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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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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川云间,月挂高。
    岸边另一席身影正执手吹箫。
    可是,面容却只有淡淡的轮廓,流畅的笔锋却在此处停住了,并未再延续下去。
    我迟疑了一下,
    没敢去动它,只是把纷乱摆放的书册捧在手里瞄了一眼,准备分门别类把它们尽数摆好。
    举手抬袖之间……
    突然一张绢布飘了出来,落在案上,似水一般下滑,轻飘飘地跌到了地上。
    我一激动,立马有了兴致。
    按照常理,
    一般这隐秘夹在书中的,不是那情诗小曲儿,就是武功秘籍。
    俯下身,把它捞在手里。
    朝门外看了一眼,义父还没回来。
    将它抖开,拍掉灰,摊开捧在手中。
    光线有些暗……
    看不太清楚,只觉得密密麻麻的一大片,那字儿俊秀,写得极是工整。
    打火石一时半晌也找不到,
    灯自然是没法点燃了。
    我捧着那玩意儿大步走至窗前。外头透着一稀淡且温暖的月辉,正巧照在了那柔软的绢布上面。
    “芳华兽皆为雄兽,性安,独居,身形与凡人无疑,尤善植奇花异草珍药,濯然而名,花同华,故名芳华兽。”
    啊……
    芳华兽?
    那不是指的义父?
    我眯起眼睛,傍着墙,抬着袖子将那绢布凑近了光线,匆匆看了下去,
    “芳华兽,少言,神色多寂寥。肤白如凝脂,终年异香,眉眼下有朱砂痣,泪痣痕颜色愈浅愈年少,直至殷红、暗红、墨黑,芳华兽亡之。兽亡后自浴火海,化为一截枯木,曰芳华木。此乃芳华兽之精魄,可解万世之毒。如将木埋入土中,将药草、花瓣碾碎加之晨曦露滴哺之,一月后枯木红而似火,质地如玉,再二月,木上长出四肢,颜色褪淡,再三月,木出五官,似成年人,既而木质变柔,白而无暇,又四月,木根断,芳华兽出世。若兽成形之十月期,以挚爱之血为引每日濯之,乃续魂,幼兽尚能保留前世记忆。
    出世后的幼兽不通人语,食花蜜、花瓣及少量药草为食,但成长及其快,不出半岁身形便与人类小孩无异,此时便言语流畅,极其聪慧,此后十天便如人类小孩一年,直至成年。
    芳华兽乃至清至情之物,若成年兽不堕红尘心如明镜,可长命乃修仙,动情者便如荒草,岁岁枯荣,浴入火海,反复轮回。若被情伤,十日将如凡人一年,堕入轮回,化为枯木,情伤愈重,木质色泽愈黑,化毒药性愈强。
    芳华绝色,世间难寻,此兽乃至情至性之物,终其一生为情所困,终逃不脱情殇之劫,成正果者少之又少。”
    啊……
    原来是这样……抓头,不是白话文。
    ——||看不懂……
    抓头,
    似乎不是武功秘籍,
    更不像是情诗儿。
    只怪平日不努力,文学造诣太低。
    我深吸一口气,
    准备把它折好,放回原处。
    却突然闻到窗外传来一声,“你在干什么。”
    声音不高不低,不疾不徐,却有着从来没有的威严。
第八章 誓情
           第八章誓情
    “你在干什么。”
    声音不高不低,不疾不徐,却有着从来没有的威严。
    我这个激动,
    简直比被捉了奸还要来得激动。
    我抬头,正对上他的一张脸。
    手上的东西也倏地一下滑落下来,一脚迈着将它踩在脚底,将冗长的袍子一放,便遮了住了。
    ——||
    有时候不合身的袍子长得也有好处。
    忙将手背在后面,抬头挺胸,装宝,“义父,您回来了……今天好早啊。”
    我斜乜一眼,外头。
    一轮圆月高挂。
    对上他一张鄙夷的脸。
    我又讪笑了几声,似乎……也不早了,天都黑了。
    这么说来,他都出门一天了。
    “你在我书房做什么?”
