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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和内阁走上正轨之后,除了偶尔帮带一下张謇之外,我也没什么其他的大事需要处理了,在1916年到1920年期间,我的足迹几乎走遍了整个帝国,享受着万民的欢呼,解决一些规制上的遗留问题后,我已经在计划我的退休生涯了。
身体情况良好之极。在长江游过泳。在满洲猎过熊,在西疆骑过马,在吕宋植过松。这五年里,我亲眼见证了张謇从一个内政专门人才成长为一个合格地帝国元相,并且安然地赢得了1920年的大选,继续执掌这个国家。皇族的各位亲王们全部从政军界退位下来,帝国的青年才俊们正式掌管国家,尽管还有很多不适应的情况在。但问题在一天天地减少。解决行政权法律的拟订,再次重申了私产的不可侵犯,中西医并行……等等等等,国会在发挥着他该发挥地作用。
德皇在1918年退位,德国正式改成了完全君主立宪制,他的儿子威廉皇太子继承了皇位,威尔逊如愿做了总统。世界也进入了中美德三国共同管理的时代。英法如愿发挥着他们应当发挥的作用,德国统治着欧洲。英法是他的牵制。美国和中国倒是在本洲无所顾忌。非洲被德国管理着北部,美国和德国还在竞争南部,中国在非洲没有任何利益。但中东被牢牢的控制在手,海陆空三军在阿拉伯和中亚及土耳其都部署有军队和基地,这将保证帝国未来数十年上百年的利益。
教育一直在发展,由于财政压力巨大,有人曾经提过想把教育完全从国家这里抛出去社会化,被张謇和我坚决地否决了,这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大事,负责人的统治者不能做这种竭泽而渔地事情。
全民的社会保障体系也在逐步建立,由远东股份公司分拆而出的帝国保险承担了这一重任,以保险的形式对社会形成保障。
1920年的时候,帝国石油公司在阿拉伯境内发现石油,在外交和政治努力下,帝国石油公司正式与沙特王室签署了租地条约,正式以租借的形式买下了沙特王国境内近2/3面积的土地上的石油开采权。同样的形式也在波斯等过推广,帝国的经济命脉把握在了自己手中。
工业化的老问题当然没那么快解决,但是1920年的时候,帝国的工业总产值已经在世界上占据了24%的份额,虽然及不上美国的31%和德国的28%,但基本上也已经足够了。在国际联盟逐渐成熟后,许多问题已经不需要有战争来解决了。
只是这个世界还存在变数,德国和美国关于非洲南部的争端,美国和中国有关夏威夷及一系列太平洋岛屿的争端,中国和德国也有一部分在亚洲势力范围的分割问题,这个世界其实并不是太过安全,只是在经历了一场胜负并不是那么轻易的大战之后,每一个大国都知道战争其实并不能实现所有的目的,所以相对来说再次爆发世界大战的可能性并没有那么大。
从战略上来说,中国只要建立起一个强大的海军和一支合格的边防军就足以解决自身的安全问题,德国则是要海陆军都要做到最好,美国仅仅只需要强大的海军就够了。所以,与其将钱花在不一定能解决问题的战争手段上,还不如用在其他地方。
只是可以预见的是,德国如今已经没有东线的困扰了,如果他们出一个战争狂人的话那么英法将死无葬身之地,届时世界将怎样变化?
这已经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了。到了1920年的冬天的时候,我回到北京,不知道什么缘故,我又来到了当初第一眼看见这个世界的瀛台。三十多年来我从未蹋足过这里,虽然这里关押过不少人,但在深心里,我似乎对这里有着一份恐惧。
如今我又走回到这里,放开身边已经须发皆白的寇连才的搀扶,自行走到了那廊柱坐了下来,望着波光嶙峋的海子,思绪仿佛回到了三十多年前的那个午后。
“叶先生,你醒了?”一口甜美的声音关切的问道。
我晃荡着脑袋站了起来,眼前的一切让我一下子穿越时光三十年。
眼前飞鸟戏水,红墙绿柳,一派皇家气氛。人流如织,熙攘往来,眼前这一汪碧水,一个多世纪前乃是皇家的私家花园。
“一万年来谁着史,三千里外觅封侯。”耳边不知哪一个老者用感慨的语调念着这两句李文忠公的诗句。
我回来了,我醒了,不过,这三十年来的历史谁在书写?那一个个千里觅封侯的人物们,难道在书写的,只是一段不在这个时空的历史?
