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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昙姑娘,我能否问你个事?”锦宁紧了紧衣领,问道。
“问!”
“你这般帮我,却是为何?”
月昙又是一声冷哼,不答话。
“你就不怕木头鱼到时候难为你么?”锦宁追问道,“还是说,你打算和我一起离开他?”
“就算我要死。也是死在主人的身边,我和你,不一样!”月昙头昂的高高地,端倪着锦宁,语气里带着傲慢和冷漠。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谁也不会知道是我带你走的,而你……”月昙轻笑。“自然也不会有机会对任何人说起!”
月昙看了看湖的另一头,已经能零星见到灯笼的光亮了,看来,马上就能靠岸了,她的心里欢喜起来。头也越发的昂的高了,“小丫头,你也太蠢了,难道我会真地帮你么?老实说,我,不过是要把你从主人的身边拉开!哈哈哈哈哈你不知道,你的样子越是纯,在我们姐妹眼里。就越是骚,不过马上,你的骚就有用武的地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得月昙地话,锦宁神色微变,老实说,当初月昙找她谈话,说能帮她离开茅屋的时候。她自然也是怀疑不信的。只是后来想想,如果是真的,那自己岂不是失去了一次离开的机会,但凡是机会,总是要抓住的,万一月昙不是真的要帮自己,能离开这被水而阻的小谷,总也是好地。锦宁便选择了赌,只是。她输了。.而她也没有预料到,输掉要面临的。是这样的结果。锦宁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很嘲讽!
“到是我小看你了,居然还不怕,看来你骨子里,就是做那事的……”月昙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眼前一晃,同时候耳里传来“扑通”的落水声。
锦宁跳了湖!*华丽地分割线条
昏睡中地锦宁,躺在木床上,眉头交织在一起,紧紧的。木子榆伸出手,好几次去揉她那交织着的眉,却无论如何也不能使其舒展开来,他不由的轻声叹息起来,心想道,娴丫头,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的内心这般的不快乐呢?
竹天从外头进来,向着木子榆,欲言又止的样子。木子榆便起了身,向茅屋外走。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必说了,你回去吧!能守则守!”
“王爷,木院没有王爷的主持不行啊!”竹天开口道,“况且,那是娘娘留给王爷唯一的东西了!”
木子榆没有说什么,只是头抬起来,看着天际,他地脑海里,模糊地回忆起了他那美丽的母亲,他那可爱单纯地小妹。很久很久以前,他们过的非常安闲,只是,那样没有战斗意志的安分,却恰恰不是身为月歧国大王子的他所需要的,于是,她的母亲因为他的懦弱而死,她的小妹因为他的安然而失,从那时候起,他便知道,守护自己要守护的东西,就必须要杀死所有有威胁的敌人,就算是仅存在怀疑阶段的假想敌,也要杀。宁杀错,不放过,是木子榆坚定的信念。
木院,是木子榆生母的家,那是个隐秘的家族,只是却因为太忠心于王室,却落的个好死无葬的下场,而同一年,木子榆也离开月歧国,放弃王子的身份,来到了这里,只是放弃并不是真的放弃,他的心里,阴埋着卷土重来的野心,而实现他的野心,就需要资金和无情的手下,奴隶的贩卖,也就在他的手上,逐渐新兴,那一年,木子榆刚好十四岁,只是少年的外表下,早已被生活的残酷赋予了成人的心智,少年的手上,也早已萦绕了无数的血腥。
为了能摆脱月歧国的追杀,并在巫乾安心的集结力量,他投靠了丞相尹世龙,以一种依附互需的姿态为那个枭雄效力,而那一年,他得到的指令是,将她尹锦娴,培养成最好的组织领导者,同时候,也要成为最无情的上位者。
然而,在看到锦宁的那一刻,木子榆就知道,他完成不了这个任务了。她的笑,让他想起他那纯真的小妹,她的一言一行,让他舍不得去改造,终于,他决定,让这个丫头自由纯然的成长,什么阴谋,什么诡计,什么勾心斗角,统统要保护她远离,远离,他相信,世界上没有比她的笑,她的单纯乐观和笃定来的更美好的事情了。
所以,锦宁到如今,也没有成为尹世龙期望的无情上位者。这也是为什么,她在外那么些年,却不曾被召回的原因。而这事情,也为木子榆带来了灭顶之灾尹世龙恼怒木子榆没有完成自己下达的任务,培养出自己需要的接班人,就将木的位置,提供给了月歧国,同时候和月歧国的人联手,打算致木子榆于死地。
而木子榆在守了木院半个月后,突然发现自己人生居然是这般的枯燥无聊,他什么都舍得丢弃,唯一的念盼,就是和他的丫头,好好的住在一起,好好的看着蓝天,温柔的聊天。日子越是长,这样的渴望于思念,就越是强烈,直待他熬不住,离开了木院,实际上,也是在木院和锦宁之间,在将来的一统山河与锦宁之间,他无怨的选择了后者。
“王爷!”竹天不甘心的跪请了下来,“失去木院不算什么,王爷人在便好,属于担心的,茅屋的位置,会被人发现!”