    我踩在地上,移了一小步,袍子晃了晃,忐忑不安。
    回头朝里伸手,随便指了指。
    “这儿乱,我随便整理了一下。”
    他把门踹了,
    走了进来,束这手,视线越过我,扫向了案上的那张纸,而我的手正指向那儿。
    — —||
    糟糕,
    我讪笑了一下。
    手却还没收回来,就被他一把握住了,身形不稳,就被他这么半拖半拽的拉出了屋子。
    月色下,他身上仿佛泛著淡淡柔光,却有着一副不冷不温的模样。
    这样的芳华,是我所不熟悉的。
    他从来都是掩饰着自己的情绪的,不表露出,让人琢磨不透。
    可如今,我从他握着我的那只手,都能感觉到他此刻的不安,与寂寞……
    还有,
    我仰头嗅了嗅,还有一抹,淡淡的酒香。
    — —||
    他又偷酒喝了。
    “你本是知道的……”他像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一双眸子清清冷冷的扫了过来,“我的东西不喜欢被人碰触。”
    “勺儿,懂。”我忙不迭地点头。
    他嘴角一扬,似乎在笑。
    我却低头,拽着袖子,往外扯着手,“义父还不喜欢与人接触。”
    所以……
    求求你,放开偶。
    “你要去哪?”他握着我的那只手暖暖的,有些不舍的意味。
    呦……
    这家伙,一旦喝了酒,
    话就多,而且又很缠人,我眼波转转,嬉皮笑脸道,“给您再去端些酒。”
    他就这么微笑着凝视着我,眼弯如月。
    哼……
    喝死你。
    我蹲下来挖着,埋在柳树下的那些酒坛子。
    掩着袖子,一阵贼笑。
    到时候就芳华这记性,明日一大早醒来,保管什么都会忘掉了,压根就不会责怪我了。
    一坛坛的酒,摆列得整整齐齐。
    这都是平日里照芳华给的方子,我用花与蜂蜜酿的酒,着实珍贵……
    不过,豁出去了。
    挑了一个最大的坛子。
    去里屋拿了个大瓷碗,在庭院石桌上摆好,笑眯眯的坐在一旁,手撑着下巴,望着他。
    俺一直以为俺是天下第一聪明人。
    可是,后来才发现,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才叫,千杯不醉。
    芳华自斟着酒,一碗接着一碗喝着,
    身上混着花香与淡且香醇的酒味,被风吹着,轻轻拂了过来,就连我也有些醉醺醺的了。
    他却像是越喝越来劲儿。
    一种淡忧且漠然的情愫在他眉宇间悄然蔓延,令人心疼,令人怜悯不已。
    或许是,月色太迷人。
    或许是我也醉了。
    居然撑着头,凑近了,悄然的问了一句,“义父,您今天是去拜坟么?为何满山遍野的草药中央会有一块荒凉的黄土?”
    他愣了一下,
    我知道闯大祸了,这不明白儿的告诉他我跟踪了他么……
    “勺儿,你想听个故事么?”
    他眼角下的朱砂痣闪烁著柔光,似乎是醉了,又像是清醒的。
    “我有个相熟的人,他爱上了一个不能托付终身的人。”
    啊……
    他望着我笑了,徐徐仰头,饮了一杯。
    “对方有妻室一儿,可是他依旧飞蛾扑火,乃至下半辈子活得痛不欲生,最终死得凄惨,葬于荒野,人烟稀少,只有花草相伴长眠。”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眼神越来越虚浮,脸慢慢靠了过来,“我只是不懂……世人都说,芳华兽是至情之物,却为何偏偏得不到心中所爱。”
    我转过头,
    心怦然跳了起来。
    芳华兽皆为雄兽,若爱上了有妻室的人,那岂不是此人也是个男子?
