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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德被弗拉索夫的话气得不行,真想上去踢这罗刹鬼一脚,终是自小所受的教育让他放弃大打出手的念头,蛮夷嘛,懂什么东西,跟他计较犯不着。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对翻译道:“你告诉他,本官不屑与他逞口舌之利,因为和他这蛮夷说了也是白费劲,他懂什么东西!”
赵强进来时就带了刘德和翻译二人,其余人留在帐外。听了弗拉索夫一番话,又见刘德被气得不行,不由暗道一声尼布楚总督就是尼布楚总督,和库柏等人果然不是一个档次,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不过老子可没功夫和你闲鸡。巴扯蛋。面前这总督大人可是宝贝,赵强指着好好利用这宝贝发一笔财,所以就不想和他就那些可以扯上十天半个月的事情浪费口水,但是看他这样子,如果不打击他一下,他就不知道端正态度,将自己的定位摆正,如此一来这话就谈不到一块去了,话谈不到一块去,那好处可就不好捞了。当下赵强往前走了两步蹲了下去,上下打量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弗拉索夫,不紧不慢的说道:
“总督阁下,我不想和你就中国是不是中国这个问题争辩,因为这没有意义,你现在只是我的阶下囚而已,我可以和你谈,也可以不和你谈就将你推出去一刀杀了。所以请你识趣些,不要再说些剌激我及我部下的话,否则谁也保证不了你的脑袋明天还在不在脖子上。噢,对了,忘记告诉总督大人一句了,那些通古斯鞑靼人所建立的政权我也是不承认的,他们的朝廷是非法的,不被汉人承认的,所以他们不仅是俄国的敌人,同样也是我的敌人。”
“你们不是清**队吗?”
赵强的话让弗拉索夫愣住了,也糊涂了,怎么面前这个清国将军会这么说鞑靼朝廷呢,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呢?听他的意思,好像他不是通古斯鞑靼人,反而是鞑靼人的敌人,他们之间是敌对的。这一切让弗拉索夫十分的疑惑,据他所知,鞑靼人在所谓的关外除了他们自己外,就是一些被他们征服的小民族,而他们在关内征服的汉人是根本不被允许在关外的,除了那极少数的奴隶外,关外这片土地可以说除了俄国人,就再也没有鞑靼人的敌人。如果事实是这样,那这个将军和他的部下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我们当然不是清**队…”赵强轻声笑了起来,一字一句道:“我们是关宁军。”
“关宁军?”
弗拉索夫第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军队名称,他想不出印象中有这支军队的任何资料。
“你可以认为我们是大明的关宁军,也可以认为我们是大周的关宁军,但是你绝对不可以将我们认为是鞑靼人的关宁军!”
也不管弗拉索夫明白不明白,赵强起身掷地有声道:“其实总督大人,你们的国家俄罗斯在我眼里跟妓女婊子没有两样,你们与鞑靼人差不多,都是低劣的人种。据我所知,在你们国家的西边和南边,有三个叫瑞典、波兰、土耳其的国家,我听说这三个国家中的任何一个都曾经把你们打翻在地踏上两脚。我还听说一件让人十分好笑的事情,据说有一个波兰骗子自称是你们国家被篡位的前沙皇,而波兰的国王听信了他的话,派军队帮助他“复位”,竟轻轻松松地打败你们的军队,然后将这个骗子送到莫斯科成为沙皇陛下。而你们的国家上至贵族,下至平民百姓,全国上下连屁都不敢放,任由贵国女人躺在波兰士兵的床上被践踏,是吗?按照你的逻辑,我是不是可以说俄国已经灭亡了,现在的俄国根本不是俄罗斯国呢?”
赵强笑咪咪的说完这些,见一边的翻译没有即时译出,十分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照直译,错一句就割了你舌头!”赵强可不想跟韦小宝一样,被翻译给篡改了自己的话,他这些话就是要剌激弗拉索夫,就是要打击他现在还残存的高傲心理,不然这家伙还会继续装下去。
翻译被这么一瞪,吓得赶紧翻译了起来,俄语中的妓女婊子倒也是好译,只是翻译是头一次听大帅说这么粗鲁的话,一时有些不适应所以没敢即时译出来而已。
翻译原话一字不动的翻译给弗拉索夫听时,弗拉索夫脸都绿了,可是更难听的话还在后头。
“你们就是不争气,好歹把波兰大爷送走了,瑞典大爷又来了,照样是割地求和送女人那一套,玩不出别的花样,当孙子的命,嘿嘿,照这么一说,你们俄罗斯还真是人尽可夫的贱种,谁来都可以玩弄一下,这么个国家不就是狗屁不如吗?”
