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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宝抓起地上的剑,在林中寻了两棵碗口精的树,砍下树杆,再用一些山藤编了一个简单的担架,小心的将杨彩红扶上去,叫两名弟子抬着,挑战者往望江楼而去。一路上,何水生说:“雷护法的案子有了一点小小的进展。”南宫宝说:“我正为这事发愁呢,有什么新进展?”何水生说:“在他们出事之处下游打捞到一些箭,但还是没有一具尸体,估计他们只是受人攻击,双方打起来了,便雷护法带着弟子们撤走了。”南宫宝说:“可他们没有回去啊,等会儿带我去看一看出事的地方。”何水生说:“出事的地方不知是不是沉船的地方,那船可能在水中被冲了一段距离。”南宫宝问:“你看那船是怎样被弄破的?”何水生说:“我没有亲自见过,据手下人估计,是被石头打破的。”南宫宝说:“从三号舵下来,一路上没有什么险峰地势,这石头只有从高处抛下才有威力,这就奇怪了。”何水生说:“你看了就知道。”南宫宝说:“我真希望他能逃过此难。”何水生说:“自古吉人自有天象。你为必过虑。”南宫宝没语。杨彩红问:“你们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南宫宝说:“一点小事而已,何帮主正在尽力处理。”杨彩红说:“你们那么忙,我还担务了你们那么多时间,心里真过意不去。”南宫宝说:“这全都是我连累了你,害你受伤了。”杨彩红说:“这怎么怪你呢,都因为我一个人跑出来的。”南宫宝不再与她争,只是想:“这杨姑娘心地善良,如果能嫁结我大哥,倒是他的运气。”何水生忽然问:“帮主可知那些蒙面人是些什么人?”南宫宝摇头说:“他们没有出手,我看不出来,而且江湖中奇人异事很多,你我两方人马合为一处,这让很多人失望,自是想趁机破坏,所以我们先不要去问对方是谁,总有一天他会站出来的,最重要的是我们之间不要互相猜忌,先将雷护法的事查清楚,给弟子们一个交代。”何水生还问:“帮主和弟兄们一次次的受人暗算,你可心中有个底细,可能是些什么人干的?”南宫宝说:“我估计是赛公明干的,可惜没有证据,一点也没有,也找他不到,上回他处于明处,还好对付,这回他处于暗处,让各门各派火拼起来,他再坐收渔利,那江湖可就不安宁了。”何水生问:“会不会还有其他的人?”南宫宝说:“当然会有其他的人,但其他的人是谁,恐怕难于找到,此时正是非常时期,许多人都想在暗处行动,暗算我的人,不是死了便是逃了,才抓住一个也不知道他的话可信不可信。”何水生说:“赛公明是赛外之人,想入主中原恐怕不很容易吧,也许另有其人。何况,以赛公明的实力足够吗?”南宫宝说:“在我的印象中,赛外是一个马背上的民族,那里的人豪迈耿直,应该不似赛公明这等狡猾,我怀疑他跟本就是中原人。”何水生说:“谁知道呢,江湖上恐怕只有你最了解他了。”南宫宝自嘲的说:“我对他,一点皮毛都不了解。”
将杨彩红送到望江楼,南宫宝叫人去找陈英,并且叫何水生派人照顾一下,而他便由何水生培同前往沉船的地方。船在离望江楼上游十几公里的一个地方打近捞起来的,此处已有十几名弟子在岸边守着。南宫宝对堪擦很不在行,他来此处只不过想亲眼看一看,以了解详细情况,也好回去与太湖的弟子和雷振天交代。
南宫宝跳到已经拉到岸边的破船上,这船本是大半新的,现在船面已破了几个大洞,船中有水,估计船底也破了,他问:“船舱中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人?”何水生说:“除了生活的必需品,没有找到一个人,船底似是被人用重物击破的。”船上的一面旗已经干了,但已经邹成不成样子了,南宫宝过去将它收起来,折到,交给何水生,说:“带回去,好好的收着在开帮典礼上也许会用得着。”接着问:“弓箭呢,我看一看。”何水生叫一个弟子递上来的把,说:“在这船近处找到一些,可能还有些沉入水中,找不到了。”