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陆海巨宦-第1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诘男姓挛窨梢耘浜侠钛逯逼矫鸷5恋男枰吹髡虾5闹匾灿衫钛逯蓖萍觥�
        李彦直看着眼下的局势,南北两个朝廷正吵得厉害,谁也顾不得管他,便打算放开手了干,把这上海县当做一个特区来搞,而这个特区除了军务之外,尚有商务、民政两大重任需要处理。商务上自是由市舶司管理,民政则归知县。
        明朝的国策是重农而贬商,新设的这市舶司总管虽是个极肥的缺,但不入官流正品,以往皇帝对市舶司的管理多是委托太监监临,如今皇帝没实权,权在李彦直手中,他不愿让太监来搅局,要朝廷委派个能臣下来嘛,朝中深通海外事务地人几乎没有,而且能力名望俱佳地官员拉不下这脸,要朝廷委派个低级官僚来,李彦直又看不上,最后便让陈羽霆来担任这市舶司大总管一职,就身份上来说,陈羽霆做了这大总管身份上也仍是他的幕僚。
        可是市舶司可以让“幕僚”来管,知县可不行,所以李彦直还在海州时就要求北京方面派遣一个能配合他地新人选来接任知县,徐阶选来选去,就把张居正选了出来。张居正本是翰林,在拥立一事上又立了功,让他来上海做知县那实在是委屈了他,可张居正却高高兴兴地就下来了,一些鼠目寸光者不免背后议论,说“张太岳贪钱”!认为他是冲着钱来了。甚至就是李春芳这样的同年好友也对张居正南下感到不以为然,只有李彦直见他态度积极,心中连连暗赞他果然大有眼光。
    第六卷 之九 裂南北(求月票)
     更新时间:2009…6…29 17:31:10 本章字数:5972
        南北两京这时就名分一事吵得不可开交,嘉靖出令安抚东南士民,但他却没能派出多少好处,李彦直却是实实在在地开海,跟着他走有大利可图。因此东南那些趋利而来的实力派,无论是缙绅还是商人,无不看好两个皇帝都不敢得罪的李彦直。
        这日李彦直正要与张居正、陈羽霆详谈市舶司事务,却不料北京方面来了钦差,三人赶紧出迎,这钦差却有两人一个是太监冯保,一个是翰林学士高拱,李彦直见冯保已能来传圣旨了,心想:“这小子升得倒挺快。”他却不知当初北京混乱之时,冯保曾狐假虎威,靠着认得李彦直钻到当时的监国…………朱载手底行走,后来朱载登基,他也就随圣驾入宫了。这时上了徽碧落,圣旨还没打开,冯保便给李彦直贺喜,口称“侯爷”而不叫都督,李彦直便猜北京朝廷又给自己加封了。
        高拱却不苟言笑,不过他身份不低,又是徐阶亲自委派的重臣,李彦直便不大好敷衍他。如今北京是君弱相强的局面,连带着太监也怕大臣,有高拱在,冯保就不大敢吱声。
        香案摆开之后宣了旨意,奉天承运皇帝制曰之下全是好话,嘉奖之词不吝溢美,圣旨中封了李彦直为镇海侯,陈羽霆跪在旁边心想:“都督到东南之后,仗都没打过一个,南京的事情也没处理,却封侯了。”不过他心里也清楚:正因为南京的事情还没处理,北京朝廷更要借重李彦直。所以才加地封。
        圣旨的末尾又提到了张居正,这次却是让他转了御史,巡按东海,张居正慌忙山呼万岁谢恩。
        圣旨传毕,高拱这才来与李彦直、张居正见了礼…………他们均是进士出身。彼此都有认同感,但对陈羽霆却不放在眼里了。
        李彦直下令奉茶,茶过三巡。高拱瞄了陈羽霆一眼,说:“李都督,徐阁老这次派我前来,除了给都督加封之外,还要和都督议一件关乎天下的大事。”他瞄陈羽霆的这一眼,意思就是说要陈羽霆回避,没想到李彦直却当做没看见…………这也是在告诉高拱:他的我地人,无须回避。
        “哪件事情?”张居正问。陈羽霆则比较谨慎。没有说话。
        “就是严嵩卖官的事情!”说起此事时,高拱竟握紧了拳头,吹着胡子怒道。