一时之间,感慨万千,时光如电,这是一个容易做梦的夏天。
全本感言
十数个月,百数十万字,这本书也走到了它的终点。感谢朋友们这么久以来的一直支持,很感谢,其实这并不是一本很合格的小说,承蒙你们的关怀,才让我一路坚持到底。到后期的时候,由于个人的一些原因,更新实在是很对不起大家的,不过却也不说了,本熊对不住大家的又岂是这个而已?
书到了结束的时候,感慨是很多的,事实上本来并没有要写这本书的,我的原意是要写一本严肃历史的书来出版的,书名也早已想好了,就叫做《从甲午战争到一次大战》,后来因为一些原因的关系,才有了这本不成功的《光绪中华》。
事实上我并不是个做学问的人,写这本书也许反而是个正确的选择。
个人的兴趣爱好其实在这个社会上是很不实用的,历史这东西,在很多人看来无非是一些谈资罢了。但是没办法,天性如此,又能如何?
一年多的时间两百万字听上去是个不小的数字,在我写这本书之前,我也没有想过会写出这么多字来,其实这本书的发展空间还很大,很多方面都很值得一写,只是已经够了,相信很多人已经看累了,结束的时候,留一点想像的空间也许更好。
这一百多年来,是我们这个民族这个国家最悲惨最黑暗最浪费的一百多年,只可惜说来可笑,很多矛盾和问题到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惯性。当然,这是肉食者谋之的事情罢了。
幸好我还能写,年轻的时候能将自己对于国家社会的一些看法写出来,也是一件幸事,等到挫骨扬灰之前再回头想想,虽未必能含笑九泉,恐怕也能聊以自慰了。
就说这么多吧,恐怕不几天之后就要跟大家再次见面,新书是一个明朝的题材,风格也不会像这本这么沉闷,届时还是要指望大家多多关怀,多多帮助。
谢谢大家,谢谢所有看过这本书的人,特别感谢书评区一直关心我的朋友们,名字很多,不一一例举了,很多看法都对我有很大的帮助,予何幸也!
妖熊顿首
丁亥年丙午月乙未日
一些资料 解禁公告
更新时间:2008…10…11 14:14:00 本章字数:45
今天晚间解禁,应该在3天左右会解禁一章,请看公众版的朋友谅解了。
一些资料 有关历史上的撤旗事件和琅威利其人
更新时间:2008…10…11 14:14:00 本章字数:4451
北洋海军的洋顾问琅威理
最称职的外籍雇员
海军作为国家机器的重要组成部分,无疑具有抵御侵略的功能。但晚清时期,西方列强既要侵略中国,又愿意向中国提供军事顾问;清政府则既要发挥外籍雇员作用,又要维护本国主权——这真是个微妙而复杂的问题。从两次担任北洋海军总查的琅威理身上,我们可以看到这种矛盾关系的详尽体现。
琅威理,1843年1月19日出生于英国。14岁进入皇家海军学校,16岁入海军实习。以后一直在英国海军服役。1879年,李鸿章委托驻英公使曾纪泽向英国海军部访觅顾问时,曾纪泽便推荐说,琅威理新近将送炮船来华,此人“诚实和平,堪以留用”。这年9月,英国海军上将古德路过天津时,李鸿章与他谈到择派兵船熟手,古德也说琅威理明练可靠。11月,琅氏护送四艘“镇”字号舰抵津,李鸿章与他晤谈数次,又看他调阅操演,甚为满意,便当面延聘,月薪白银600两。
琅威理表示,他来华任职,第一,须有调派弁勇之权;第二,须向英国海军部请假并获允准;第三,中国方面须与英国海军部商妥,将他在华服务年限作为海上服役年资,不能影响他在英国海军中的升迁。李鸿章请曾纪泽与英国海军部洽商,但海军部犹豫不决,一则是不愿其现役军官为中国训练军队;二则琅威理既为中国所聘,应该留职停薪,海上年资亦当暂停计算。此事陷入僵局。直到英国驻华公使威妥玛及海关官员赫德、金登干等人出面活动,才使事情有了转机。
