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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万枚金币无论怎样用都用不掉的,可现在两艘战舰就用掉了71万枚金币。虽然后来在竞技场补充了一些,在赤鲁那里也卖掉了以前剩下的贼赃,但还是太少了。36万枚金币既要建两座要塞以及相应的防御工事,又得建码头和货舱,剩下的还包括营运资金。战舰维修和弹药补给是少不了的,而且据说液态矿精动力系统还挺难供养的呢!看来起步还是当海盗比较划算。这样就可以把全部资金投入到武装方面了,好运的话还能干掉一些海怪来卖钱,也有利于提高声望。“南部的小岛还是挺多的,先不理据点的位置了。反正纷克斯又不认识我们,她的战舰我们是照买的,所以我们得马上开始建临时事务所,并且要尽可能快。一方面接收战舰时方便一些,另一方面招募水手也得有个地方供别人住。”我说。“哗!终于开始动工了,诺雅好好哦!依芙最喜欢诺雅了。”依芙绕过中间那张放着地图的小桌高兴地拥抱着我说道。我默默地站着,身心都感受着依芙那份喜悦。虽然对依芙的做法带着点不满,但被好朋友这么重视,还是挺开心的。一方面,心里面觉得暖暖的。另一方面,我又坚定了一个想法,就是正副舰长共用一间睡房就够了,我才不要跟依芙分开呢!虽然我对那份奇怪的地图无能为力,但我一向明白这个世界的脑子好用的不光是自己那个。既然自己解决不了的,当然是请别人帮忙了。当然,我是打个比方啦!其实我的那个脑袋早就放着没什么用了。呜呜……我的脑细胞们实在是太悲惨了……居然光摆着却没机会用。我想,这份地图要不就是有几份的,而我们手上只有其中一份。要不,就是莫里西西尼对这种地图有专门的解法。当然其它可能性还是有的,但不管如何,我还是请来了赤鲁。我可从来没期望过赤鲁能解出来,只是认为赤鲁比我更善于借用别人的头脑罢了。在我的房间里,赤鲁请来的鉴定专家皱着眉头说:“这份地图是组合型地图。做工很好,大概有2百年历史,由边框看来,是根据特定标准印制的,应该是量产品,数目也许会有很多。”“可以知道一共有多少份吗?”我问。“两到三份,那个时期的地图使用的涂料比较麻烦,经过几年之后很容易在地图表面扩散,所以制作复杂的地图时需要分成好几份。至于印刷品一般都会按照原作品复制。如果是两份的话,会有一份专门记录参照物的,另一份则是方向记号。如果有三份的话,应该还有一份是格局或者谜题之类的。”鉴定专家。
第五十四节
“如果我能见到另一份地图的话,我怎么知道是不是那一份?”我问。“印刷品每张都有编号的,编号相同的就是,不是以前的人想搞得那么复杂的,只是留存的过程存在遗失,所以现在的人想要把它们还原才会弄得好像很复杂的样子。”鉴定专家。“赤鲁,给我留意一下有没有这个编号的地图,找到通知我。”我说。“你放心吧!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赤鲁。“我就怕别人给你的比我还多。”我无奈地说。“你放心!竞价的话,我第一时间通知你!”赤鲁兴奋地说道。“对了,你上次说一座三层高可进驻50人的小型连体要塞造价是5000金币吧?”我问。“是啊,不要大型要塞了吗?”赤鲁。“我们暂时没有这个打算。小型要塞的话,在上次我们看中那个地方最快要什么时候建好?”依芙问。“不刮风沙的话,最快也得三个月。不过先说了,要塞占地面积900平方米,中央塔楼每层实用面积不超过200平方米,外墙内部走廊面积少于150平方米。也就是说,掩体内总实用面积大概750平方米。露天内院面积450平方米。进驻50人后恐怕会不够地方存储货物。”赤鲁。“我不需要50人,20人总行了吧?除了几名必要的管理人员外,另外十来名佣兵就够了。这样的话,最多可以放多少货物?”我问。“如果第一层用作办工,第三层用作住宿的话,第二层大概可以放500立方米货物。如果把廉价的货物堆到内院的话,还可以多放1000立方米货物吧。”赤鲁。“这样就足够一次全舰卸货了。就这么决定吧。不够的话,另外在城里租借仓库好了。”