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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正摇一下头。
刘晓涵有些急,她摇晃一下文正。
“陈陇,看来你真的是摔的不轻。你的父母不在张大屯,你跟着你的奶奶生活。你奶奶也是上了年纪的人,她对你的照顾一定不是很够。走吧,我和你一块去请个假,咱们量块去医院吧。”
“医院?”文正摇一下头,“医院是个什么地方?”
“去拍个cT,看一看你是否真的脑子被摔坏了。走,现在就去。”刘晓涵拉起了文正。
去医院的路上,文正说什么也要刘晓涵带着他回家。
“我没有什么病的,你快些带我回家吧。”
刘晓涵见拗不过文正,便只好带着他回到了张大屯。
到了家里,奶奶慌忙把手向文正的额头。她又把手试了试自己的额头,然后叹息一声。
“还是有点热的。晓涵,真是谢谢你了。要是陈陇硬是坚持上学,一定会坏了身体的。”
“没事的,奶奶,你照顾一下陈陇吧,我还要回学校呢。”刘晓涵冲奶奶笑了笑说,“奶奶,要不然我就帮陈陇请假吧。”
“嗯。你去吧。”
望着刘晓涵娉婷的背影,文正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文正想到了晓涵,不过,那是一个武功盖世的女子,是他没有过门的妻子。而现在,眼前的一切令文正有一种恍若梦中,又不得不相信是在真实发生的苦恼。晓涵,刘晓涵,他分明记得晓涵说是去随完颜亮丞相去见成吉思汗的,怎么会变成眼前这般模样。文正百思不得其解,他越想越急,越急越苦恼,竟然真的火由起,病倒在床了。而且,朝床铺上一躺,竟然真的昏然入睡了。
朦胧中,文正觉得有一些嘈杂的声音。
“里长,起床吃饭了。”是蒋振随的声音。
文正猛然一惊,他睁开眼睛,见东方红日挂在树梢,天光大亮。院落外是一阵急促的敲门身。
文正起身回望一下整个院落,见自己依然置身在魏庙的居住地。他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自己分明刚才是被人送到一个叫张大屯的地方躺在床铺上的,怎么会又是在魏庙的院落里呢。
门外的敲门场愈来愈急促,文正起身去打开门。
蒋振随冲文正笑了笑。
“里长,怎么叫了这么长时间,你睡得真是很死。快些一块去吧,里长不是要处理好多村务的吗?如果真的这样拖拖不办,会令一些村民对我们里政不放心的,也会有一些闲言。如果朝庭知道了,会对你不力的。你的父亲刚去世,我知道你很悲痛,但你要以国事为重。走吧,咱们一块吃饭。去我家。吃过饭,还有好多里政等你操办。走吧,里长。”
;九锦台(。)
第七章(上)
文正洗漱一番,和蒋振随一起走出院落。
路上,蒋振随和文正并排走着,蒋振随看了看文正。
“你昨天说要吃卷菜馍,你嫂子半夜就爬起来做饭了。”蒋振随笑逐颜开地说,“文大人,你是我们的父母官,只要你想吃的,我都会想尽办法满足你的。只是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办,可能会有一阵子不在家。”
“蒋族长,你要去哪里?”
“合州。”蒋振随叹息一声说,“我的孩子去合州大半年没有音讯,挺牵念的,我想去看一看。”
“那我也和你一块去吧。”
“这怎么可以,你是里长,咱们魏庙大小事务都由你操持。你不在,这魏庙还不成了没有王的蜂?朝庭要是怪罪下来,非同小可。里长,你现在父孝在身,还是不去为好。”
吃饭的时候,文正又提出要和蒋振随一块前往合州,蒋夫人放下筷子,冲文正笑了笑。
“文大人心系子民,真是个好官。我正愁着我们家官人上了年纪,路上不方便呢。”蒋夫人说,“文大人,你去就去吧,你和我家官人一同上路,也好有个照应。你们家的事情,我会让族里的人去照应一下的。到时候,我也会去看一看老夫人。文大人,你年轻,不更世事,出去也好见见世面。”
听夫人如此一说,蒋振随也就点头同意了。
文正和蒋振随出了魏庙,直奔合州而去。
路上,时而会看到兵车匆匆,勇丁匆忙,一派大战在即的气氛。
“看来是要真的和蒙古人开战了。”蒋振随嗟叹到,“战火一起,遭苦受难的还是老百姓呢。文大人,不知这仗真的要是打起来,我们大金国能否坚持到最后。这些年,大金国国库空虚,民生凋零,真是担心咱们能否是蒙古人的对手。”
“不是要和蒙古人和谈了吗?”