1882年秋天,琅威理来中国任职,头衔是副提督衔北洋海军总查(他在英国的军衔是中校),负责北洋海军的组织、操演、教育和训练。琅威理治军严格,办事勤快,认真按照英国海军的条令训练,为海军官佐所敬惮。中法战争爆发后,琅威理因英政府宣布局外中立而回避去职,请假回国。1886年1月应邀重返中国。此时他已升任英国海军上校,故月薪增至700两。
1886年5月,醇亲王巡阅北洋,以琅威理训练有功,授予二等第三宝星并赏给提督衔。以后李鸿章在发给琅威理的文电中,常用“提督衔琅威理”或“丁琅两提督”的称呼。
由于丁汝昌不熟悉海军事务,舰队训练多由琅威理主持。接触过他的人说:“琅威理终日料理船事,刻不自暇自逸。尝在厕中犹命打旗语传令。”丁汝昌在琅威理第一次辞职后曾说:“洋员之在水师最得实益者,琅总查为第一。……人品亦以琅为最。平日认真训练,订定章程,与英国一例,曾无暇晷。即在吃饭之时,亦复手心互用,不肯稍懈。”“琅亦深得各管驾、弁兵之心,于今尚有去后之思。”他日夜操演,官兵请假离船甚难。在他的作风影响下,无人敢出差错。军中流传着“不怕丁军门,就怕琅副将”的说法。在其任内,北洋海军的训练水平达到了颠峰。
“撤旗事件”始末
1886年,琅威理重返中国。在服务合同中,中方要求琅威理承诺在五年内将中国海军的训练提升到国际水准,并且必须应允在战时帮助中国作战,除非作战对象是英国。对此项条件,英国外交部和海军部还有不同意见,琅威理与中方的关系也似乎没有中法战争前那么融洽。他认为在中国得不到足够的信任和授权。
1890年2月,北洋舰队南下避冻。24日,丁汝昌率“致远”等四舰至南海一带操巡,琅威理、林泰曾、刘步蟾督带“定远”、“镇远”等舰在香港维修。3月6日,“定远”管带刘步蟾忽然降下提督旗换升总兵旗,表明自己是舰上的最高长官。琅威理责问:“丁提督离职,有我副职在,为什么撤下提督旗?”刘步蟾答:“按海军惯例应当如此。”琅威理立即致电李鸿章,对自己的地位提出质问。北洋海军提督旗图形为黄灰黑蓝红五色,角上饰以锚形。而总兵旗为黑、绿、红三色。这就是著名的“撤旗事件”。
3月7日,李鸿章致电北洋海军第二号人物,左翼总兵林泰曾:“琅威理昨电请示应升何旗,《章程》内未载,似可酌制四色长方旗,与海军提督有别。”制四色旗是调和折衷之语。但李的电报,明确表明了北洋海军只有一个提督。6月25日,北洋海军返回威海,丁、琅一同赴津,与李鸿章面谈撤旗事件。李鸿章明确以刘步蟾为是,琅威理当场提出辞职,李鸿章接受了他的请求。
琅威理回国后,逢人即诉说其在华受辱。8月18日,中国驻英公使薛福成电告李鸿章,英国外交部已电驻华公使复查此事,并考虑撤退全体在华英籍人员。薛问“能否转圜?邦交有益”。20日,英国公使华而身向李鸿章询问琅威理辞职缘由。李鸿章指出“中国海军称琅为提督,乃客气用语”。22日,他又致电薛福成,指出“琅威理要请放实缺提督未允,即自辞退。向不能受此要挟。外部等或未深知,望转达。似与邦交无涉”。
11月4日,英国拒绝了李鸿章另聘英人为北洋海军顾问,以代替琅威理的请求,并召回在旅顺港服务的英国人诺加,宣布不再接纳中国海军留学生。中英之间的海军合作关系进入低潮。
就英国政府而言,派遣海军顾问,其目的是既想控制中国海军,又要抵制其他国家在华势力的扩展。英国公使威妥玛说,改组中国军队之权必须只掌握在某一个国家手中。如果我们不是这个国家,就将“极其有损于我们的利益”。1881年10月,赫德在给中国海关驻伦敦办事处主任金登干的信中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