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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总要有个新的开始,晓涵,别让过去把你栓在悲哀的殿堂,难道我和你真的只能活在自己的角落里,那样也没有什么意义的。这虚幻的世界,自从心里有了你以后就意味着我的孤独和守候,意味着失去很多花前月下的浪漫,失去很多的深情相拥,很多时候必须与孤独为伴,看着自己孤单的身影,笑看擦肩而过的情人,晓涵,你真的一点也不懂吗。不会的。你和我不会一生孤独的守候,如果你和我都随波逐流,也会和我一样内心深处有那么多的不甘。世事如棋,你和我没有办法改变这局面,就算是反金抗蒙,也只是苦苦挣扎,史实已定,要想改变一定是绝然不可能的。我知道你和我一样不想懦弱的走着该走的路线,但我们也不可能省略掉这迷茫的过程。现在我和你一样进了山寨,我和你一样举起义旗反金抗蒙,但以后前路难料。你不知道我多想让你分享我的心灵絮语,有些跟别人无法说的事只能跟你说,也想象着你和我一起走出阴晦的天空。我会在你快乐愉悦的时候快乐,在你生命中真正意义上的成为信赖终生的朋友。晓涵,你早已是我情感的寄托,这个世上因为你,我才会扯乱了思绪,天天生活在爱与痛的边缘。你已经是我心灵的慰藉,尽管我看上去有处乱不惊的宁静心态,也表现出笑对人生的淡泊情怀,但不会有人明白自己一任相思的煎熬,在思念的漩涡中挣扎,挣扎在每一天的深夜里,挣扎在对你的牵挂中,挣扎在思念的每一刻。晓涵,记着你的生命里曾经有过我。虽然你没有在意,虽然只是落花和流水的故事,虽然只是夏花灿烂的那一刻,但是,你的生命里的确有过我。晓涵,我知道你现在不会接受我的。我很自卑。我只是一个百无一用的书生。不管怎样,你我相遇是多么难得。在我的眼里,想你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佛讲究一个缘字,五百年得回眸才换来今生得擦肩而过。在茫茫得人世间,你我就象漂浮在空中得一粒尘埃,任风吹起随风而落。做你的山大王吧,缘来缘聚,缘走缘散。晓涵,记着你的生命里曾经有过我。虽然我不能和你相依相伴走过人生的风雨之路,但你是我曾经的难以割舍的牵挂,这份美好我会一直记在心头。在我满头白发的时候望着窗外,打开尘封已久的记忆时,会有一丝甜蜜涌上心头。
“文正,你怎么了?”晓涵挑帘走出内室,她瞪着文正嫣然一笑,“你都说了些什么?文正,难道说你真的去了八百年以后的朝代?那里的人都象你这样说话做事,是吧。真是不可理喻,怪怪的。”
第五章
晓涵走近文正,她的脖颈处有几丝凌乱的头发,耳轮处透出一片皙白,灯光下,整个人越发显得更加妩媚,诱人。文正望着笑灿灿立在自己面前的晓涵,有一种恍然若梦感觉,他是准备转身离开晓涵的房间的,没想到晓涵会挑帘从内室走了出来。
“晓涵,我是真的怕失去你的,才胡言乱语,你是不是觉得有些好笑。”文正捉起晓涵手,“我觉得自己挺没有用的,父亲在世的时候就说过,我文不能压八卦,武不能定乾坤。现在,看来,我真的是一个百无一用的人。”
“也不用这样说,你也有你的长处。”晓涵又一次伏在文正的胸脯上,“其实,我是知道你的心意的,只是觉得自己有些不知所措。你想,现在大战在即,义军又出了郭仲元被招安这样的大事,我哪里还有儿女情长的想法。”
“每一次想你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挺自卑的,觉得自己是真的配不上你。”文正叹息一声,“我知道自己的一些想法都是痴心妄想,也是痴人说梦,只是你不要笑话我就好了。”
“不会的。”晓涵娇喘微微地说,“相公,你真的去了八百年以后的朝代?”
“那里已经没有什么朝代了,叫时代。”文正托起晓涵的脸,“你不相信?”