“和谈?文大人,你看这兵员调动的迹象,能象和谈吗?再者说了,就是咱们大金国想和谈,蒙古人能否愿意还是要另当别论的。”
“蒋族长,你言之有理。”
文正想到晓涵去暗中保护完颜亮丞相去蒙古和谈的事,他想,如果真的和蒙古人开战,去和谈的人岂不是会让人家扣作人质。晓涵,如果真的会这样,到时候她会怎么办呢。文正隐隐地为晓涵担心着,不觉天色已晚,他和蒋振随在一个叫义马的驿站旅馆安顿下来。
小旅馆很幽暗,两个人要了两碗面食,简单充饥一下,便躺在床铺上休息了。
夜间,一阵嘈杂声把两个人惊醒,就听店小二在大声呦喝着“山贼来了,山贼来了”,两个人急忙起身,文正见蒋振随朝门外跑去,自己也随着跑了出去。
旅馆外,灯火通明,一个独眼人骑在马上手持火把正指挥着手下人包围着旅馆。文正一阵惊恐,蒋振随安慰着文正,他让文正稳定心神,不要慌乱。
“各位客官,咱们只是在这兵荒马乱日子没法过了,才出此下策。咱们只要钱财,不要性命。各位客官,有钱的就出个钱场,没有钱的就赶紧走人。”独眼人挥动一下手中的大刀说,“走吧,你们现在就走吧。不过,身上的银两要掏个精光,记住,一定要掏个精光。走,开始走吧。”
独眼人指挥着人群朝山匪们留出的一个通道走去,每出去一个客人,都会有山匪去搜索一下身。从一个老者身上搜索出一块碎银时,一个山匪抽出刀便那个老者腰斩了。残酷的场面令人心惊肉跳,后面的人纷纷把自己藏在身上的银两掏了个精光。
“咱们也掏吧。”蒋振随见状低声对文正说,“钱财是身外之物,咱们保住性命要紧。”
文正见蒋振随把自己身上的财物掏了个精光,他有些踌躇。
“快快,后面那个后生,快把你身上的值钱的东西掏出来。”独眼人冲文正嚷了起来,“别磨磨蹭蹭的,干脆些。”
文正朝身上摸索一番,真的有一些碎银,便掏出来朝一个山匪递了过去。
眼前的山匪冲文正微微一笑,那是一种令文正魂牵梦绕的笑靥。如果不是那个小山匪的脸上涂抹得乱七八糟,文正一定会惊叫出来“晓涵”两个字的。
那是一双含烟飘雾的眼。
文正是永远记得的,一定是晓涵,只有晓涵才有的那一双眼睛,眼前的人却是一身山匪装束,这令文正有些匪夷所思
第七章(下)
第七章(下)
第八章
晓涵回头对文正和蒋振随说:‘你们两个现在不必和我同路了,咱们要办地事情不一样,正所谓道不同不相谋。我们就此分手吧,文公子,蒋族长,保重。‘
文正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晓涵已经绝尘而去。
望着晓涵远去的背影,蒋振随哈哈笑了起来。
正在失望的文正嗔到:‘振随兄,你怎么还有心思笑呀。晓涵说走就走,她怎么一点也不理解我的心情。‘
‘这正是我觉得可笑之处。这个小女子,一定是个干大事业的主儿,只可惜生是女儿身了。她这样毅然决然,雷厉风行,以后,你果真娶了她,看来是要得一种病的。文大人,你知道是什么病吗?‘
‘什么病?‘
‘惧内。‘
‘别说笑我了。‘文正晃动一下马辔,‘走吧,咱们去找蒋峰吧。‘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完颜亮一行数十人护送着大金国的公主前往成吉思汗的大帐,当他看到成吉思汗威严地坐在大帐内并不起身迎立之时,已觉得寒气逼身,脊梁骨阵阵冷风掠过。他知道,这再也不是当初任他们大金国宰割的一个蒙古部落酋长了。
