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威胁吗?”,这个话的前半段凯瑟琳还能听进去,后半段引发了她宁折不弯的牛脾气,如果不是顾忌到父亲的安危,她早已爆发了。
“忠告,这仅仅是忠告……我想接我地人到了。”耶塞姆娉婷的站起身来,扔下口瞪目呆的凯瑟琳,扔下一脸傻像的舒畅,轻盈的走向舷梯。
桌上的菜已经凉了,凯瑟琳无心进餐,舒畅很有耐心,摇晃着香槟酒杯,等待着凯瑟琳的开口。
“她刚才说……”凯瑟琳欲言又止。
“我知道”,舒畅突然用很纯正的俄语回答,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很茫然地白痴样。
在西方语言中,法语被誉为“贵族语言”,或者“情人语言”,英语则被誉为“绅士语言”,德语则被誉为“教官语言”,俄语则被称为“农夫语言”,因为俄国大熊当初闯入欧洲时,还是一个农奴制国家。
所谓纯正俄语,是指经过了叶卡捷琳娜女皇改良过的俄语,也就是带有浓厚德国庄园主腔调的俄语。这种俄语是当初俄国上流社会最流行的发音方式。因为沾了点贵气,所以直到现在仍被认为是“纯正”的俄语。
凯瑟琳被舒畅的话吓了一跳:“我现在发现,你确实是个无赖,连我都不知道你懂俄语,可你到现在……瞧你那个样子,你到现在仍装的茫然无知……你装地可真像,你还隐瞒了什么,不会隐瞒了七个老婆八个孩子吧?”
“明天我领你去岸上玩……”舒畅回避了这个话题。
这是一所骑射学校,而且是世界上仅剩两所骑射学校之一。另一所骑射学校在保加利亚兄弟——匈牙利那里。
这所学校比匈牙利那所要小,它更像一个“个人学校”,教师只有两位,父子而已。他俩既是校长副校长,也是学校地全职教师。现在,父亲正穿着一身皮甲为游客们表演,儿子还教导着学校里仅有地七名学生。
那身皮甲是标准的匈奴皮甲,形状跟中国地鱼鳞甲差不多,不过鳞片不是由铁片缀成地。而是一小块又一小块皮子,像鱼鳞一样层层叠叠缀在了皮甲上。
校长所穿的战裙,也是典型的匈奴战裙,至今,在中国汉代一些墓藏壁画上还可以看到那幅裙子的图画。不过校长带着皮盔显然受了西方的影响,形状接近米兰的桶形盔,只是皮盔顶没那么尖。
至今,欧洲已经找不见原始的匈奴汗血马了,所以校长胯下战马是一匹顿河马。不过他手里拿的骑弓还完全是中国样式的角弓。采用传统工艺制成。射出地箭基本射不死人,不过可以把人射成刺猬,所以皮甲足以抵御这种弓箭了。
当初,他们号称骑射无双的老祖宗,被汉军用弩打的背井离乡,逃入欧洲,至今他们还在欧洲人面前炫耀老祖宗的角弓。倒是引起那群游客一阵阵惊叹。
欧洲人喜欢古老,因为拥有“古老”则意味着家世渊源古老。所以在欧洲人家里,拥有一个簇新的地毯,客人来了都惭愧的说不出话来,但拥有一个磨破了线,样子古旧的地毯,客人们来了。都敬畏地说不出话来。
欧洲人喜欢传统的东西,连凯瑟琳也不例外,古来的骑射表演让她发出阵阵惊叹,等校长过来招呼时,她忍不住冲动,兴高采烈的随校长到后面挑选皮甲与弓箭,打算身体力行一番。
唯舒畅不动,游客们只有他有心思继续站在那里欣赏。但也仅欣赏而已。他点燃了一根雪茄,慢悠悠的看着那名副校长教导几名学生。
“你不去吗?你不打算试试?”凯瑟琳穿着一身皮甲重新出现在场中时,看到这个懒人脚下没挪窝,还一脸陶醉的抽他的雪茄,也不知道是学生表演让他陶醉,还是雪茄烟香味令他陶醉。对凯瑟琳说,她宁愿相信后者。
“我们那有句话形容这个学校——屠龙之技。传说上古时期。有一个家族专门教授屠杀恶龙地技术。有个人花费了千金。用了十年的功夫学会了这一技能,但遗憾的是。这个世界已经没有龙让他屠宰了。”
凯瑟琳又气又急:“你何必那么巩俐……我是说,你为什么不能抱着欣赏的态度看待周围的世界,你为什么不能用愉悦的心情享受每一颗生命,难道,你做每一件事情都要有意义吗?”
