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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问题。」
重耳与先轸面面相觑,恍然大悟道:「子推的意思是……只要我们按兵不发,白善短时间攻不下稽考,粮草补给困难,只有退兵一途。」
先轸大笑道:「将军好计,我们不止是退兵,而且还暗中帮了虢国,如此一来,等白善退兵,我们便去接手拿下稽考,我便赢了与白善稽考之战。」说到这里,先轸突然离席,对着介子推一拜道:「先轸谢过将军大恩!能出口恶气,死也值得。」
介子推欠身还礼道:「先将军如要谢我,在虢王府摆桌酒宴接我岂不更美。」
「好!」先轸眼放神光,信心十足道:「一言为定。」
重耳忍不住道:「那我们应该给虢王一个表示,得让他绝对相信我们退兵才行,否则他怎么能腾出双手来全力抵抗白善?」
介子推捻须笑道:「已经开赴稽考的四千军队就由先将军率领,在上祁与卜唪之间游动,伺机行动,如白善有胜势就暗中给他一点颜色,战场上只需缓上一口气,又是一个新的开局,且与稽考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也可以给献公一个交代,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全靠先将军了。」
先轸忽然用力击掌,放声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重耳猛然摇头道:「如想取得虢君信任,我们需得后退三百里才行,否则虢君见大势已去,一旦向献公投降……难不成我们要将到手的两座城池拱手相让?」
介子推笑了笑,随手在地图上指道:「来前我与狐射姑、韩少坚等人有过商议,选定一处地址,就是这『函钵口』。上中下三军可在此布防休整,其离上祁不过百里,一天内可赶至虢都;离卜唪不过七十余里,往西北虞国也不过百里之遥。进退自如,说是中心地带也不为过。」
重耳几乎脱口而出:「怎么你们商议这样大的事件不通知我这个主帅到?」话到嘴边才想起那会正是他与夏叶缠绵之时。
先轸点头道:「其实就让虢国拿回那两座城池也没用,我可以肯定,现在公子即便是退还给他,他也不会要,城池布防需要大量人手,他担心王城还来不及呢。」
「也好!士兵们也可以有个时间好好休息。」重耳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最近虞国有什么动静?」
「听说虞君整天就记挂着虢君的宝库呢。」
「贪婪鬼,哼!」重耳想起那娄族送上的三宝,气愤之余随口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我们干脆借机把虞国灭了……」
重耳见两个听者呆若木鸡的样子,不由摇手解释:「你们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只是开开玩笑的。」
介子推先是与先轸相视片刻,忽的一起仰天大笑,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地往下落。
介子推难得露出掩饰不住的激动之情,起身离席,对着重耳一施礼,恭敬道:「公子此计甚好,如此一来,便补了我们最后一个破绽,我们如拿下虞国,献公便不能治公子不援白善之罪,此举更可大增公子之威,天赐良机啊!」
先轸也连连点头,大赞特赞一翻。把重耳夸得如坠梦中,直到他们起身离去时脑袋里还糊天黑地的。
看着冰冷的屋顶,重耳使劲摇了摇头,似乎这样便能使自己清醒过来。厅外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有马蹄与嘶叫声,来来往往的脚步声,还有参差不齐的号令。
已经开始了?重耳口中喃喃说了一句,便索性走出大厅。
「正准备去喊主公呐!」俅无极手提双戟,门神般站立在花厅口。
「都准备好没有?」重耳抬头望了望阴沉沉的天空。
