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戴三接过道:“是何人所送?”
那店小二微笑道:“小的不知,不过那人说,戴公子一观贴中内容便知。”
戴三掏出半两的碎银打赏给店小二,后者那腰更是快要弯成九十度。
待那店小二走远,戴白前轻声道:“阿三打开看看究竟是何人送贴?”
一直沉默不言的五虎士老大戴一道:“公子,我们刚刚不见了暴雨梨花针,转眼便有人送拜贴。还是小心点好。阿三,你戴上蛇皮手套,以防有毒。”
戴三依言而做。这才轻轻地揭开那烫金红贴。只见上面写着:素闻江南戴家乃是天下第一名器之家。本人久仰甚久。也有一大笔生意探讨。特意前来拜访。若是有意。可在差人手持红贴到陶然居门口。本人自会上前相认。落款却是:南京徐家。
南京徐家?莫不是开国功臣徐达之后代?戴白前眼中一亮道:“阿三。你持贴到门口接人上来。注意一点。莫让人盯梢了。阿二。你也暗中去一趟。若是有人跟踪阿三与来人。必要将那人擒下。”
半壶茶地功夫。戴三带着一名相貌普通之极地枯瘦老头前来。
那老头一见坐在桌子旁地戴白前立即拱手道:“呵呵。听闻戴公子玉树临风、貌比潘安。当真是名副其实啊。小老徐福。乃是南京徐家总管。见过戴公子。”
戴白前见此人侃侃而谈。不卑不亢。确是见过世面地人。当下道:“徐老过誉了。来来。请坐。不知徐老找戴某有何事?想我戴家乃是草莽中人。恐怕与徐家无甚交集。”
徐福揽衫摆而坐下道:“戴公子客气。戴家乃江南望族。虽是不显于庙堂。却也是如雷贯耳。尤其是戴家那无与伦比之巧手。天下莫人能敌。我家老爷曾言。若是戴家入主工部。必能让大明火器倍盛。”
戴白前眼中又是一亮,入主工部?莫非是想拉拢我等入朝廷?“徐老真是抬举之极。大明工部人才辈出,又岂是我小小戴家可比拟。徐老,还是明言何事吧。免得让戴某瞎猜!”
徐福微微一笑道:“我家主人对戴家的绝世神作---暴雨梨花针十分向往。不知,可愿割爱,出售一二。我家主人必有重报。”
只是想来买我家的暴雨梨花针么?徐家家主现今是礼部侍郎,官居极品,为何想要那暴雨梨花针?是真心购买还是别有企图?戴白前轻声道:“想不到我家那些入不流的小东东也能让徐老家主得知,实在是荣幸。只是,虽说这是小东东,可也极难制作,一年也不见有几把出来。恐怕,不能满足徐老的心愿了。”
徐福仿佛早就知道戴白前不会这么爽快答应:“此次花会,想来戴公子必定很希望秦淮八艳的李香君一举夺魁。”
戴白前心中微起波澜,看来对方对自己早有研究:“想不到徐老对小子的浪行知道得一清二楚,实在是惭愧。没错,李香君乃是戴某钟情之人,戴某也极想她能一举夺魁。”
徐福轻眯双眼道:“我家老爷在南京也是微有薄面,若是能替那李香君说上几句好话。那她夺魁之希望必然更大。”言下之意却是表明,若是在别人面前说上几句坏话,那她就别想夺魁。
戴白前当然听得懂其中信义,拳头轻握,随即又打开道:“若李香君能得到徐老支持,那当然是好事。戴某此次前来,也多带几副暴雨梨花针防身,原本便是送与徐老也是应当之事。或是这暴雨梨花针乃是戴家不传之秘,制作也极为不易,若是徐老有意,不妨出个价钱。若是合适,戴某便是受父亲责罚,也必定卖与徐老。”
徐福心中赞叹,不愧为将来的一家之主,说话滴水不漏的。脸上却是面不改色的道:“如此当真是难为戴公子?我家老爷也说,这暴雨梨花针非是凡物,贵重也是自然之事。三十万两白银一副,我们要三副。另外答应戴家一个要求,二十年内有效。”
暴雨梨花针在江湖上的市价也是三十五万两白银一副。虽然徐福开出的价比市价低了五万两,但是戴白前却是给最后一个条件所吸引。一个要求,想来,只要不算过份,以南京开国功臣之后,当今礼部侍郎的高官,必能给戴家实现。如果戴家想要更进一步,那么,南京徐家便是那终南捷径。
戴白前一咬牙道:“徐老开出的条件极为合理。可小子还想请教一下,这个要求可有标准?”