南宫宝看了看,说:“他们的弓箭射出去,对方用刀或剑拦开一些,用盾牌挡开一些,竟有人将射出的箭削为两段,可见出手很快。”何水生说:“在江上长大的水性都很好,也许他们从水中逃走了。”南宫宝说:“希望如此,但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怎么会那么容易让他们逃走呢,就算逃走了,也只可能逃走一些。”何水生问:“这船怎么处理?”南宫宝说:“这船既然已经沉入水中,而且好象被人处理过,估计什么线索都没有了,我看还是拖回望江楼吧,以免再出意外。”何水生说:“自从出了这事,长江一带我已令弟子加强看守,此处既然已没有保护的价值,我们便将船拉回去吧。”南宫宝说:“今天是七月初十,我估计杨帮主和空正大师应该来了,我也想找他们聚一聚,分手快一个月了。”何水生说:“两位前辈我机会我也想拜会一下。”南宫宝说:“那一起去吧。”何水生说:“最近恐怕走不开,帮中还有些事要办理。”南宫宝忽然问:“你派出去送贴子的弟子回来没有?”何水生说:“大部分都回来了。”南宫宝说:“我总觉得有一个看不见的敌人在我们身边,可我们一点也不觉擦,在关键时刻闹一下,过几天的开帮典礼要小心对付,特别提防别人下毒。”何水生说:“这个我会严加防范的,帮主请放心。”
黎明在及
回到望江楼边,南宫宝到处看了看,觉得何水生处处安排得不错,那天的一些流程也安排好了,南宫宝心中有一个大谱,便进到望江楼问杨彩红的伤势,谁知她已经被陈英接走,南宫宝听了便回家,将出事的船只大概情况给两位头领说了,两人也说帮中的弟子不日便会来到。南宫宝想今天十一,过几天便是正日子,帮中的弟子也该来了,交代完他才回府。
出门才两天时间,而危险也遇到过一回,收获却几乎没有,但青青,陈思兰见他平平安安的回来,自是高兴。陈思兰问:“一路还算平安吧。”南宫宝点点头问:“杨帮主他们来过吗?”陈思兰说:“没有,我想不日他们会来的,你还等一等。”南宫宝说:“我也不急,只不过有些想念而已。”接着问:“你说这帮规该如何制定?何水生安排的有一项是宣布帮规,可这帮规还没有制定呢,叫我念什么?”陈思兰说:“天河帮原来有一个帮规,只不过我不知道,你们帮一些老弟子应该知道,你可以去问一问他们。”南宫宝说:“可我们帮中的情况有些不一样,我想另立新的帮规。”陈思兰说:“天下帮规大同小异。除了一两条显出特色来外。”南宫宝说:“想想再说吧。”青青出主意说:“帮规要简单的,大家要相亲相爱,就行了,还有老实听话,还有什么?”南宫宝说:“还有尊师重德,不人偷鸡摸狗,不打架闹事,不……”他下面没词了,只好说:“这帮主还有正式的走马上任,麻烦事就一大堆,有一天上任了,那我还忙处过来吗?”陈思兰说:“可你也这么大了,成天游手好闲也不成样子,现在正该有正经事做才对。”南宫宝说:“我一忙起来就没有工夫培娘了。”陈思兰说:“我不用你培,你自己去干正经事,我会理解的。”青青说:“可我要他培着玩。”南宫宝笑道:“你宝大哥再忙也会挤出时间来培你玩的,何况我也只是开开玩笑,当帮主那么累,谁还想当帮主呢?我估计也没有什么事干,该干的事别人会干的,象这种立帮规的事,我就叫何水生与我帮弟子商量一下看着办,哪里用得着我。”青青说:“这样就好,我也不必担心了,到时候我们可以去游山玩水。”南宫宝说:“待这儿的事有一个段落后,我做一个空头帮主,有什么事交由别人去处理。”说到这儿,他的心又沉重起来,如果雷振水没事,那么帮中的许多事便可以交给他去处理了。
陈思兰看出他脸色的变化来,便说:“好了好了,你离开也有两天了,培青青玩一下吧。”南宫宝嗯了一声,说:“青青,我好久都没有听到你弹琴了,你该不会忘了吧。”青青说:“才不会呢,只不过这么几天你有些忙,我也没有弹,我现在就去。”南宫宝说:“你先去,我一会儿便来。”说完跑到前院去。青青不知道他去干什么,独自进入亭中。因为是私亭,象琴画笔纸之类的东西都放在亭中没有收拾。她时到亭中便将其他的东西都往旁边一拦,将琴摆上石桌,等着南宫宝到来。南宫宝到前院取了香案上放着的那柄天涯剑,抽出来看了看,收起来便回到后院。
