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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子带着浓浓兴趣地看我将它们施出,我每使出一个魔法,她都会高兴地欢呼。
火系的魔法我让她也试了一番,她更是一直笑吟吟地深情地看我。
我们所施出魔法的样子与那些人施出有很大不同,那些拍马屁者远远看见,过来想对我施展他们拿手的本领。
如果大大方方地询问,我倒乐意给他们讲讲区别,但他们那种谄媚的样子让我恶心。
我问梨子想不想与人练习练习火系魔法,梨子欣然答应,四周的马屁精听到后停下吹捧,速度飞快地跑走,让我不由大笑,梨子更是笑弯了腰。
一回旅店,梨子就要我一字一顿地念出记忆的魔法,把它们记录下来,合成了一个小手册。
温泉浴后的梨子穿着一件刚过她圆翘香臀的粉红色蕾丝睡袍,如瀑般的秀发随意的挽了一个髻,雪白光滑的玉颊上嫣红一抹,一双小巧的纤足垫在香臀下,她跪坐在床上,低着螓首看着那本小手册。垂下的睡袍将她绝美的双腿遮得只露出一小段雪白修长的小腿。
我夺过小手册,佯怒道:“快睡觉了,明天泰寺会很早来的。”
梨子娇嗔地白我一眼,道:“还没记住呢!快还来。”
我邪邪一笑道:“再不停下,我就要你为昨晚的事赔罪了。”
梨子白皙的双臂环上我,柔软又弹性十足的双峰伏在我背上,吃吃地娇笑几声,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地道:“有人中了暗血影术,好像还忘了。”
“你等着瞧,等我手好了,要你好看。”我只能悻悻地丢下这一句话。
※※※
“砰,砰!罗宾。”
泰寺昨天对雪龙的热情就让我知道他很早就会来,果然天还未亮就在外面敲门了。
梨子还在甜睡,而我已穿装整齐,刚才我几次催她起床,她却媚眼如丝,娇慵地道:“让人家再睡会,就一会儿嘛。”
“你先去吃早餐吧?”我拉开一条门缝道。泰寺精神异乎寻常地好,神色中充满期待。
泰寺听完暧昧地一笑,没再催我们。
我喃喃道:“这家伙,也不想想我中了血影术!难道他认为我会舍生忘死……我有那么色吗?”
这句抱怨的话让梨子捂着红唇,笑得花枝乱颤。
吃完早饭,我们顺着河边的树林逆流而上,松林密不透光,地面上铺满厚厚的松针,几个毛绒绒大尾巴的小松鼠跳跃着捧着果子躲到树后,看着我们经过。
越往上走,泰寺期盼的神色就越重,但又带着一点怯色,似乎怕希望破灭。
瀑布的轰鸣声渐渐清晰,快穿出密林时,已是惊天动地,泰寺怔怔地停下脚足,在我的催促下才和我们出去。
我们眼前一亮,一条飞瀑从千丈峭壁上垂落,在地上化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湖。湖呈天蓝色,太阳从白云中穿出,阳光洒到湖水时,天蓝色的大湖随水波幻出浅黑、淡绿、灰褐、苔绿、藏青、象牙、乳白。
湖边绿草如茵,鲜花盛开,淡蓝的清新典雅,粉红的娇艳动人,白色的朴素典雅,黄色的高贵大方。
一阵微风飘过,托着瀑布溅开的水珠,像扬花般飘开,风中带着鲜花的芬芳,小草的清香。水珠飘湿了我们的衣服,微风熏醉了我们的心。
我和梨子被这自然的美所吸引,站在原地,泰寺却一步不停留地跑向湖岸。
在湖水流出不远处,一间以树枝为墙,干草为顶的小屋旁,一个乍一看并不美,但很有气质的女人正在修剪门前的花草。
泰寺跑近,她身体一僵,又弯着腰继续剪着,没抬起头,泪珠滴落。
我和梨子相对一笑,没去打扰他们。
