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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王者-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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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貂禅俏脸绯红,就象牡丹花一般红艳,任由孙灿拉着,心里“扑通、扑通”之跳,象极了几条小鹿在里头冲撞。
    “坐下吧。”孙灿松开了手,指着一旁的位子,让貂禅坐。
    貂禅显得很拘束,作为一个侍女,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可以和孙灿这些大人物同席。
    “难道还要让我用强?”孙灿歪着头,笑着看着貂禅,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特别喜欢看貂禅害羞的模样。
    “啊……不用……不用,我坐就是了。”貂禅听孙灿又要用强,脑中不由出现一副一个男子,将一个女子按在床上的画面,心底一寒,立刻乖乖的坐了下来。
    孙灿笑了笑,就跟貂禅说起了军旗的规则。
    貂禅非常聪明,讲了不过五遍,就将规则牢牢记在了脑海中。
    这时,刘辨也将军旗拿了回来,葛布做的棋盘,棋子都是上好的木头做的,大小全部一般无二,并用上等木漆涂抹过,无法做任何记号,棋面是经巧匠雕刻,并涂上颜色,分红黑两方。
    孙灿将规则、走法一一在棋盘上演示。
    貂禅学的非常认真,不过片刻便学会了军旗的玩法。
    随即,三人一起较劲,各种不同的摆法,布局依次在棋盘上演示出来,三人玩的不亦乐乎,貂禅也渐渐的放开了拘束,投入到了游戏里,放开手脚玩了起来。
    玩得时间总过的非常的快,不一会儿,两个时辰便飞逝而过,刘辨不舍的收起了军旗,抱怨道:“要是可以不用学习就好了,那我们就可以玩个尽兴。”
    “想的美啊。”孙灿敲了刘辨一个脑瓜子,正色道:“玩要玩的尽兴,学要学的认真。身为大汉皇子,你就有义务为大汉作贡献。如果让我知道你不好好学的话,那我以后可就不陪你玩了噢。”
    刘辨摸着头,认真的点了点头道:“父王的话,我可以不听,太傅的话我也可以不理,但大哥的话我一定照办。”他这话说的很认真,刘宏是他的父亲,但却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虽然很疼他,但常常几天都见不了面,也从不管他的所作所为,刘宏在他的心里没有一点做父亲的威严。孙哲恰恰和刘宏相反,刘宏是松,孙哲就是严。小孩都有一种叛逆的心里,你对他越严,他就越不服你,越讨厌你,对你的话,也就是左耳刚进,右耳就溜了出来。因此,刘宏、孙哲的话,他都不愿意去听。
    可孙灿却不一样,孙灿对他非常的好,陪他玩耍,陪他学习,而且还经常从宫外给他带来很多宫里没有的美食回来,一起和他分享。。
    孙灿待他好,他也是真心喜欢孙灿,对孙灿的话,自然愿意去听,愿意去做。
    “好了,我要走了。”孙灿笑了一笑,向两人道别。
    “将军,你有心事吗?”一旁的貂禅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孙灿一震,强笑道:“我有什么心事,小丫头,别吓猜,我走了。”
    貂禅看着孙灿的背影,心想:“真的是我感觉错了吗?”
