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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凤剪-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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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俊心中一动,道:“为什么?”
    花子玉道:“这就叫,一路神仙一路法,兄弟自有对付离侍卫宫的办法。”
    欧阳俊道:“花兄的意思,可是让兄弟留在此地了?”
    花子玉道:“不错,如是罗兄能够信得过兄弟,你就留在这里。”
    欧阳俊略一沉吟,道:“花兄的盛情,兄弟有些却之不恭了。”
    花子玉回顾了刘元一眼,道:“刘老大,咱们先去赌一场呢?还是先找几个小妞玩玩?”
    欧阳俊心中暗暗忖道:“如若咱们真的找到了几个小妞,我以岭甫大公子玩家身份,势必要有一副色中饿鬼的馋像,那岂不是要暴露出各种丑态,无论如何,不能找女人……”
    心中念转,口中说道:“丁氏兄弟这么一闹,闹的兄弟兴致索然,所以,我想咱们先去赌上一场吧!”
    花子玉道:“刘老大是赌场老板,罗兄如是想豪赌一场,那只有找刘兄去帮忙了。”
    刘元哈哈一笑,道:“花兄,岭南罗大公子,怎能到兄弟开的几家赌场中去赌。”
    花子玉道:“咱们要到哪里去赌?”
    刘元道:“那地方,连小兄也很少去,实在是赌的太大了。”
    花子玉道:“能使你刘兄望而生畏的豪赌,那真是骇人听闻的赌注了。”
    刘元笑一笑,道:“花兄弟,不是我作兄长唬你,一注牌,十万八万银子,平常的很,你花兄那份家当,恐怕只能下一注,而且还是小注。”
    花子玉脸色一变,道:“一注赌十万银子,刘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欧阳俊没有说话,心中却在暗暗盘算,道:“注在十万银子的豪赌,连我浪子也没有这样的赌过,这真是豪壮的大赌了。”
    但闻花子玉沉声说道:“罗兄,你在想什么?”
    欧阳俊如梦初醒般,啊了一声,道:“兄弟在想,想这等豪赌,听起来也过痛的很。”
    刘元低声道:“罗大公子,那些与赌之人,大都是王侯公子有些时间,他们带着万金难求,价值连城的宝物,公子多带一些银两,如是运气好,可能在现场中买上一两件珍贵宝物。”
    欧阳俊道:“原来如此,刘兄怎不早说一些,看来兄弟还得回到客栈一趟了。”
    花子玉道:“不用了,咱们先去瞧瞧再说,罗兄随身有多少银子,就随便下它两注,如是地方真好,改一天再去不迟。”
    此人虽然是色中饿狼,但对赌一道,却是兴趣不高。
    刘元回头望了岭南双龙一眼,道:“罗兄,有一件事,兄弟得先说清楚。”
    欧阳俊道:“什么事?”
    欧阳俊道:“那地方不能带你罗兄这两个保镖。”
    欧阳俊道:“哦!”
    刘元道:“那是一座豪华精致的宅院,有着很森严的门禁,参与赌博的人,都有一点身份,所以,不准带从人入场。”
    欧阳俊虽说心中在暗防算汁,但他相信刘元说的真实成份很大。
    装出一副畏难的神情,回顾了花子玉一眼,道:“花兄能去吗?”
    花子玉道:“本来,兄觉着,除了皇城之外?兄弟无处不可去,但听刘老大这么一说,兄弟忽然觉着,北京城有很多神秘地方,不是兄弟能够随便去了,我得先问问啦。”
    回顾了刘元一眼,接道:“刘老大,我能不能去?”
    刘元突然伸手入怀,摸出三面金牌,放在桌子上,道:“你们瞧瞧这个。”
    花子玉捡起一面,托在手中,欧阳俊却侧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金牌上,一面雕着精致的花纹,一面似是写着篆字。
    花子玉掂掂份量,笑道:“是纯金,也不过三四两重。”
    刘元冷冷道:“老弟,这是进入那家赌场的金牌,有此物,才能登堂入室,如是没有这面金牌,天王老子,也进不去。”
    欧阳俊道:“刘兄,侍卫宫中人呢?难道也要金牌?”
    刘元道:“侍卫宫中人,也要看看身份,老实说,那负责看守门户的人,就有侍卫宫中的人。”
    欧阳俊心中转念,口中却说道:“除了侍卫宫中人之外,还有别的保镖吗?”
    刘元道:“有,那是他们聘请的护院、武师,都是当今武林中一流身手。”
    欧阳俊道:“那些人,都是些什么出身?”
