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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随着尚秀芳一声娇呼,片片落红纷飞,尚秀芳告别了苦守多年的处子生涯,开始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破身的苦楚过后,尚秀芳很快便反客为主起来,如同一团光热无穷的火焰,将秦川的激情也逐渐点燃。过了良久,直到尚秀芳已经累得毫无力气了,两人方才歇息下来。
秦川心道:“妃暄淡雅若仙,青璇矜持娇羞,凤儿柔情似水,秀芳却是热情如火。怎么感觉好象是我被她强‘见’了似的?秀芳外表看起来斯文秀气,想不到骨子里却是个超级动感辣妹,真是火力十足!”
歇息了片刻,尚秀芳恢复了些力气,娇声道:“秦郎,我们继续吧!奴家没什么力气了,只能让秦郎多辛苦些了!”
秦川劝道:“秀芳,你初尝云雨,不可过量啊!来日方长啊!”
尚秀芳撒娇道:“不嘛!人家现在就要嘛!”
于是秦川再次开工,尽可能的温柔体贴,将尚秀芳送上云端仙境足足十次之后,怕她身子有损,赶紧装出一副筋疲力尽的模样,喘气道:“秀芳,我实在是不行了!”
尚秀芳感激的谢道:“秦郎,谢谢你给了秀芳一段生命里最美好的回忆!秀芳终生不忘今时今夜还有秦郎你的好!”
秦川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赶紧道:“秀芳,请你嫁给我好吗?我爱你!我想给你一辈子幸福!”
果然尚秀芳叹息道:“秦公子,谢谢你的好意,可是很抱歉!秀芳只能辜负你的心意了。”
秦川一怔,只觉得满口苦涩,问道:“可是秀芳,这是为什么?”
尚秀芳眼泪顿时落了下来,道:“秀芳只是个风尘女子,岂有资格嫁入秦家的大门?”
秦川急忙道:“秀芳,莲花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比之其它徒有其表的花来,更为可贵。且职业无贵贱,我秦川前生也不过是个造房子的泥瓦匠罢了!说起来,你还是个公主呢!你又怎么会配不上我这个平民百姓?要说我配不上你,还说得过去。其实人人都是平等,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就行了,让那些身份门第都见鬼去吧!我绝不想让‘齐大非偶’这种愚蠢悲剧在我们身上重演!如果你拒绝嫁我,只是为了这个愚蠢的理由,那么我也只能强娶一回了!”
尚秀芳泣道:“秦郎对秀芳的好,奴家永世不能相忘!秀芳此时容貌尚可,愿服侍秦郎左右,只是风尘卖笑女子不足为君妇,还请秦郎不要强求。日后秀芳人老色衰,自会离开。”
秦川怒道:“凡是以容貌取悦于人,色衰则爱弛。这才是你想说的话吧?你当我是汉武帝那种好色无情的白脸狼吗?秀芳,你对我未免也太没有信心了!不错,我的确是欣赏你的美貌,不过我更喜欢的是你那莲花一样清高的品性。我可以对天发誓,日后不管你变老了,变丑了,我都会一如既往的爱着你,把你当成我宝贵的妻子!若你真对你夫君没信心,日后你老了,将我眼睛刺瞎就是了!”
尚秀芳低下头来,轻轻道:“可是秀芳幼时练功走火,不但功力全失,终生无法习武,而且早已失去生育孩子的能力了。”
秦川心道:难怪尚秀芳如此条件,竟然不会武功!秦川笑道:“其实我对孩子根本不在意!有一两个就足够了,多了教育起来反而头痛!不能生育好啊!避孕措施都可以免了!怀胎十月多辛苦啊!而且挺着个大肚子,既难看又难侍侯,生育之后还容易发胖,要恢复体型可有得麻烦!你若喜欢孩子,随便领养个孤儿就是了,我们将他看成亲生的不就行了?而且妃暄她们的孩子,不也是你的孩子吗?”
尚秀芳一怔,痴痴的望着秦川的眼睛,似乎想从中判断出秦川话中的真假。秦川一双眼睛很有诚意的回望着尚秀芳,心中却在暗暗叫糟——适才听见营帐外有人低声的轻呼了一声,听声音却是独孤凤。秦川这些话是用来安慰尚秀芳,打消她心结的,若是躲在营帐外面偷听的独孤凤她们当了真,以后不为自己生宝宝了,岂不糟糕?
过了良久,尚秀芳不再犹豫,终于下定了决心,从营帐里一个箱子中取出一个精巧的小木盒,递给秦川,道:“秦郎,你若真要秀芳,便请在秀芳身上刺上属于你的记号。日后即使秀芳独守空房,只要看到这个记号,便如同秦郎就在身边一般!”