    出了宫门,孙灿叹了口气,貂禅的出现让他再次回忆起在云雾山上的那位不知姓名的女子,以往都是刻意躲避着,今日却怎么也躲避不了了。
    取出丝绢,呆呆的望了许久,叹了口气,低语道:“你究竟再哪里啊?为什么我翻遍了整个洛阳也无法寻得你的踪迹!”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七章 婴儿骸骨
     更新时间:2009…10…23 23:15:13 本章字数:2448
    平淡而充实的日子过的很快,孙灿的生活也渐渐形成了一条锁链。
    单日就在军营巡视、练兵和练习自身的武艺,顺便演习兵法。
    双日,上午就和刘辩、貂禅一起聊天,嬉戏,下午还是演习兵法,日复一日。
    公元一八四年十一月十五日。
    这天在“洛阳东街”发生的事,孙灿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说出来实在太残忍,太残忍了。
    闻香楼,是洛阳的一家酒楼,虽不及醉梦楼的豪华,但是却有着有三百年的历史。
    说句容易懂的,醉梦楼的富贵楼,客人都是一挚千金的豪客。而闻香楼却是一家平民楼,当然,这不是说闻香楼是只位平民开的。而是这里的价格公道,不会多收一分,也不少拿一子。因此,这里非常受欢迎。
    孙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决定在这里设宴招待自己的朋友。
    这个朋友不是别人,正是两月前离去的郭嘉。
    郭嘉来洛阳的目的不是别的,就是来还马。当日,他飞驰回家,见家中的母亲安好,就静下心来边读书,边照顾母亲。但他一直有个心事,那就是孙灿的那匹马。
    所谓“君子不夺他人之好”,郭嘉并不认为自己是君子,但也不愿夺他人之好,跟何况这个“他”还是他的知己,他的救命恩人。
    过了二个多月,郭嘉的心思被郭母察觉了。郭母问他到底有什么心事?郭嘉就将自己如何被张云骗;如何被孙灿救;还有孙灿是如何送他马的经过说了一遍。
    郭母通情达理,明白了经过后,就让他来洛阳还马。
    郭嘉这才赶来洛阳,找到了孙灿。
    孙灿得知郭嘉来后,也不管他来的目的,就拉着他到闻香楼,包了个雅间招待他。
    孙灿如此热情,郭嘉也不好拒绝。
    两人对桌相谈,重叙了当日在刀子冈的情义。
    这回,两人没有了任何顾及。孙灿不怕自己被郭嘉看穿,郭嘉也不在意孙灿了解自己,此刻他们是知己,朋友,不在是刀子冈上的那对敌人。
    因此,他们这次的辩论异常的精彩,谁也不服谁,谁也奈何不了谁。但在辩论的当中,两人都会说出一些对方不知道,或者平时不注意的地方,使得双方都受益非浅。
    出了闻香楼已经快到凌晨时分了。
    孙灿一脸醉态,还意由未尽的说道:“这时间过的真快,眨眼就到了凌晨了。”
    郭嘉也有些醉意的叹道:“是啊,时间飞逝,又过了一天了。”
    孙灿道:“走,到我家歇息去,先美美的睡上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可是洛阳城宵禁,我们就这么走恐怕不好吧?”郭嘉还算清醒知道洛阳城有宵禁一事。
    “什么宵禁,不宵禁的,我好歹也是讨逆将军,随便找个……借口,谁能耐我何?”孙灿明显的醉了,说话的口气也大了起来。
    郭嘉脑袋本就有些模糊,见孙灿如此一说,也不去想有理没理,就一起搀扶着向太傅府走去。
    夜色朦胧,夜黑风高,正是打家劫舍、偷鸡摸狗的最好时机。
    洛阳上下一片宁静,此刻已经入冬季节,就连虫子的叫声也没有。
    洛阳东街。
    “快、快……快点。”月色下两个黑影一前一后背着一大袋东西,在街道上穿梭,前面的人见后头太慢,忍不住的低声催促。
    “急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城里有宵禁,夜晚半个人影也没有。你我都送了百八十趟了,何必大惊小怪。何况,这洛阳东部尉正是我们家大人的心腹,你怕个啥?”后头的一个显得有恃无恐,不慌不忙的向前面走着。
    “如果出了差错,主子非拔了你的皮不可。”前面的人对后面的那位显然是没有办法,不得已帮出了一个神秘的主子。
    后头那人一听,立刻打了个寒战,急急忙忙的向前跑去。
    说巧不巧,孙灿和郭嘉正好躲在离他们连两个人不远的街角。他们两人在回家的路上,被冬日的寒风吹的发冷,酒意醒了好大一半。
    孙灿是练武之人,听得后面有脚步声,以为是军官。他本就不是一个喜欢以官欺人的人,先前的那番话不过是被酒醉昏了脑袋而已。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拉着郭嘉躲到了一旁。
    却不想遇到的不是也巡的官兵,而是两个贼,两个贼说着奇怪话的贼。
    至少现在孙灿的眼中他们是贼,而且是一对收获很丰富的贼,他们背后的那一大袋的贼赃,就连孙灿看了都有些眼红。
    “两个小贼,给我站住!”孙灿一个箭步跳了出去。
    这一喝顿时让那两个小贼,吓了一大跳,回头望了一眼孙灿,撒腿就逃。