“有些信的,我知道你是一个真诚的人,也从来都相信你是一个靠得住的男人,所以我才会和你相处至今的。”晓涵叹息一声,“我知道你不是胡言乱语的。说说看,在那个朝代里,不会是这样的乱世吧。是不是那里的男女也会象我们一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说,在那里,你和我已经生活在了一起?如果真的是那样该有多好,我会和你一块去吗?”
“不知道。”
“你是怎么去的?”
“不知道。”
“刚才你是说了的,你和我差不多已经成了夫妻,是怎么做得到的?”
“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你是傻瓜?相公,你是不是觉得你和我真的现在就做夫妻,你才会心安理得?”
“……有时候很想。”文正拥吻一下晓涵,发现怀中的晓涵只是抽动一下身子,并没有挣脱,便把头埋进晓涵的胸乳处。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侍女的哟喝声。
“小姐,黄标头来了。”侍女的话声刚落,门便被人推开了。
晓涵从文正怀中挣脱出来,她理一下凌乱的发丝,冲走进屋子的人抱拳当胸。
“黄标头,你来了?”晓涵的举止令文正有些吃惊,文正分明看到立在眼前的晓涵和刚才那个的柔情似水女孩子已经判若两人。文正认出进来的是黄连素和蒋振随,跟随在他们身后的正是蒋振随的儿子蒋峰和魏庙村的执事陈建新。四个人进门后朝晓涵深鞠一躬,黄连素也和晓涵一样抱拳当胸。
“大小姐,刘统领让俺们来见你,听你的差遣。”黄连素看了一眼文正说,“本来是想喝完酒带你一块来的,没想到文大人却先俺们几个一步。”
“我知道你俩个是串联好的要来这里,只是蒋族长看上去一派忠厚,确是蒙了不少人的眼睛。”文正笑了笑说,“还有陈执事,你还瞒我说要去宋地做生意呢。只是这生意做的够大够狠的,怕是准备把整个大金国的生意都做下吧。”
几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晓涵招呼着让人上来酒菜。
“几位都是难得相聚,早几次途经魏庙的时候,只是让黄标头策反了蒋族长和陈执事,现在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如咱们都一醉方休吧。”晓涵豪爽地笑着,“来,大家都坐下来,有话慢慢说。”
“大小姐,刘统领的意思是尽快把郭仲元除去。”黄连素看了一眼文正,又看了看晓涵,“如果不除郭仲元,就怕还会有不少义军去投靠朝廷的。”
“喝酒,总得要等外面的雨水停了吧。”晓涵令人置好酒菜,她看了一眼文正,“坐吧,都坐下吧,外面雨水不停,你们也都淋了个透,喝口酒驱一下寒气。”
于是,几个人便坐下来推杯递盏喝了起来。
文正觉得自己的心绪斑驳,他有些莫名的愤懑。
黄连素把酒杯举到文正面前,他笑的有些虚伪。
“文大人,我知道你现在有些来俺们这个山寨落草为寇,有些难为你了。你是一个读书书人,那个叫万松的老夫子又是咱们大金国一代学术宗师,不说的别的,他的弟子耶律楚材,还有耶律小白,或文或武,提到金莲川的人都对你们这几个人竖大拇指的。”黄连素把酒杯朝文正的面前的酒杯碰了一下,“我有一个侄女,她可是文武双全的奇女子,只是她现在在我大哥黄飞虎那里,你是见不到她的。如果日后你和她有缘想见,相必文大人自会生出一番感慨的。”
“黄标头,酒没喝多少,你怎么说起醉话了。”晓涵有些悦,“本来刘统领是让你策反你哥哥黄飞虎的,到现在都没有结果,你还好意思再提你那个文武双全的侄女。你是说戎儿是吧,论辈份,她该叫我师叔呢。”
“那是,那是,她是你师姐姝仙大侠的弟子,应当叫你师叔的。”黄连素见文正并没有和他碰杯的意思,尴尬地笑了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酒,喝酒,大家有缘相聚,图的就是愉快。既然文大人能和咱们坐到一块,咱们就都是一家人。”蒋振随笑了笑说,“来,大家一起碰一杯。”