“你们在佛郎机被各国欺负,就跑到东方来想占便宜是吗?哼哼,几十年前,你们的盲流哥萨克和流放犯跑到了这里,算你们运气好,通古斯野猪们捡了大便宜,他们得了西瓜这芝麻自然也就看不上了,正好便宜你们。不过你们也就只敢欺负那些森林里的野人女真,除了这个你们还能干什么?”
“现在,这片土地属于你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从今天开始,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关宁军的,每一寸土地也都是我们关宁军的,你们俄国人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如果你们非要死皮赖脸的赖在这不走,我就让你们的彼德小沙皇到北极去当爱斯基摩人,让你们的索菲娅女王到妓院当九等婊子去!”
“疯子,你这个疯子!你给我住口!”
弗拉索夫崩溃了,他难以相信眼前这个东方人竟然对俄国的事情了如指掌,他更难以接受这个野蛮的东方人如此侮辱沙皇和公主殿下!
不顾身上的绳索,弗拉索夫挣扎着怒道:“跟俄国作对的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的,即使你打败了我,沙皇陛下也会派大军来绞杀你的!”
“沙皇陛下会派大军来绞杀我?”
赵强哈哈笑了起来,嘲笑般看着弗拉索夫:“那个十岁大的小娃娃现在有权力吗?你不要告诉我那个丑得像猪一样的索菲娅公主会真的拼凑一支大军送到东方来?狗屁!你他娘的吓唬鬼还行,吓唬我还嫩了点!”赵强要捅破弗拉索夫最后一点遮羞布,毫不留情的道:
“我听说你们的沙皇曾经派出一万人的“强大兵力”远征突厥人,不想误入蒙古准格尔汗国的地盘,结果被西蒙古骑兵包了饺子。一万人只剩下一个伯爵连滚带爬地回去报丧去了,是不是?!”
“你们的沙皇陛下能调集出超过十万人的军队吗?别告诉我会,事实你清楚,东方在莫斯科那些王公大臣的心目中远不及欧洲重要,哪怕连土耳其都比不上。即使我夺取你们所有的据点,占领你的老巢尼布楚,你们的沙皇能够派出一支万人规模的军队我就自己抹脖子去!我亲爱的总督大人,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欺骗…噢…不是,应该说不要再装下去,你们的底细我一清二楚,你吹什么都没有用,现在就请你老老实实的接受我的安排吧,否则,现在我就杀掉你,然后将你的脑袋装在盒子里送进杜吉根思克,让你的部下们看看他们的总督大人血淋淋的脑袋是什么样!”
“你怎么对我们的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
弗拉索夫面无人色的听完翻译,他像是看见比魔鬼还可怕的东西一样,呆呆的看着赵强,嘴里嘟哝着:“上帝,这不可能,他只是个东方的野蛮人…他只是个野蛮人,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呢…”
“野蛮人?”
翻译告诉赵强的这一词语让赵强十分不喜欢,他冷冷的扫视弗拉索夫:“总督阁下,我不想剌激你,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在我的眼里,你们才是没有开化的野蛮人,你们所拥有的一切在我眼里都是脆弱不堪一击的,只要我愿意,我甚至可以让你们的俄罗斯永远消失!”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弗拉索夫的脑袋胀成一团,混乱难受,就好像被人剥光衣服扔在大街上示众一样,这回他是真的想死了,他真的是不想再在这东方人面前遭受羞辱了。
“杀了你?”
赵强看也不看弗拉索夫一眼,冷冰冰道:“总督大人,你就别装了,妈的,你要是真的不怕死,你就不会跪在这里和我说话了!”
听完翻译后,弗拉索夫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来,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已经是你的俘虏了,你想要我干什么才能放我回去?”