    “哪里走?”孙灿飞身上前,取下了配剑,将剑鞘对着一个小贼狠狠的砸了过去。手感不错,一击即中,打在了那小贼的后辈,将他打倒在地。
    那小贼摔在地上,惨叫了声,挣扎的爬了起来。
    孙灿飞奔到他的身旁,对着那小贼的颈部就是一脚,这一脚力道适中,恰好将那小贼踢晕了过去。
    “奉孝,看着他。”回头叫了一声,向另一个小贼追了过去。
    孙灿自幼习武,小的时候也常常溜出去戏耍,跑步的速度可谓一流。至少那个贼,远不是他的对手,何况,那个贼还死死的抓住一大袋笨重的贼赃,不舍得放手,这让他更有逮住这小贼的信心,奔跑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不一会儿,就赶上了那小贼。
    小贼放下了包裹,从怀中取出了一把短刃,对着孙灿飞扑过来。
    此刻,孙灿以非原来的孙灿,经历过战场的他在某些方面更加的成熟,若是以前,孙灿也许会和对方玩上一玩。可是,现在的他讲究效果,能用一招致敌,就绝不用第二招。因此,一出手就是杀招。对着小贼的胸口刺去,含光剑长,而小贼的短匕却很短,在小贼的短匕刺入他的胸口之前,他有绝对的自信先将自己的剑刺入对方的胸口。
    小贼显然知道这点,慌张的变招,孙灿一笑,含光剑一抖,先一步刺入对方的右臂,将他擒住。
    孙灿压着他来到了先前的地方,笑着对郭嘉道:“摆平了。”
    郭嘉不语,月光下他的面色发白,颤抖的指着地上道:“你……看……”
    孙灿一望,登时骇然,只见地上的一个袋子倒地,袋子里漏出的竟然是一堆骨头,那骨头非常的小,郝然是婴儿的骸骨,几个骷髅头在地上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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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八章 胆大包天
     更新时间:2009…10…23 23:15:14 本章字数:2230
    月色很淡,冬风很凉,这黑糊糊的长街上,充满了一诡异的气息。
    远处有零落的更鼓声传来,已是一更天了。
    此刻,孙灿和郭嘉的心里不禁泛起一种凄凉的感觉,同时觉得有点寒意,四周呼啸的冷风,仿佛都带着种诡秘而恐怖的死亡气息。
    孙灿轻轻的放下了从小贼身上抢来的大布袋,伸出颤抖的左手缓缓的解开袋口,凳眼一看,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袋中的东西和他想象的一样,不是金银财宝,也不是珠宝美玉,而是一堆婴儿的骸骨。那头颅的大小不及张飞的拳头,其他的骨骼还比不上他的手指。
    此刻,他多么希望他看前的两人是寻常的盗贼、所盗的东西都是金银财宝、珠宝美玉,而不是这一堆骇人听闻的婴儿骸骨。
    “说,怎么一回事”孙灿一脚狠狠的踢在了他押解回来的那贼人的腰部,这一脚失去了分寸,直将那贼人踢飞出了三丈开外,内腑受伤,丝丝鲜血从他的口中流了出来。
    “怎么一回事!”孙灿咬着牙又问了一便,如果可以,他只恨不得能将那贼人的肉一口一口的咬下来。
    也许是因为孙灿的那一脚太过用力,也许是那人的胆子太过于胆小,在倒地的那一刹那,已经晕死了过去。
    这时,一队高举火把的士兵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他们围住了孙灿和郭嘉。
    一人暴喝:“大胆刁民,居然藐视王法,无视大汉禁令,将他们统统抓起来。”声音很熟,正是久违了的洛阳东部尉鲍鸿。
    那鲍鸿仿佛瞎了一般,根本就没有直眼去看地下昏迷的两个人,而是动手打算将孙灿和郭嘉绳之于法。
    “谁敢?”孙灿怒瞪着双目,剑指鲍鸿冷冷的说道:“鲍鸿,你来得可真是时候?”
    鲍鸿大惊失色,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惊慌道:“孙灿,你怎么在这里?”
    孙灿讥笑道:“鲍大人真是敬业啊,都一更天了,大人还在巡夜。不过,好象你又抓错人了。”
    孙灿这话一出口,脑中灵光顿时一闪,想起了年前救高顺的经过,暗揣道:“在年前,正忠就是因为婴儿一事,被鲍鸿为难。今日又出现婴儿骸骨,这两者间是否有所联系。若是有,对方为何要如此残忍的将婴儿杀害。”
    就在孙灿暗自思索的时候,一直注视着鲍鸿的郭嘉突然,大喝一声:“子羽,小心……”
    原来,鲍鸿趁着孙灿在沉思的时候,竟然拔出剑对孙灿的胸口刺来,好在郭嘉叫的及时,孙灿果断的避开了要害,但对方长剑依旧刺穿了他的左肩。
    在对敌中,一切皆以打倒对方为上,即便自己受了伤也不能理会。因为,就在你观察伤口的时候,对方绝对会给你致命一击。这是孙灿在战场上悟出的一个道理,因此,他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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