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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等林君玄回过神来,发现那服务员早走了,一旁杜若瑶正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已。林君玄也没解释,径直往前走去。
一会儿后两个人打开房间,林君玄把背包往床上一扔,说道:“我出去趟。”
“等等,我也去!”看着林君玄刚进来就出去,杜若瑶赶紧把背包一扔,也跟了出去。
“师傅,去灵龟峰!”街上行人渐多,拉开了辆面的车门,林君玄坐了进去,同时对前面的司机说道。
“好咧!”司机应了一声。
“灵龟峰?我也要去!”杜大小姐尖叫一声,拉开车门也坐了进去。十分钟之后,面的在一处树木茂盛的地方停了下来。
“沿着这条路下去就是了,下面路陡,车进不去,你们就在这下吧!”司机扭头对两人道。
林君玄没说什么,爽快的付了车费。两个人沿着崎岖的石道往下走。石道上每隔一段便有一个香火摊,一些四十多的居士在半山腰上叫卖香火,逢人便拦下问句,要不要香火。
买了把香火,两个人又往前走了几分钟,便看到一座新建中的红楼庙宇隐没于林间,新的庙宇周围有很多工人正忙碌着。林君玄找其中一个民工问了下路,那民工指着对面古柏苍苍,苍松掩映的山头,告诉两人,那便是灵龟峰。
两座山间,有一座小石子铺就的林间小径,小径边缘长着些青苔,明显有些年头了。一路往前,人渐渐多起来,都是些还愿的香客。再往前,一条宽敞的石道两侧,坐着一排算命的,都是仙须寿相,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
“小姐,看你满面红光,两腮红若桃,正是姻缘到来之相啊,来来来,让老道给你看看,算不准不要钱!”两人刚刚走近,一个穿着道服,两鬓微白的算命先生远远的便对杜若瑶招手道。
杜若瑶本来跟在林君玄身后,听那算命先生一说,脸上一喜,便蹲到那算命先生摊前,伸出了手掌:“真的?那你给我算算!”
那老道士长得倒是仙风道骨,但林君玄无意中一看,却瞥见那道士敞开的道服内露出一截诺基亚手机,心中暗自摇头。但他也不点破,任由杜若瑶伸着手掌,跟那算命先生兴致勃勃的攀谈起来。
灵龟寺就在头顶,沿着石径小道转个弯就是寺门口了。留下杜若瑶在那算命摊,林君玄迈开脚步向山顶走去。眼前一幕幕熟悉的景象,林君玄终于确定,他是来过这里的。
灵龟峰面江而立,一面是陡峭的悬崖,另一面则是莽莽的山林,而灵龟寺就屹立于山顶。远远的,一阵浓浓的香火气息便从空气中传来。袅袅的香火一股股,直冲上天空。络绎不绝的香客不断穿梭于山门中。
在山门甬道中,林君玄见到了此行主要的目标之一‘乾隆古碑’。这是一座残碑,石碑周围烟薰火燎。过往的香客不少,却没什么人注意这个古碑,人人都是直接冲着庙里的大菩萨去了。
驻留在残碑前,林君玄伸出手掌摸去碑面上的灰尘,读起碑文来。这是一座记事碑,碑文上记载,这座古庙兴建于乾隆二十年,由于山中安静,很得文人墨客的青睐,后来也有些游方和尚看这里风景好,索性驻扎下来,这里也便成了一处真正的寺庙。之后的岁月,这里五年的时间居然三次失火,此庙多次重建,山中的和尚也走了,文人墨客也不再来此,以至于渐渐没落。
碑文是以隶书写就的,内容也很简单。也怪不得寺庙中后来的和尚任由这块残碑铺满尘埃,也不去管他。这座古碑即没记载什么出名的人物,也没记载什么特别的事情,总的来说没什么价值,估计就算盗碑贼也不会对它感兴趣。
庙里都是菩萨,林君玄在庙里逛了一会儿,看杜若瑶还没上来,便想下去看看她。从山门出来,转个弯,林君玄看到杜若瑶正坐在那算命先生旁边兴高采列的讲着什么。
“君玄,快过来,这位先生讲的故事好有趣啊!”杜若瑶眼尖,即便与这算命先生聊兴正酣,也及时的发现了林君玄的身影。
“讲故事?”林君玄心中一愕,算命怎么跟讲故事挂上钩了。走到两人身边,林君玄听了几句,心中不禁产生好笑的感兴。这位杜大小姐明明是来算命,不知跟这算命先生怎么扯的,居然扯到了一些这些山村里的流传的异事。