木子榆的眉头簇了簇,他偏头向茅屋里看了看,低头沉思了好一会,道,“帮我去查查,老狐狸这次是有心带娴丫头走,还是另外有打算?”
“王爷,这个时候你还……”
“快去!”
“是!”
第116节:逝去的爱(上)
木子榆转身向茅屋走,许是身子转的太快,他感觉头一阵眩晕,心跳也莫名的加快了几拍。他卷起薄薄的唇,笑起,果然,身体里的余毒还在,那时候为了救娴丫头,没让竹天把毒血放净,看来,身体还得服些药才好,他伸手在衣袖里摸了摸,刚拿起药丸欲放进嘴里,却转手又将之收了起来,脸上,笑意越发的浓厚了。
锦宁清醒过来,身子一有知觉,心就沉了几分,一是她看清楚自己这是又在茅屋里了,再一就是,被褥下的自己,身子是光溜溜的。她正要起身查看自己的衣物,耳朵里就传来了脚步声,那不紧不慢的熟悉声音,一听,就知道是木子榆的。锦宁忙将自己包裹严实,眯起眼睛朝茅屋外看去,见木子榆正端了碗进来,从飘进来的味儿判断,又是一碗米粥。
“明明是醒了,怎么偏要眯眼装睡呢?怎么,难道想要我抱着你一口一口的喂你吃?”木子榆一面搪瓷勺子搅着热粥,一面轻笑道。
锦宁无奈的睁开眼来,眸子里,便迎进了这一袭白衣,美如女子的男人,那轻浅的酒窝,那淡然祥和的神态。锦宁讶异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居然是欣喜的,而不是害怕和沮丧。她掩起自己的真实情绪,将头偏转向内侧,装的生气。
“不想起么,还是等我帮你穿衣物,恩,反正你的身子……”
“衣服拿来,然后你出去,我要起了!”
锦宁的逃离,木子榆一句话也没有提及,而锦宁在知道逃跑无望后,也接受了现实,她相信,有那个爷爷在。小锦娴,一定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而且……锦宁看向木子榆。她相信,这个男人再厉害,也不会是爷爷的对手的。
“我吹笛子给你听,要听么?”木子榆的眼睛又一刻不离的落在锦宁地身上了,他见她看向自己,便语带讨好的问道。
“我对乐没有什么天赋,不想听,想安静些就好!”锦宁摇头拒绝。
“我对乐却很有天赋,纵然你不是知乐者。也能听个明白的!”这些日子来,木子榆地霸道已经改了很多了,只是骨子里的霸气,还是不经意就流露出来。他进茅屋取了一只竹青色的短笛来。放在唇线边,也不顾锦宁爱听不爱听。吹奏起来。
笛声幽幽,时而悠长如山涧流水。时而婉转似林中鸟啼,得确,不懂乐的锦宁也感受到了笛音带来的心灵的宁静,然而笛声在一半的时候很突兀的转了调子,从原来的轻快,变地如人的哭诉,悠长悠长的悲伤,在空气中萦绕,这声音让锦宁心里莫名的酸楚起来。直到一曲终了。心依旧似被什么堵着一样。
“我不喜欢这个曲子地后半段,太过忧伤!”锦宁直言道。却不想得到的,却是木子榆牛头不对马嘴地一句问话。
“娴丫头,你喜欢我么?”
锦宁错愕的一楞神,然后摇头,坚决地说了个不字。
“可是我想,我是喜欢你的,长那么大,老实说,我没感觉过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你说,老是担心你,念着你,想要保护你,是不是就是喜欢你了呢?”木子榆说的异常温柔,话也特别的多,那白皙的脸上,浮现着一层蜜色。他的问话还不等锦宁回答,就又继续了,“你不喜欢我没有关系,我喜欢你就好,只是有时候,我又分不清楚,究竟是因为你有我小妹的笑才使得我喜欢你的,还是别的什么,我有时候想,也许我是把你当成谁地影子了,如果是这样地原因,我心里才有你的话,那么,对不起,我地喜欢,很不正,是么?只是,到现在,我也没有明白过来!”缓了缓,木子榆将手伸出去,将锦宁强行拉进自己的怀抱里,锦宁自然是挣扎的,可惜无用。
“到时候,我让老天给我提示,看我是不是有命和你一起,如果有,我发誓我会保护你一辈子,放弃所有的虚浮,和你在一起,看蓝天,数白云,你不知道,那天你让我知道,生活原来可以那么的惬意,好留恋啊!”
