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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的样子很欢乐。我没有进去,在窗外站着观望,几次,我都想冲进去杀掉……杀掉他们!最后,我只是离去,是我最初对不起她。所以,只把她与那个卫兵驱逐,甚至还给了那个卫兵一千个金币,让他好好的照顾她。然而,她走的时候,却发下了让灵魂永坠地狱为代价的毒咒,她说:只要她还在地狱,她与我的孩子就会来复仇。”
“当看到布尔克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那是我与她的孩子。我想给予他补偿,我宽恕了他母亲的罪过,只想给他父亲的爱,然而,他只是来复仇的!他太强大,连那个黑暗祭师都无法指挥他,甚至,他好像才是魔界对甘洛的指挥。这都是神的惩罚!对我的惩罚!”老人张开双手,颤抖着挥舞着,好像这些记忆都在身边飞舞。
“我明白了,难怪你只是在旁边看着。”灰袍人的话里显示了他的无法相信,“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样子吗!?”灰袍人突地吼了起来,他眼睛里的理性已经被愤怒所淹没,“我是一个鬼,活着的历鬼!那个魔族的杂种!他让我吃狗屎,你知道吗!?他让我象发疯的狗一样在地上乱蹿,乱蹦,乱咬人,你知道吗!?他杀了我的女友,你知道吗!?他让我所做的事,狗都不会做,可我,为了你,为了这个残破的国家,我做了!!你不再是我的父亲了。”灰袍人一口口水噗得吐在地上,转身而去。
“回来,格雷!回来!”老人手伸往格雷离去的方向挥舞着,“我不是看着,我心里也在怒吼。但我更不能看着你们走向死亡。”
他的话声没有唤回灰袍人。
老人握紧我的手,“你也要离开我是吗?”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你找我来,是为了?”
“对了。”老人振作了些,“布尔克打算通过盟会让甘洛再次成为商盟的盟主,如果他成功了,那魔族的势力就能轻易地把整个商盟国家都吞噬掉。你要阻止他!”
“那正是我要做的。”
老人颤抖着双手,翻开衣服,撕下里面的里子,黑色,血迹斑斑,让发黄的丝绸上的字模糊不清,这是他用血写出来的。“要通过盟会,必须有三分之二的国家同意,把这个给我的朋友,茶纳国的国君婆托纳,自由海国王霍克亚雷看,他们两个会站出来反对的。只要你能证明,布尔克来自魔域,你可以争取得到靠近龙之国的三个国家,让他们投反对票。这样,你就可以阻止他!”老人握紧了我的手,在这一刹那,他又成了一个国王,“我宁愿甘洛永远地没落!也不允许她成为魔族的宠物。”
我想到了蜥蜴国,埃尔顿,特雷莎,我有把握再拿到一票。
我接过血书,把它叠好,放入怀中,“我扶你进去休息。”
“不!我要闻着这海棠的花香。”老人耍开我的手,固执地说:“格雷,他会明白的。在看到布尔克与黑暗祭师站在一起,我就知道根本无法反抗他。我不是先祖卡罗门。”老人的头埋进了双手中,只有灰白稀疏的头发在两只宽大的手掌外面颤抖着,“我不是!所以,我只能看着。布尔克与我定下了协议,只要我能看着他对格雷污辱而不出声反对,格雷就可以活着。之后,一个陌生的访客来找我,他带走了我的女儿,海伦,那个人明明有着我无法想象的力量,但他却不阻止。他为什么不阻止,难道甘洛的悲惨,他就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我终于有些知道,在第一眼看到里昂时,觉得他面目有些熟悉是为什么了。
“为了让菲尔也有承受布尔克折磨的能力,我残酷地对待他。但是,神可以做证,我是爱他们的!”
“一次风流就毁了一个国家!”老人喃喃地说,“光辉圣武士的后裔,难道就不能象常人一样风流一下吗?神,你赐予了我们先祖常人无法期望的力量,也给我们带上了重重的枷锁!神的惩罚到我们就应该够了!很想知道,海伦还过得好吗?”