成吉思汗望着走进大帐的大金国丞相完颜亮,他告诉自己,一定要镇静。成吉思汗知道,眼前的大金国丞相是来向自己纳降的,自己再也不是象自己的先人那样是金国人砧板上的一块肉了。成吉思汗想起自己的父亲被人毒死之后,他的家人所受的苦难,一切的一切都历历在目。那天,夜暗象灰色的轻纱从天上飘落下来。皴皮的老树上一只雀鹰休歇着。这时的西山还有一抹暗红,斡难河的流水豁啷啷地响得很。少年铁木真收缰下马,诃兀伦撩开帐门,很平静地说:“孩子。塔塔儿人毒死了你父亲。你父亲说,你起誓要扫灭塔塔儿部。”诃兀伦是铁木真的母亲。她的丈夫也速该被人高马大的塔塔儿人毒死了。也是这样一个夏日。诃兀伦第一次见到也速该时已是名花有主。她是一个部落酋长的女儿。她和丈夫刚举行过新婚喜宴,正要赶回男方的部落,途经斡难河岸时被年轻勇猛的部落酋长也速该发现了。驰骋着的也速该看见新郎是蔑儿赤惕部落的人,还有一位绝色佳人和他并驾齐驱。体态丰美的诃兀伦一下子迷倒了也速该。果敢的年轻酋长决定不计后果地把她抢夺回家做妻子。勇猛地也速该追上准备涉水的诃兀伦。诃兀伦知道逃是不可能了。她语气坚定地让新婚的丈夫快走。她丈夫不愿意。她说:“天下的女人多的是。好男儿怎会怕找不着女人呢。”诃兀伦的语气不容置辩,她朝男人的马背上就是一鞭。那马突受惊吓涉水而去。诃兀伦跟也速该回家后总哭个不停。也速该的另一个已生两个儿子的妻子劝诃兀伦,要想活下去,就要把爱转移给新的主人。蒙古习俗一个男人可以娶很多老婆,只要他养得起。但很多人只娶一个老婆。诃兀伦对也速该的态度越来越好起来,她知道自己怀上了也速该的孩子。望着也速该的叫别克帖儿和别勒古台的两个儿子,她希望自己也能生一个儿子。公元1162年,这一年是南宋的绍兴32年,金大定2年,诃兀伦生下了一个男孩,这个男孩手里握着一个黑宝石般发亮的象长矛一样的血块。族中的智勇者认为这是一个好兆头,这个男孩长大后一定是个勇敢好战的斗士。这个男孩出生时,也速该正与塔塔儿人打仗,战胜归来时,带回两名塔塔儿部落头目和许多战利品。蒙古传统有权势地位的男人为儿子取名时,都纪念当时发生的大事。于是,也速该就把两个战俘中较威猛高大的叫铁木真的名给了刚出生的小男孩。以后,铁木真的三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也相继来到人间。哈撒儿、哈赤温、铁木格和铁木仑这三弟一妹在给兄长铁木真一起玩捉迷藏时,小妹铁木仑突然惊叫起来。“大哥双目发光,好象有两个火球在燃烧。”三个弟弟证实了小妹的发现后,都惊呼着跑向妈妈。诃兀伦说:“你们的哥哥铁木真是天狼星下凡,生他时我梦见天狼星坠我怀中。他目光如炬,正是星光熠熠。”族人也注意到铁木真的不凡。都说他十分机警,活力充沛。也速该想证实诃兀伦说的夜梦天狼星的事。诃兀伦说:那天我喝过桦树甜汁,想起南面我的鞑靼汪古部落,想着我的酋长父亲,我就漫无边际地在外面到处走了起来。在一片沙碛深处,诃兀伦朦胧中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诃兀伦思乡念父,神思有点恍惚。当她那双鞑靼女人罕有的美目闭上的时候,仿佛进入一个传说中的海市蜃楼里。到处仙山琼阁。到处仙花瑞草。诃兀伦恍恍地进入一个桌儿山的地方。桌儿山象四方桌子。山里有一个大洞。洞里有一只会幻变人形的仙狼。是先祖至高无上权力的再现。是传说中的孛儿只斤山神。诃兀伦见到传说中的孛儿只斤,倒地便拜。山神目光如炬,扑向诃兀伦的怀中。诃兀伦又惊又喜,觉得体内有股青春活力骀荡。她心猿意马地躺下来。孛儿只斤似一团燃烧的火在诃兀伦身上滚动着。诃兀伦觉得又热又渴,她解开自己的衣襟。忍不住把山神抱得紧紧的。丰满的乳峰颤动不已,她感到象春风玉露阵阵吹拂浸袭着自己。诃兀伦幽幽地叹一口气,在奇妙的感受中她知道自己已经怀了孕。诃兀伦在嫁给也速该时就听说过蒙古的先人乃青狼白鹿交合而生。她心中一惊,从梦中惊醒。也速该听后哈哈大笑。他扯开诃兀伦的衣衫,惊奇地发现诃兀伦比以前好象健美丰满了许多。也速成该喃喃地说:“我听父亲说桌儿山仙神五百年才现真身一次,这次你能梦交山神,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