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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尚一直陪在袁绍左右,冀州高层跟那些宾客也都聚集大堂中,众人没有边际地清谈着。仆从点上灯不久,陈琳就急匆匆地将袁绍请到旁边隔间。一会后袁绍走出来,脸色有些不自然。
袁绍干咳了一声,说道:“显甫,时候也差不多了,你快去新房吧。”
袁尚答应一声。拱手跟众人道别。而那些宾客也是会意地大笑,说什么齐人之福之类。
袁绍继续神情自若地跟众宾客宴饮。袁谭跟辛评交换一个眼神,各自点头。这时田丰跟沮授两人也出到院落外,时隔三年多两个好友再次共聚一堂,都不禁生出感慨。
“元皓,你回到冀州也不来我府上走访。”沮授埋怨道。
田丰笑着叹了声气,“如今我是青州刺史幕僚,你是冀州牧幕僚,况且正值此微妙关口。我不想被人说将你拉到三公子一党来。”
沮授摇摇头,“我不会掺和进三位公子间的争斗中。主公的大计为重,首要是内部的安定,否则与强敌交战,我方不战自溃。”
田丰看向不远处灯火通明地大堂,“你不想掺和进公子间的夺权争斗,但人家未必会理解你地苦心。”
说到这,沮授神情带有些愤然:“主公不过占据四州之地,外头还有强敌环视。曹操、刘表、袁术、孙坚岂是好相与之辈?可叹袁公大业未成。他们就争权夺利起来。殊不知一旦冀州因内乱而败亡,他们所争的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虚!”
“三公子是个识大体的人。”田丰说道。
沮授摇头苦笑。“三公子确有干才,但是嫡庶之分岂可颠倒?有时我想,要是三公子跟大公子倒掉身份,那该多好!”
“三公子是三公子,大公子是大公子,郭图、审配他们都选了一方下注,公与你只能两边不讨好。”田丰叹息道。
听到田丰这么说,沮授不无惊讶问道:“难道元皓你决定相助三公子?”田丰不住苦笑:“自从随三公子去青州后,大公子他们就将我看成青州党,即便是严守中立又如何,到头来大公子会领情吗?”
沮授深深看了他一眼,说道:“元皓你变了,只要三公子不放弃夺权,冀州内部必有一场明争暗斗。要是从前的你,应当顾全大局的。”
田丰神情严肃,他将袁尚遇刺的事说出来,并说道:“所以身为三公子的幕僚,我不能陷主人于不义!再则我相信三公子比大公子更适合继承袁公地位子!”
“难道你不怕冀州内斗自损实力,给南边的曹操可趁之机么?”沮授问道。
田丰长长呼出一口气,坚定道:“公与你还是不清楚三公子地才干。不瞒你说,即便脱离了冀州,三公子凭着青州也能雄霸一方,进而成就大业!”
“这怎么可能,青州之地怎可跟河北相比?”沮授惊讶非常,他知道这位好友不会吹嘘,所以震惊于青州的实力。
田丰笑了笑,“青州上下经过三年的励精图治,已然恢复了元气。黄巾家眷和各地迁徙来地平民充实了户籍人丁。盐铁、纺织、酿酒使库府积累了钱帛。只要再有三年的囤积粮食,可征调的青州精兵不下二十万!三公子的幕僚中,郭嘉、钟繇等人之谋略更在我之上。张、张辽等人武勇也不下颜良、韩猛之辈。”
即便是去年,袁尚还向冀州索要粮秣钱帛,沮授吃惊于袁尚实力发展之快。
田丰说道:“公与你放心吧,三公子是大度之人,只要他得势定然不会为难你地。”
袁尚进到州牧府中自己地那个院落,许褚典韦和那些近卫就牢牢把守住院落外。一进到庭院,刘夫人跟几个婢女就围了上来。
“显甫,你先去沐浴更衣,待会再进新房。”刘夫人吩咐道。
袁尚点头答应,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跟婢女去香汤沐浴。一会后换上新衣,刘夫人亲自给袁尚大量把关,然后笑着将一块布帛交给他。
袁尚低头一看,神情尴尬,原来是一副春宫图。说起来他并不是初哥,还习过从左慈那里抢来地“导引术”,到青州后此类春宫图也有收集,但刘夫人亲自给他这个东西却是首次。袁绍十分宠溺刘夫人;同样的也有些惧内,刘夫人掌管家事,稍有姿色地婢女都会被辞退。所以袁尚并没有像其他士族子弟那样从小接触女色。
“显甫你今晚到公主那里去吧。”刘夫人笑着吩咐道。