        这个时候,大明的天下已经开始产生乱象。
        嘉靖执行严世蕃地“三奇策”之后,两京的名分之争使大明官场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状态之中。天有二日,民有二主,整个帝国的督抚州县便都不知何去何从,相对来说,严世蕃的“名份”攻势使徐阶应付不暇。但南京方面也有明显的劣势…………由于去年的秋粮已经北运,所以南京方面府库空虚,严嵩主理的六部手里没钱,就只能空发号令。严嵩听说李彦直手里有钱,又派人来向他调借,结果自然是被李彦直委婉地回绝了。李彦直说自己地职责是管理大明地海疆,沿海州县的治安他管,沿海卫所的军务他管,几处市舶司所在县的民政他也可以兼管。至于南京的事情。他就不好插手了。
        嘉靖得到他这个回复后气得跳脚。可也拿他没办法。这时候他只求李彦直不要拥军作乱就好。所以对海军都督府衙门是尽量地安抚、忍耐。可对李彦直可以忍耐。手里没钱却没法忍耐啊。到后来严嵩实在逼得没办法了。竟祭起了最后地绝招:卖官。
        本来。严嵩是不想做到这一步。但嘉靖要重建后宫。要养百官。要养军队。在在都要钱。光靠南京附近州县地临时摊派根本就没法满足。要对南直隶地区进行地制外加饷嘛。转载自    又恐引起底层地强烈反抗。所以在嘉靖地默许下。严嵩就开始贩卖功名爵禄。一开始还偷偷摸摸地进行。到后来竟是半公开地有了标价。
        捐官地事。大明历代皇帝也多有。捐官之钱历来是政府财政收入地一项补充。可这次南京朝廷将之作为短期内财政收入地主项。其捐卖动作之大就可想而知。
        消息一经传出。士林大哗。本来因为嘉靖以父压子而在舆论上产生被动地徐阶马上反戈一击。直指严嵩“挟持上皇、违背祖制、祸乱天下”。嘉靖迫于舆论。只好降旨斥责严嵩。可骂是骂了。骂完了之后这功名爵禄还是继续卖。到了最近。不但虚官虚爵。连实缺也开始卖了。
        大明帝国有数千州县。地方官地委任都听吏部调选。这时出现了南北两个吏部。地方一有空缺出来。南北两个吏部同时出票委任。得到委任地官员便竞相赴任。看谁先到了谁就赢。
        “严分宜此举。实是乱国之兆!”提起这件事情。高拱忍不住怒上眉梢:“为了他一己之私。置祖宗基业于何地!”
        他是北京来的人,可李彦直见他言语之中仍然没把矛头直指嘉靖,就知道老皇帝在士林心目中仍然有这相当的份量。
        “不过,卖官虽然是乱国之道。但与之相比,南北两吏部争相委派官员实缺地影响却又更大。”高拱眉心抟得就像一个漩涡,说:“长此以往,只怕大明要分裂为南北两国了。”
        李彦直心里其实早有计较,这时却问:“南北分裂?为什么这么说?”
        高拱只好耐着性子给他分析,说:“现在两京并立,两京吏部都委派官员,这事都督应该也知道。”
        “对。”
        “一个地方地官职出缺,如果南北两京同时委派官员,那么谁能得到实缺呢?现在的情况。几乎就是先到者得,后到者失………也就是捷足先登。”
        陈羽霆听到这里眉头也皱成了一团,看谁先到达就谁做官,大明发生这样地事情实在是太荒谬了,可它偏偏就发生了。张居正则暗中冷笑。
        “而那两个赴任实缺官员谁能捷足先登。除了看谁跑得快之外,还有一条就是看谁离任所更近。所以南方的官员,必是南京委任的官员先到。而北方的官员,则必是北京委任的官员先到。”
        高拱说到这里陈羽霆也明白了过来,李彦直哦了一声,说:“是了!南方地官员既是得了南京的委任,往后自然就会听南京的,而北方地官员则会听北京的。长此以往,南北各听一京,天下便将分裂为南北。是这样吧?”
        “对。就是这样!”高拱叹道:“所以此事若不早些解决,大明分崩离析便在眼前了!父在南,子在北,一家分为两家,一个天下裂为两国,这……这算个什么事啊!”