“里昂,很好。海伦,我认识她,她是我的同学,但接触不多。我觉得,她已经忘记了在甘洛的一切。”我也有些惆怅。
“那样好!就让她做个普通人,普通人的生活总是比我们要幸福。”
我没有作声,海伦,虽然当时还不知道她的身世,然而,普通人是不会拼命似的学习魔法的。
面前的老人冤枉了布尔克的母亲。我心想,一个对他没有刺骨爱情的女人,不会发下那种毒誓,不管男女,才做了对不起对方的事,也无法发那样的毒誓的。然而,这些,除了让他烦恼之外,是不会有其他作用的。
布尔克并不想杀掉他,老人身边有食物和水,室内虽然没有被打扫,但却有人来去的足迹。
我涩声地提议说:“我可以带你到一个舒服点的地方。”
“不。我要呆在这里。”老人摇头拒绝:“在这里,我才有活下去的勇气。格洛丽亚,她才能陪伴着我。”
我只好说出几个空洞的词,“多保重了。”
等听我的脚步声已经快要出去,老人突得叫:“等等,那株海棠,她还好吗?”
“还好。”老人已经把海棠当作了他妻子,我在离去前的回答,让他微笑。
※※※
漆黑的夜,斜坡之上的一片空地。大海吹来的夜风握着大树把它们摇得哗哗着响。每根细枝急急地颤动,但每片树叶却顽强的在风中游动,拒绝落下。
黑暗祭师的声音充满了杀意:“现在,我们的进度很慢。如果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控制住商盟国,那必须去神殿忏悔。我可不想再走进去,甚至连想都不想。”
“你害怕了?”
“布尔克,你现在的笑容,真让我恶心。”
“坎麻诺,”布尔克长声一笑,慢慢地,带着挑战意味似的说:“那你为什么还要听呢?不要凝聚力量,你赢不了我。”
“你不是在说笑吧?”坎麻诺发出一阵冷笑。
布尔克的脸上微笑依旧,但他的口气,却绝对不是说笑,“看在贝内德托辅礼的面上,只允许你怀疑我一次。”
呼啸的大风突得无法进入他们附近的地方,十来丈内的树木,却变成了黑色的粉末,无声地飘落。从他们站立的中心到四丈开外,地面却发出咯吱的响声。
风又开始刮过,扬起那黑粉四处飘动。
“如果不是辅礼对你另眼看待,现在,你还软弱得就象一条只会蠕动的虫子。”
“坎麻诺,不要说出那种无用的废话。”布尔克笑道,他的话清楚有力地传到海崖下面的那一片沙滩之上。两个女子的身影在黯淡的月光中拉得很长,“莫莉,莫黎,罗宾肯定会拿着老头的信物去游说,祢们在路上截住他,杀掉他。如果祢们失败了,”布尔克的话声放重,“那就不要再来见我了!”
“她们能完成这个任务?”坎麻诺的怀疑再次的表现出来,“你倒底想要做什么?我有些看不懂你。”
“罗宾不是龙族吧,我的国师?”
坎麻诺沉默片刻,“我会看着结果。”
第25章 意外访客(全)
我在他们敲门前,拉开房门,是乌猛大哥和里昂!
乌猛大哥的脸清瘦了许多,头上缠着一层黑布,遮住了那只剩下空洞的眼眶,但那微微凹进的黑布还是让人能发现他眼睛的异样。
我挥手拍在乌猛大哥的胸上,“大哥,欢迎你回来。”
这只用了两分力气的一拳,却让大哥弯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当他才一停下,就大笑:“怎么,把我当老头子!这么轻招呼我。”
“阿猛,你不是拜访朋友去了吗?”我的身影让开,婕怡莲立刻察觉到大哥的异样,“怎么会这样!?你…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望向思琳,她做了暗示,是了,在嫂子被修改后的记忆中,大哥只是去拜访朋友。
乌猛大哥听了愣了一愣,循声疾走两步,把婕怡莲紧紧地拥抱在怀里,乌娅也扑进他宽阔的胸膛。
梨子拉拉我的手,在我的目光逼视下,墨菲很不情愿的出去。
今夜无雨,静。
千盏的灯火,别家的团圆。
我们一起静静地坐在街边的花坛上,天上的星星,正在惆怅的闪烁。
“天凉好个秋。”我偏头看看竭立坐得离墨菲远点,只留下半个身子在花坛上的里昂,“我想,他们马上就得走了吧?”
里昂点头:“精灵国的长老是这世上最好的眼睛医生,乌猛的眼睛在他们的面前,也不算太大的难题,乌猛的卫队此刻正在城外等着他。”指指远处,一辆马车停在树边,只有一个依稀可辨的轮廓。
我心里有些忐忑,墨菲,她会留下来吗?偏头问道:“墨菲,祢与他们一道吗?”