我说。“怎么现在突然这么懂得节俭了?终于知道你身边那只小魔怪的厉害了吗?”赤鲁得意地笑了笑。“可恶!”依芙。“河岸防炮有兴趣吗?住在河边总得意思意思吧?”赤鲁。“有什么好介绍?我只要便宜的。”我说。“50毫米口径固定式河岸防炮,每台只卖50枚金币,够便宜了吧?”赤鲁高兴地说。说得就好像终于可以把没人要的垃圾放掉一样。50毫米口径的大炮让我联想起罗洛那支手枪,天啊!还说是大炮呢!太恐怖了,才50毫米而已。“50毫米口径可以用来干什么?打鱼船么?”我不满地问道。“是你自己说要便宜的,别小看那50毫米,想当年这种炮还兴起过一阵子的!听说……”赤鲁。“我要可以射穿小型骨甲战舰的,至少需要用什么炮?”我问。“小型么?很难说啦……是指不超过1000吨排水量么?这种战舰的宽度一般小于10米,装甲厚度不会超过半米。如果是最廉价的骨甲,大概相当于2000毫米均质钢板吧?那也得200毫米口径的舰载火炮才有可能。最便宜也得2000枚金币。”赤鲁。口径才4倍,可价钱就翻了40倍?“那当我没说吧……算了,只要可以击得穿三角鳍的就够了。”我说。“那太好了!50毫米口径炮就连大型战舰的主三角鳍也能轻易击穿呢!我就说嘛!其实50毫米口径也满厉害的,试问一艘大型战舰连三角鳍都被打掉了,还怎么跑得掉呢?哈哈哈哈……”赤鲁傻笑着。天啦!一艘大型战舰跑不掉,那我的小型要塞不是死定了么?“那我就要4台50毫米口径的吧……全部装在面向河岸的那面外墙上……”我带着几分无奈低调地说。“好的。”赤鲁。“另外可以给我租个靠近码头的地方充当我的临时事务所吗?”我问。“可以,你们的商会叫什么名字,我顺便给你们弄块招牌挂在门口好了。”赤鲁。“‘黑色死亡’怎么样?”我问。“这么老土的名字早就不知被人用了多少遍了。只有那些最没文化的海盗才会拼命往这几个贫乏空洞的字眼里面钻的。”赤鲁。“那我老土一点不行吗?”我不满地问。“不行!”赤鲁一口回绝,然后摇摇头说道:“刚好有个海盗团就是用这个名字的,你再想一个吧!”可恶!居然夺我所爱!让我碰到他们,我要让他们知道错!“‘温柔可爱’怎么样?”我又问。“温柔可爱?海盗耶!拜托!你的性格也太极端了吧?认真一点行不!”赤鲁。“我的性格极端一点不行吗?”我又不满地问。“不行!”赤鲁再次一口回绝,然后摇摇头说道:“用这种名字,我担心你找不到海员。即使勉强找到了,也是精神有毛病的那些。”“‘幽冥’可以吗?”依芙问。“不好!不骗你们,这个名字真的不好。”赤鲁狠狠地摇摇头。“为什么?”我问。“‘幽冥’对于海员来说太不吉利了。比‘黑色死亡’更糟糕的是,‘幽冥’一般说的不是诅咒敌人死亡,而是代表自己的不幸。”赤鲁。“可是诺雅会喜欢的,不管了!”依芙。依芙说得太对了!我喜欢是我喜欢,赤鲁不喜欢是赤鲁不喜欢。但是……这个名字也只有我一个人喜欢而已,就连依芙本人也不太喜欢的说。所以名字叫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决定下来。等到地图和事务所的事情都扔到赤鲁头上去后,房间中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终于可以跟我的‘永恒之剑’独处了。说来还真是奇怪,我可是从来都不喜欢只有自己孤独一个人的,可为什么发现好东东的时候总是希望身边没有人的呢?这个东东明明是对依芙没有多大的利用价值的,但是,换一个角度思考,要是依芙也需要这个东东,甚至比我更需要它的话,我会让给她吗?也许现在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但将来也在一起冒险的话,也许会遇到双方都很想要但只有唯一一份的东西呢!朋友,到底是什么呢?现在再也不像以前,我不再只是负累了,也许朋友再也不能只是当作被依赖的对象了。我也得想想,也许,我现在最需要的是值得信任的合作伙伴,就像依芙一样的好朋友。下次,要是找到好东东一定要把最大的一份分给依芙,因为这样我就有足够的理由把最好的东东留给我自己了。嘿嘿……果然,还是‘自我中心’比较有安全感。
