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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教授,我不想讲,没有心情。”尉辉皱了一下眉头,“你讲的很好了,我一直在听呢。华教授,下面一直是掌声不断哩。”
“掌声,哪有?下面有些乱嘈嘈的,他们好象不想听我讲了。”华教授有些愤懑,他看了看台下的文学社员,又看了看尉辉,“你来讲吧。”
“不行,我没有准备的。再说,我也没有心思。华教授,你先讲吧,我看一会书。”尉辉说着又拿起了正在看的书籍:“金喜巳酉忌在寅,木喜亥子忌在巳,水喜申酉忌在午,火喜寅卯忌在申,土喜午申忌在亥。金取巳申酉,寅午须有害,木到亥寅卯,申酉即难安,水喜申酉子,巳午定有愆,火取寅巳午,亥子便为灾,土用在午申,亥卯巳为害。六爻安静者,以本卦彖辞断之。一爻动,以动爻之辞断。两爻动,取阴爻为断,阴主未来故也。若同阴同阳,取上动之爻辞断。三爻动以中爻之辞断,四爻动,取下静之爻辞断,五爻动,取静爻之辞断,六爻动,乾坤二卦,以用九用六之辞断,余卦则以变卦彖辞断也。按从亡录所载,程济惊占皆一爻动者具取变卦爻辞断之无不奇中者附参。八卦之首世六当,八纯卦世在六爻。巳下初爻轮上?,各宫二卦世在初爻。游魂之卦四爻立,各宫七卦谓之游魂世在四爻。归魂之卦三爻详,各宫八卦谓之归魂,世在三爻世初应、四世二应、五世三应、六世四应、初世五应、二世六应三是也。日辰伤世应卦。子日观、豫、未济伤;丑日观、鼎伤;寅日大有、节、丰、震、咸、蹇伤;卯日晋、震、小畜、旅、泰伤;辰日乾、贲、井伤;巳日艮伤;午日?、坎、无妄、大壮、需伤;未日升、大过、复、未济伤;申日革、困伤;酉日否、屯、贲、恒、蒙、坤、?伤;戌日巽、泰、兑伤;亥日遁、离、未济、谦伤。”
尉辉合上书叹息一声。
正在讲话的华教授看了一眼尉辉,见尉辉两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便咳嗽一声继续讲了起来。
尉辉继续看着手里的书:“耶律楚材曰,易之初,其以六十四卦示人占例,亦浩繁矣。求君父之道于乾,求臣子之道于坤,婚姻于咸、恒、渐、归妹。待于需,进于晋,升于升,改于革,行师于师,争讼于讼,聚于萃,散于涣,以至退于遁,守于困,安于泰、鼎,厄于夷、蹇,盈于大有、丰,坏于损、蛊,家人之在室,旅之在途,既未济,大小过,大小畜,得失进退之义。虽卦名仅七十九字,而文义坦白,颇足决断矣。此文王未有卦辞之前已然,况又有三百八四爻,示之以变乎,故人苟积诚而筮,则神之告之。卦辞爻辞,应合所问,如占婚而与之咸恒,曰纳妇吉,曰勿用取女,曰女归吉,曰归妹征凶。占家宅,曰富家大吉,曰闲有家,悔亡,曰夫妻反目,曰家人??,妇子嘻嘻,曰入于其宫,不见其妻。占出行,曰利涉大川,利有攸往,曰不利涉大川,勿用有攸往。占士进,曰不家食吉,曰不事王侯,高尚其事。占求嗣,曰有子,考无咎,曰得妾以其子,曰妇孕不育,曰妇三岁不孕。占征伐,曰利用侵伐,曰不利行师。占田猎,曰田获三品,曰田无禽。诸如此类,皆神鉴其诚而显告之也。更不必揣摹臆度,别生论断。若夫彖辞爻辞,不应所占之事。然后取动变一爻,各配生克,及长生十二之宫,断其休咎也。刘伯温曰,爻神吉而易辞凶,先吉后凶。爻神凶而易辞吉,先凶后吉。周景?曰,遁卦刑伤多,?咸贫贱老。屯井皆是否,无端生灾祸。秋蛊冬蒙凶,有病难脱过。春达晋小过,即便哀号苦。官符怕丰井,大过难脱狱。贲象多官司,占此遭凶破。遇萃财折本,逢临口舌多。八纯与壮妄,图谋百不安。墓绝离化乾,坎艮坤之巽,乾兑变入艮,震巽化为坤。以本宫内卦出现妻财为主,不现,则看内卦伏神,如不现,又无伏,则取飞宫论之。以世克之爻为妻,妻克之爻为妾。又自占以应爻为正妻,即以应克之爻为妾,亦可也。如临阳宫阳爻,旺相带吉神者,必貌都丽而行贞洁,善主中馈也。临阴宫阴爻,衰墓带刑刃亡劫者,必丑陋无能而夭折也。若兄持世动,及兄爻独发,或卦有兄无财,或财爻无故自空者,俱主克妻也,否则分离。或财爻旺相自刑,财持辰午酉亥主夫妻不睦,终见生离,以旺者不死离也。或兄爻旁动,及持世不动,而财爻不空者,亦主不睦也。或财动冲克世,与世应相刑害者,俱主夫妇无情也。世动,夫凌妻,应动,妻欺夫,世应俱动,必常争斗,化爻相刑害者,亦然也。如财临死墓绝胎,加刑刃,兼兄动克者,主刑克三妻。”