        其实他还有一件事情没道破,就是若任这样的形势发展下去,北京方面会比南京方面吃亏得多。
        按照地理位置,南京实位于中国东部的中段偏南。按照眼下“捷足先登”的规则,取南京北京的中段距离为半径,以南京北京为圆心各划一个圆圈,南京所圈到的便是淮南淮北、江东江西以及湖广大部分等地,这个地区正是大明经济文化的精华所在。四川北京方面怕也争不过南京,而云贵、两广、浙江、福建这些地方就更不用说了。
        而北京却在大明帝国地北部边境上,圈到地则是河北、山西、山东、河南、陕西等地,再就是辽东,和南方比起来这些都是穷地方。何况北京以北有一大片的漠南之地。又有三北边防线,这里不但收不了多少税。还要贴钱!
        由于去年秋粮已经北运,所以今年在财政方面北京才占据上风,可要是按现在的形势发展下去,让南京委派的官员占据了东南精华之地,那不出三年北京就要处于极度窘迫的境地之中了。
        陈羽霆虽久在大员,但这时一听也马上就算明白了这笔帐,心想:“若依此看,严嵩卖官未必就是昏招,只要他撑过了这两年,把东南各省的官员都变成南派,天下大势就会再次朝南京倾斜了。到了那时,或许都督都压制不了老皇帝了。”
        他尚有这等认识,徐阶等更是心中明了,他们都清楚再这么拖下去局势将大大不利,可打嘴仗一时又压不倒南京,政治斗争到了这份上,再接下来就不是动嘴皮子传公文能解决的事了,本来已是非打不可了!
        北京诸公也都想眼前,眼下莫如动兵最为有利,冒得一时之疑名,来个速战速决,因为南京方面现在钱粮不够,军队也缺乏精锐,所以北方大军压下的话,取胜的机会将很大…………这些士大夫真到了切身利益上,连礼制都顾不上了。
        可是要动兵也有个要命地大障碍…………在南北之间,还有李彦直这股势力的存在。若是李彦直同意北京动兵,那么北京诸公都不需要调遣其它部队了,直接由李彦直挥师逆江而上,平定金陵也有七八分的胜算。但万一李彦直不同意动兵而北京方面就贸贸然动手的话,万一把李彦直逼得倒戈投靠南京,那时局势就会彻底扭转。
        此事的利害得失,高拱在北京时已和阁臣们探讨得很清楚了,可这时到了李彦直面前,有些话却说不出口…………他和李彦直不熟,不算李系的人,要让李彦直入金陵擒拿太上皇,这话不大好出口。
        “如今天下大乱在即,能够挽救苍生免于涂炭的,就只有李都督你了。”高拱尽量“点拨”着李彦直。
        “肃卿啊,可你要我怎么做呢?”肃卿是高拱的字,李彦直等进士第在高拱之后,眼下官爵却在高拱之上,为表亲近,也叫得他的字。
        高拱在北京时是目睹了李彦直如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对他地手段也相当佩服,心想眼下这局势该怎么解决你难道会不清楚?现在还这么说分明就是装傻!暗中有些不乐了,脸上却还压着。把话多晾了几分:“都督,如今你手绾精兵,尤其水师是冠于天下,上海和南京也就几步路,石头城就在长江边上。海船都能进去,难道你就不能挥师西进,勤一勤王。清一清君侧吗?”
        这话都是斯文话,但在场地几个人,李彦直张居正就不用说了,都是进士,陈羽霆冯保地文化修养也都不低,高拱地这几句话在他们听来算是够直白了,乃明着叫李彦直打进南京捉嘉靖杀严嵩了。
        李彦直心里却明白,自己现在去打南京。虽然有“清君侧”这块遮羞布。但在礼教上毕竟是以臣攻君,若是朱载本人先在北京发威也就算了,若是北京未有明令自己就动手,那时候一定会有一帮有道德洁癖政治洁癖的御史伺机参奏自己“离间君皇父子”之类的话,更何况南京一旦攻下,天下便归一统,那时李彦直以震主之功,倾国之权,除非是拥兵造反搞“禅让”。否则就总会有被保皇派反攻清算的一天。关于这点,严世蕃当初已经“提醒”过他了,就算严世蕃没“提醒”,经过这么多事以后李彦直亦不会轻易受高拱地蛊惑。
        “此事,只怕不合祖制吧。”李彦直愁眉苦脸地道:“我这次南下,本来就是要平灭海盗、救回太上皇啊。如今海盗虽未平灭,但天幸太上皇已经回归,我这担子算是轻了一半。至于说清君侧……太上皇并未被严嵩或者王直挟持,这事天下的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肃卿要我去南京勤王。嘿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