袁尚知道对甄宓显得不公平,但也只能这样去做。他跟着婢女来到院落里的一间主室,门外还侍立着两名陪嫁的宫女,她们施礼后给袁尚敞开门。
袁尚看到端坐床边的万年公主,虽然她蒙住脸,但还是可以看出曼妙的身躯,洛阳、长安时的少女终于长大了。
袁尚挥挥手,让几个婢女退下去,一时间主室内只剩下他和万年公主两人。
一身红色锦缎的万年公主身体微微颤抖,她胸口起伏不定,双手紧张地交错在一起。
(晚上还有一章)
第一五五章 投靠
袁尚进到州牧府中自己的那个院落,许褚典韦和那些近卫就牢牢把守住院落外。一进到庭院,刘夫人跟几个婢女就围了上来。
“显甫,你先去沐浴更衣,待会再进新房。”刘夫人吩咐道。
袁尚点头答应,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跟婢女去香汤沐浴。一会后换上新衣,刘夫人亲自给袁尚大量把关,然后笑着将一块布帛交给他。
袁尚低头一看,神情尴尬,原来是一副春宫图。说起来他并不是初哥,还习过从左慈那里抢来的“导引术”,到青州后此类春宫图也有收集,但刘夫人亲自给他这个东西却是首次。袁绍十分宠溺刘夫人;同样的也有些惧内,刘夫人掌管家事,稍有姿色的婢女都会被辞退。所以袁尚并没有像其他士族子弟那样从小接触女色。
“显甫你今晚到公主那里去吧。”刘夫人笑着吩咐道。
袁尚知道对甄宓显得不公平,但也只能这样去做。他跟着婢女来到院落里的一间主室,门外还侍立着两名陪嫁的宫女,她们施礼后给袁尚敞开门。
袁尚看到端坐床边的万年公主,虽然她蒙住脸,但还是可以看出曼妙的身躯,洛阳、长安时的少女终于长大了。
袁尚挥挥手,让几个婢女退下去,一时间主室内只剩下他和万年公主两人。
一身红色锦缎的万年公主身体微微颤抖,她胸口起伏不定,双手紧张地交错在一起。
万年公主思绪万千,他自小接触的男性仅仅是汉灵帝和刘辨、刘协。自从袁尚进宫当皇子伴读后,她才晓得外头还有一片广阔的天地,和许多许多好玩的东西。
少女思春,情窦初开的万年公主,自然对这个唯一的异性玩伴产生情感。而袁尚那若即若离的态度,更加刺激了这位骄傲的小公主,让她对袁尚愈加地依恋。但在长安王允家中。袁尚为救貂蝉不惜行刺董卓,这让万年公主生出酸楚感。汉室的衰微,刘协被胁迫,万年公主一度将他埋在心底,直到刘协赐婚,她地思恋一发不可收拾。
袁尚轻轻呼出一口气。他对这位受尽苦难地公主有同情。有怜惜。虽然听说刘协是在李强行求婚地状况下。一怒而将万年公主许配给袁尚。但其中刘协地打算是什么。袁尚并不清楚。在外人看来。这门亲事更像一场政治联姻。
袁尚轻轻掀开刘妍地盖头。看到一张娇羞艳丽地俏脸。他话到口中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只是坐在万年公主身旁。万年公主虽然娇俏活泼。但此时矜持得紧。一刻钟过去。两人还是没有说一句话。
袁尚在心底苦笑。沙场上多凶险地事都遇到过。自己在这时却退缩了。虽然对方不像甘恬那样身份。而是贵为公主。但也是女人。在这个男尊女卑地时代。还谈什么情感。
他轻轻搂过万年公主。说道:“还记不记得。当年在洛阳时。你一直让我带去看百戏杂耍。”
万年公主羞得俏脸通红。轻轻道:“可惜你一直没有答应……”
“昔日地洛阳已经不在。那时走马街巷地感觉再也找不回来了。”袁尚不无遗憾道。
“只要你辅佐皇弟重振社稷,那洛阳定会恢复往日的繁华。”刘妍自然而然地说道。
听到这话袁尚心中一凉。万年公主毕竟心向刘协,她自然希望袁家能助刘协重掌大权。他压下心中的不快,揭开万年公主那身精贵的锦衣……
新婚第二天一早,新人是要拜见父母的。袁尚跟万年公主圆房后自然是不能抛下她再去和甄宓亲热。但出于礼仪,万年公主和甄宓都要跟袁尚拜见袁绍夫妇。
来到庭院中,见到给婢女带出的甄宓时,袁尚恍然地有种惊艳地感觉。甄宓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女,但她天姿艳丽,身材玲珑剔透。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妩媚之感。已然是位小美人,比之万年公主更胜一筹。甄宓一双美眸许些泛红,显然是哭泣过并且没有休息好。但这样柔美憔悴更让男人产生一种怜爱疼惜的感觉!
