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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永远都会留一个地方给晓涵,他不会忘记她陪自己走过的那些时光。他觉得人不必苛求生活,不必怜惜自我,不必怨天尤人,不必愁苦太多,给生命一个真诚的微笑,自己将拥有温馨的春阳,空旷幽静的原野,蔚蓝交远的晴空,那是一种境界,相逢一笑泯恩仇,桃花依旧笑春风,我自横刀向天笑,笑世间的冷漠无情,笑自己的愚痴幼稚,笑他人的庸俗偏狭。不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和心爱的人有缘无份,想起那些如流星般划过生命的爱情,也许走到一起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任性地转身放走了爱情。如果爱了,却爱在不对的时候,除了珍藏那一滴心底的泪,无言的走远,又能有什么选择。在时间的荒野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于千万人之中,去邂逅自己的爱人,那是太难得的缘份。更多的时候是彼此不断地错过,错过杨花飘风的春,又错过了枫叶瑟索的秋,直到漫天白雪,年华不再,在一次次的心酸感叹之后,才能终于了解――即使真挚,即使亲密,即使两个人都已是心有戚戚,那份爱,依然需要时间来成全和考验,这世界有着太多的这样那样的限制与隐秘的禁忌,又有太多难以预测的变故和身不由已的离合,一个转身,许就已经一辈子错过,要到很多年以后,才会参透所有的争取与努力,也许还抵不过命运开的一个玩笑,上帝只在云端眨了一眨眼所有的结局,就都已经完全改变。回忆的花瓣掠过心湖,泛起片片涟漪,爱不是千言万语,也不是朝朝暮暮,爱是每当午夜梦醒时,发现内心牵挂的依然是那份至爱,正如美酒一滴,叫人回味无穷。在暮色淡淡的夜晚面对浓浓的相思,他会独自遥望着远方,体会与晓涵心心交融的一刻。那时,晓涵就会悄悄地走入他的生命,轻轻的撞击着他微微虚掩的心扉,盈出蜜蜜的欢喜,他处的心因思念她而绽放花朵。
文正有时候会想起和晓涵一块上学的日子,那是,他借体陈陇,就读于龙城中学时她和他是同桌,同为班之骄子,同为老师的得意门生,只不过她偏爱物理,他偏爱语文。他们是那么的优秀,光芒四射。全班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俩身上,他成了她眼中的光芒,在那个情窦初开的年龄,她对他早已是暗生情愫,芳心暗许,她的眼里除了他再没有任何人,只是她和他都太小,小得还不知道爱情是什么,她只是纯纯的喜欢着他,毫不掩饰的喜欢,渐渐地同学们好像都看出了她心底的秘密,常常开着他俩的玩笑,而她也不否认,满心欢喜,那时候的她还没开始读琼瑶阿姨的作品,不知道什么叫作风花雪月,只是在心里偷偷做着王子与公主的美梦。她的成绩因此有所滑坡,连老师也看出有所不妙,将她叫到自己身边善意的提了个醒,她心中万分感激,感谢老师没有批评自己,感谢老师没有用早恋的方式处理她,她开始将情感化作动力,他是她的语文的榜样,为了他,她一向讨厌的语文也慢慢的好了起来,只是她不再那么张扬,把喜欢深深地埋在心底。她的心事从此就像夜来香,只在夜里绽放芬芳。他当兵走的时候,她和他将那份朦胧在对方的胳膊上留下了一个很小的钢笔记号,用洗不掉的记号来鉴证他们的情缘,天知地知他知她知,谁说少年不识情滋味,那一刻天是蓝的,草是绿的,云淡风清。王子和公主的梦毕竟只是在书中,如今,她已嫁作他人妇,物是人非,今生已经错过,感慨唏嘘之余,再回首,她那肩膀上的牙痕,只能出现在梦中了。人生的旅途中,会有很多人一起前行,有人走的快,有人走的慢,走在后面的人,有些会努力加快脚步追上来,有些则寄希望于前面的人能等等自己,当然绝大多数人是不会等的,因为前面有更加美丽的风景等着他去欣赏,谁也不想错过四季轮回中绽放的美丽。也许他和小涵的爱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结局,不能结出甜蜜的果实,只有苦涩,只有遍体伤痕,那份爱的盛开与枯萎都是带着淋漓的鲜血的,自己被那份爱伤得便体鳞伤时,也只能一个躲在无人的角落里独自静静的舔着那伤口,想起晓涵时,他会在心灵的凝眸间盈盈浅笑,那是一种知音的情怀带来的愉快,让人难以忘怀。