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试。”
小郭认为眼前这个人实在是太狂妄了,简直就是不可一世,当时他心中暗暗说:你别得意过早,如果我能够从这里出去的话,我一定要试一试,我不相信我找不到让你上电椅的证据,到了那时候,你就知道狂妄的结果是什么了。
桑雷斯见小郭不说话,便对他说:“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正在考虑是否放你出去,但在我作出这个决定之前,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不管你对我们的事知道多少,我的建议是你还有你的朋友卫斯理都不要再过问这件事,就让我来处理。”
小郭问:“这是我可以获得自由的条件吗?”
“不是,只是我的建议,或者说是我们的建议。”桑雷斯说:“同时,我想提醒你,你们如果一直这样胡闹下去,事情的结果很可能会很糟糕,如果你们不再过问此事,或者是暂时不再过问,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久以后,我会给你们一个明确的结果。”
小郭冷冷地哼了一声:“桑雷斯先生,我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我们中国人的一句话,叫做黄鼠狼给鸡拜年。黄鼠狼本来就是要吃鸡的,可以有一年春节,这黄鼠狼却主动去给鸡拜年,你知道它为什么要去给鸡拜年吗?”
这本来只是一个歇后语,小郭却讲成了一个故事,这当然是因为中国人的语言特别丰富,不像教小学生一样教他们,他们是定不会懂的。
桑雷斯当然听懂了,所以脸色也变得特别难看。
小郭见他这样,觉得有了一种快意,接着便说:“在西方社会,也有一个大灰狼的故事,与我们这句话的意思差不多。你以为你会在这个故事中扮演什么角色呢,大灰狼先生?”
这次谈话当然是不欢而散,此后,桑雷斯再没有来找过他,而其他人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一天二十四小时审问他。除了有人按时给他送来一日三餐之夕,他简直以为那些人将他遗忘了。
直到昨天晚上,有两个人来到监狱房间,要将他带出去。
小郭当时大吃一惊,以为他们因为从他身上得不到任何东西,决定将他杀死了,所以在他们为他解开手铐的时候,他忍不住就问:“你们准备怎么处置我?”
“送你回去。”那些人说。
他一听,顿时大为惊恐,送你回去这句话,在中国话中正是让你死去的意思。中国人接受佛教观念,认为人这种生命形态是一种轮回,死了以后,灵魂和肉体分离,然后,灵魂再投胎,再世为人。那么,灵魂的存在地,当然就是人类的家园了,送一个人的灵魂回家,也就成了处死一个人的代名词。
小郭当时除了惊恐以外,还非常愤怒,冲着那些人喊:“你们没有权利处死我,我是一个自由世界的人……”
他原是想说一大堆话的,至少也要将那个独裁者痛骂一顿,以解心头之气。但他还没有说完,那两个人便冷冷地说:“谁说过要处死你了?”
这句话说得并不重,小郭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便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两个人懒得再理他,将他带到了一辆车上,甚至不再给他戴手铐脚镣,身边那两个人也不像是要去对他行刑的。这阵式真是将他给弄糊涂了,他相信桑雷斯真要处死他的话,一定不会如此大意,派出这么两个人来,这两个人根本就不会是他的对手。
他因为心中疑惑,便又问了一句:“我们这是去哪里?”
那两个人颇不耐烦,对他说:“你这人,哪里如此啰嗦?真难以让人相信,总统怎么会对你如此仁慈。如果是以前的话,像你这样的人,早就赏给你一颗子弹了,哪里还会留机会给你说这样一些废话?”