徐福当然知道自家老爷开出这个条件的诱惑力,一个草莽门派若想壮大,非十数年之功不可成。若是得朝廷相助,只怕三五年便可成就。没理由戴家不答应。“只要不涉及造反,不威胁到徐家利益。凡事皆可!”
戴白前哈哈一笑道:“阿三,快快准备酒菜,小子要与徐老痛饮几杯。”
戴家五虎士也是笑颜逐开,戴家能得徐家相助,一家独大,独霸江南并非易事。
---------
此时,胡桂南与铁罗汉正在入住的客栈小心的查看刚刚得手而来的,传说中的暴雨梨花针。
这是个黑黝黝的家伙!此物如婴儿臂的粗小,圆如竹竿,长七寸,厚三寸。
铁罗汉问道:“老偷儿,这便是你从那戴家虎士中顺手牵羊牵回来的,除了有点黑之外,倒是什么特别。整一段甘蔗。”
胡桂南骂道:“你别再犯傻了。越是厉害的暗器,越是其貌不扬。以我的经验,只是稍微轻轻在这个按钮上一按,便有七七四十九支特制银针激射而出,此银针不但势急力猛,即便是一流的护身真气也能破去。就算是你不会武功,也会杀死功夫高你数十倍之人。号称每一射出,必定见血。无数暗器当中可称天下第一!可惜,只能使用三次。三次过后也需高超工匠方能回装银针。”
铁罗汉奇怪的道:“老偷儿,你那能知道如此之多?”
“废话!”胡桂南一把收起那针筒道:“我的职业是什么?鼎鼎大名的小偷专业。若是不知道这些地地道道,只怕尸骨寒了也没有理会。走吧,还没吃饭呢。想不到,崇祯来了之后,这南京城变得如此繁华。看来是个中兴明君。”
铁罗汉顿觉肚如雷响:“还明个屁,先填饱肚子再说。听说,这里的小吃便是美味。”
“你这吃货。等一下吧,等我将这易容物去掉再说。免得给人认出来。”
。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意外相遇
更新时间:2009…9…24 17:12:21 本章字数:2709
第一百零九章、意外相遇
秦淮花会,是南京由来以久一年一度的聚会。相传,这个聚会只是为了庆祝春收喜悦,渐渐的,在一些商人与青楼的推动之下,演变成为南京各大青楼争芳斗艳之场所,不管是在籍或是脱籍之妓女,只要愿意便可参加。
若是在众多比赛当中,能够获胜,便获得花魁之称号。而拥有花魁的青楼,必定是名声远扬,吸引更多的狂蜂浪子之时,赚取更大的利润。
而各大青楼为了这花魁也必定下足功夫,让最漂亮的最有实力的红牌上场。而南京青楼数量之多,规模之大,实在是冠全大明之首。也可见花魁拼斗之激烈程度。
正是一年一度花会时,岁岁花魁实难料。
花会就像一棵大树,深深植根于南京大地,不仅是青楼,就是南京的普通百姓,也当这一天堪比春节的节日。可以说,花会所产生的影响,就其广度而言,已远远超过了南京的地界,名扬大明,使得有实力有兴趣的人也涌来南京如江南戴家,如华山派袁承志。
袁承志原本自从华山下得山来便到京师寻其义兄李岩,未寻得李岩却是发现闯王麾下的义军几乎全变了,无不贪财好色,那一份原来不扰民之军纪。随便抓得一名正在抢劫的小头目,责问他道:“闯王一心为民,你等用是义军,却行如此扰民之事,坏了闯王名声。闯王若知,必要严惩。”
那人却是大声道:“皇帝让他做,金银妇女不让我辈耶!”
袁承志一声长叹,闯王义军竟堕落如斯。莫怪义兄李岩便带二万残军阻拦崇祯十万大军;莫怪宋献策军师夜反闯王。袁承志更是听得闯王将与清廷合作,一起攻打吴三桂,心中更是悲痛,他听李岩讲过,山海关用是防止野蛮人清廷南下之屏障,若是失去,那么整个中原大地必受异族蹂躏。
在对闯王彻底失望之余,袁承志便与温青青南下。听得李岩成为崇祯的阶下囚,作为义弟,当去营救。
从京师出发,经河南开封,此处是明军与闯王的义军对峙,可凭着袁承志与温青青的武功,自是轻易避开。到达淮安这时,却是听得左良玉大破叛将刘泽清,此后江北国镇重归大明,防守长江南岸。
袁承志心中虽是万分不情愿承认崇祯辖下地功绩。可是越是接近南京。所见到地百姓越是拥护崇祯。此是已是接近七月。与李自成辖下陕西、山西不同地是。这里大部分地庄稼已经呈现丰收之兆头。看来。自己地杀父仇人已经从失去京师当中醒悟过来。并积极推行益民之策。只等西蜀战事一定。闯王便败!