墨菲第一次没有回答,在我又问了一遍后,才用一种很不耐烦的口气回答,“我连开胃的小菜都没吃,与他们一起做什么?”但那不耐烦的口气,人人都听出,只是一种掩饰内心的粗暴的方法。
等他们出来时,梨子眼里波光闪动,扑进婕怡莲怀里,墨菲只在旁边用一种冷漠的神色看着,反而是婕怡莲后来拥抱着她,在她肩上洒下了几颗晶莹的泪珠。
“大哥,珍重。”我只说了一句。
乌猛大哥只回了一个词:“甘洛。”
婕怡莲的目光,从她们转到我身上,却正好与我看她的连在一起:“墨菲就拜托你照顾了。”最后,笑出来:“我想,你不会拒绝吧?”
我点点头,错开我们的目光,墨菲一挑眉毛,她很反感这种话,但强制压下去,没有反驳。
乌娅很不舍的一直回着头,在进入马车后,她一直从后窗望向我们,招着手,但马车终于消失在夜雾里,只留下孤独的一阵马蹄声,回响在远处。
“梨子,我的忠实选票走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偏心人和冷面女,所以,比赛结束了,祢输了。”墨菲突地把我的手拉进怀里,压在惹人遐思的玉峰上,腻声说:“我们去快活快活。”在我陶醉于美妙的触感时,大腿传来的疼痛表明梨子的不高兴。
“站在这里吹冷风很舒服吗?”
我进屋坐下,就连忙岔开话题,“里昂,你手里的是?”
“来之前,还真怕你被击毙了,看骆南晚报。”里昂递给我,“梨子,墨菲也上晚报了。”
“给我。”墨菲在旁边一把夺过,整个版面上彩图和新闻不下十来个,但在她眼里,好像只有一个内容,一眼就盯住一副与她有几分相象的素描,“啊~哈~哈,‘善心天使现身贫民区’,你们听听,‘就像所有孩子憧憬的那样,在明媚的阳光下,美丽出尘的女孩在这一天轻轻地来了,……,她用她的行为诠释了美丽这个词的含义。见过这个迷一样的精灵女孩的政府高官们都异口同声地说:这才是世上最美的女子!’啊~哈~哈,很客观的评价!”
“真的吗?”我一副不相信的口气,“给我看看,他们是不是这么说的?”
不仅如愿的得到了报纸,墨菲连人都挤进我怀里坐着,双手攀着我的颈部,“我们不做些取暖的活动?”她前面的动作很像梨子似的小鸟依人,接下的,我只能说,绝对是魔族的方式。我简直无法相信,就在众人面前,墨菲接着居然做出了那种暖昧的动作。
梨子已经气晕了,她眼里刮起火焰的风暴:“祢还没赢呢!太过分了!”
“啊~哈~哈,祢想再输一次也可以。”墨菲从粘紧我的身体站起,揉揉眼睛,打个哈欠,“反正也累了,睡觉去喽。”
我身体僵硬,晕呼呼地把报纸递给思琳,但**的火焰却被那些细微的动作烧燃,所以我尴尬地往桌子里偷偷地移了一移椅子。
不像我与梨子,只能说几句“你好”“再见”之类的话,思琳的甘洛语与当地人同样的熟练,墨菲的举动似乎对思琳的情绪没有任何影响,她平静地用龙之国语念起来:“‘再强的罪恶,在人民面前,也是软弱的!’……前几天在王宫偷窃被发现后大肆行凶的凶徒,今天在城堡附近被击毙,盗贼的地下联盟,‘阴影工会’在田筑再三申明,与该凶徒没有任何关系。田筑的最凶残,最邪恶的刺客组织‘疯狂野蜂’发表声明,欢迎此类行动,追认他为荣誉会员。……”
思琳放下报纸,“布尔克这么做,是为什么?”
“很简单,他与……”里昂偷偷地指了指里屋,然后做了几个怪脸。
梨子完全赞同里昂对布尔克的分析,“是啊,是啊,真的会有这些……这些怪癖的。”
思琳没有追问我,她觉察出我知道布尔克的动机,但即然不想说,那何必多问,“下面是完整的,关于墨菲和梨子的消息,骆南晚报独家新闻,今天的两个女孩,让十五国选美女的活动失去了实际上的意义,我们可以肯定,这项赛事在开展前就已经有了结果了,而冠军和亚军都在骆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