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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一下,我没好气道:“傅采林也是一个老不死的家伙。”
突然,剑光一闪,一把细长的剑已经刺了出来,剑尖画出几朵梅花,煞是好看,但是其中的厉害却不是一般人可以看出来的。这一剑,明显就是傅采林独创的剑弈之招——弈剑之术。
剑光如水银一般飘散开来,一下子封住了我的退路,逼着我朝那最强一点硬接这一剑,明知道是陷阱,但是仍是不得不钻进去,不给人退路的,这就是阳谋!剑术中的阳谋!
“逐鹿中原,问鼎天下,破!”运起体内的螺旋劲,结合长生决的寒冰烈火真气,我一指点出,击在这最强一剑的最强一点上——大唐书中的鲁妙子曾经说过,天下万物,无一不是有着一点“遁去的一”,只要把握这点,那么弱亦是强,强不过弱。现在我这蕴含内力的一指,便是点在傅君婥剑术中的最强一点之上。
“叮”的一声,我感到手指发麻,虎口发痛,这一剑果真是厉害非常!傅君婥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一拼之下,拿剑的手已是有些发颤,连退三步方才稳住身形。气劲相碰之下,我的袖口一圈已经尽数碎裂,而傅君婥的斗笠也在同一时刻列成了两半——
斗笠下,轻纱后,果真是一张倾国倾城的玉容,妩媚中透着英气,双目更是异彩涟涟,如云的秀发,坚挺的鼻子,樱口轻轻吐了一口气,说不出的勾人心魄,难怪在大唐书中,阅女无数的宋阀公子宋师道也要沉迷在傅君婥的姿色中,痴恋一生,确实是仙女容颜。
见我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看,看样子差点没有流下口水来,傅君婥的脸上没来由的的泛起一丝红晕,更添三分娇媚之色。“说你野心有一半在女人身上,果真不假!”傅君婥没好气地嗔了一句,复又赞叹道:“没想到你的武功比我估计的还要高一点,而且似乎还在不断精进之中,真是匪夷所思。照这个情形下去,怕是几年后,天下再无几人是你之敌了。”
“君婥过奖了。”我淡然说道,“由君婥的剑术造诣当可看出傅采林确然不愧大师之称,想必这个老不死的剑术已经到了心中无剑,天地万物无一不是剑的境界了吧?”心里却是在暗笑:神仙传授的武功,要是不能在人界无敌,那么雷神这小子也不用在仙界混了。
“不许对师尊无礼,若是再让我听见一句辱骂师尊的话,今天就算拼个玉石俱焚我也要将你永远除去!”傅君婥冷声说道,接着语气转为惊奇道:“你也懂剑道?”
“剑道,何为剑道?剑由心,心由意,意无常,以意控剑,则天下万物无一不是利剑。以无招之剑术迎敌,则天下莫有能破之之招,是谓无招胜有招。”我随口将《笑傲江湖》中的“独孤九剑”口诀说了出来,末了,假装谦虚地问道:“这些都是在下的一点拙见,想必是不入‘弈剑大师’高足的法眼的了。”
傅君婥动容道:“想不到你的剑道天赋竟然如此之高!师尊也只是在二十年之前方才悟到这‘无招胜有招’的剑意,如此看来,不出十年,天下将无一人是你对手了。”
“纯属玩笑之言,能得君婥赞赏,受宠若惊,也就让我得意一下吧。”我语气一转,狂声笑道:“我果然是天才啊!哇哈哈哈!”
傅君婥亦是一笑,笑过之后,皱眉道:“你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我?”我眼珠转了一转,嘴角扬起一丝阴谋的味道来:“君婥想要了解我这个人其实很容易的。”
“哦,怎么个容易法?”傅君婥好奇道。
“做我老婆,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能了解我,尤其是在晚上,嘿嘿嘿!”说道最后,我得意地**了几声,但是看到傅君婥杀人一般的目光,赶紧止住,要是这剑术高手真发飙起来,恐怕我这间客栈也要报废了,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女人,女人发飙起来更为可怕——一个剑术极高的女人发飙,呵呵,买好棺材等死吧!