林君玄搬了一个矮登子,在两人身边坐定。老道士也不在乎旁边多了一个人,继续兴致勃勃的说着。
“当年搞上山下乡,那个时侯,老道我还是个愣头青,随着大流插进了玉山北村的一个公社。我去之前不久,公社里发生了一件异事,在社里闹得沸沸扬扬。我当时也在那里,听到了那个故事,便记下来了。”
第八章返乡祭祖
拿了两套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常用的药品放入登山包,林君玄又跑去银行取了点现金,山村里ATM机很少,偏僻点的地方,银行卡根本没用。
上午八点多,正是荫凉的时侯,林君玄背着一个包便轻装上阵了。路边拦了一辆车直奔深城汽车总站。老家所在的山村距离深城很远,有些地方还只有这种长途汽车进去。买了车票,车上乘务员给了个袋子后,林君玄把鞋子包起来,然后便上了车。
“都坐好了,车子要发动了!”司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脚下一踩,车子便缓缓动起来。
“等等我!”车子刚刚发动,一个急匆匆的女声便从远处传来:“师傅,等一等!”林君玄正躺在铺位上读书,听到这声音心中一动,抬起头,透过前面长途车明亮的档风玻璃,林君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拖着一个大箱子,在晨曦中向着汽车匆匆跑来,跑动中,那满头长发被晨曦镀上了一层金辉,在风中飘荡起来,发丝间隐约可见滴滴汗珠飘洒。
“杜若瑶?”林君玄根本没有料到她也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明显的还和自已是同一班车。如果说林君玄开始还只是疑惑的话,当杜若瑶拖着行李箱出现在车门口的时侯,林君玄心中疑惑也解开了。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林君玄微皱了下眉。杜若瑶出身富裕之家,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也不像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师傅,可以帮我一下吗?”站在车门口处,杜若瑶对司机甜笑道。虽然整车人对这司机为了等一个人而停车有些怒气,但看到眼前这个微笑的少女,众人很难生起一丝怒气。
“好的,你等等。”司机笑着,从座位上下去,帮忙把行礼装进长途车车身两侧的铁皮空隙里。
“好巧啊,我们又碰到了,你也出远门啊!”杜若瑶穿着一件蓝色的热裤,往车上一瞧,目光在车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林君玄,一副意外的样子,甜甜的笑道。
林君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又是一次巧合啊,看着窗外林君玄默默想道。他不是木头人,杜若瑶的心思又如何看不出来。他心中虽说对她没有情愫,但也不至于讨厌。林君玄是一个能控制自已做什么的人,却还不能控制别人的行为。
“她会懂得知难而退的!”林君玄想道,老家所在的山村比较偏僻。半路上,看到经过的地方越来越偏,越来越落后,她就会明白自已并不是出去旅游了。到那时,她应该会知难而退吧。
“哇,居然是32号!”身边传来一声惊喜的声音,杜若瑶找到林君玄对面相邻的铺位,惊喜道。这个意外显然出乎她的意料。
“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喂,林君玄,你不会装作不认识我吧?”杜若瑶把身上的白银色的大背包甩到上铺上,扭过头对林君玄道。
“‘好巧’啊!”林君玄看着站在过道中的杜大美女,笑道:“我准备回老家省亲,不知道杜小姐这是准备去那里?”