坐在楠树下,看彩虹斜跨过远处的瀑布,感受那清新的风流过身边带着一点点的雾气。梨子依在我怀里,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听我将泰寺的一些事说出。
泰寺过了很久才与那女人相偕过来,满脸幸福地先把我们互相介绍了一下,又感激地对我道:“全亏你问到雪龙,让我想起和若华来过这里。雪龙的图腾就在那条瀑布下的洞窟里,洞窟很大,没有岔路,你们去吧。”
“等你们回来,我给你们一样东西,感谢你们让泰寺想到这里。”水若华神秘地一笑道。
瀑布的轰鸣声已震耳欲聋,但当我们走进瀑布下的洞窟,轰鸣声却像被那几串洞门滴下的水珠隔在洞外,一下变得极静。
我使出火把术,这是一个高有二十来米,宽近百米的洞窟,洞壁很干燥,上面有巨形的图画,因时间久远,图画有些斑驳,有些画的岩石表面,都开始脱落了。这些画线条粗犷,但勾画得很逼真,中间填着颜料的画面有一种强烈的感染力,画旁还有很多奇异的线条,应该是巨龙的文字。
依次看过去,先是空中出现了一个洞,一条发光的巨龙从洞中露出头来,随后不同的巨龙从那洞中出来。
龙在空中聚集后,按不同的族群分开飞走,几条白色的龙飞到一片雪山上,在最高峰找了一个地方住下来。另外几条从那座耸入云霄的雪山旁边峡谷进去,从峡谷里的一个大隧道进入了一个大的地底洞窟,在那里变**形,修了一座大殿。
雪山中最高峰就应该是塔尔所说的地方,而那座大殿可能是雪龙聚集的场所。
这个瀑布下的洞窟有一种与元素精灵完全不同的力量,我进入冥想,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却把握不到它在哪里,当然也无法像吸引电和火元素精灵那样将它引入体内。
塔尔说在雪龙洞里,他父母才生下了那颗龙蛋,可能只有龙族才能接受到这种力量。
我让梨子拿出那颗雪龙蛋,盒子一打开,蛋就发出薄薄的白雾将自己罩在里面。
蛋壳发出响声,出现了裂纹,我们欣喜地凝视着它在盒内晃动。在我们的注视下,过了很久,蛋不仅没孵化,连裂纹都消失了,又恢复了平静,我们万分失望。
银龙曾说‘不互相干涉是龙族之间的礼节’,刚才可能只是洞中的力量与蛋打了个招呼,倒让我们空欢喜一场,失望而回。
在水若华的住处吃饭时,菜都是梨子和水若华烹饪的,才摘下的木耳、蘑菇,清蒸了一条无鳞四腮白鱼,让我食指大动。
泰寺自告奋勇地说他也能弄一道菜,片刻后回来,他手里提了一只被土系的旋转石镖射死的小鹿。泰寺本来以为加上这一道美味,晚餐就更丰盛,也能得到称赞,没想到却引来水若华和梨子的连声指责,说他残忍,她们都拒绝做鹿肉菜肴。
泰寺尴尬地提着小鹿。
我接过小鹿,精确地控制火把术,将鹿肉烤得又黄又脆,发出诱人的香味,吸引了泰寺和她们的目光。泰寺在水若华冷冷的注视下,伸出的筷子又缩了回去。
我大吃滑嫩的鹿肉,不理会梨子的娇嗔,还给她也添了些,对她正色道:“只有将它吃下,才是真正的爱护它。它才死得有价值,不然它就白死了!你不会做这么残忍的事吧?”
梨子噗嗤一笑,加入了让它死得有价值的行列。
“若华,你要给他们什么礼物?”泰寺询问道。
水若华对我们道:“你们想知道雪龙的事吧?看过图画了吗?知道那座大殿的位置吗?”
我道:“是,那座山我知道位置,那座大殿不是在山下吗?”
水若华笑笑,道:“是!不过那条通往大殿的隧道被很厚的积雪全覆盖住了,你们在一片冰雪中没那么容易找到吧?而且那条隧道的门需要一把钥匙才能过去。”
我吃惊地问道:“什么钥匙?”