尉辉很想找到一些如何追求心上人的办法,但他看了半天,以世克之爻为妻,妻克之爻为妾,上面又是妻又妾,却弄不明白如何把自己想要的妻妾娶到家里。尉辉看了看台下正纷纷离去的文学社的社员,觉得华教授好象再叨唠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便站了起来。
“尉辉,你来讲几句吧。”接着,华教授便大声说到,“下面,请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来自砀山的文友尉辉讲话。”
台下一片嘘声。
“掌声,请大家来点掌声。”华教授见下面嘘声四起,便挥了挥手,“社员们,肃静,肃静,请肃静。”
台下口哨声还伴有尖叫声,整个会场乱成一锅粥。
坐在主席台上的人也在一个个离去,费晓华站起来想走的时候,差一点跌倒在地,她气愤地朝绊她脚的椅子踢了一脚。
“散会。”尉辉接过麦克风大声说,“欢迎你们去砀山。”
华教授有些愠怒,他竞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也不管跟随他身后尉辉如何叫喊,他一句话也不说。
到了办公室,华教授把手中的讲话稿朝桌子猛地掷去,歇斯底里地大声喊叫起来。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华教授几根稀疏的头发随着他摇晃的脑袋一起一伏着,尉辉看到华教授气急败坏的样子感到有些好笑。
“华教授,弄文学,本来就是玩的,何必这么认真。”尉辉很想开导一下华教授,见他依然余怒未消的样子,却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他。
“从古到今,当文官的基本上是文人出身,尤其是和平时期,除了买官外,官员都是由科考选拔。国内外的政治家也都是文人。茫茫大千世界中,脑瓜子灵的文人多的是。他们从历史的教训中,早已总结出,如何取宠于皇上和顶头上司。既保住自个的既得利益,又步步升迁的诀窍,从而令他们官运亨通,财源滚滚。我是想培养文学社的这些精英的,想让他们成为我一样的好文人的,不随波逐流,做一个傲岸权贵抗上爱民刚正不阿疾恶如仇的令人敬佩的好文人,可是,这些人,竟然一个个朽木不可雕了。”华教授叹息一声说,“真是气煞老夫了。”
“当文人有什么好的。”尉辉笑了笑说,“自傲和已经养成的性格令文人们不想屈服和回头,宁愿在茫茫的大海中,站在一片方舟上孤芳自赏。当不了官,便要骂当官的,要怨声载道。屈原、李白、杜甫等人之所以屡遭贬谪,还不是文人不得志。不得志的时候坎坷潦倒狂傲自负持才傲物目空一切,走倒霉的华盖运一撅或者多撅不起时,却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我从不承认自己是个文人的,华教授,现在,我最想得到的是如何能得到刘晓涵的爱。”
“张半仙呢?”
“我还想问你呢。”
“这个老不死的,怎么回事,说好的,让他在办公室里等咱们的。”华教授看了一眼尉辉说,“怎么办,要不,咱们现在去找九姑娘吧。”
“九姑娘?”
“你说的,咱们要去找她的。”
“你是让我跟张半仙学一些玄学的。”
“可他现在人不在了。”
“华教授,我对你说了我的心思的,我想得到刘晓涵的爱,我想完完整整完整无缺地得到刘晓涵的爱,你要帮我。”
“尉辉,先布大衍四十九数在地,次将甲巳子午九,乙庚丑未八,丙辛寅申七,丁壬卯酉六,戊癸辰戌五,己亥单四数。依数除之除减不尽,又按五行之数除之,余者,一水,二火,三木,四金,五土。相生取用,便是纳音也。相生者余一生木,余二生土,余三生火,余四生水,余五生金。且如甲子乙丑四字,干支共除去三十四数,外有十五数以二五除去一十,余得五,属土,土生金,是甲子乙丑金也。又如丙寅丁卯四字,干支共除去二十六数,外有二十三数,以四五除去二十,余得三,属木,木生火,是丙寅丁卯火也。余仿此。歌曰,六旬甲子妙幽玄,七七抽除地与天,五减零求生数理,纳音得此几人传,可抹杀金在海中,火在炉中之说。先天八卦序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因妻仕宦荷光荣,克害双亲祸难避。出唐一行子房筮法曰,太岁为天子之尊,占命,主一生之荣枯。占年管一载之休咎,若加贵马德合福禄龙喜生气,升爻在官印阳爻,旺相得位者,主极富贵终始无亏,威德声名,遐迩具瞻,神鬼奸邪,不敢侵犯,不忌日旬空亡,月日刑破,虽居死墓绝胎四凶之爻,亦不降祸。如占一年者,则仕宦一岁安荣,庶人一载顺利。这些,你看了吗?”
