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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灯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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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你现在聪明多了,撑腰的是有——”
    “是谁?”
    “房子安”阴笑连连,故作神秘道:“咱们打开窗子说亮话!如果没有,老子们也不会现身,现在先缠住你们,少时让你自己看罢!”
    对方自以方这是俏皮话,想不到反面自速其死,因为路春生想法正相反,他想的是赶快解决,以免人多手杂。
    只听对方讽讥未毕,场心招式已动,一式快得使人看不清的“阳飚勾魂”,如火如荼,分扫四面,右手“阴玄夺魄”,又朝房子安隔空劈去。
    那“房子安”嘴上虽硬,心中却想拖时间,一见掌风发动。早已身形疾退,双手齐扬,借“夺命三爪”长链之利,反抓他的双臂。
    “砰!砰!”
    两股撼山傈岳的气柱,震得树木狂摆,枝叶纷飞。
    “房子安”幸得早有戒心,一招不曾打实,可是那股冰雪似的寒劲,已使他周身一噤,蹬退了三个大步。
    那时快,说时迟。
    路春生一式奏功,杜秋铃也已一声娇喝,“五龙金剑”划出丈五金芒,抢攻面上!
    “秋妹住手!”
    “生哥,你——?”
    “你别争!替我压住外围,以防逃者!”
    杜秋铃曾经答应凡事听他调度,闻言也不争持,长剑一收,反退数丈,一双美目注定全场,就看“十邪”攻势。
    房子安见状,还以为以多敌寡,或有可乘之机,喉间怪啸半声,立见群邪齐纵,同向插心围上。
    路春生正要他们集中,真元一进,护住全身,双臂绕身疾圈,对方那“夺命三爪”等刃,一进入身前尺许,无不一滑而过。
    就等对方招式使尽,兵刃齐集身前时——他立刻吐气开声,势若晴空霹雳,同时双手招式暴插,掌缘未到,劲风先行,以排山倒海之威,直向对方推去。
    “砰!砰!”两声巨震,随之以劲气旋啸之声,对方一连串闷吭痛号,“噔!噔!噔!”立有六七中敌人,跄然倒退。
    那几个退得远些的,也不顾余党生死,一翻身,就想四散逃命!
    “那里走!”
    “杜秋铃”早已忍耐不住,娇叱中人随声出,剑随身动,凌空划出个美妙半弧,照定对方背影削落!
    “哇——!”声声惨叫,血雨漫空。
    数名中伤狂徒,不敌“五龙金剑”切金断玉的锋芒,竟被这从后袭来的快剑,劈得肢残体缺,纳命当地。
    “毒爪房子安”一见大势不佳,充满恐怖的眼珠一掠全场,哑啸半声,疾将“夺命三抓”收到手内。
    紧接着——身形一滑,就想乘机而逃,可是,场心内路春生疾射而追,战围外剑光暴闪,“杜秋铃”招如电掣,横截退路,眼是进退无门,求生乏路,于是他颤危危发出最后的嘶叫:“大家突围,快点。……”
    但“点”字未落,掌风已到后心。
    此时,房子安。只想求生,不顾脸面,一个“懒骡打滚”,就朝草叶中滚入,但其他余党却已慢了一步。
    又是几声惨嗥,“篷!篷!篷!”
    数具骨折筋摧,血箭迸流的尸体,已然跄踉翻滚,僵仆当地,那持剑压阵的杜秋铃——一见“十邪”之中,已死其九,就剩下一个罪魁祸首的“房子安”,头也不回,沿地飘蹿,不由得牙缝中进出恨声:“无赖贼,那里走……!”
    玉腕一抡,“五龙剑”削出层层金波,把沿地树枝茂草,绞得四散飘飞,眼见得“房子安”无可遁形,就要断头溅血!
    可是——路春生却身形一紧,快若行云,悄悄的赶上前来,左手凌空一翻,三个指头,轻扣住她的玉腕!
    就在这一刹那间。
    “房子安”一阵疾蹿,瞬出十丈。
    “杜秋铃”对个郎这个举动,简直大出意外,下意识的玉腕一挣,低声问道:“生哥,他岂不会逃掉!”
    “逃不掉,”路春生眼神一闪道,“他必然朝着有救兵的方向跑,暂时留他一命,倒看是那些人来了!”
