞西莉亚跟着大叔往前走。
“那块地方大概除了你没人会有兴趣千里迢迢来这儿参加东方术士的灵异聚会吧。”李大叔挥了挥手。带领他们转了一个弯,来到了一处被圆形沙发环绕的角落,有一个穿着狩衣的少女蹲在沙发上埋头玩着PSP。
“清水丫头。出去活动活动,老是蹲着对神经不好。”李大叔异常熟络地招呼少女。
少女略略抬了抬眼。塞西莉亚竟发现她的眼眸是如火一般红艳。紧接着,她长长的黑发又遮住了表情:“我都蹲了二十多年了。也没事啊。”
说她二十多岁,塞西莉亚打死也不敢相信,这个完全是个豆蔻年华的家里蹲少女嘛!
“咳咳,这位是阴阳师安倍家族的继承人,安倍清水。”大叔对这个宅女果然没有任何办法,只好自行介绍,“朗云,还有希雅是吧,你们俩和她聊聊,我突然觉得有点渴。”
然后他就匆匆离开了这里,直奔吧台而去。
安倍清水继续头也不抬地打着游戏,游戏地音乐声响了良久,两人换了两杯凉茶,她终于啪嗒一下把PSP的外层盖子扣上了。
“有什么事吗?如果我没看错,两位是欧洲的血族吧?”
“是否是血族这无关紧要吧?”克拉伦斯道,“在下只是想向安倍小姐请教一个问题而已,别无它意。”
“请直接称呼我为清水吧。”安倍清水拿起陶杯,一饮而尽,爽快地啧啧嘴,“碧螺春地味道就是好,日本那里太贵了,一包茶叶都能买上好几本大社团的同人志了。”
她瞅了瞅塞西莉亚:“这位是你地妹妹吧,刚才大叔叫你什么来着?希雅?”
“既然我可以称呼你为清水,也不妨叫我希雅吧。”塞西莉亚对这位大阴阳师后裔特别有好感,“我已经拖了好几期JUMP了,能借我看看吗?”她指地是搁在清水身边那叠厚厚的少年喜欢?”安倍清水仿佛遇到了知音,爽快地递给她,“我只带来这些,都送你吧,我每期都买三本呢,鉴赏用、收藏用、宣传用,这些就是宣传用书。”
“三本……呵呵……多谢……”有钱也不必这么花吧。
“好了,朗云同学,现在告诉我到底有什么问题吧?”安倍清水把长长地黑发在脑后扎成一束,颇有些武士的威严感,只是配着白色的狩衣有些穿越的感觉。
“关于五芒星阵法,也就是安倍家的桔梗印。”克拉伦斯低低地说道,“是否曾与西方法师有过接触?”
“桔梗印啊我倒是很久不用了呢。”安倍清水点着下巴,仰头看着天花板,仿佛是在仔细思考,“五行阵法,相克,嗯,我想想,对了!”突然她兴奋的一敲手,“我上次去C74的时候用过桔梗印,遁地之术,刷一下就到主会场了!”
喂,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件事吧。
“那么祖上有过与西方法师交流的记载吗?”塞西莉亚连忙转移话题,“这对我们很重要,拜托了!”
“啊啊,让我再想想。”清水的大脑非常人所可媲美,不断翻腾着脑中的事务,“巧克力螺,蛋蛋,AK,莲昌,啊啊,有了!晴明!”
她眨了眨眼睛:“知道什么叫作东西互补吗?祖上秘传的记载中,晴明年轻时曾在泰山府君那里见到过被山神保护的一片灵魂,不过后来这片灵魂就不知去哪儿了。”
“一片灵魂?”塞西莉亚猛然想起了茉莉说过的灵魂碎片,难道说……
“没错,应该就是灵魂碎片。”
克拉伦斯沉稳地作出判断。
'注释一'泰山府君,也称太山府君,本为道家所起之名,道家以泰山之神为泰山府君。后为安倍仲麻吕带入日本,成为安倍家族甚至整个阴阳道所拜奉的地府君。(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者,支持正版阅读
旋舞亚细亚 第六十六夜:和歌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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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伦斯下的结论令塞西莉亚不由愣了愣,但很快反应过来:“那现在这片碎片呢?”
“我不知道。”安倍清水摇了摇头,“准确来说在晴明之后就没见过了,恐怕是被泰山君带走轮回转世了。”
冥界掌管人口转世的是燎琉,如果问他或许能得到碎片的下落,但作为冥界三主之一,也不是那么好见的吧。
从安倍晴明开始至今,那片碎片也该转世轮回无数次了,说不定现在就是一个迟暮的老人,或是新生的婴
“我大概也只能说这些了,家族内部的其他事情自然不能透露。”安倍清水举了举杯子,“嗯,作为回报,帮我去拿一份匹萨吧,要全肉至尊的,多放芝士。”
“……知道了。”克拉伦斯无语,起身去拿匹萨。
安倍清水眼皮抬都不抬,独自窝在沙发里,对塞西莉亚道:“我的眼睛是被诅咒过的。”
“诅咒?”塞西莉亚愕然,这双火红的眼睛竟然是被诅咒之眼。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安倍清水眨了眨眼,“想去研究下巫蛊,结果不受欢迎,就被那里的守卫赶了出来,眼睛很不幸变了颜色,唯一的烦恼就是不能哭,否则眼睛会像烧火一样疼。”
“不能哭那么就笑吧。”塞西莉亚突然来了一句,使她自己也很惊讶。“呃,那么你是去研究哪里的巫蛊呢?云南吗?”对于巫蛊之术,西方魔法只是沧海一粟。zZzcn
“不是云南。”清水摇头,“云南面上地巫蛊已经被术士们研究透了。我是去找北方部落慕容家族的巫蛊术。”时克拉伦斯恰巧走回来,与塞西莉亚一起听到了她的话,不由皆是惊愕。
“很毒,非常毒。”清水自顾自说下去,“云南那边地蛊毒只能算是绵柔。慕容的蛊毒,那是从一接触就使人生不如死地痛苦,还好我万幸捡了条命回来,也没损失多少。”
“什么人这么厉害能让你中毒?”塞西莉亚抓住她的话,“安倍家的继承人不该这么弱吧,至少也有解毒或是避毒的方子。”
“因为那个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