    刘元道:“出身很杂,有正大门派中的弟子,也有江洋大盗。”
    欧阳俊忖道:“有这么一处地方,真得要去见识一番了。”
    故作一付愁面容,沉吟了一阵,接道:“刘兄,那地方如此严密,咱们赢了钱,能够带走吗?”
    刘元道:“这个,你可以放心,就算你赢上百万纹银,也可平安带出,那地方是比阔气的地方,不会有人在乎银子。”
    欧阳俊道:“听刘兄这么一番形容,兄弟也有些紧张了。我走南行北,见识过不少豪华大赌,但像你刘兄所说,一注有十万银子之数,却是从未遇上过。”
    刘元道:“那就更要去开开眼界……”
    花子玉道:“咱们几时动身?”
    刘元望望天色,道:“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去了。”
    花子玉道:“刘老大,该走了,兄弟也被你说的怦然心动,想去见识一下。”
    刘元道:“好!咱们现在就动身。”
    当先出室,大步而行。
    欧阳俊、花子玉,紧追在刘元的身后。
    刘元地形熟悉,专走小巷,捷径,欧阳俊暗中数计,穿过七条小巷,刘元才停了下来。
    花子玉四顾了一眼,道:“到了吗?”
    刘元摇摇头,道:“还没有到。”
    目光转到欧阳俊的身上,接道:“大公子,你那两位保镖,不能去了。”
    欧阳俊沉吟了一阵,道:“可是要他们回到客饯中等?”
    刘元道:“那倒不用了,兄弟找个人带他们在附近玩玩。”
    欧阳俊道:“那就麻烦刘兄了。”
    只见刘元举手一招,巷口处一个中年汉子,立刻应手行了过来。
    欧阳俊心中忖道:“这黑鹰刘元,果然是势力广大,似乎是任何地方,都有他的属下。”
    那中年大汉,行近了刘元一弯身,道:“大爷……”
    刘元轻轻咳了一声,打断了那中年大汉的话,道:“带这位大公子的两个从人去玩玩,但不要走的太远。”
    中年大汉应了一声,行到了张越、王召身前,低声道:“两位,咱们走吧!”
    王召低声道:“公子,咱们去不去?”
    欧阳俊道:“去玩玩吧!不过,小心一些,不要惹事生非。”
    王召应了一声,回头对那中年大汉,道:“咱们兄弟不会嫖赌,吃吃喝喝就行了。”
    一面举步向前行去,张越、王召,紧随那大汉身后。
    目赌三人去远,刘元才笑一笑,道:“大公子,这个赌场,大约是举国最豪大的一家赌场,公子虽然豪富,但你身在北京,难免会有不便之处……”
    欧阳俊摆出了大公子的派头,接道:“刘兄放心,在下的赌品很好,输上几两银子,也算不得什么?”
    刘元一面举步向前行去,一面低声问道:“大公子的赌技如何?”
    欧阳俊道:“不太好,但也不太坏。”
    刘元道:“大公子,就玩赌,是不是有一套真实的本领?”
    欧阳俊道:“这个,要兄弟怎么说呢?”
    刘元道:“那地方,不可赌假,就是耍花样,也要耍的高明,一旦被发觉赌的假赌,至少也要被斩下一双手来。”
    欧阳俊笑一笑,道:“这一点,刘兄放心,兄弟不会赌假。”
    刘元道:“好!有你这句话,在下就放心了,咱们进去吧!”
    大步向前行去。
    欧阳俊、花子玉鱼贯相随在刘元身后,转过一条小巷,景物忽然一变。
    好一座广大的庭院,只见广大的庭院中,耸立着数株白杨、老榕。
    这时,天色已黑了下来,两个穿着青衫的佣人,正在点起那吊在树上的灯笼。
    刘元带两人穿过那广大的庭院,到了二门前面。
    二门前有一道横拦去路的铁栅,铁栅后坐着一个天青衫长裤的汉子。
    虽然未见他佩带兵刃,但身上却背着一个革囊,显然是一位暗器名家。
    刘元一拱手,道:“在下刘元……”
    那大汉望了刘元、欧阳俊等三人一眼,冷冷接道:“带有出入金牌么?”
    刘元道:“有!”
    取出三面金牌,递了过去。
    青衣大汉接过金牌瞧了一阵,又把金牌还给了刘元,伸手打开铁栅。
    刘元当先带路,穿入铁栅,沿一道走廊行去。
    欧阳俊低声道:“那把守铁栅的人,可是侍卫宫中的高手吗?”
