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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孀-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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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是说。我先一人去探探他老六地意思。看他老六是个什么反应。众位呢!就先在我家里候信。如果他老六能不计前嫌地话。我再回来招呼大家。你们再一齐过去……”
    刘少德地话。正中众人地下怀。他们也早已想到了去找刘宪德。可是就是舍不开胗面。现在。刘少德主动请缨。去铺这个路。他们当然求之不得了。于是。不等刘少德说完。他们便齐声赞同。
    而刘少德。立时有一种肩负着众族人之托地神圣使命之感。带着这种神圣地感觉。他兴冲冲地来到刘宪德家里。并在心里做好了被刘宪德驱赶嘲笑地准备。这样。也不枉众族人聚集到他少德家里地一场。
    当刘宪德听到家人禀报说刘少德在客厅等着求见他时,他立时乐了:果然不出我所料,还是离不了我刘宪德吧……。
    刘宪德为了出这两年他所受的委曲,故意把刘少德好一阵冷落,才故意打着哈欠,阴沉个脸,慢腾腾地走进客厅,看到刘少德,故做吃惊地一怔,然后大惊小怪地说:“这不是二哥吗?那阵仙风把您二哥吹到我家里来了?”刘宪德说着,故意贴近到刘少德的脸上看,接着说,“啊?我老六是哪辈子烧的高香,竟然让二哥光临我这个破旧的烂宅院……”
    刘少德知道刘宪德在损他,因为他心里已有充分的思想准备,所以,心里并不生气,只在面上装做很难为情地样子,哭丧着脸,一副欲哭无泪地样子,凄惨喃喃地说:“老六,二哥知道你这二年委曲了,可是,你知道吗?咱刘氏族里,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都不是太好过……”
    “是吗?”刘宪德立即打断刘少德地哭丧,情绪激动地说,“有什么不好过的,有她刘马氏罩着,能有什么不好过地……”
    “老六,你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吧!”刘少德这次,可真的是哭了,哽咽不成语地哭诉,“十多年前,我们去刘马氏家里翻腾那次,我们家那好色地坤元,掳走了个婢女,并在开封租了房子给养了起来,几年后,那婢女竟怀了我们家坤元的孩子。可这些事,都是瞒着坤元媳妇做的。后来,坤元媳妇知道了,回到娘家叫了帮人,找到那婢女母子的住处,把那女人扒光衣服,扔到大街示众,而那个几岁的孩子,可是我们坤元的骨血呀!竟也被坤元媳妇给卖给了人贩子。这已经够倒霉的了,谁知那婢女因被扒光了衣服,而羞愧得跳到包公湖里自尽了……这还不算完,那婢女的娘家竟纸诉状将我们家坤元告到公堂,害得我们家赔了好多银子呀……”
    刘宪德本来想好好腌脏一下刘少德,因为这二年,就他少德的老婆,也就是那位二嫂,在背后张扬谩骂自己最厉害。可现在,看着刘少德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他刘宪德在兴灾乐祸的同时,也就只好嘴下留情了。
    刘少德见刘宪德不再讽言讽语了,知道自己的哭诉生效了,便接着说:“不光是我家如此,老三家里也如此,他儿子在长曷,因为田地的事,趁着喝酒的机会,把与他家田地临界的主人灌醉,诱那人将几千亩肥沃好田,以很低的价格卖给了他,可那个又在回家的途中,落水身亡了,事后,死家属怀疑老三的儿子谋田害命,还听说死家属找到了什么证据,也一纸诉状把老三的儿子告上了公堂。哎呀,从去年后秋到现在,他老三可净打官司了,舍着银子上呀……”
    “我说吗!他老三不显水不露水的,做事稳着呢,怎么到了他儿子这里,倒不利落起来,竟留下了什么证据在死的手里,怕是他老三做的那些事,全在他儿子身上犯了?”刘宪德慢慢进入了刘少德的谈话之中。
    刘少德见刘宪德入路了,立即又接接着说:“老四家更是,他家元爱玩戏子,现在,儿子都十多岁,入学堂了,可他老毛病还不改,听说前几个月,又因为争一个名戏子,在开封与巡营统领的儿子争风吃醋,打起来了。你想呀老六,县官还不如现管呢,他与巡营统领的儿子争戏子打架,能有好果子吃吗……”
第119章:众族人痛悲,刘宪德
    本来,他刘宪德想趁这次青霞支持娘家哥巨银引起刘氏族人共愤的机会,好好腌脏腌脏刘氏族人,好好冷落冷落刘氏族人,好让他们长长记性,下次不要再轻易被刘青霞的小恩小惠所迷惑。…可现在,当刘宪德得知,刘氏族人冷落自己的这二年,他们的日子过的也并不舒坦的时候,他那颗委屈孤凄了两年的心,立时平衡了下来,立时柔软了下来。
    但是,他刘宪德毕竟是刘宪德,明明知道刘少德是为何事来找他刘宪德的,仍明知故问:“说吧二哥,你今日来找我老六,有何贵干呀?”