没有拘束,他感觉着两个人相互倾听,相互鼓励,相互安慰,无处不透露出脉脉温情。那是一种心的交流,在追思与畅想赶走了孤单,一腔柔情也有了着落,心灵的平衡带来谦让与宽容,他知道他和晓涵的感情是真实的,也是轰轰烈烈的,想起她时,象夏日里一缕微风,冬季里一缕阳光,不经意间却令人迷恋。他和晓涵成了永恒的牵挂和难以消弥的伤痛,也许人生的过程,就是寻找的过程。如果终生没有找到需要的对方,也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只有一旦找到了才惊然憬悟这就是我生命所需心灵所求情感所系,终于找到了却不能拥有,那是多么的痛苦。除了重演梁祝的悲剧叹一声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垄中,卿何薄命,还有什么办法。相见而不能圆梦,是一种伤痛,但毕竟是美的。而相见后,消失了心中的虹霓,则是一种沉重的失落,另一种痛苦和悲哀。人,其实都是平凡的,一个现实中的凡人,有几个能经得起审视,在审视中现实中的一切就成了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他知道,有的东西你再喜欢也不会属于你的,有的东西你再留恋也注定要放弃的,人生中有许多种爱,别让爱成为一种伤害。有些缘分是注定要失去的,有些缘分是永远都没结果的,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拥有一个人就一定要好好的去爱。那一种爱无法放弃,明知是煎熬却又?不开,明知无路心却早已收不回来,爱可以是一瞬间的事情,也是一辈子的事情。每个人都可以在不同的时间爱上不同的人。当无边的思念化作盈盈闪烁的泪光,没有人走进他梦里抚慰他的伤悲,悠悠岁月的风尘带走了最初的浪漫,他不想把自己摆到一个乞求感情的地位上,悲剧的根源往往就在这里,他对自己不自信,只是在乎爱情的默契、宽容和理解。
“翟娟,要坚强起来。”王丽华轻拍着翟娟的肩膀,“别哭,生活就是这样的,有失也有得,要拿得起,放得下,那样,做人才能洒脱起来。”
望着唏嘘不已的翟娟,文正感觉她和吴组长是零感情,是无爱的婚姻,尽管她平时装得很坚强,但活得很辛苦,会在不经意间痛楚万分。他很想安慰她,又觉得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话语。
“王社,你们现在一个班,过去是战友,现在是同学,你要多照顾翟娟。”鞠猛看一眼王社说,“到合肥以后,翟娟的心情一直都不好吗。”
“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好的。”王社望着翟娟伏桌抽泣的样子,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觉得翟娟内心一定挺痛苦的。“要不,咱们今晚别喝了吧。”
“要不,今晚,你和翟娟都不要回学校了。”文正看一眼鞠猛说,“连长,不如让王社和翟娟都住在招待所里吧。”
“不,我要回去。”翟娟抬起头,擦拭一把眼泪说,“只是一时情绪失控,让大家见笑了。走,我要回学院了。”
翟娟站起来刚想迈步,却踉跄一下扶住了墙壁。
“算了,翟娟不要走了。”王丽华走过去搀扶着翟娟说,“今晚就和我住在一起吧。鞠猛,你和陈陇睡一个房间吧。王社,如果你愿意回学校,就回去吧。明天,我们回部队了。”
“鞠连长,真的很想知道你们来合肥干什么的。”王社看一眼鞠猛,又看了看文正说,“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千万不要客气。”
“没有什么事的,说过了,是私事。”鞠猛皱一下眉头说,“好吧,今晚咱们就这样吧。王社,你回去吧,明天我们就不和你打招呼了。以后,要多照顾翟娟。”
“嗯。”王社点一下头,“我会尽力而为的。”
王社看一眼鞠猛,他觉得男人都很不容易,鞠猛好象有什么事不好意思说出来,他不知道鞠猛来合肥办什么私事,只是觉得鞠猛挺辛苦的。望着鞠猛有些憔悴的神情,王社很想对他说平时一定要爱惜自己,注意身体。
九锦台(。)
第八十二章