傅君婥的眉头皱了一下,接着舒展开来,接着又皱了一下,接着又舒展开来,如此反复了几下,终于露出坚毅之色,似是下了决心道:“我可以答应嫁给你。”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虽然是想把这个美人收进后院,但是刚才的言语纯属试探而已,而且语气中的玩笑成分很重,傅君婥没有道理听不出来啊,怎么竟然真的答应了?!
“你没有听错,我说,我可以答应嫁给你。”傅君婥脸上慢慢浮起一道红晕来,塞外女子,果真开放!这种话,要是在中原,除了沦落风尘的,我想就算是超级大恐龙想必也羞于启齿吧。
我并没有像傅君婥意料中的表现出惊喜之色,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道:“我想我似乎不需要一场有条件的婚姻吧,你若不是喜欢我,嫁给我就会失去幸福,而我娶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子,虽然在**上可以得到快感,但是精神上却是永远不能满足的,这样对我们双方都不好吧——虽然我有信心可以让你爱上我。”
傅君婥咬牙跺足道:“寇子陵!我又没有说不喜欢你!只是想你帮我做一件事罢了!哼,大男人!”
我哑然失笑,原来傅君婥也有这不为人知的一面啊。不禁笑问道:“是什么事呢?要我的君婥来求我相助。”
“如果你要娶我,就必须让我的两个师妹都爱上你!”傅君婥美目异彩涟涟,朱唇轻起道。
“什么?!”我这次可是大吃一惊,而且是震惊,这可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确实没有想到傅君婥要我做的事情竟然是这件!
“终于看到你吃惊的样子了呢,真是好开心!哼,我就是看不惯你什么事情都好像在自己掌握中的嚣张样子。”傅君婥娇笑起来,“不过刚才说的可是真心话,你别当我在开玩笑。”
“为什么?”我真是半点都摸不到头绪,对于女人,尤其是美女,我的思维好像总是运转不过来,唉,就算是混黑社会的,也逃不过美色这一关啊,或者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也算得上是一个英雄?
傅君婥收起笑脸,正色道:“我们姐妹曾经发过誓,要一辈子都生活在一起,如果我嫁给了你,那么岂不是要和两个妹妹分开了?所以,我才要你让她们爱上你,放心,她们两个可是一个比一个漂亮,不会让我夫君吃亏的。”说着,傅君婥又娇笑起来,她现在的小女儿姿态,可是一点都看不出那剑术高手的风采,有的只是娇媚可人。
“既然都叫夫君了,那么我们是不是该做一点夫妻间应该做的事情啊?”我奸笑着“诱惑”傅君婥,后者没好气地给了我一个白眼,幽幽叹了一口气道:“等到君婥把师尊吩咐的事办完好吗?”
我心中一动,问道:“那个老头是不是要你去刺杀杨广?”
傅君婥无奈地白了我一眼,显然是对我对傅采林的称呼感到一阵无奈。接着轻轻舒了一口气道:“你这个人,真是可怕,不过幸好不是君婥的敌人,而是我选中的丈夫。”
我哈哈一笑,突然脚下一晃,鬼魅一般出现在傅君婥跟前,在她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张开双臂,将她拥在怀里,笑道:“竟敢这么说我,是不是该来点惩罚呢?”
傅君婥脸颊羞红道:“刚才是赞赏你呢,真是不知好歹。”复又语气一转道:“真不知道你的野心有多大?”显然对于我的野心仍是有些顾虑。
“想知道吗?那么干脆秉烛夜谈好了。”我的嘴角扬起一丝阴谋得逞的奸笑,搂着傅君婥向卧房走去。傅君婥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没有用上内力,自然是挣脱不了,只好红着脸,乖乖地靠在我的胸口,一步步走进了“狼窝”……
翌日清晨,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傅君婥已经离去。其实她走的时候,我已经醒了过来,她亦知道我已经醒了,但是两人很有默契的都没有点破。傅君婥临走前在我额头轻轻吻了一下,一下刻,已经从窗户离开了。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宇文化及来扬州这件事还没有搞定,傅君婥又要去刺杀杨广,唉,还真是头痛啊。
正在苦恼间,门口传来一阵大力的敲门声,接着常飞的声音响了起来:“老大,石龙道场被一场大火烧了一个干净!石龙失踪,道场里面的人全部被烧死了!”