俅无极穿一身青褐色劲装,从紧绷的衣服下可以看见浑身都是鼓起的肌肉,打扮与行动之间丝毫不见一丝的军人之气,流露出的依然是一股草莽豪气,说话也极其粗犷:「亲兵营已经集合完毕,赵将军他们都在等侯公子下令。」
「传我命令!」重耳下意识的大手一挥:「立即朝虞国进发。」
重耳的声音虽然低沉,却掩饰不住杀意蔓延。
俅无极没来由打了个寒颤,眼睛里投射出钦佩的光芒大声领命而去。
虞君绝想不到我会对他下手吧。哈哈!重耳非常渴望看见虞君那副沮丧的嘴脸,当然,还有那三色宝物。
属于我的,我定要拿回来。
虞国虽说也属宗室,但相比晋、齐、楚、秦等大国有天然之别。面积甚至抵不上大国一个中等城市,人口就更是奇缺,因此兵力也就少得可怜。集全虞之兵也不过三到四万人,其中能用之兵不到两万,这是场没打就输定的战争。更何况是从腹背偷袭。
重耳的部队并不像是在打仗,他们大摇大摆的沿官道长驱直入,百里地后便是虞国边城呲獾,由于和自己比较信任的虢国接壤,因此守兵才三千人不到,说白了也就是个幌子,根本是个摆设。可悄然拿下,也可星夜南折,过四十里地便可突破虞都的屏障地带——叔岈,这样天未亮时,晋军便可抵达虞国王城衡丰。
经过两个时辰的星夜跋涉,众将士依然意气风发,精神抖擞。转眼间穿越一滩低凹地,再往上是一座小斜坡,眼神好的人隐约能看见一片黑压压的树林。韩少坚与游宫藏的骑兵选择从左右两侧绕行,少量兵车重辎压后,步兵则纷纷掏出兵刃,见树砍树,见草拔草,为后面开辟一条可行之道。
重耳的中军殿后,他与十二道墙呈品字形,策马缓步而行,徐徐清风佛面,阵阵花香熏人欲睡。望着身边全副武装的骑手,他感觉从未对自己有过如此强烈的信心。
「谁?」亲兵营警哨发出一声呵斥。
俅无极擎出双戟,策马朝前驰去。
重耳的眼力在黑暗中特别好使,隔约百多米他也能清晰的看见:七歪八倒的林间小道旁,人影绰绰,好象有几十人之多,看打扮是晋兵。
俅无极的声音响起:「你们怎么在这里?谁是你们的头?」
重耳不禁皱起眉头。这帮人都怎么训练的,杂乱无章的站一起,连基本的步兵队形都没有保持,要是遇上敌人,那岂不完蛋。
「禀告将军!我们是补给营的……刚才两名士兵被毒蛇咬伤,正在想办法治疗。」
重耳「咦」了一声,翻身下马,边走边问道:「怎么补给营也上来了?谁带队?」
那群人自动让开一条路,重耳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虽然在光线幽暗的林间,他还是一眼认出她来。
「琉璃……」
重耳蓦的眼楮一亮,不是她是谁?还有谁拥有这样一副青春矫健,兼之曲线玲珑的身材。
「琉璃见过将军!」一道如出谷黄莺般的声音惊破夜空,如琴音般在夜空盘旋飞舞,久久不绝。
见琉璃在众将士面前表现得体,重耳才暗吐了口气,刚才他还真怕琉璃使出两人独处那一套,那他的脸上可挂不住,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一军之帅。
心情好,声音也变得温和许多。「他们的伤有问题吗?喊我的随军药师来。」重耳说着准备向后挥手。
琉璃一把拉住他的衣袖,轻哼道:「是我的两名手下,已经上过药,我娄族如果连这些小伤都治不了,还怎么行商天下。」
重耳这才向躺在树干担架上的两人看去,从身体轮廓判断,身体整体线条起伏较大,胸部、臀部尤显突出……是女人啊,难怪不肯让我的男药师来。
「她们体内的毒素还没完全排出,但又不能颠簸,所以我们只好留一小部分人守侯她们。」
发自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使之重耳再往前凑了凑,她说了些什么他没在意,鼻子里发出两声附和的声音「嗯!嗯」,后面「好香」两字总算忍住没出来。
琉璃好像感觉到什么,身体不退反进,鼻子几乎擦到重耳的额头。柔声道:「公子大事要紧,你们先走吧,再过上一个时辰我们便可以赶上来。」
在如此幽静的环境中,又有美人在前,重耳哪里舍得离开。加上琉璃那具极富动态之美的圆润丰盈娇躯又近在咫尺,一伸手便可触及,心里便开始打起鼓来。