几个人喝得正起兴的时候,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
“大小姐,刘统领来了。”
随着侍女的声音,文正看到屋内的几个人都起身站了起来。
九锦台(。)
第六章
第六章
第七章
完颜金气得暴跳如雷,兵马推近,看架势要和铁木真决一死战。完颜金并不懂得行兵布阵,于是,他招来郭仲元,并任命他为先锋官。
正在吃早饭的铁木真闻讯后扔下筷子,翻身上马率军抵达野狐岭北山嘴獾儿口嘴。
木华黎说:“敌众我寡不死战很难取胜。”铁木真命木华黎为先锋。木华黎率领敢死队叫喊着向金军阵地冲去,铁木真随后率大军猛杀猛攻,一时间把金国人打的莫名其妙,还没有搞清是怎么回事,铁木真大军已来到近前。金军急忙撤退,铁木真率铁骑叫着追杀着一下子把金国人赶到万全县的浍河。一百多里路的地段到处是金兵的尸体。
负责接应的胡沙虎早被哲别吓破了胆,根本就不敢接应败下阵的金兵。
胡沙虎亲眼目睹过哲别的豪勇,他率军退到宣平时,宣平县豪绅要胡沙虎的正规军作先锋率乡军乡勇与蒙军决战。
胡沙虎畏缩不前不敢应战。
胡沙虎问一老翁去宣德的路怎么走法,他要把部队从宣平撤退到宣德。
老翁说:“我知道但我不告诉你,兵以战为主,你丧失勇气只顾逃命,大金国就要败在你手里。”胡沙虎抽刀砍掉老翁的脑袋继续率兵南逃。蒙古大将哲别率军于浍河川赶上胡沙虎。
双方在河北万全县的浍河堡展开大战。
胡沙虎一见哲别的面便狼狈逃窜。他只身一人逃入宣德。金朝几十万大军无一生还。野狐岭之战是蒙金之间的一次关键性战役,铁木真以十万大军战败金国四五十万大军,基本上击溃消灭金国所有的精锐之师。
中路大军由铁木真和拖雷亲率着。
拖雷从未见到过如此惨烈的场面。
“汗父,我们这次会打到中都吗?”拖雷问。
“是的,一定要打到中都。”铁木真的语气不容置疑。
此时的铁木真是充满信心的。在此之前,他已经做好了攻打大金国的充分准备。那一次他和姝仙分手以后,回到营帐,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知道,现在整个蒙古大草原皆知铁木真要伐金。
铁木真知道,要把远征金国的战争当作全国性的对外战争加以准备。
那时铁木真向塔塔统询问了周边形势和国内的一些状况。塔塔统说:“全国军民情绪高涨,积极要求参战,小到十七岁,大到七十岁,军民无不踊跃报名参加战斗。我主圣明,现在正是大战的最佳时机。”
铁木真说:“王汗之子如何?”
塔塔统说:“王汗之子古出鲁逃到了哈剌契丹。哈剌契丹的末代君主耶律直鲁古在三年前接纳了他。耶律直鲁古不但接纳了这个落魄王子,而且还让做了自己的女婿。今年这个乃蛮的王位继承人还想做他的君主梦,他忘恩负义地反叛耶律直鲁古,囚起耶律直鲁古,篡夺了王位。”
铁木真说:“哈剌契丹国情如何?”
塔塔统说:“他们是黑契丹人。是与蒙古有亲缘关系的契丹人的一个分支。契丹人在七十五年前在大都建立政权,他们在那里彻底中原化了。后来的哈剌契丹国创建者被赶出大都。他们到天山以西寻找出路。在天山以西,化河流域的居民部分是异教徒,部分是聂斯脱利基督教徒,部分是穆斯林。宗室耶律大石与出奔在外的末帝天祚帝失和,率部众逃至漠北。耶律大石从漠北经由高昌然后西行,灭了已盛极而衰的哈拉汗朝,建立了西辽。它西据河中,东括维吾尔和哈剌鲁。耶律大石让那里的居民承认了他的权力。他建立了哈剌契丹帝国。国王称古儿汗。首都设在八剌撒浑。八剌撒浑横跨垂河,是八十三年前建立的帝国。今年古出鲁克篡夺王位后,他很不得民心。”
铁木真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