袁尚心中一跳,洛神声名不虚,果然是绝色尤物,再有一两年恐怕只有貂蝉能盖过她。
袁尚在仆人地带领下,跟两位妻子来到袁绍夫妇处。在管家指导下新婚夫妇进行了一套繁琐的礼仪。其中只有袁尚、甄宓是行跪拜礼,万年公主身为皇室贵胄,自然是不用跪拜。
袁绍满意地点头。笑道:“果然是我家的媳妇。希望你们今后相处和善,多为袁家开枝散叶。”
两女点点头。袁尚则答道:“定不辜负父亲期望。”
儿子娶到一位公主,还娶到一位大门阀小姐,袁绍是十分满意。但刘夫人却暗自皱眉,本来她认为儿子娶了皇室公主,那是极高的荣耀,她也觉脸上有光。但是方才万年公主免了跪拜那超然的身份让,指颐气使惯了的她十分不自在。//www。shudao。net 首发 书。道//而甄宓那艳丽动人的姿色,更加让对自己容貌十分自信的刘夫人不无嫉妒。
“母亲,您说话呀。”袁尚提醒道。
刘夫人回过神来,见几人都在看着自己,她赶紧说道:“显甫,大婚后你就在冀州住下来吧,让娘亲好好照料你们,好给袁家生出个娃娃。”
袁绍摇头笑道:“这还要多注意料理,哪能说要就有。显思不是成亲两年才有那么个儿子么?”
刘夫人瞪了袁绍一眼,说道:“妾身不是当年就怀上显甫么?”
袁绍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袁尚却多了一桩心事,袁谭年初生了个儿子,这使他在争夺继承人位子上更加有利。
并州,上党。
秋风带起漫天的黄沙,此处虽然没有“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地塞外那么恶劣,却也是苦寒非常。
郝萌那千多人并不能拦住吕布,他本人还差点被吕布当场格杀。但是除了郝萌郭图还布置有下手。四千多冀州精兵在鞠义率领下隐秘行军至上党,在郝萌配合下同时攻进长子县城。城中守军并不少于冀州军,鞠义他们一时拿不下县城。但鞠义让兵卒抢占库府,将粮草搬运一空。
因为长子年久失修,破败的土城已经耐不住征战。吕布军又多在城外屯军,所以吕布命令兵卒在营地垒砌起栅栏和土墙。以抗拒冀州军。
鞠义是身经百战的宿将,他也不占据破败不堪的县城,而是让兵卒占据北面有水源的高地,垒砌营寨跟吕布军对恃。有了从长子夺来的粮草,鞠义并不着急进攻,他要耗掉吕布军锐气。
吕布手持画戟,愤恨地瞪着北面冀州军营地。
一脸坚毅厚实的高顺劝道:“温侯,咱们营中只剩下两日的粮秣了,当立即退回河内。取得粮草再收复长子。”
吕布冷哼了声,说道:“冀州那些崽子不过几千人,看我一个冲刺就能夺回粮草!”
“温侯。他们夺了粮草就占据高地垒营固守,分明是要耗死咱们啊!再说保不准他们还有援军!”高顺劝道。
吕布不理会他,而是一挥手,大声道:“全军突击,攻下冀州军营地!”
曹性、成廉、侯成、魏续几将得令,纷纷调集兵马在冀州军营寨前集结。
在营中地韩猛看着六七千人地吕布军,他不自觉地手中微汗。吕布名声实在大,他的战绩往往是以少胜多。昔日十几万的关东联军,硬是被吕布率万多铁骑逼得不能前进一步。而先前冀州军四千多人打的是突袭。又有吕布军的内应,所以才能迅速得手。但凭这四千多人,韩猛还真没有把握抵挡住吕布多久。
“怎么,韩将军害怕吕布吗?”鞠义淡笑着问道。
韩猛眉头一挑,说道:“末将并非怕了吕布,而是如此垒营固守,不如焚掉粮草而南下河内。这样吕布军没有夺回粮草地可能,他们必定逃窜他处觅粮,当吕布军饥乏无力时。我军一次出击就可将其击溃。然鞠义将军你将大批粮草囤积在此,不是激励吕布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