秦川愕然打开木盒,见里面有几根大小长短不一的金针以及五颜六色的奇怪颜料,估计是古代纹身用的东西,于是惊道:“秀芳,你这是何意?”
尚秀芳柔声道:“一件物品之上若标明了所属主人的记号,则不容易遗失了。若秦郎在秀芳身上刺下记号,则表示秀芳已经完全属于秦郎,且不会为秦郎所抛弃了!”
秦川哑然失笑,心道:“女人的逻辑思维还真是有趣!”秦川上下扫描尚秀芳完美无缺的玉体,心道:“这么完美的身体,再去纹身实在是画蛇添足!不管纹在哪里都大刹风景!难道学习星爷小宝,纹在脚底板不成?”
秦川想了想,笑道:“嗯,秀芳的话果然有意思!不过爱情是平等的,不光是你属于我,其实我也是属于你的!所以,秀芳,请你先给夫君刺下属于你的记号吧!这样为夫就不怕被秀芳抛弃了!”
这回轮到尚秀芳愕然了。在秦川反复催促之下,尚秀芳便颤抖着将沾了颜料的金针刺向了秦川的胸膛。而秦川拥有绝对防御护体,别说金针,就是金刚钻也刺不进去,纹身行动自然以失败告终。秦川一把搂住尚秀芳,一边用手戏弄着尚秀芳的娇嫩蓓蕾,一边笑道:“秀芳,刚在你已经将记号直接刺进了我的心窝,我的灵魂,这辈子,我永远也是属于你的了!同样,我也将我的记号印在了你的心中!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也是属于我的了!好老婆,好好养好身体,日后夫君会好好疼你!”
尚秀芳感动得一塌糊涂,当即挣开秦川的轻薄,跪了下来,道:“承蒙秦郎不弃,秀芳愿嫁入秦家为妾,终生侍侯夫君与主母!还请秦郎恩准!”
秦川想拉她起来,可是尚秀芳执意下跪,不肯起来,于是秦川也笑着对跪下来,用手轻轻挑起尚秀芳的下颚,道:“抱歉,我秦川只娶妻不纳妾!所以你也是我的妻子,和妃暄、青璇、凤儿一样,不分大小,而且你们和夫君的地位也是平等的,我们相互体贴照料是应该的,单方面伺候就免了。说起来,你是她们三个的姐姐,若真要分大小,也是你为大啊!不过我想秀芳并没这个意思吧!所以以后不要再提什么谁妻谁妾,谁大谁小的话了!还有,凤儿,你们也偷听够了吧!还不乖乖进来领罚?”
独孤凤一脸可爱的样子,吐着舌头,与石青璇乖乖走了进来,均笑道:“秀芳姐姐,我们终于成为真正的好姐妹了!”
秦川笑吟吟的退去独孤凤与石青璇的裙子,每人拍了十大板,然后开始了一场消魂的“惩罚”。一轮惩罚过后,一脸绯红的石青璇对着尚秀芳悻悻道:“姐姐,我早就说过,这只大色狼是根本喂不饱的!所以根本用不着担心日后会深宫寂寞。唉!嫁给这样一只色狼,我们姐妹只能天天被他轻薄‘银’淫辱了!”