“巩俐?”,舒畅耸耸肩膀,说:“这恰好与我的原则不符。你说享受生命,不错,我每时每刻都在享受生命,决不愿浪费半点时间去做无意义的事。”
“意义,难道你每做一件事情都要寻找意义吗,这难道不是巩俐?”
舒畅懒洋洋地回答:“是呀是呀,生命必须有‘意义’……我从小受的就是这种教育:要对社会,对国家,对人民有意义,然后呢——长大后我发现,我是有‘意义’了,可被他们代表了。他们代表我们说话,我们被要求做一块砖,没有自己的意志,端到哪里就必须安心的、快快乐乐的呆在那,还要歌这种安排。
所以从我懂事以后,我就决心做一些只对自己有意义的事情,决不让别人找到机会享受我的‘意义’……
简单地说吧,我认为这项技术是‘屠龙之技’,不,它现在甚至算不上‘屠龙之技’,杀龙,我宁愿用枪,或者导弹,也不愿用这种失败地武器,即使它是传统地‘失败武器’。
如果从游戏的态度来说,把它看做一场戏剧,一场电影,消磨一下无聊地时间……对别人来说,这或许很有乐趣,能获得像看电影一样的愉悦,但对我来说,这还不如我手里的雪茄,虽然它的花费比雪茄还昂贵。”
凯瑟琳没想到自己那番话竟然引来舒畅这么一大段歪理,她有点气急:“难道,你不愿花一点时间陪我吗?难道陪我也是无意义的事吗?”
舒畅从嘴里摘下雪茄,无精打采的弹了弹烟灰:“得,我就招了吧,我在等待接头人,我站在这就是暗号,这事关系到你的父亲,所以,你最好自己去玩。”
凯瑟琳嘴角浮着点笑:“真的吗?你不会是随意找借口吧,这样烂的借口你也能想得出来。”舒畅又叼上了雪茄,吐出已口浓浓的烟雾,将脸上的表情全笼罩在烟雾的后面,他挥舞着雪茄提醒凯瑟琳:“瞧,第三个马厩门口,那里有个人呢注意我半天了,他正要过来,可你出现了。
不要怀疑,我收到的消息是让我到这所骑射学校,可接头人是谁,我并没有见过,所以我必须找出他来,这或许是个考验。”
舒畅并没告诉她,凯瑟琳她还有一项奇特的本领,就是能感受到周围的敌意。别人的关注也是敌意的一种,站在第三马厩口的那个人,虽然一直装作无所事事,但他心里一直在注视着舒畅的一举一动。
等凯瑟琳半信半疑地走开,那人果然迟迟移移的靠上来,他穿了一个苏俄时代哥萨克骑兵军的大衣,戴着一顶保尔。柯察金式的软舌军帽。走近舒畅身边时,他撩起大衣的一边衣襟,像个小贩一样向舒畅兜售。
“要玫瑰精油吗?我这里有上百个品种任你选择。”那人脸上带着商贩的笑容,但他的眼睛却冰冷没有笑意。
保加利亚是个农业大国,在农业上,它最著名的出产就是玫瑰。保加利亚不仅种植玫瑰,而且在玫瑰的加工上也做足了文章,他们所出产的玟瑰精油占了国际产量的一半以上,而且包揽了所有的顶级产品。
保加利亚最著名的地方就是玫瑰谷,那段四十公里厂长的山谷里栽种有四千余个玫瑰品种,用不同配方调配出的玫瑰精油有十万余种,从而是保加利亚成为世界第一玫瑰大国。而中国人最亲睐的是其中一种——称是能包治百病的——口服玫瑰精油。
在数百年前,这种口服玫瑰精油曾是贵族用来做菜的香味油,它的地位类似中国的芝麻香油,凯瑟琳在“香草的天空”中,曾用这种精油调制冰激淋。
香水业兴起后,因这种玫瑰精油对人体无害,且不伤害皮肤,所以它成为香水的主要添加物,价格直线飙升。结果导致,人们现在很少能用的起这么昂贵的玫瑰精油炒菜了。
那人撩起了衣襟,挡住其他人视线,在他的大衣里面封满了小兜,兜里全插着各种各样的小瓶,里面装着过去的炒菜油,现在的包治百病的万应灵药。
舒畅俯下身去,将头埋进对方的大衣中,好像是在挑选玫瑰精油,嘴里还在问:“我很好奇,阿萨迈人不是冷血动物吗?他们怎能忍受那冰凉的海水……嗯嗯,你那位同伴在博普鲁斯海峡,话说一半就跳入大海,他还活着吗?他有什么话让你带给我?”