    刘元摇摇头,道:“不是,但侍卫宫中人,也有轮守那铁栅的时候。”
    沿走廊行约数十丈,才转入一座大厅。
    但见***通明,照耀有如白昼。
    厅中摆了四张方桌,两桌牌九,一桌骰子。
    每一桌周围,都围满了很多人。
    另一桌上,赌的是纸牌,只有四个人围桌而坐,都是女的。
    这座厅实够广大,摆了四桌赌,还有着很大的空间。
    赌的也都是很有身价的人,听不到一点喧哗之声。
    刘元回顾了一眼,低声道:“右面那张木桌上赌的大些。”
    缓步行到了右面木桌的赌台旁。
    欧阳俊缓步跟了过去。
    凝目望去,只见那推庄的,是一位年约五旬的老者,留着修剪得十分整齐的胡子,穿着一件紫袍,面前堆满了一大堆银票。
    显然,这是一个旺庄,赢了不少的钱。
    刘元有些技痛,忍不住伸手衣袋内,取出了一叠银票,下在天门。
    欧阳俊疾眼一瞄,只觉刘元下在庄上的银票,大约有一万两银子之数。
    摸摸自己的口袋,暗暗忖道:“身上只有两万银子的银票,这赌台上的赌注,最少的有一万银子,这一注,无论如何不能输。
    他是精于赌道的人,再加上衣袋内银子不多,如何运用这一注资本。是一件大事,马虎不得。
    所以,这一注,他必需想的仔细,看的准,才能看得清楚。
    所以,欧阳俊没有轻易下注。
    庄家打出骰子,是七对门。
    天门起了两张牌,随手就翻了出来。
    这说明那起牌的人,就面前很大的储注,看也不看一眼。
    是一个地牌配长三的地字八。
    庄家轻轻把手中两张牌,翻了过来,放在桌面上。
    刘元一皱眉头,回顾了欧阳俊一眼,露出一个苦笑。
    原来,庄家起一副天字九。
    紫袍老者伸出一双白白的玉手,轻轻一扒,所有的银票,就到庄家前面。
    欧阳俊暗作估算,这一牌,至少吃了十万两以上的银子。
    一连看了三注,庄家连吃了三注。
    欧阳俊看的很仔细,第四注,把身上所有的银票,全部押上天门。
    刘元回顾了欧阳俊一眼,道:“这一注一定赢吗?”
    欧阳俊道:“大概差不多吧!”
    刘元笑一笑,未再讲话。
    连吃三注的旺庄,使得赌台上的银票减了不少。
    天门起了牌,杂七配杂五,这七、五浪当一,最小的两点。
    刘元低声道:“罗大公子,是杂二,是二就吃你。”
    欧阳俊心中也有些紧张,他已显明的看出来,推庄的没有假,照理,这一注该赢,吃不过三,天门已连被吃了四次。
    庄家掀开了牌,竟然是一个丁三配人八,铜锤一,大一不吃二,天门赢了。
    刘元有些羡慕地道:“大公子,看来,你真是有点门道。”
    欧阳俊低声道:“运气,运气,兄弟的赌运一向不错。”
    这一注欧阳俊净赢两万三千两银子。
    推庄的老者眼皮也未抬,就赔了出去、
    欧阳俊虽然把身上所有银票,全部放了上去,但他却连手也未伸一下,连本带利,一齐堆在那里。
    不算是最大的赌注,但却有豪赌的气派。
    刘元道:“大公子,这次一定赢吗?”
    欧阳俊道:“不太一定。”
    刘元还在犹豫着,庄上已打出骰子。
    打骰子离手,那就不能再下注。
    又一个七对门,赌牌就是有点邪气,不信也不行。
    这一把,以欧阳俊的赌注最大,照规矩是大注看牌,所以天门那副牌没有人动。
    推庄的紫袍老者,确有着不在乎输赢的味道,随手就先掀了庄家的牌。
    一副很大的牌,人牌配大天的天杠。
    初、未两门牌,也不算小,一个蛾七一个长八。
    欧阳俊心中也有些发毛,暗暗付道:“这一把输了银子事小,但我这岭南大公子的身上,全身上下只有一注赌本,那就未免有些太过寒酸,影响所及,可能会露出破绽。”
    心中出汗,表面上,却又不得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还手翻开了两支牌。
    一对杂五,刚刚吃到天杠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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