    莫非,搞断袖……
    难怪不被世人所接纳,这太震撼了。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那时那刻的芳华在清辉的衬托下显得那么的孤单,他徐徐站了起来,那身白衣被风吹得零乱飞舞,似乎只要一瞬间便会乘风而去。
    “义父……”我死死的抓住他的袖子。半晌,只能哑着喉咙说,“您不一样,若谁待你不好,勺儿拼了命也要杀了她。”
    他眉毛轻轻扬起,便不再说什么了,只是轻叹着,默默望着苍穹中那一轮圆月,那月辉倾泻下的如玉的脸是那么缥缈那么不真实,“你又不懂了……”
    那张脸靠过来,柔软的唇一点一点压在了我的唇上。
    我惊得一动也不敢动。
    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他身子颓然一倒,把我压在地上,撞得我脑袋生疼……
    我一激灵,
    我还没成年啊……
    ——||
    半晌才发现,原来他睡着了。
    我撑起身子坐起来,将义父拥着,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散落在背上柔滑的长发,抱着他的手渐渐收紧。
    一粒泪痣缀于眼下,绛红惊绝艳。
    突然,脑海里突然浮现了那块绢布上的话,
    “芳华绝色,终其一生为情所困,终逃不脱情殇之劫,成正果者少之又少。”
    义父,
    您养育了我,
    勺儿发誓,拼其性命,也要守住你。
    只要你,幸福……
第九章 窥玉现形记
           第九章窥玉现形记
    春去春又来,岁月仿若水一般从指缝中溜走,握都握不牢。
    梨花又肆意绽放了,惹得满院的清香……
    一晃眼的功夫,我在这宅子里度过了几年,芳华自是忘了那一夜的事,我也乐得自在,不再提那绢布上的文字了,二人就这么相安无事的生活着,直到有一天,我突然发现,自己个儿似乎长高了不少。
    几年前的袍子穿这也越来越合身了,只是胸口处有些紧,而且这些天也觉得闷闷的,换衣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胸口,也会觉得很疼,涨酸极了。
    身子这几日都怪怪的,
    似乎有些变化,却又说不出是什么。
    我倒也没怎么在意,因为在这宅子里犯点小病小痛的,是不用担心的,且不提宅后院那一片的奇珍异草,更何况这宅里还有一个会配灵丹妙药的芳华。
    芳华最喜欢摆弄一些花花草草了。
    他也曾对我说过,草药与花都有自己的季节与岁月,过了那段日子,谢了也就没了,着实可惜,只有把它们炼成丹药才能延续生命,只是这后院种的药草实在是太多,只有挑些比较珍贵的来炼了。
    每次说完,还一副很惋惜的模样。
    可我就弄不明白了,把那么多草药拌在一起,捣鼓得稀巴烂,再撒一些乱七八糟的粉末,搓成丸子……
    有什么可延续生命之说。
    倘若是人,被这么捣鼓折腾早就死得尸骨无存了。
    真弄不懂芳华这个人,
    不过话虽这么说,可想而知,多少世间都难寻的药材都被他配制成了那屋子里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这些玩意儿宝贵得,简直是黄金十两也买不来一粒。
    虽然,我偶尔偷来一两瓶,全数倒在嘴里做黄豆磕,以此来解馋。
    好在,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唉……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我直挺挺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子,这会儿,我捶捶胸……
    真是,憋闷死了。
    我的娘啊……
    不捶还好,一捶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拉开衣襟往里一瞅,不知是不是多疑了,总觉得那儿似乎肿了一些。
    莫不是天气热,
    夜里睡觉前水又喝多了,所以身子有些浮肿?
    我挽着胳膊肘,瞅了一眼,正常。
    一溜索起了身子,抓来案上的镜子,铜镜那黄灿灿的光,晃得我睁不开眼,摸了摸脸,鉴定完毕,依旧正常,除了皮肤还是那么黑。
    啊啊
    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再怎么折腾也睡不着了,干脆去芳华房里偷点药吃,坚决要把这胸闷,涨疼感给压下去才好。
    捞起一件外袍披着。
    贼头贼脑的,弯腰穿了靴子,小心地用手护了一盏灯,关了房门,便朝外头走去。
    一轮弯月高挂。
    芳华的房间就在我对面,清清冷冷的月辉洒在地上。
    门关着,窗户也紧闭。
    我掩着烛光,朝纸窗那儿瞅了一眼,似乎是黑漆漆的,似乎是有光又似乎没有。
    莫非是睡了?
    怎么这么早……
    我从发间抽了一根簪子,探入门缝里,身子贴在门板上听了会儿动静,手也使这力气,捏着细长簪子的一端小心翼翼地由上自下一滑,拨弄了半晌,门开了。
    嘿嘿嘿,
    果然是熟能生巧……
    悄然溜进了门。
    就着手里的一盏灯,可以看到那床上被褥被掀开了,有些凌乱……
    不远处,屏风后面还有些昏黄的光线。
    似乎还有泼水的声音。
    ——||
    居然在洗澡……
    我立马弓着身子,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的柜子旁,打量着那一架子的瓶瓶罐罐。
    眯起眼睛……
    嗯,
    我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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