“我早就想出去旅游了,想去看看其他地方,没想到我们乘坐同一辆车,真是意外啊。”杜大小姐自动过滤了林君玄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坐稳了,车子要发动了!”司机的声音再次传来,杜若瑶赶紧爬上自已的铺位,然后车子便慢慢的驶出了车站。
林君玄的老家是一个叫做玉山的地方。‘玉山’是以当地一座名山作为地名的。从深城到玉山,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
长途汽车驶出深城,沿着高速公路往北而去。一开始杜若瑶只觉得一切都很新鲜,时不时的缠着林君玄说会儿话,林君玄倒也不拒绝,偶尔跟她说上几句。等到傍晚时分,长途汽车经过的地方开始荒凉起来,再没有水泥公路,车轮驶过处尘土飞扬,车子颠簸不平。杜大小姐终于开始不安起来。
“你要下车吗?”林君玄望着相邻铺位上双手紧紧的握在胸前,身体有些僵直,表情犹豫不定的杜若瑶道。
“你到了吗?”杜若瑶没有回答,反倒问了一句。
“还没。”林君玄道。
“我也还没到呢!”杜若瑶回答的很快,短短的时间内,她似乎便做出了决定。如果说城市是一个童话的话,那么驶出深城,杜若瑶便是由童话中回到了现实。随着夜色加深,车子越行越偏,泥泞的公路两旁,一片片树林崔巍如鬼,隐隐传来树叶在风中瑟瑟的飘舞的声音。杜若瑶越来越不安,她本来以为林君玄只是去某个旅游胜地旅游的,但现在看来,事实显然不是这样。
“下一站你下吧,那里有个汽车站,你坐车返回深城还来得及。”瞧出了杜若瑶心中的不安,林君玄道。这个女孩能跟着到这里已经让他很意外了,至少她的勇气是很让人佩服的。
“我还没到呢!我说过我只是出去旅游,只是没想到我们顺路。”杜若瑶咬着嘴唇,道。
心意已经尽到,杜若瑶还坚持,林君玄也不再说什么。车子很颠簸,坐车并不是想象中那么轻松的。车厢中渐渐的响起一阵鼾声。杜若瑶显然从没有到过这种偏僻的地方,到处一片荒凉。她出门向来坐飞机,连这种长途汽车都没坐过。一路又惊又累,终于沉沉睡去……
深城一座豪华的别墅中。
“什么?小姐又逃课了?”客厅里,一个穿着睡袍的中年男子猛然的一掌重重的拍在玻璃长桌上,霍的站起来,怒声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小姐跑了这么久,现在才来告诉我!”
“老板,对不起!是小姐不让我们跟着她!”似乎为了缓解这中年男人的怒气,那手下急急道:“虽然我们没有跟过去,但不出意外小姐应该是去看那个救过她一次的小子了。”
“这个还用你们说吗?真是群废物,李海明先生,我让你帮我调查那小子的事情怎么样了?”中年男子转头看着一旁衣着考究的,默立不语的男子道。
“杜先生,那个少年的生活非常规律,他住的地方,很少有人拜访,所以我也没有查到什么有用信息,”看着一身红色睡袍的大金主神色有些不悦,这位侦探先生不急不忙道:“虽然没有查出什么,不过,就在昨天,我看到了李羽凡出现在那少年住的楼下。”
“李羽凡?”深城富豪之一,杜若瑶的父亲杜聿明皱了皱眉头。在深城的上层社会,李羽凡这个名字还是有些名气的,这种名气倒不是因为他的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而是因为他的姐姐和姐夫正是深城天诚集团的林氏夫妇。
杜聿明抽着雪茄,眯起眼睛,目中露出思索的神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李羽凡好像并没有儿子吧?”
“没有!”李海明很肯定道,对于深城的富豪,海明侦探事务所都有做过详细调查,并且在内部归档。每个事务所的员工对这些富豪的资料早已是滚瓜烂熟。李羽凡年纪不小,红颜知已好几个,但却一直没有结婚的心思。没老婆,自然也不会有孩子。
“他去那种地方干什么?”杜聿明眯着眼,吐出一大口烟圈。
“老板,会不会是他的私生子?”
杜聿明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说话的手下:“我手下怎么会有你这种白痴,以后不要说你是我的手下,丢了我的脸。以李羽凡的作风,有了私生子用得着掩藏吗?”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杜聿明还没意识到什么,一旁的李海明心中却是一动:“会不会是?”
李海明还没说话,但杜聿明却已会意,夹着雪茄烟的手伸出几根手指阻止了李海明说下去。
在深城上层社会,林氏夫妇的公子一直是个大谜团。这对夫妇对孩子保护的有些过份。每个人都知道林氏夫妇有个孩子,天诚公司内部那个号码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有了这个号码,居然也没法查出来那个号码是谁的。这么多年了,林氏夫妇的孩子从来没有公众媒体面前出现过。媒体最是八卦,偷盯着这对夫妇的也不是没有,但还真没人发现过这对夫妇跟哪个疑似他们孩子的小孩在一起过。
“难道会是他们俩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