    “老六,”刘少德见刘宪德的脸色温和下来了,知道该言归正传了,便立即抹去脸上的泪痕,神色凝重地问,“老六,刘马氏那事,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刘马氏的啥事?”刘宪德仍然装迷糊。因为他不满意自己的聪明才智只对着他刘少德一人展现,他要的是,面对整个刘氏族人施展他的精明。
    “怎么?老六!你还不知道刘马氏那事?”刘少德以为刘宪德真的一无所知,他干瘦的身体腾地跳了起来老高,瞪圆了一双深陷的枯眼,小惊小怪地叫嚷,“刘马氏送给他娘家大哥几百万两现银,听说送银车就一百多辆……”
    刘少德的聪明才智上虽不及刘宪德,但他在学舌上,在传言上,却形容的活灵活现,还极会添油加醋。为了把刘宪德的火气给撩起来,他故意把二百万两说成几百万两,把三十多辆送银车,夸张到一百多辆。
    刘宪德的心里却明如镜,但他故意装做不相信地撇了一下嘴,然后哈哈大笑说:“二哥!你别逗了,给她刘马氏十个胆,量她也不敢这样做。敢拿着咱刘氏祖宗遗留下来的钱财白白送给她娘家哥!这到哪她也说不过去呀!别说是几百万两银子了,就是几万两,几千两,我们刘氏族里的人也不答应……”
    刘少德见刘宪德仍不相信。急得恨不得扇自己的嘴巴,恨不得刨开自己的心给刘宪德看。可他没有这样做,情急之下,立即指天誓:“老六。我刘宪德要是凭空捏造,信口胡说,那就让我刘少德从开封回尉氏的路上,跌到贾鲁河里淹死……”
    “二哥!”刘宪德立即捂住了刘宪德的嘴,然后。又用手试试了刘少德额头,装做很生气地嗔怪他,“你没烧吧!啊?哪个要你誓,这样作贱自己。我来问你二哥。是不是最近与她刘马氏有过节,还是看她刘马氏不顺眼了。啊?才想出这损招来引起我老六的共愤,是不是?我说你二哥。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也太狠毒,怎么比你二嫂还狠毒呀。如此欺凌人家孤儿寡母……”
    “老六!”刘少德急得蹦起来老高,扯着苍老的破桑子叫嚷,“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啊!全开封的人都知道这事呀!恐怕就你老六蒙在鼓里吧……”刘少德急得眼泪横流,急得嘴歪眼斜,急得想按着刘宪德痛打一顿。
    刘少德越急,刘宪德地心里越欢喜得意,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在胸腔里欢笑跳舞的声音。但他强忍住自己,把巨大的喜悦掩藏身体深处,仍然装做极大地不相信,并用不温不火、不急不躁、不疼不痒的口气,但却又汹涌的狠狠的怨恨,平静地说,“是吗?全开封的人都知道这事?我说二哥呀!就是全中国地人都知道这事,那也不见得我老六也知道呀!你知道为什么吗二哥?因为呀!我老六这二年,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在背后戳我老六的脊背骨,无论我老六走到哪里,都会有人骂我老六畜生不如,三番五次的挑拨族里人,去欺凌她刘马氏那孤儿寡母。所以呀,我老六有事没事的,就尽量地不出门,尽量不把自己这张畜生不如的老脸,往人多地地方去蹭……”
    刘少德知道。刘宪德还在为这二年所受地委屈和指责牢骚。但刘宪德地牢骚也让他突然想到了在自己家里等待地众族人。立时。他刘少德激动地像想到了证明自己所说属实地证人一样。立即跳起来。猛推了刘宪德一把。语无伦次地说:“老六。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相信二哥地!”然后。他便撒腿向外跑去。
    刘宪德望着刘少德撒腿奔跑地背影。禁不住哈哈大笑。他知道。刘少德这是去喊众族人了。心中立时大爽。因为这正中他意。两年了。他刘宪德对青霞地仇恨。被埋没了两年了。;他刘宪德忍气吞声、夹着尾巴做人。已经两年了。现在。终于熬出头了。也好。刘少德快点把全族里地人都叫来吧!你们全来了更好。两年了。风水还转流转呢。她刘马氏地好人也做到头了。该转我刘宪德扬眉吐气了。该转到我刘宪德挺直腰杆了……