只是一个时辰,骑马便可以赶上大队,何不利用下这短暂的一个时辰呢。想到这里,重耳向俅无极一招手,表情严肃道:「你们先行一步,我待他们伤好便赶来。」
俅无极愣了一愣,道:「让亲兵团先行吧,我们十二人留下来陪你。」说道此,连忙又补充道:「再说几位将军已经下了死命令,我们不可离开一步。」
如果有你们紧跟左右,别说一个时辰,就是一百时辰也不能做任何事情。重耳面容一整,道:「吾身为一军之主,当不能丢下任何一位士兵,更何况补给营是我们胜利的保障,这里有补给营的几十名士兵,你们就不必跟着。」
裘无极刚想开口。重耳徉怒着一挥衣袖:「不必多说,你们去吧,我随后就来。」
「公子保重!」裘无极暗叹一声,施礼后退。
转眼间便带着几百名晋兵消逝在茫茫黑夜中。
重耳扫了眼三十余名补给营士兵,眼睛又朝西边密林处探去,侧耳似乎听到涓涓溪流。不若喊了琉璃……想到此,心中不由一荡。骤清了清嗓子,用很严肃的腔调对琉璃说:「上次妳要讲的那什么装备……现在正好有时间,给我说说。」
琉璃先是一愣。接着便恍然大悟,媚目死瞪了一下重耳,话里有话道:「你决定接纳那种装备?那么你以前的装备怎么处置?」
重耳白眼一翻,做出一个几欲昏厥的样子,错开话题,指向西边道:「我们不要影响伤者休息,去那边谈。」
「你今天得给个答案,否则……」琉璃徉装生气的起身往西边走去,经过重耳身边时还有意拿丰腴的身子撞了撞他,肢体语言非常到位的撩拨起男人的情欲。
望着她撩人心魄的背影,重耳的呼吸急促起来,急忙赶了过去。
正文 第二章 黯然销魂
更新时间:2009…2…11 20:55:08 本章字数:6569
「我要穿透妳!然后再去穿透虞国。」
重耳是咬着牙齿说出这句话的。而这时晦暗的月光也仿佛羞得躲进云层,甚至于大胆如琉璃,也不堪刺激似的娇躯一震,散了头发,宛如身边那潭流泉般倾泄而下,在她那秀美而不失丰韵的蛮腰间飘洒。
或许是惊喜交加之故,樱桃小口半张着急促地喘气,浑圆的翘臀斜靠在一根粗壮的树干上,高耸的胸口随着呼吸急剧地膨胀,黑暗中宛如两道起伏的山峦。
重耳受到的震撼似乎更大、更强烈。惊异的同时又有一丝的怀疑:不会又在耍什么手段吧?这个女人好似与一般女人特有的温柔与柔弱绝缘,但一举一动中又显示出那种美到及至的娇柔,放荡间又透出一股贵族般的高贵气质。
不可否认,她具备摧毁所有男人的能力。端庄而又略带妖冶的表情,那极具夸张力的肢体动作,第一眼就会燃烧起男人强烈的欲望。尤其那紧身而不约束胸的劲装打扮,让男人产生一探那覆盖下的鲜美肉体,更是在这个时刻产生出一种欲盖弥彰的魅力。
「啊!」她竟然对我施展媚功。重耳欢喜中略带一丝惶恐,这样的动作和表情他早在最下等妓女身上看见过,完全是一种猥亵的暗示,但在她身上却体现出来一种有别于风尘女子的高贵。
沉醉于她的艳绝风姿,重耳的呼吸都为之停顿。不只是手伸不出来,连一些习惯用语亦消失无踪。
「公子今天怎么了?不是有事和我谈吗?」琉璃轻轻一笑。带着一股熏人欲醉的香风,摇动着夺魂的娇躯走向重耳。见他一副痴呆的模样,她那双迷人的美目中浮上深深的自豪和嗔笑,「如果没话说,那我……回去啦。」
「不许走。」重耳情急之下,一把扯住她的衣袖。
不知是有意还是重耳这一扯的力量过大,琉璃的身体夹着香风倒向重耳。
重耳一把搂住她的腰肢。一股令人意乱情迷的少女体香扑鼻而来,巧合的是,那具圆滚肥腻的丰臀恰好顶向他的胯间,他感觉全身立刻燃起一团火焰,烧得他燥热难当,欲焰高涨。
「嗯!」琉璃娇躯一颤,不堪一声呻吟,身体似想摆脱又好像是往这男人怀里钻,丰腴的肉体紧贴着他,似拒还迎。
重耳脑中一轰,顿时心荡神摇,本来还犹豫是不是该松开的双手一紧,把那具妖媚的肉体扣得更紧。再也没有轻松开的意思。
「公子……你……」琉璃仿佛从喉底最深处发出一道娇嗔,娇躯突然一弓,想要逃离。「啊!」的一声,她与重耳几乎同时发出轻颤。
她发现此刻的姿势更是不雅,柔软的美臀深深的嵌进一个火烫的硬棍中间似的,虽然隔着两层衣服,可依旧烫得她浑身一软。
这个时候,重耳好像突然找回自信,不仅探手摸向那两只柔软的肉球,而且出言调逗:「妳刚才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