第五十五节
通过炼金术,我在‘永恒之剑’的剑刃中一个相当安全,绝不可能轻易碰花的区域划分出一个体积足够大的载体。确定好存储单元的单位体积和分布格式后,接着利用契文构筑出一圈一圈淡蓝的光网。白金般的‘永恒之剑’漂浮在我双手间的光网中缓慢地旋转着,静静地等待着。而我则回到了我梦想中的黑暗城堡里调集数据,准备备份整个虚空间的系统,还有成功装载后用来拆除安装包的程序。当然,大部分工作都是由露露负责的,我只是在一旁指手画脚说说自己想怎么样站着做想怎么样睡着做而已。因为有不知道何时开始就已经非常博学而又乐于帮助我的露露协助,几乎是我愿意的事件就得到了很理想化的实现,说起来甚至比我的理想更理想。只有我想不到,没有露露做不到的事情。虽然在我这边看起来一切都很繁琐,但移植系统的前后在现实世界中也不过半个小时不到。切断用于数据连接的光网后,安装部件自动被激活,在我的精神回到现实世界后,‘永恒之剑’的系统刚好完成。接着最最重要的事嘛!当然是把这个落在别人手里有可能会很危险的东东扔进静态空间里啦!不过问题又来了,静态空间里的时间可是几乎静止的,扔进去后的‘永恒之剑’即使跟我的思维之间仍然存在连接也不能用。而不说身为一名心地善良的治疗师不应该带着剑满街荡,单是这个东东一但落到别人手上可能泄露很多机密就相当麻烦。看来只有在相当安全的情况下才能拿出来用了,要不就是把那块载体切除出来嵌入到我的身体里了。天啊!我有自虐倾向吗?还是不要比较好……我把身体再次交由傀儡打理,然后登陆到‘永恒之剑’里所装载的虚空间去建造只属于我的灵魂禁制器。在自我封闭的日子里,黑暗的天幕下,每一分钟的灵感都化成想象并最终在这个世界中站一席位。随着一座一座高达一两公里的黑色建筑铺天盖地地诞生,我开始对现实世界越来越没有好感了。不过想来花点钱在现实世界中安个家偶尔去逛一逛还是很不错的。天啦!看来我的妄想症在日益加剧中……根据冥界的图书馆所记载的,所有在法雅中不太可能在不被人打扰的情况下建造的大型建筑都已经全部被我建了十座八座的。在冥界我所见过的每一座建筑,在这里都能找到至少一座外观相同的和十来座外观相近的。当然,我不排除很多东西的存在都是因为某人的虚荣心作怪,至于这些东西有没有内涵,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听说艺术这种东西是靠平时攒回来的,而显然,现在的我已经再也无法幻想出这里没有而我却又很喜欢的东东了。坐在一所只属于我,并且最痛苦的是真的只有我一个的行政中心王座上,我开始策划造些会走会动的新奇有趣的东西出来。尽管我不要求它们有思想,但有些会走来走去的小动物才可能进一步满足我与日俱增的虚荣心。‘虚荣心’这个东西还真是充满了魔性的,以前的我经常做别人的包袱还不知道它这么有推动作用……很快,一个一个驻守在‘要害部门’的黑暗武士诞生了,但它们不是真正的黑暗武士。在这里不是,在现实中也不会是。它们只是一具看起来很威武,其实只会站和走两种行动模式的傀儡而已。我很清楚,无论我在这里想象出什么,都不会是真实的,所以现在最重要是捉一个倒霉的家伙进来做实验。他一个人的牺牲就可以极大地满足一名像我这样有潜力而又野心饽饽的家伙的虚荣心。那么,他应该感到非常光荣才对。人道主义是做给别人看的,别人看不到时候,这个东西好像没多大的存在价值。在某种程度上,复制实验品对自己特别有价值的的某一部分比复制它的全部有意义多了。如果说奴隶生出来的孩子也会成为奴隶的话,奴隶主是否应该怀疑这种财富增殖速度太慢太高风险而且回报率太低了呢?如果把被复制的人理解成被杀掉不是很容易吗?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比死更残酷的了,但杀戮却又是一种很常见很道德的行为。复制不过是比较不常见不道德的手段而已,而先拆分后复制则应该算是一种比较不常见不道德的残酷手段罢了。我左思右想,要是捉个聪明一点的家伙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