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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草草一溜烟跑到天魔宫二老背后躲起来,向他吐了吐舌头。幸好她有先见之明;偷了爷爷的龙鳞甲护身,要不这一掌还不被他拍扁了!
秦广德惊怒交加,没有想到他玩毒玩了一辈子,到头来被一个小丫头暗算,他马上从怀中掏出一颗解毒丹服下,天魔宫二老已经皮笑肉不笑地一前一后将他堵住。
“怎么?还不投降吗?在我们天魔宫的手下,从没有一个人能活着逃出去。”
“哼!还不知道鹿死谁手!”
秦广德袖子一抖,只见两条一黑一白的蛇从他袖里面箭一样射出来,他长啸一声,又撒出一把白色粉末,趁魔宫二老挥动袖子的瞬间,他身体一冲,向屋顶上射去。眼看就要被他逃了,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屋顶上,如磐的夜色与他的黑衣融合在一起,冰冷的眼,冰冷的嘴唇,他的周身都如同笼罩着一层暗沉沉地冰凌一般。只见他抬掌一拍,刚飞上屋顶的秦广德就被打下了屋脊,那人内力精深似海,就这样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掌,拍得秦广德气血一岔,浑身如被针扎。他的内劲一松,手掌上中了萧草草的龙鳞甲毒立刻发作起来!“你是谁?”秦广德眼前一黑,只来及问了一句,掌上一股炽热和酸麻瞬间传至全身,他咕咚一声。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接着身体向后一仰,倒在了乱石堆里。
几个天魔宫的弟子上来七手八脚把他捆了。
“先把他扔到猪圈里,等请示了掌柜地再来处置。”
温北北训练有素地指挥着;一边热情招呼着天魔宫二老:“多谢二位长老帮忙,进来喝一杯吧,天气怪冷的。”又仰头向屋顶上那黑衣客道:“多谢宫主相助!我等会铭记于心的!”
“不了不了。我们这就要回去了。”二老咋咋嘴,虽然几天没有好吃的嘴里面淡出鸟来,但他们还是极力克制住对食物的欲望,谁让宫主已经下令不准再和夏花花等人来往了呢!二个老头暗暗遗憾,又抬头看看宫主。
看着他们期待地眼神,宫墨虽然生气,但也只是哼了一声:“想喝酒就去吧,不必看我。”
二老者大喜。立刻屁颠颠自行摸进后厨房找吃的去了。将近七八天的禁食令一解除,底下那些天魔宫弟子们也如蒙大敕一般。纷纷面露喜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宫墨摆了摆手,弟子们欢呼一声一哄而散,你推我搡地自行进店里面去了。
由于走在最前面冲得太快。你推我搡的。没有看到地上有几个肉球被捆起来滚来滚去地滚到了门口。
“啊啊!”一只脚踩到了朱飞脸上,又一只脚过去。朱飞惨叫了一声首先醒过来跳起来就东张西望:“谁踩我?谁!”
那些天魔宫的弟子们哈哈哈笑成一团,夏花花和厨师柳西帅也被人从肚子上踩踏过去在吃痛中醒过来,两人还有点迷迷糊糊的,三人被捆成粽子一样,灰头土脸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被解开来,脸上东一处西一处擦伤和青紫,还有几个清晰地大脚丫印子。众人全都忍住笑,得罪了这几个人也是不好的哦!因此夏花花完全不知道她那一副尊荣有多么的惊世绝俗残不忍睹!她只记得赶快找了一块布包住嘴。然后踹了赖着装死的花糊蝶一脚:“草菜(炒菜)做买卖了,滚!都给偶爬起来!拉(那)谁,帮偶棉(我们)打扫打扫,开张了开张了!”
“那掌柜的你呢?”朱飞不满地看着她那一副霸王的模样,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好像他和色蝴蝶的伤比较重吧?
夏花花连忙装作伤重不治地模样,哼哼哧哧在地上滚了两滚,一边还不忘指挥着客人们给她打扫屋子收拾地面,干这干那的。
宫墨在屋顶上坐着,从怀里摸出一瓶酒喝了两口。
看着夏花花坐着一个担架,好像八抬大轿那样,该同学女王一般伸出一条细胳膊指指柴房,担架地方向就转了一转。转角处她又瞧见萧草草站在叉着腰倚在一棵杨树下,连忙喊停下!看见了救星一样,大叫一声:“草儿啊——好淫(人)快救偶(我)!”