第二卷 游荡的妖魔 第一一三章 这是消除障碍
更新时间:2008…8…11 14:25:59 本章字数:5100
对方没有回答舒畅的话题,只是低声提醒:“第三排,第二个瓶子。”
舒畅伸手在对方衣襟上取下了那瓶玫瑰精油,这瓶子形状很独特,似乎是一个高加索女人的雕像,头部是瓶盖,瓶身是赤裸的上半身。透过透明的瓶子,可以看见里面鲜红色的玫瑰精油。
这精油的颜色似乎有点不对头,油质很稀,极像是一瓶伪劣产品。
转动瓶身,瓶子背后贴了一个商标,上面印了一连串文字,像是类似使用说明。无非是些废话,最后最关键的一句话,印的很不起眼,它在商标的最底部,是一个地址。
不是产品地址,保加利亚贩售的玫瑰精油却印着乌克兰地址,不细心的人很容易忽略这个差异。
舒畅双手和握,捏紧了这个瓶子:“多少钱?”
那人依旧撩着衣襟,像是交易仍在进行,他冲把头藏在衣襟中的舒畅,轻声说:“卡尔索斯基是个古板的,他喜欢遵循古老的方式进行约会。显影药水,瓶子里装的是显影药水,接头的暗号与密语会通过纸条传递给你,写在粉色纸笺上。”
这又是一项“屠龙之技”,现在社会,接头人已经彼此见了面,却还要摆弄那种古老的密写药水,真是令人哭笑不得的怪癣。
舒畅买了一大堆不知所云的玫瑰精油,自己将那瓶密写药水单独收起。其余的则一股脑地推给凯瑟琳。
射箭回来的凯瑟琳很快就厌烦了这项蠢笨的游戏,她被弓弦甭伤了手,被反弹的弓壁撞伤了腰部,所以提早结束了游戏项目,而其他的游客还在兴致勃勃的继续游赏。
因为凯瑟琳受伤,那位校长的儿子让学生自己练习,他跟在凯瑟琳身后嘘寒问暖,脸上殷勤的表情,是人都能看出他的企图。
“凯瑟琳。我给你买了些玟瑰精油,据说这些东西能够养颜,令皮肤散发自然香气,保持青春……”
凯瑟琳先是欣喜地接过舒畅递来的小油瓶,能让舒畅这位懒人记得给她买小礼物,这让她很是感动。但身为厨师的她,很清楚玫瑰精油的底细。立刻打断了舒畅的话。
“你上当了,这话也就是骗你这样的老实人”,凯瑟琳说了“老实人”这个词的时候,感觉特别怪异,她赶紧跳过了这一段,急冲冲地补充说:“这种玫瑰精油,最上品的都被用来做香水。次一等的用来做沐浴香油,再次的,则被加工成食用油,送入专门的专卖店。
这种货,都是蒸馏时剩下的锅底货,被加工厂当作废料卖给小商贩,然后……”
然后就被舒畅这样的人当作高档货买回家去向亲友炫耀,这是凯瑟琳想表达地意思。但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这时他的脸色已经很难看,凯瑟琳才及时止住话头。
舒畅不是特地去上当受骗的,这堆精油瓶只是为掩饰那瓶密写药水,所以他的心情并不特别难看,只是这时候,他应该做出类似的表情。
凯瑟琳身后跟的那位副校长看到舒畅受窘,却没有情敌遇难的幸灾乐祸。他赶紧为当地的旅游事业辩护:“凯瑟琳。没那么不堪。大工厂地尾料被小工厂买去,他们还需要自己进行蒸馏的。这些玫瑰精油不是工业废料,它们是商品,经过小工厂精心加工的商品,你不应该这样低估它。”
哦,这个男校长应经开始用凯瑟琳称呼的方法,舒畅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位副校长,他看的很用心,检查的意图很明显。
这似乎是吃醋男人才有的表现,凯瑟琳觉得很甜蜜,她马上为两个男人做介绍:“这是鲍尔,他是这个学校地教练,校长是他父亲,他地骑射技术很棒……”
所有地雌性动物都这样,她们嘴里说着不喜欢杀戮,却有天性喜欢挑动雄性动物为自己展开打斗,争夺。
凯瑟琳如此卖力的郑重推介鲍尔,并不是说对他有好感,只是她喜欢看到舒畅紧张她地表情,这是女人的天性,她控制住,不由自主的便做出这种行为。
舒畅的表情却有点令她失望,他的表情不温不火,依旧是那幅懒洋洋,甚至连眼皮都没再撩一下。
“是不是火候不够”,凯瑟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