“如果老天不让我一起呢?”锦宁挣扎不过,就用手保护住自己的胸,不要太贴近木子榆,这姿势,便让她有了几分小女人撒娇的味道,只是她的问话,却透着不耐烦。
木子榆没有回答她,只是抱着她,一个劲的笑,那笑,让锦宁有几分寒意。
接下来的三天里,不时有女子带了书信来茅屋,而木子榆都看后,就烧掉了,锦宁见木子榆在看了信后,神色无变,也就猜不出什么了,直到第七天,竹天伤痕累累,亲自来了茅屋,也不顾及锦宁在场,跪求木子榆回去,说木院快要保不住了,锦宁才联想起,那些信,怕都是在催请他们的主子木子榆的。然而,回答竹天的,却是木子榆将锦宁拥在怀的举动,和浅浅的微笑。当夜,茅屋湖上,竹天派了很多人守护。
第八天,兵戎相接的声音已经传到茅屋这边了。锦宁每次想要出茅屋看看,却是被木子榆拦了下来,他就那样一刻不松手的抱着她,吹着笛子,曲子,一直是那忧伤的后半段。然而到了夜间,木子榆让竹天进来了一次,在他耳旁了些什么后,竹子天行三跪就叩大礼,含着眼泪出去了,临出门前,锦宁看到了竹天看向自己的怨恨的眼神。
是夜,兵戎声奇迹般的停息了下来,而木子榆,也要求锦宁教他怎么做月饼。锦宁好奇的问为什么,他说,等你不在了,我还能在下面自己做给自己吃。他说的“下面”的意思,锦宁懂,那一刻,锦宁感觉自己的心很慌乱害怕,只是那样的感觉是瞬间的,她也就没有注意。
夜色更沉的时候,木子榆突然提出说想喝酒,让锦宁陪他喝几钟。
“可是,我并不会酒,而且,酒对身子并不好,要么,我给你泡些茶吧!”
“我能把你这话当作是你在为我着想么?”木子榆乐呵呵的笑起来,如孩子一般偏着脑袋,将他怀中的锦宁抱的更紧了。
“可惜,没有茶,你要记住,我是不喝茶的,因为茶太苦了!”他说的时候,很是认真的把锦宁的头转过去,对着她的眼睛,并把“你要记住”这几个字重复了又重复的说了四次。
“那就白开水,这样总可以吧!你放开我,我去拿!”
“可是我想喝酒!不陪我喝!”
“我不!”
“我想!”
“我不想!”
木子榆就再不问了,他用很奇怪的眼神盯着锦宁看了老长一会,突然昂天哈哈哈哈大笑起来,边笑,左眼却偏流泪。他的手也松了开来,任凭锦宁离开他的怀抱。用完了;现在都是现码的!加的话;我怕吃不消啊!
第117节:逝去的爱(下)
“醒醒,你快醒醒!我家王爷呢?我家王爷呢?”
迷迷糊糊中,锦宁被一人摇醒,她睁眼一开,来人正是竹天。锦宁的脑海了一闪,她尤记得木头鱼要喝酒,自己不让,然后拿了白开水一人一大碗干的,可是后来,自己正喝着水的,然后就……好象就再没什么记忆了。
“我家王爷呢?”竹天揪住锦宁的衣领,一把将她从竹塌上提起来,那件曾经穿在木子榆身上,如今盖在锦宁身上的白色长袍,疏然飘落,竹天看到长袍,似想起什么,一把将锦宁扔在地上,“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王爷也不会有今天的下场!”他狠狠的说,“要不是王爷下过命令,竹爷我绝对让你生不如死!”
锦宁则是一头的雾水,她本想问句为什么,脑海了一闪过模糊的一句话,仿佛那是昨晚上她听到的最后的一句话了,“娴丫头,我要睡了,去我们看天的地方,等到秋天的时候,就又能看到蓝蓝的天了,真好!”
“我知道他在哪里了,带我去,你快带我去!”锦宁拉着竹天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