    “哦!我懂啦!”杜秋铃芳心恍然,两人就隔着一段距离,如影随形,跟着“房子安”,朝前飘射。
    这一来。对方直如丧家犬,漏网鱼,进出十二成功力,妄求活命。
    他俩人目光如电,遍扫当地,身形似风驰电掣,逐月流星,大约盏茶时分,渐来到平原之地。
    那“房子安”一出林缘,马上凝集真元,一声狂吼,道,“路春生来了,诸位——快来罢——。”
    这一响彻四周的吼声中。立见人影疾动,交叉飘旋,数十条功力不凡的身形,齐向他们射至。
    “呀!这些人是谁?”
    杜秋铃芳心一凛,侧首发问,路春生却心有成竹,泰然答道:“现在还看不清,近一点再说!”
    话声中。身形暴出,如箭离弦——那“龙游沧海”的奇奥轻功,快得像一道电光,立刻赶上了“毒爪房子安”,但见手掌一伸,无声推出,直等到沾及对方衣襟,才将掌心一推,一线“阳飚勾魂”的骇人真元,马上透掌射出!
    “砰!”一声闷雷似的震燥声!
    房子安立感泰山压背,五脏如焚,痛苦之深,无可言状,他本能的想要叫喊,但是口一张——发出来的不是叫声,而是一股朝赤狂涌的心血,背后一大段脊椎骨,已然震为齑粉,顿时心肝爆裂仆倒当地!
    再说路春生手毙狂徒,脚下并未稍停,跟对面数十高手,仍以奇快绝伦的速度,互相接近——就等到定睛细看时。
    只见来此僧道俱全,却无俗客,不由得去势疾收,俊面一凛,“杜秋铃”一看这样,也不由芳心发忒,悚然一个寒噤!
    原来这一批不是别人,而是八大门派的绝顶高手,除了到过“雷霆庄”,庆寿的代表们,更有八位气定神清,年高德劭之辈,不用问,也知是他们的掌门人亲自出马!
    “杜秋铃”等到来人已近,全都看清,倒将紧张的神情一宽,附耳说道:“生哥,他们跟你虽然有过节,可是并无深仇,应该不会将你怎么样吧?”
    路春生此时计算已定,亦自泰然答道:“他们主要的目的是要废除我‘武林宗主’的封号……”
    “你能让他们废吗?”
    “为了神龙奇侠,和前辈宗主,当然不能!”
    “那……那岂能避免一场惨斗?”
    “这个我——”
    “我”字未完,三十二名高手早已一字排开内中少林“太慧大师”,迈前一步,伸手戟指道:“禀各位掌门人,这就是滥得虚名的‘路春生’,请示发落。”
    “哦——原来如此年少!”
    应声中,一位须眉如雪,面如满月的老和尚,寿眉扬处,眼中异光灿然,以惊讶的表情说道:“果然如此少年,难道他以几个月的功力,竟能击退各派代表?”
    此言一出,衡山“法空”,青城“玉册”五台“禅深”,昆仑“凌风一剑”崆峒“道妙,道玄”,峨嵋“石印”等二代门人,都愧然点头羞惭不已。
    同时。
    人群内身形一错,这批人垂手退后,另换出七法相庄严的老翁,正是三道三僧,另一位却是紫衣衲鞋,不僧不道。
    再说那少林上院掌门人,目光一移,已移到“白衣龙女杜秋铃”的身上,他一看“五龙金剑”,立刻单手一立,声若洪钟的说道:“这位姑娘,想必就是‘雷霆剑客’的令嫒了?”
    “杜秋铃”一见乃父故交,也忙将长剑归鞘,俏生生裣衽旋礼道:“小女子正是杜家后人,先父寿诞,承各位派人前来,就此致谢。”
    “姑娘不必客气。”对方面色歉然。庄肃答道:“老衲乃少林‘太聪’长老,令尊大人去世,老衲等未曾亲来祭奠,还请杜姑娘海涵,至于另几位掌门人,也请当面一见。”
    对方说到这里,大袖一翻,先指着三僧,依次介绍了:衡山主持“铁磷长老”。
    五台主持“玉柱长老”。
    峨嵋主持“法潮长老”。
    然后再引见三位道家,他们是:青城山“宏景真人”。
    终南山“庄虚真人”。
    崆蛔山“文华真人”。
    至于那非道的老人,却是昆仓山上,自成一派的“紫衣仙翁”。
    这八位和那武当“烈阳”,共为武林九大掌门,乃属正派精英,一时俊彦,因此“杜秋铃”端然正色,依次见礼已毕,但为了心切个郎,不兔睛含焦灼,一双明眸,下意识的迳朝路春生一瞟。“太聪长老”何等精明,早看破“杜秋铃”为难的心情,立刻道:“杜姑娘,今日老衲前来,只是与这路施主有一事相商,姑娘尽可置身事外,也免得两下不便。”
    “这个……”
    “杜秋铃”确实为难,嗫嚅之中,路春生已然接住话头道:“秋妹,你且退后一步,凡事由我来应付罢。”
    “你……你一个人……能应付”
    “当然!而且你答应过听我调度,想必没有忘记!”