“对嘛。”赵强又笑了起来,很是满意的走到弗拉索夫面前,拍拍他的脑袋;和声说道:“写信,告诉城里你的部下,让他们打开城门投降,我可以放他们和你回到尼布楚,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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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英宗故事
“如果我不写呢?”弗拉索夫的眼睛直盯着赵强看,想要看清他的心肝脾肺肾,又像是想要看清面前这个是不是人,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如果你不写的话…”赵强两手一摊,一脸遗憾道:“那就如刚才我所说的,总督阁下的脑袋将成为摆放在盒子里的展示品。”
“我是沙皇陛下亲自任命的尼布楚总督,按照交战法则,我已经向你们投降,你们不可以再伤害我的性命!”
听了弗拉索夫的话,赵强下意识的就想战俘公约是什么时候诞生的,怎的这家伙可以如此理直气壮的,在成为俘虏后还可以要求自己保证他的生命安全,这他娘的真是个笑话!
“对不起,总督阁下,按照我们关宁军的规矩,俘虏必须要服从我们的要求,如果不服从,我们就立即处死他。”说到这里,赵强转身朝外叫了一句:“来人!”
话音一落,帐外立马进来四名士兵,赵强指了指地上的弗拉索夫:“把他的脑袋砍了,拿木盒装起来,本帅有用。”
“是,大帅!”
四名士兵闻言上前按住弗拉索夫就将他往外面拖,弗拉索夫虽然听不懂赵强和士兵们说了什么,但看关宁兵脸上的模样,分明就是要杀人,当即吓得哆嗦一下,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了,连声叫那翻译:“告诉他,告诉他,我写,我写!”
听了翻译后,赵强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弗拉索夫:“你早点说不就行了吗,何必非要装大尾巴狼,真是应了我们的老话——不见棺材不落泪。”当然这话赵强没让翻译翻给弗拉索夫听。
望着扔在面前的纸和笔,弗拉索夫痛苦的闭起了双眼,然后难过的睁了开来,脸上表情十分不自主,僵硬得很,在犹豫一刻后,终是叹了口气,有些发抖的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下去。
赵强和刘德一直在旁边看着弗拉索夫写信,刘德对于这个罗刹总督一点好感也没有,但也是知道这人十分重要,他写的这封劝降信对关宁军也是事关重大,因此在边上很有耐心的看着弗拉索夫写。半柱香后,弗拉索夫才写好了劝降,赵强扫了一眼,上面总共不到一百个字符,但却用了半柱香时间,可见弗拉索夫在写的时候内心是何等的纠结,何等的矛盾和痛苦。
“总督大人果然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表示对总督大人的谢意,在城内守军打开城门投降后,我将私人赠送总督大人一百两黄金以表谢意。”
赵强看不懂俄文,不过有翻译确认,也没什么好怀疑的,当下将弗拉索夫写的这封劝降递给了刘德,然后让士兵看好这个尼布楚总督,这可是个宝贝,赵强还想着靠他再到别的地方敲诈一笔呢。有了尼布楚总督在手,区区一个杜吉根思克赵强还真没放在心上。
刘德接过弗拉索夫写的劝降信后,跟着赵强出了营帐,一到外头,就迫不及待的在后问了赵强一句:“属下方才在内听大帅和这罗刹鬼谈话,对罗刹国内之事知之甚多,却不知大帅何以对罗刹国内情如此知晓的?”
“噢,我听邓肯他们说的。”
赵强随口应付了刘德,不想就这个问题深入下去,以免刘德产生其他什么想法。
刘德知道大帅与那几个佛郎机教士有过几次深谈,听后也没有起疑,只道大帅所知罗刹国内情确实都是从邓肯他们那里得知。
齐壮等人在外面等了这么长时间,这会见大帅出来了,几人忙都迎了上来。赵强叫来马龙,让刘德把信给他,对他道:“这是罗刹总督写给城内守军的劝降信,你这就安排人将信送进城去,越快越好。”
“是,大帅,末将这就去办!”马龙一听是罗刹总督写的劝降信,不由高兴万分,忙唤来自己的亲兵对他们交待了起来。
这边刘德随赵强和齐壮等人往大帅帐内走去时,却突然问了一句:“大帅打算如何处置这个罗刹总督?”
赵强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问他:“你可知当年也先掳了明英宗后是如何做的?”
刘德一怔,想了下才道:“土木之变后,英宗沦为瓦剌俘虏,也先随后就派人去怀来城,告诉守将英宗皇帝被俘的消息,并索求金帛。然怀来守将不敢开门,以绳子把也先的信使吊上城,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