“嗯。”
“你和刘晓涵是没有缘份的。”
“你是让我放弃?”
“是的。”
“不可能的。”
“算了,你真的和她没有缘份的。走,咱们今天就去找九姑娘吧。”华教授收拾一下桌子说,“去你说的青龙铺吧。”
“真去?”
“是的。”
“你不用上课了?”
“班上没有几个学生听,讲的也没有劲。走吧,我想会一会你说的那个九姑娘。”华教授坚持要尉成辉带他去找九姑娘,他拉着尉辉朝门外走去。
出了教学楼,华教授和尉辉都把目光盯向了花亭,他们都看到了紧闭双眼立在张半仙面前的刘晓涵。');九锦台(jiujintai
第七十六章
刘晓涵在冥冥之中能感觉到整个人浮到了空中,她觉得自己象梦中一样,看到一些景像,又觉得不够真实,有些朦胧,不够清楚。刘晓涵恍若梦中,但她又分明能感觉到眼前的真实。她有一种真真假假和假假真真的感觉,看到一些景物时,想说什么,却总是喊不出声。
刘晓涵听到华教授和尉辉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时,猛然一惊,睁开眼睛的时候,果然看到华教授和尉辉正朝自己走过来。
“老张,说好了的,让你在我办公室等着我,你怎么一个人走了?”华教授好远就冲着张半仙嚷嚷到,“你是怎么找到刘晓涵的?”
“晓涵。”尉辉也随着华教授亲切地叫着刘晓涵的名字。
刘晓涵冲华教授和尉辉笑了笑,她觉得自己刚才神游的经历有些不不可思议,看了看张半仙,见张半仙冲她诡秘的笑了笑,便有些相信张半仙是真有一些奇异本领的了。
“你让我在办公室在等,我是等你的,可是等了半天不见出来,也没有一个人理会我,你们两个想一想,我呆在那里有什么意思呢?”张半仙给自己辩解着说,“我从那么远的地方到你们墟城大学校里来找你,却没有一个人给我倒一杯水,这叫什么呀。是不是看俺老张是一个外人,看不起俺老张是无业游民?俺老张是个浪荡人,四海为家,但俺不偷不抢,是很本份的一个人。你不给俺水喝,还不许俺出来找杯水喝吗?俺是出来找水喝,巧了,遇上了晓涵姑娘。不信,你们问一问晓涵姑娘?”
“是这样的,是这样的。”刘晓涵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帮着张半仙说谎,她只想快些离开华教授和尉辉,老远就看到费晓华从教学大楼走出来,她便高声喊了一声费晓华的名字,并朝她挥了挥手。刘晓涵看了看华教授和尉辉说,“你们怎么这么早结束了,不是说这个文学交流会要一直开到中午吗?现在没有到吃饭的时间,你们散会了,还要等好长时间才能吃饭呢。两位老师,真是不好意思,我和费晓华还有事要谈呢。张师傅,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吧,我走了。”
花亭中,三个男人望着刘晓涵娉婷的背影,都愣了好长时间才缓过神来。
“她怎么说走就走了呢。”尉辉有些痴迷地盯着刘晓涵的背影,“不会吧,难道说我还不够真诚?”
“真是有个性,是一个有个性的女孩子。”华教授摘下眼镜擦拭一下,叹息一声,低声吟到,“真是秀色可餐呀。”
“说什么呢,华老弟?”张半仙拍了拍华教授的肩膀。
“没什么,没什么。”华教授笑了笑,戴上眼镜说,“好吧,今天我作东,晌午在哪吃,你们两个说吧。尉辉,把你那几个砀山的文友叫上吧。”
“华教授,算了吧,有我一个人就代表了。”尉辉笑了笑说,“晌午还真在墟城吃饭吗?在哪里?华教授,你准备在哪里安排?”
“墟城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东二铺的农家小吃,北关的梅家羊肉馆,南苑宾馆和西关明丽大酒家,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