“明天再联系吧。”分手时,王社拍一下文正的肩膀说,“陈陇,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和鞠连长来合肥干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他没有说,看来不是什么大事吧。就这样吧,你先回去吧。”文正和王社握一下手说,“路上小心点。”
“嗯。”王社笑了笑,“没有事的,来合肥以后,我常一个人溜达,大街小巷都让我走一遍了。”
王丽华搀扶着翟娟,鞠猛和文正两个人跟在她们后面,四个人离开饭店走了。
夜色有些清冷,王社蹀躞着走在合肥的街头。看到翟娟酒后失态,想到世人为一个情字缠身,感慨万端。他想起和朱雪雯谈到婚嫁时,自己在内心深处似乎有些于心不甘,但又觉得有一种力推着自己朝前走。人生也许就是有了一些无奈和不甘,才觉得生活更有味道吧。他那次对朱雪雯说,自己放课桌上的东西,有十几万字的资料不见了,象丢了好有价值的东西。他写的挺辛苦,十几万字吧,不夸张。想起来时,他只有安慰自己,丢了东西,再宛惜也没有用,过去的只能让它过去。他对朱雪雯说,我有时候想不明白,总感觉和你挺熟悉,象是个老朋友,好象已经给你说过太多的话,只是记不起来是怎么认识你的。没有想到会和你一见钟情,好象就差做爱了。喝点酒的时候这样想。不过,我很笨的,没有多少机智,雪雯,感觉你很聪明,做人也是,我欣赏。朱雪说,我更多的是顺命,感觉常被被你笑话,有时候在傻等着你的书信,但却是鸿稀雁少。王社笑到,没有什么,只是这一阵子太忙碌,替人做嫁衣,出力,每晚三个多小时,没有办法。替领导写稿子呢。我有时候口无遮拦,想什么就说了。
“你心直口快,没坏心。”当时,朱雪雯笑着说,“一脸的忠厚,想必人也是忠实可靠吧。”
“时间长了也许不是,可能以为你不在自己身边,才想到什么就说了。其实,我人挺木讷的,象那个电视剧里郭靖,木木讷讷的,没有多少情趣,时光荏苒,有时候觉得一切都是恍然一梦。我喜欢莎士比亚,有时觉得自己挺象他的,只是有些担心以后找老婆不要象那样。他十几岁从老家斯镇去伦敦,就是因为受不了家里有一个悍妇。四海为家,散淡江湖,有爱在心里,有情寄文章,年岁大了,有了归依感,看透功名得碌,回到老家了。那样的一生,挺不错的。现在,静下来的时候,在弄一个自以为是纯文学的小说。十年多以来,写作的事也就是那么回事了,获奖才是被世人认可的一个重要标志,耐不住寂寞,很难做得到。在图书馆上班时有资料可查,有创作时间,搭好框架,朝里面填东西就行了。现在,静下来的时候,总想写点东西。”
“我也是。只是觉得现在生活经历太少,没有东西可写。”
“有时候真的挺想你的。”
“我也是。你很特别,少有的感觉在心里,好象以前梦见过你。奇怪了,你怎么会写莎士比亚的。”
“他挺象我的。不,应当说我挺象莎士比亚的。”
“你真是博览群书。至少现在感觉是。”
“以后,也许会象莎士比亚一样回到老家去。我结你说过,有一个人把家乡方圆十几里的书都借了个遍,那个少年就是我。后来,到了部队,坚持每天看四个小时的书,回地方,到图书馆工作就不用说了。只是现在,很少有看书的心情了,难得静下心来。小说里写的很多事都是在说你自己,有点沉不下心。”
“我喜欢看小说,一看就明白,说明心里有感觉。有心思的时候心里有点乱,不象以前能耐住寂寞。我也是直截了当的一个人,这样的人也许没有多少情调,讥笑我了吧,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说。”
“我只是觉得能有个人推心置腹的说说心里话,感觉挺好,我觉得你很有情调。不象我,有时象杯白开水,更多的时候清心寡欲。感觉自己青年不再,青春已逝,人不算老,但心态有些老了,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难得你还能欣赏我。”
“你说的话很有趣,以后,你有心思告诉我,我有烦恼告诉你,好吗。我是6月生的,是荷花呀。”
“以前,我在老家的时候,有个荷花池,自己家的院落里,我喜欢荷花,好美。我母亲叫瑞莲,她也喜欢。她的大名叫陈敬兰,我父亲的大名叫王成勋,所以我喜欢用兰勋子当笔名写一些随笔,写逝去的一些情与爱。”
“你母亲名字很好听的。”
“嗯,她是开封人。是回族,我外婆家在开封龙庭。黄河发大水时,到安徽龙城,然后,外婆嫁到龙城张大屯。后来,我外公家是个杀猪的,回族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