“什么?!”我飞快的穿戴整齐,打开门:“没想到宇文化及这么快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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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妓院连锁店(上)
石龙道场内,一片狼藉之色,断壁残垣,灰黑的土墙上,仍旧散发着焦炭的味道,凌乱的瓦砾堆中,还闪着星星的火光,可见这场大火来得何其的凶猛。
扬州府的衙役已经封锁了现场,在石龙道场的一侧,一字排开了一堆已经烧焦了的尸体,几乎已经分辨不出男女,死相惨烈异常。几个仵作正在埋头工作,他们的额头和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衙役们正在四处盘问案发时候的状况,连扬州知府都亲自出现了,毕竟,当朝相国第一天抵达自己的辖区,就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不仅官职不保,可能连脑袋也要掉了。
蔡知府火急四燎地四下指挥,一副暴跳如雷的样子,也是,换了谁,出了这么一挡子事,都是无法再保持冷静的心态的。
“老大,你怎么看?”常飞和我正在站在人群中,旁观着案发现场和扬州府衙役那手忙脚乱,蔡知府六神无主的样子。
我眯起眼睛,巡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什么可疑的家伙,都是一些来看热闹的小市民,其中几个都认出了我和常飞,上来打了一声招呼。常飞有一声,没一声的应付着,显然心思全在石龙道场的案子上。
“这件案子,哼,肯定是悬案。”我冷哼了一声,有点不屑。很显然,这件事是宇文化及做的,就算不是他亲自动的手,也是吩咐手下人干的,区区一个扬州府,就算真的让他们查到了,又能怎么样?宇文化及啊宇文化及,你做事果然是够狠,为了一本看不懂的“破书”,就毁人一世基业,看来你不该做官,倒是适合混黑道。
常飞愣一下,眼珠子转了转,问道:“老大你是说你知道这件案子是谁做的?”
我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那个蔡知府,嘴角扬起一丝讥笑道:“你不是要给你那个大哥报仇吗?现在就是一个机会,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不出三天,这扬州的白道也要变天。”
“真的?!”常飞激动之下,声音不觉高了一些,但是现场场面混乱得很,倒是没有人注意他现在的样子。
“走吧,再看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们该回去准备准备,给你那枉死的大哥准备一点贡品,过几天应该就可以去上香了。”我淡淡说道,眼角又瞥了一眼蔡知府,心中冷笑道:“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常飞当日虽然归顺于我,但那是在我的威逼利诱两手兼顾之下的,心里未必就真的服我。虽然他也许不敢反我,但是总会有些抵触心理,遇到大事的时候,彼此心里都有顾忌,那么就很容易坏事,现在既然有这么一个机会卖给他这个天大的人情,我是没有不做的道理的。
回到“平安客栈”,常飞跟我进了那间谈话专用的雅间。刚刚进去,常飞就有点迫不及待:“老大,到底是什么办法,你快说!”
我并不着急,微微一笑道:“别急,先喝口茶。阿飞,你将来是干大事的,千万不能被情绪左右,否则,很可能因此丧命,知道吗?”
常飞的才智绝对出类拔萃,只是一下子被“可以报仇”的念头刺激得兴奋异常,听了我的话,立刻就冷静了下来,恭声道:“多谢老大提点,我的确是一时大意了。”
我点了点,这样的人才才是干大事的料,不枉我在他身上下了这么多的心思。又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我眯起眼睛问道:“阿飞,知道昨天我干什么去了吗?”
常飞有些疑惑地答道:“看老大先前的布置,似乎是和一个船队有关,也许,嘿,老大莫不是亲自动手要买路财了吧?”
“哈哈,你小子!”我笑了出来,“不用拐弯抹角的,你就干脆我是去干那买卖得了。”
常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嘿,老大,你不会真的亲自动手了吧?”见我点了点头,常飞的嘴巴瞬间张得老大:“不会吧,老大,你钱都这么多了,而且现在全扬州的商户都交保护费给我们,就算你要干那票买卖,也用不着亲自动手去收那个过路费吧?”
我没好气地瞪了常飞一眼,说道:“谁说我去打劫了,你看我这个温文尔雅的样子,像是干强盗的吗?”
“嘿嘿,老大玉树临风,当然不是强盗了。”常飞赶紧怕马屁道,同时心里暗笑:你TM比强盗还厉害,你现在可是整个扬州的黑道老大啊!要是真的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