二十章 南征北战(10)(结局
乐土的西面是一望无际的丛林,北面有条河,河对岸则是连绵不绝的座座青山,南面有大片的平原和丘陵,东边自然是大海了。这里有淡水、有木材、有适合的种植地,风景也还不错,最重要的是了无人迹,真可谓是一块风水宝地。此时,无数帐篷已经背靠着河边架好了。而远处平原之上则是上百间临时用木材建造起来的简陋公厕,寥落零星的分布在广阔的土地之上。
众多有一定间隔的公厕竟然是乐土的第一批建筑,不由得让无数人大吃一惊。事实上当秦川下令众人在指定地方挖坑架板之时,大家还都是议论纷纷,猜测预计,有的说是打桩建庙宇,有的说是挖坑种果树,有的说是在布置奇门阵法,还有的甚至说是在设计一种快速练功的道具。而当得知这片神圣乐土的第一批建设项目竟然是臭气薰天的厕所之后,众人无不露出匪夷所思的神色,不少人的表情活象一口吞了好几只肥蛆。
“还真是出人意料啊!原来大家所向往的乐土最为首要的竟然是些臭不可闻的东西!”婠婠轻蔑的笑道。自从尚秀芳插队成功之后,婠婠便显得有些愤青作风了,也只有她才会抓住每一个细节,尽可能的对秦川冷嘲热讽。自己尚未勾引到手的男人竟然被后来者捷足先登了,换了是任何一个高傲的女子也会觉得恼羞成怒,而狠狠嘲讽挖苦令自己郁闷的人,也是少女挽回自己颜面,满足虚荣心的一种常用手段。尽管如此,在任何公共场合,婠婠始终是坚决拥护以秦川为中心的乐土领导阶级的忠贞圣女,只不过每当没有第三人在场的时候,婠婠总是毫不留情的对秦川发动尖锐恶毒的言论攻势。
即使婠婠的话再难听,也无法令秦川动怒半分,因为此时秦川惟恐众人都过于迷信自己,以至于养成他们对自己不负责任的习惯,同时也容易令自己脱离实际,自以为是。事实上婠婠的话虽然赌气抬杠的成分偏多,但大多数时候,却也不是无的放失。
秦川淡然道:“这个世界本来就藏污纳垢,而任何人也都不可避免的属于污秽生产者之一,所以总要有专门处理污秽的地方存在,否则只会污染恶化环境。越是神圣干净的地方,越会有这种臭气薰天的地方存在。污秽是客观存在的,既然无法避免,那么只能把他们集中在某个特定的范围之内,不然的话,乐土也迟早会成为一片粪土。相信你也不愿意生活在一个遍地是污秽的地方吧?”
“有趣的理论,很象是一种嘲讽。不过所谓的污秽究竟是比之何人?流民?和尚?还是指我们阴癸派弟子?”婠婠问道。
“在某个世界里,厕所是特指政府内阁之流的统治阶级,污秽则是权利场中的真实写照,而处理污秽的人便是政客了。想想看,一个整天掏粪的人,身上能没有异味吗?”秦川道。
婠婠沉思了片刻,笑道:“如此说来,现在的你也是个臭气薰天的掏粪之人了!”
秦川神情有些寥落的说道:“或许你说对了。我也曾经幻想过能建设一片没有污秽的神圣净土,可惜这些日子里来终于明白了,净土永远只能存在于心中,因为污秽是客观存在的,并不会因为我的厌恶而消失。净土只是一种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美好理想,而我要做的则是尽可能的集中处理好污秽,让这块土地尽可能的美丽干净些。只是看起来我并非是干这个的行家,对于包装掩饰污秽,歌颂美化罪恶简直是一窍不通。或许这次开发乐土,根本就是一个徒劳无益的天大笑话。”
见秦川有些沮丧,婠婠先是一惊,随即幸灾乐祸道:“你现在看起来也的确象个白费力气的大笨蛋!真不知道这么多人为何都会瞎了眼,竟然跟着你这个笨蛋一起做蠢事。”
秦川苦笑道:“很多事情都是客观的,或者可以说是注定好的,即使我们再怎么努力也根本无法改变其最终结果,可是并不能因此就放弃不去做。好比人注定是要死的,任凭你再优秀再聪明,也大圣大贤也好,大奸大恶也好,死后也都只是滋养大地的一块肥料而已。所谓人生其实只是参加一场具有时限,迟早要退出的历史大舞会,总是你方唱罢我登场,这样延续下去。你想引人注意的话,可以努力去跳,尽量让自己耀眼眩目,不过这样往往会很累;如果你只想休息,可以坐在一边看别人跳舞,或者干脆睡觉好了。舞会上最积极最活跃的往往是些内心空虚,极度自卑的家伙,他们包装着华丽的服饰,疯狂卖力的舞动着,忘记了疲劳,也不在意健康,只是希望得到周围人的敬佩和认可,有时候还会哗众取宠的做些夸张举动,活象一个跳梁小丑。因为参加舞会的人太多,人生这场舞蹈往往表演成分居多,总是被他人而左右,很少有纯粹属于自己的舞蹈。”
“如此说来,你就是那个内心空虚,极度自卑的跳梁小丑啰?”婠婠点头道,“你搞出这么大的动作,仅仅是希望别人能认可你?”
“我一直以为自己不是那个跳梁小丑,然而每当夜深人静,对着灵魂独白的时候,用平时隐藏在脑海深处的那块真实明镜一照,身上的一切掩饰,层层包裹全都不翼而飞,我在真实面前原形必露。我发现我原来就是那个小丑,一直都是,只是一直装做不知道而已!”秦川叹息道,“我已经很累了,可是我仍旧不能放弃。或许只是白费力气,或许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空虚和自卑,我还会继续努力的跳下去,希望能给舞会带来一套更公平合理的新规则,让更多更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