    这一来“杜秋铃”不便多言,默默地飘退数步,于是路春生挺身而出,面向八大掌门说道:“诸位请了,你们的来意谅必就是要废除‘武林宗主’名号罢?”
    “不错!”八大掌门异口同声,“太聪长老”更予补充道:“只要你肯自动放弃,伤我们人一节,可以不追究,”
    “长者的条件倒很简单,因此号乃各派所尊,上代宗主‘文若虚’老前辈所传,岂能废得!”
    “我们要废的是你,文老前辈不在其内。”
    路春生微微笑道:“我本来也无意妄居尊号,只因师兄‘神龙奇侠’遗命,才予应允,这一点,想必武当‘阳阴道长’已经转告过!”
    “太聪长老”寿眉一轩,正色辩道:“烈阳兄确有此言,可是他也说过,阁下不成材料,贻笑大方……”“这是我不允习武,他才有此气愤之词,你们现在再去问问看,他一定不会这么讲。”
    “嗯!他后来又改变了口气,可是——”
    “可是什么?”
    “烈阳兄年纪高迈,将此事的处置,实在欠通,因此,八派同来,表明我们自己的意见。”
    “所谓自己的意见,也无非各门徒围攻不胜,一面之词而已!”
    “嘿,施主言重了!”太聪长老冷哂半声道:“管束门人是我们各派之事,不必尊驾劳心,你干脆说一句,倒底是自动放弃,还是——。”
    “不放弃又如何?”
    “那体怪我们无礼!”
    “诸位也太过自信了!”路春生剑眉耸立,星目中两道寒芒,犹似夜空曳闪,一字一顿道:“本人既然接受封号,决不容任何人滥加侮辱!”
    八大掌门也同声应道:“这么说,我们可要废你武功,并且追出前代‘武林宗主’遗命,到时不要追悔!”
    话已至此,势难挽回,眼见得剑拔驽张,战机将启,路春生却不慌不忙,冷静的再问一句道:“诸位除了找我之外,可还有别的事没有?”他这话的意思,是想查明对方有否要和“风流教”拚斗的动机,那“太聪长老”也极机警,竟自淡然答道:“阁下管自己的事都有问题,何必再生枝节?”
    “既然长老如此自信,说又何妨,而且你们以八派元老身份,总不至于偷鸡摸狗,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俗语说,“遣将不如激将。”对方受此一激,竟然脸露红云,应声答道:“老衲等既然出山,对于邪魔外道,自然也要扫荡……。”
    “那么,举个例子看看!”
    “附近的‘风流教’就是一个!”
    “风流教也在其内?”
    “当然!”
    “我看不对吧?”
    “怎见得?”
    “长老口称扫荡邪魔,却与那‘十邪’打交道,岂不矛盾吗?”
    “太聪长老”面色一红,辩道:“老衲焉能真和他们往来,只不过是一时利用……。”
    “原来你是利用他们!”
    “是呀……”
    “长老差矣,你不但没利用上他们,反被他们利用了。”
    “此话怎讲?”“风流教既是十大魔星之列,‘十邪’岂能帮助你们,无非是鼓动诸位,来寻本人而已。并且这风流教也不如想像中的坏,各位真要主持正义,应该先找‘鬼门关主’,‘笑面人屠’,和‘骷髅教主’!”
    “哦!哦!”太聪长老应声点头道:“这一来,老衲也明白了。”
    “长老明白什么?”“想必你与‘风流教’有点关系!”
    路春生面色一整,端然答道:“本人对教内情形略知一二,因此好言相劝,你不要想差了!”
    “哈哈哈哈!”太聪长老发也一阵不自然的笑声,上前一步道:“好言也罢,恶意也罢,我请你马上答覆,如果不自废封号,咱们八大掌门立刻下手!”路春生怒上心头,但为顾及“风流教”的安全,亦即压住心性,改以冷静平和的口吻道:“长者何必固执,我倒有个小小条件,废与不废,就由这个条件决定,你看怎么样?”
    “太聪长老”双眉一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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