另一个人也说:“总统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年纪大了,心似乎忽然就软了下来,不像以前那么狠了。”
他们说着说着,话题就转了,不再理会小郭,倒是说起桑雷斯最近的许多变化来,这些变化让那些长期在他身边工作的人感到不解。
小郭因为知道迪玛曾经感觉到了佩德罗的变化,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特别,立即便想到此人不是她的丈夫佩德罗,所以才引出了这一大堆事来。
那时,我们一直都认为这些事全都是桑雷斯在幕后操纵。现在,这两个人忽然说他们觉得桑雷斯近来有了极大的改变,变得他身边的人都不敢相信这些事是桑雷斯干的了。
真正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郭在联想到迪玛王妃的怀疑时,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次会谈之后,被人暗中掉包的不仅仅是佩德罗,其中也包括了桑雷斯,这两个人都是替身。
正如我想到这一点时那样,立即按照这种设想来解释那些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事,于是,桑雷斯与佩德罗两国交好可以解释了,桑雷斯断绝与那些情人的来往可以解释了,他为什么要杀死贝思和她的三个情人可以解释了。
在想到这一点时,小郭非常激动,情不自禁就叫了一声。身边那两个人被他这一声惊叫吓了一大跳,连忙问道:“你发什么疯?”
那时,小郭准备动手对付他们了,他暗中估计,身边只不过是两个人,他在动手的时候,到底能够在多长时间内将这两个人制服。他在年轻的时候,跟我学过一些中国武功,虽然没有非常高深的造诣,但在一出手时将这两个人打昏应该是问题不大的。他需要迅速逃走,然后将这个新的设想告诉我,让我知道我们以前的思路全都是锗的。
他当然不知道,在他被关进那个监狱房间的这十几天里,已经发生了许多的事,更不知道我早已采取了许多有效的行动。
就在小郭正想动手的时候,他发现汽车竟驶进了机场。
那时候,他心念电转,但是任他思维有多么快速,也不知道他们将他送到机场来干什么,或者说他们准备将他送到哪里去。
这时,他又产生了一个新的想法,他们送他来机场,那当然是为了将他送上一架飞机,只要他一上了飞机,说不定机会更多。他这种想法当然不是凭空而起,他有着自己的理由,第一,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了手铐脚镣,他可以活动自如了,这使得他将要进行的行动有了可能;第二,送他来的仅仅只有两个人,就算他们在飞机上还有几个人,那也不足为虑,到了飞机上,谁都怕死,只要他能够有机会接近驾驶舱,他就可以有办法让这架飞机飞到他希望去的地方。
这样一想时,他便安定下来。
汽车在一架飞机前停下之后,那两个人将他送上了飞机的舷梯,却并没有跟上来的意思,仅仅只是对他说:“郭先生,我们总统希望你在见到你的朋友以后,好好地考虑一下他的意见,祝你旅途愉快。”
小郭走上飞机后,见机上仅仅只是一个小姐。他顿时觉得脑袋发懵,搞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位空中小姐似乎对他很热情周到,而他向她提了几个问题,她竟然一个都答不出。当他问她这次航班的目的地时,空中小姐对他说:“先生,我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你。你是那么尊贵的客人,却又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你现在乘坐的根本就不是航空公司的班机,而是外交专机,此时,你享有许多的外交特权。”接着,她又告诉他这次飞行的终点,正是迪玛的国家。
于是,他就糊里糊涂之中被送到了机场,然后他又搭乘衔车到了迪玛这里。
小郭讲完他的经历,小纳就迫不及待地问我:“卫,你说桑雷斯为什么要那样做?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摆了摆头,说:“我想过,但我实在是想不出他一定要这样做的理由。”同时我还想到,如果白素此时在这里的话,她一定会有一些想法,而她的感觉往往是非常准确的,很可惜她此时不在。
事实上,当我向白素介绍到这里时,我也曾问过她有什么想法,她想了一想,说道:“其实,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而且,桑雷斯本人曾经对你讲过也对小郭讲过。就算是他不曾对你们提起,其实你们也已经想到了,只是因为你们当时根本不愿承认或者说不肯面对。”
白素在说这一番话时,我已经知道了结果,而她的这段话与结果是极其相符的,这就又一次证明白素的非同凡响。