青青问:“你好好的怎么去取剑呢?”南宫宝笑道:“你弹琴,我舞剑,不是很好玩吗?”青青说:“那有什么好玩的,你不能专心听我的琴,我也不能看你舞剑。”南宫宝摇摇头说:“你弹琴,我听着你的琴声舞剑,这个不懂吗?你弹一个调子,我出一剑,剑的声音和着琴的声音,很好听的,不信你试试。”青青说:“那试试吧。”她弹出那典《流水》,南宫宝翻出亭子,落到花丛中,接着抽出剑应着琴声舞剑,说是舞剑,但出剑的速度和力道与练剑差不多。《流水》一曲本不是为配剑招而作的,而且应声出剑南宫宝又从未试过,因而这剑便出得有些生硬,况且天涯剑又重,使得很不灵活,这便让剑声与琴声显得有些不相干。青青也感觉到了,她见南宫宝的剑使得吃力,便将琴的调子慢下来,这样一来,南宫宝便觉得轻松一些。他对这把剑只用个一次,仗着功力深厚,能与雷振水的重剑打成平手,但对重剑的一些用法,相关要诣并不清楚,要靠他自己摸索。
一曲《流水》快地完,而南宫宝的剑路还没有要配合上的意思,一时心急,这出招便有些乱了,先前虽然说未完全配合上,但三剑总有那么一剑是按照琴调出的,大概的节律还没有错。可现在剑招一乱,快慢便全由他自己的心意,而轻重也与琴声没有半点关系。他的剑招一乱,青青的琴声便跟着走调了。青青本是看着他出剑,自己再弹琴,如今南宫宝的剑不再配合她的琴,她的琴声反而去配合南宫宝的剑招,剑急琴急,剑缓琴缓,剑重琴高。南宫宝的一招一式,她的一声一调配合得近乎完美。南宫宝开始还以为自己的剑招配合上了青青的琴音,但马上便发觉得情况不对,是青青的琴配合上了自己的剑音。知道了这一点,他便觉得轻松许多,出剑也变得顺畅不少。
一般习武之人,所用兵器,都是终生相随的,从一开始习武到死,除非兵器损坏,一般是不肯换的,因为熟悉的兵器使起来顺手,拿剑来说,它有轻重长短宽窄之别,对敌之时,用多大的力,距离多远,对于用惯了的剑,跟本不用再看,指点之间,准确无误,而这些对敌都是很重要的。上回南宫宝与雷振水比剑,他的剑术本比雷振水高了点的,但最终也只能以手法取胜,这便是因为对剑不熟悉。也幸南宫宝从小未有固定的兵器,对敌之时什么顺手便用什么,对兵器的适应能力很强,现在使天涯剑,算得上是第二回了,而且是有心练习,因而很快便熟练起来,剑使熟后,他想与青青开一个玩笑,忽然将剑舞得飞快。青青自然也将节奏加快,但南宫宝的剑每使到一半时便换招,身子也跟着变换,因而剑声不断,让青青看得眼花缭乱,手指快不过来,她勉强弹了一会儿,终久未跟上,便将琴往地上一推,不弹了。南宫宝见了,忙飞扑过去,用剑将琴接住挑了起来,放回桌上,问:“好好的怎么不弹了?”青青转过脸去不理他。南宫宝不禁有些后悔,忙说:“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你指出来便行了,何必生气呢?”青青依旧没有转过脸来,但开口说:“你耍我。”南宫宝将剑放到桌子上,伸手将青青的身子搬过来,说:“我和你开玩笑的,虽生气了。”青青说:“开始你跟着我出剑,可后来怎么我跟着你了?”南宫宝笑道:“我跟着你的琴声总是跟不上,后来你随我,那声音不是很好听吗?”青青说:“可你不什么使那么快,让我跟不上了?”南宫宝培上笑脸说:“我错了,下次再不敢了,你原谅我吧。”青青抓住他的耳朵说:“这回原谅你,你要是再敢耍我,我可就再也不理你了,还要去告诉娘。”南宫宝忙举起双手说:“我再也不敢了,绝对不敢。”
两人正闹着,南宫秀和段雷,还有段老太太进来了。南宫秀一推段雷说:“你看到没有,别人认错都是举着双手。”段雷不敢接话。南宫宝迎过来说:“段大娘来了。”段老太太说:“过两天便是你正式做帮主的庆典日子,我能不来讨杯酒喝吗?”南宫宝说:“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