    刘宪德如一拉改朝换代之后重新把揽大权地人。激动得浑身颤抖。一刻也安静不得。他不停地在客堂里走动。时快时慢。时急时猛。两片肥嘴唇因为激动而轻轻地蠕动着。一双小眼情因为激动如夜猫一样。闪闪光……
    就在刘宪德激动得快要走火入魔地时候。刘少德已率领着众族人。风风火火地奔到了刘宪德面前。
    两年了。彼此不相往来。突然面对。双方都有点不好意思。刘宪德本来打算不计前嫌。为了共同刘氏族地利益。重新做众族人地主心骨。重新带领族人继续与刘青霞较量。可此时此刻。乍一碰面。看到众族人形形色色地面目。立刻让他想起来了这二年来。他们在背后嘲笑谩骂自己时地可恶语气和神情。立时。刘宪德拉长了他那张圆圆地肥脸。
    “老六!我把众族人都叫来了。你问问他们。看我说谎了没有!”因为激动。刘少德没有注意刘宪德那已经拉长地圆脸。
    “问什么?”刘宪德既不招呼众族人入坐,也不主动与众族人搭讪,而是阴沉着脸,冷水漫打的接着刘少德的话说。“别说她刘马氏送给娘家二哥几百两现银了,就是把整个家业送给娘家,也我老六无关呀!是不是呀二哥?我刘宪德可不会再像过去一样,吃饱没事干了。辛苦不落好,得罪刘马氏的是我,被族人咒骂的还是我,里里外外都不是人。你说我老六何必呢……”
    “谁说老六是辛苦不落好了!”刘少德的老婆第一个走上前,赔着比哭都难看的笑脸说,“老六,这不,一遇到涉及到咱刘氏族地共同利益。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你,那古人岳飞还有被冤枉的时候呢……”
    众族人知道,刘宪德说这话,只是口是心非。他真正的目地,还是抱这二年的委屈。由二嫂起了个头。给刘宪德赔不是,众人都不甘落后。就像巴结权贵一样,抢着与刘宪德搭讪。抢着与刘宪德赔理道歉,抢着与刘宪德说宽心解怨的话:
    “是呀老六!”刘辉德打断二嫂的话说。“老六,这嘴皮还有磕牙地时候呢,一家人,哪有不吵吵闹闹的,一母同胞的亲弟兄还有翻跟头打架的时候,你说我们这不吵不闹,只是两年不相往来,算得了什么。再说了,六哥你可是个明白人,
    “六哥!”刘基德打断刘辉德的话说,“这都两年了,你若心里还有气,你打我老十一顿消消气吧!但是,这关涉到刘氏祖宗家业地重大事情,您可不能袖手旁观呀……”
    刘宪德听着众族人的宽解话,虽说他的油润圆脸仍然紧崩着,但他的心里,却舒服极了,他需要地就是这个,他盼望的就是这个。他也知道,自己地硬弓也不能拉得太硬,该是上弓的时候了。但是,他必须要让众族人知道他刘宪德这二年所受地委曲和孤凄。于是,他阴觉的脸,突然哽咽不成语哭诉起来:“二年了,我老六无论走到哪里,别人都指着我老六地脊背骂,都骂我挑拨族人,欺凌人家孤儿寡母,都骂我刘老六畜生不如。她刘马氏这样骂我,我也就认了,可咱刘氏族的人也这样骂我。您都拍拍良心想一想,我老六哪一次给大家出谋划策不是为了众族人地共同利益,啊?哪一次不是我刘宪德唱红脸做恶人,可到头来……”
    面对刘宪德的哭泣,众族人纷纷劝解。
    刘宪德觉得自己该说的也说了,该泄的也泄了,便停止指责众族,抹了一把潮湿的双眼,言归正传的问:“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她刘马氏真的送她娘家大哥几百万两现银?”
    “真的!千真万确!”众族人几乎是异同声地说。
    “哦!”刘宪德听了之后,紧锁双眉,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说,“她刘马氏可是一品诰命夫人呀!再不能像过去一样……”
    “什么皇封的一品诰命夫人!”刘少德大声叫嚷,“呸!她刘马氏不配,她刘马氏是辜负圣恩,要是圣上知道她刘马氏做的那事,不杀她才怪呢……”
    “她刘马氏做的啥事?”众人都忍不住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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