“可怜的花!鉴于你因公负伤,今日的帐就先不对了,我改日再来,保重吧。”萧草草一根根扳开她八爪鱼一样的十根手指,在夏花花同学无比哀怨凄凉的注视之下,她楞是心如铁石,无动于衷:“记住我们地口号是:不仅面向白道,也要面向黑店广泛和兼而有之地发展,要随时随地保持高度警惕,在警惕地同时保证黑店的正常运营。所以,你们几个就乖乖地,老老实实在这里蹲点好了。好好干,将来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们地。”萧草草一脸戚色地拍拍夏花花肩膀。
夏花花的眼泪,顿时飞流直向三千尺:“草!草儿啊!难道你不给偶棉戒(解)毒吗?你瞧偶滴嘴巴肿成什么样子咧!介多有损黑店滴形象啊“唉,保重,保重。”萧草草同情又“悲伤”地向她告别,“抱歉偶(我)也没有办法,你就好好珍惜这最后的日子吧,姐妹!”说罢还挤啊挤地挤出了两颗鳄鱼的眼泪。
夏花花一听这厮不仅幸灾乐祸而且还学她说话,顿时气得从担架上跳起来:“介么点小忙也不帮,你系不系想死啊草儿
不待她脱下一只拖鞋来丢自己,萧草草早就一溜烟儿跑远了,风拂动她蒙着嘴的布条,夏花花兀自气呼呼地吹着气。
宫墨在宫顶上看着她们,眉毛抽动。
只见布条下夏花花那两条嘴唇肥肠一样挂在脸上,左眼乌黑,右脸被人踩了一个黑乎乎的大脚丫印,她自己一点儿也没有发觉,自认为风情万种风流倜倘地甩了甩头发,还向他抛了一个媚眼:“帅哥!能帮个小忙不?”
宫墨噗一声就喷出了嘴里的酒……
一百一十三章:假想中的宝藏
“现在的人心眼怎么都这样坏!偶滴嘴!”
看着宫墨那个傻大个子肌肉男无动于衷地转过身去,一跃就跃入黑暗中去。夏花花彻底泄了气,因此当一个酒葫芦从宫墨手里被丢出,骨碌碌滚到她怀里的时候,她顺势就打开酒葫芦盖喝了两口,又呸一声吐出来:“什么酒啊?一股子马尿味。”
如同女王样巡游天下的夏花花挥挥手便叫抬轿子的喽罗们把她放下来,她耷拉着脑袋一屁股坐在小石子路旁的假山石上,从怀里抽出一条手帕来扇着风,唉声叹气地,从怀中摸出一支笔,掏出一个小本子来圈圈叉叉地记着。
末了她撕下一页,卷成小纸条,把二根手指放在唇边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林中就飞出一只白白胖胖的信鸽,这是黑店专用通信鸽,夏花花把求救信绑上鸽子的腿,就把它放开了。回头朝小木屋望去,小绿豆眼闪过一道绿芒。
“掌柜的!你不会是想……”突地,一个人影神出鬼没地从左边蹦出来,一下子蹿到了夏花花的面前。
“杀了那个害我们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又一个家伙蹿了出来,从黑暗中一下子准确地找到方位,站在了夏花花背后,手中还“刷拉”闪过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
“唉,你们都想到哪去了?我怎么会杀他呢?别忘了我们是岭南山上受过教育地土匪。虽然在这杀人如砍瓜的江湖上混,但我们要纯洁,要有素质,不能跟那些粗人一样,否则我们跟他们有什么区别呢?。”
“那掌柜的,我们要怎么做才能逼他交出解药?”
夏花花勾了勾手指,二人便向前走了两步。嘀嘀咕咕地商议着。
“不行不行。留他下来岂不是会砸了我们的买卖,万一他把我们全都毒死了或把客人毒死了怎么办?我看还是一刀杀了他干脆,搜他身上就不信找不着解药。”朱飞一听夏花花这厮竟然异想天开地要把那个危险人物留下来当伙计,立刻就表示反对,拿着菜刀在旁边比划来比划去的花蝴蝶也表示不赞同,苦口婆心地说道:“掌柜的。不是我们不支持你的英明决断,而是因为那家伙太凶残,我怕我们对付不了他啊。”
夏花花一声冷笑:“这还不简单,挑断他地脚筋手筋,废了他地武功,一看这厮厮就不像好人,咱们这么做可不是报私仇哦,应当叫替天行道。这厮吃了我们许多山珍海味,难道就白吃了吗?咱们这里正缺个烧火工,就让他以役抵债。咱们也不吃亏。况且最重要的是……”
夏花花嘿嘿一笑。朱飞二人正想问个清楚明白,被她抬起冬瓜腿就踢了一脚:“去去,先干活去!”