“在山顶有一把钥匙,但我没见过。这几年,我经常去那个洞里看壁画,因为……”
她脸一红,岔开话道:“我每天都去那个山洞看,有一天仿佛进去了梦境,看到图画上的事发生在眼前,几条雪龙挖了一个巨大的隧道,通向雪山底部,进去后化成几个雪白的人,在洞窟里建了一座龙殿。他们在隧道尽头设下一道门,将钥匙放到了山顶洞窟一块有字的大石板下。
“在恍恍惚惚间我听懂了他们的语言,那座大殿由很好的雪魄魔法矿石筑成,是他们聚会休息的地方。他们将一个亮白色的石头放在大殿的一张几上,我过去拿起了那个石头。
“那天我以为一切都是一个逼真的梦,但当我醒来却发现手里真有这块石头。”
水若华拿出一块亮白色的石头,道:“这石头的作用是通过它,可以感受到最纯的雪魄魔法石。那个龙殿和隧道有很多雪魄魔法石,你们拿着这个石头就应该能找到那里。”
我惊讶道:“这不行,这石头能找到雪魄魔法石,太宝贵了。”
“你们使我得到了比这石头珍贵得多的东西。”水若华幸福地看着泰寺,“你们就不要拒绝了。”
第19章 对战
皇家魔法协会分会大门半掩,门前冷冷清清,绿油油的小草从碎石筑成的石墙的缝隙伸出,随风而动,点着头,像是欢迎我们的到来。我们顺着光滑如镜的青石板小路,走进翠竹林。
拐过一道弯,前面竹林道边,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人戴着只有在最正式场所才戴的,高高尖顶的高级魔法师帽,穿着崭新高级法师袍,正坐在翠竹下冥想。那少年人眉清目秀,面若冠玉,非常英俊。
脚步声惊扰了他,他睁眼看见科林斯站在前面,我和梨子年纪很轻,身上没有任何魔法师的标识,认为我们是科林斯的学生。
少年人对着科林斯道:“这是你的学徒?你带他们来见识见识魔法壁?”根本不等科林斯辩白,自顾自地道:“这女孩我倒可以做主带进去看看,你的男学徒就不行!”
科林斯郑重地道:“他们是来测试的。这是罗宾,有魔导士的魔力!”
少年人蔑视地看看我道:“是吗?我老师是皇家魔法协会的长老,才是魔导士!
他把大陆所有的魔导士以上的人物都告诉我了,我怎么不知道有他这么个魔导士?”
我止住要说明的科林斯,笑着对少年人道:“是不是魔导士无关紧要吧?我只是要测试。”
少年人冷笑道:“为你就去麻烦我老师?你还不配!”
他伸手做一个请的动作,“绅士”般地对梨子道:“我是辛克莱,全国最年轻的高级魔法师!将来会成为最年轻的大魔导士!很荣幸带像你这般美的女孩去参观魔法壁。”
我火气有些上涌,深吸了口气,按捺了一下,总不能刚上门就先动手。
我向前走,少年人一伸手拦住我,无视我的存在,继续对梨子献着殷勤:“他连初级魔法师都不是,还妄想去测试,别理这种疯疯癫癫的人!”
梨子在他说我不配时就冷冷地看着他,现在听到这句话,伸出柔荑把我的手紧紧拉着,眼中叫我不与他计较。
我笑着点头,不看魔法壁就罢了,强忍着怒火和梨子转身想离开。
辛克莱看没能引起梨子的注意,跑到我们面前,不屑地道:“你敢和我对战吗?不过你这种人应该只是个懦夫!你该不会只会躲在女孩身后吧?哈哈哈!”
我冷冷地看着他,在这样恬静如画的地方要动手伤人大煞风景,非我所愿,但这个家伙太不识进退了。
科林斯知道我的力量,有些担心地道:“你别伤他。”
辛克莱竟还以为是对他说的,冷笑道:“这是我的事,你这个老头管不着!”
我平静地道:“达芒邦左镇这么大,有神殿吧?”
辛克莱眼睛一瞟,道:“有神殿,你慢慢住吧。”开始念咒语。
我念出魔法刺激,一拳击在他脸上,在他咒语还没出口时就将他打的身体抛起,他头上的尖帽在空中飞出,挂在一支弯向路面的竹子上,带着竹子跳动起来,倒象一个礼貌过度的主人不停点头邀请客人。
辛克莱还未落地,血就从口中洒出,人在半空中昏了过去,落在地上顺着光滑的青石板路滑动,撞上前面竹林才停下。
以我现在施出的魔法刺激,融入过自然后的身体,真用重拳可能会一拳打死他,我收了收劲,只叫他去神殿一趟,让他记个教训。
科林斯叹气道:“他老师是魔导士,你打伤他学徒,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他该挨打,我就打。我不会因为他老师是魔导士就缩手缩脚。”
科林斯欲言又止,叹着气跟在我们后面。
现在就是不看魔法壁,我也要去见见他的老师,我想看看这种人的老师是什么样子。
从倒在地上的辛克莱身上迈过,我们走到一间白色山石筑成的屋前。
屋前银杏树下的石桌边,一个脸色枣红,须发俱白的老人正在品茗。他一身红色的长袍洗得有些褪色,但很干净。老人诧异地看见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