经徐州过凤阳。直达南京。袁承志更是感觉到南京当中地繁华。百姓地安居。又想起京师当中。人人自危、家家倾竭。找得一家客栈住下。便闷中屋中喝闷酒。
一路南下。温青青知道袁承志忧愁多于快乐。有时也是强装笑颜于自己。作为他地情侣。当是着急万分。可百姓之事。国家大事。非一人之力可以挽回。于是。温青青便借着苦闷为由硬拉着袁承志出来。
此时。正是花会前地一天。南京热闹无比。整个大街皆是人来人往。有些宽敞地地方更是有云车表演。震耳欲聋地太平鼓。还有各种各样地花样如走跷、龙灯、竹马。观看地人群不时发出雷鸣般地叫好声。
温青青何时曾体验过如此情景。原来是给袁承志解闷。没想到。却是自己玩乐起来。不过。袁承志看得温青青如此笑颜心情也好一些。跟在温青青后边道:“小心点啊。莫要撞着人啦。”
话还没说完。便听得一把铜锣地大声喊道:“直娘贼地。那个龟蛋踩了大爷地脚!”说话地是一个胖如弥勒佛一般地高大汉子。那双大脚却是给温青青不小心踩了几下。
温青青调皮的一笑,然后转身就走,那大汉伸手就要去抓温青青,忽然,腰间一麻。顿时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温青青远去。待得良久,方能动弹。这大汉生得高大却也只是普通百姓,那里识得袁承志那高深莫测的点穴手与弹指神通,以为是狐仙显灵,不顾别人诧异的眼光,立即跪倒在地上,口中喃喃道:“狐大仙,请饶小的一命吧,我再也不欺负我家婆娘了。我会好好的待他的。”
躲在人群中的温青青格格笑得花枝乱颤,“哈哈,袁大哥,你倒是成了狐大仙了。哈哈,不过也好,反倒阻止了一家庭悲剧。”
袁承志耸耸肩道:“青青,狐大仙是女的。我要是成了女的,你可就要守寡了。”
温青青玉脸一红,啐了一口道:“谁要嫁给你,不知羞!”
袁承志看得温青青如此娇态,一把拉住温青青道:“我就是不知羞。狐大仙再好,也不及我的青青半点。”
温青青一把扔开袁承志的手道:“油腔滑调。不理你了。我要去玩罗!”立即天真烂漫的随着人群此处看看那处瞧瞧,玩个不亦乐呼。
袁承志笑笑便又跟在她后边。行得一会,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人一多,温青青便觉得不好玩了,便拉着袁承志钻入一条巷,这小巷里倒是显得人少了些。温青青笑着道:“袁大哥,我们去那个夜店里吃夜宵怎么样?”
袁承志溺爱的道:“好啊。走吧。听说南京有着数不尽的小吃如鸭血粉丝汤、大煮干丝、活珠子、七家湾牛肉锅贴、南京小馄饨、鸭胗等等。“
听得温青青口水直咽道:“袁大哥,莫要再说了。我们快走,嗯,那边有间店。”
入得店来,店铺不大,约有二十多平方米,装饰一般,生意却很好,此时已经满座七成,看来其味道不差,客人皆吃得津津有味。
温青青入得座位便急道:“小二,给我让两份鸭血粉丝汤、大煮干丝、活珠子、七家湾牛肉锅贴、南京小馄饨、鸭胗。要快。”所点的皆是袁承志刚才所言。
很快,店小二便已经送上牛肉锅贴,温青青以为是与平常锅贴一般,张开樱桃小嘴便咬了下去,或是饿了,咬得有点猛,锅贴内的汁水喷了出来,溅得满嘴都上,甚至脸上都是。
袁承志递了手绢给她道:“呵呵,这南京的锅贴与另的地方不一样。它外脆里嫩、馅足汁多。咸中带甜。因为汁多,第一口咬大了汁会漏;咬猛了汁会喷;咬太小又不过隐!所以老主顾都把它当汤包的一样吃。”
温青青瞪了一眼袁承志怪他不事先声明,让她出糗。
就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