“咦掌柜的。你不口吃了呀?”幽灵一样的温北北从旁边飘边,看见这三个人鬼鬼崇崇地往关着俘虏的柴房蹑手蹑脚走去,又听到夏花花指挥着朱飞二人谨慎地从三路包抄包围了柴房,惊讶之下她停了下来随口一问。
夏花花一扭头差点就撞上她:“屁话,我本来就没口吃。发音不准而已。咦……”她猛地顿住。不顾柳西帅在一侧向她打手势让她赶快跟上,摸了摸嘴。瞪圆了眼,然后就惊喜地左扭扭右扭扭:“啊我的嘴好了!”她地第一反应就是原路折回去找那只被她扔掉的酒葫芦。宫墨那肌肉男看起来也不是很坏嘛!看在他给她解药的份上,夏花花决定从此对他刮目相看,大不了以后跑龙套的时候,给他一个比较正面戏份多的龙套角色好了。
“掌柜的,为什么你要留下那个人呢?”
温北北和其余两人一样很不解,照理说夏花花不是那种头脑一热就会给自己惹麻烦的人。
果然,她嘴一撇,就露出一抹夏花花招牌式阴险与阳光并存,正义与龌鹾兼容的笑容来。
“北啊!”夏花花语重心长地拍着温北北的肩膀,“平时我和你们说什么来着?观察,要注意观察。时刻注意着每一个可疑人物的一切不周寻常地言行举止和语言表情,不要漏过他们的每一个眼神所放射出来的信息。就拿关在柴房那家伙来说吧,第一,他不是咱们店地熟客,也不是附近的土匪毛贼,但是他却对我们店里的格局及地形非常清楚,比如他进门的时候就从左边绕进来,说明他知道原来这山寨大门右边有陷井,接着我又观察了他的各种不同寻常地行迹,一切都表明他曾经或本来是这个山寨里面地人,他看到山寨变成了黑店以后好像很奇怪,又似乎要寻找什么,所以在我们门口徘徊不去。接着他抓住我们,但没有立刻杀我们,而是第一时间跑到后院去,说明他一定是在寻找什么,刚才我问过萧草草,草儿也说那家伙一直在后院东走走西找找,而且对各处机关熟悉得不得了。如此一来让我们来猜一下,也许他是回来找埋在这里的金银财宝或别地什么宝物,那么,要是被我们找到了可就发财了!就算我们找不到,先留着他慢慢逼供,或者将来他总有按捺不住要去取宝藏的时候,那时我们再给他来一个黄雀在后……”
温北北闻言十分受教,赞道:“掌柜的果然是掌柜的,想法果然与众不同,掌柜的英明神武总是能在关键的时候令偶们茅塞顿开啊!”
夏花花被一夸顿时就笑眯了眼,十分受用,摸着没有胡须的下巴难掩得意道:“这就叫放长线钓大鱼,咱们有时间就跟他慢慢地耗着,万一这个小山寨里真有财宝,咱们回总店吃香的喝辣的好日子就在眼前了!”
二人顿感十分兴奋!
因此她们也就没有发现当夏花花弯腰去捡到掉落在地上的酒葫芦时,手无意中碰到了一块突起的石头,接着便有细微的声音,那个假山石洞稍稍地打了一点儿,仅仅是一条缝那么大,当夏花花的手离开,那条缝又自动闭上了,温北北与夏花花二人根本没有留意到这点儿小小的动静,赶着去拷问人犯去了。
而那边,朱飞已经一脚踹开了大门,花蝴蝶随之跳起来拿菜刀架住秦广德的脖子:“想死还是想活?想一刀宰了,还是做成馒头馅儿?”
一百一十四章:蛤蟆·好险,差点
秦王宫。
黯色的天穹下巍峨的殿宇鳞次栉比座落在阿房山下,由上而下俯视王城恰好是在咸阳城的正中,处处可以见到按照九宫八卦排列的格局迹象。清晨几个宫女和内侍穿行于御花园中,摘取早晨雨露未干的花朵送到各宫娘娘处,快要开过花期了的次一些的花瓣则收集起来装进一个个香囊,或者与蜂蜜一起装进密封的瓦罐酿成百花露。
北国虽然还是天寒地冻,但景致不可谓不好。清晨的第一束阳光照射到夜里降下的一层白皑皑的冰霜之上,便反射出淡雅而柔和的光晕。
早春的树木全都抽枝发芽,有的已经开出了花骨朵儿,满眼望去便一片绿意盎然,在那层层叠叠云雾一般的清晨雾雨中,仿如置身于仙境。
处处给人以冷肃萧瑟之感的秦王宫也只有在这里才使人有一种平静的感觉,据说到了夏天前面的湖泊里的睡莲还会开花结子,池水深,水清澈见底,天气晴好的时候也能见到妃子们成群结伴到这里来泛舟游湖,对于山多气侯寒冷的北方来说这颇有江南园林景致的御花园一隅看来颇受亲睐。
当然大清早这里除了采集花瓣的宫女们以外是没有别人来的,因为颇为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