而在当时,我和小纳小郭三个人在那架飞机上想了很长时间,实在是搞不清楚桑雷斯这样干的目的是什么。
正如桑雷斯曾说过的话,我一直都在抨击说人类太缺乏互信,太少真诚,而我恰恰就是一个缺乏信任缺乏真诚的人,在我将所有的可能全都想到却又自我否定之后,我也曾对小郭产生了怀疑。产生怀疑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似乎是自然而然的事,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桑雷斯都不应该就这么简单地放了小郭,事实上他又是做出了这件我们全都认为不可思议的事。那么,就只可能有一种解释,小郭已经向桑雷斯妥协了,他成了桑雷斯的同伙。
小纳当时的想法肯定与我一样,所以在那后直到攻击计划完成之前,他几乎是一步不离地跟着小郭。我也知道他心中在担心什么,他担心他的猜想如果是真的,那么,小郭很可能会利用机上先进的通讯设备将我们的攻击计划通知桑雷斯,那么,他们很有可能会逃走或是组织反击。
好在当时临近战斗,小郭的心情非常激动,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我们乘坐的飞机开始在一处空军基地降落。
九、联合军事演习
九、联合军事演习军事基地静悄悄的,虽然一片灯火通明,却也无法认定这里会有什么大规模的行动,大战在即,而这里的一切似乎太宁静了一些,静得让人无法相信这里竟然会有着千军万马,更难以相信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当时的同盟国竟又有了一次联合大行动,而这次行动竟是从这样一种宁静中开始。
我们随着小纳走下飞机,进入一幢楼房里。
小纳看了看表:“离总攻击开始还有三个半小时,两位是不是先睡一会?不必担心误了时间,到时候自然会有装置提醒我们。”
此时,我是异常的兴奋,根本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第二次世界大战我没能赶上,那似乎是一大人生遗憾,这一次的战争,虽然不会有第二次世界大战那样大的规模,更不会持续那么长时间,但就其意义而论,决不会比二战时盟军宣告成立意义更小。希特勒所凭借的,只不过是轴心国极其微弱的力量,要以这样的力量与整个世界对抗,那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狂人之梦。
但我们现在所面对的另一个狂人,至少要比希特勒强大,因为他拥有最新的科学力量,这种科学力量使得他的野心可以像细菌一样快速地繁殖。我甚至相信,这次行动如果推迟两三年的话,那么,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次行动了,那时,全世界已经在阴谋制造者的股掌之中,谁还有能力来反对这样一个强大的统治?
我即将参与的战斗,正是这样一场意义非同一般的战斗,这怎不让我兴奋莫名?
我说:“我就不用了,小纳,你可以找个地方让我静一静,最好是能给我一瓶酒。这件事还有许多后患问题,我得要想一想。”
小郭连忙说:“也算我一个。”
小纳尔逊什么都没说,只是颇富意味地看了小郭一眼,然后将我们带进了一个小房间,从冰箱中拿出酒和酒杯,给我们各倒了一杯,我们将这一杯酒喝完,小纳按了一下手边的一个钮,很快就有几名军人走进来,向小纳敬礼。
小纳引着那几名军人走出去,他们在外面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又一起走进来,小纳便对我说:“卫,你来一下,我让你看点东西。”
大侦探小郭此时显然也是非常激动,根本没料到小郭心中对他打上了一个大大问号,所以站起来说:“你们搞什么鬼?我也去。”
那几名军人便挡在了小郭面前,以一种命令的口气对他说:“先生,请你在这里休息。”
小郭此时似乎有所意识,便冲着小纳喊:“小纳,你他妈这是什么意思?”
我当时一方面觉得如此对待小郭似乎是有些过分了,但同时又想,事关重大,不小心不行,小纳如此做法,也不能说他神经过敏,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小纳并不理小郭的大吵大叫,领着我沿着走廊向前走,来到一扇门前,按了按铃,那扇门便应声而开,里面几个身着军服的高级军官将我们迎进去。
我们并没有这在个房间中逗留,而是跟着那些人继续向前走,到了另一扇门前,其中一名军官站在了一个装置上,那个装置上有一只灯闪了几下,他便伸出自己的双手,按在其中一个黑色的块面上,另一个装置灯又闪亮起来。
我知道他是在开启这一扇门,这扇门采用的是最新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