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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三天后,大夫们给出的结论也是,柳青青的身体生理指标完全正常,至于她为什么不能醒来,可能是受到了极大地刺激,意识进入了自我封闭地状态。要想让她活过来,只有一个办法…………给她希望。
管晶晶也来过了,她忙着学习和演出挣钱养家,只待了半个小时就匆匆地走了。
李秀玲来了,一身的军装,她决定去参军了。她说厌烦了生活地平静,要去寻找新的灵感。还兴奋地说,好些朋友都要去参军呢。这次征兵,最大的好处就是保留学籍,等退役之后,还可以继续上学。
新兵已经开始集结,四天之后出发。常天颉的老爸老妈也来过医院。看儿子,也来看这个可怜的女孩子。司马诗云低低地叫了声伯母,就没有再说过什么。常空象终于看着常天颉,“阿颉,你自己多加保重,照顾好自己。青青和诗云的事,就按你们商量好的办吧。无论谁胜出,我都会接受。”
常空象这些话,是偷偷地对常天颉说地。只是司马诗云的脸蓦然红了,她当然知道。这一场游戏中她已经占尽了便宜。看似公平的战斗,其实里面的文章。远非常天颉和柳青青所能了解的。可以说,就算是柳青青经营有道,她也已经稳坐了常家的媳妇这个职位了。
看常空象松开常天颉的手,司马诗云慢慢地走到常天颉的面前,低着头,轻声地说:“阿颉,我爱你。”说着,轻轻地将身子投进常天颉的怀抱,搂了搂他。常天颉也抱了抱司马诗云,她那健康而又弹性的胸脯,柔柔地撞击着他地心。“我等你。我会照顾好她的。”司马诗云地声音很低,可是偏偏能钻进常天颉的耳朵,“你要想我哦,这个给你,是我求来的。”那是一个金质的菩萨护身符。一道红红的丝线穿着,金光闪闪,小巧而精致。“是从五台山文殊菩萨那里求的。很灵的。我给你戴上。”司马诗云微微地跷起脚跟。给常天颉戴在脖子上,将金像塞进他的衣服,轻轻地吻了他的唇,“你真地不想吻我?”司马诗云脸色羞红,微微地闭了眼睛等候。
“阿颉!…………”李影声音猛然从他们身后的树林传来。跟着就见李影笑吟吟地走出来。却见到他们这个样子,“你们继续。我等着。”
司马诗云看看李影,只见她一身军装,英姿飒爽,志气高扬样子。微微一笑,“李小姐不会有这种嗜好吧?”
“哦。阿颉,你真的不想吻我?”李影怪模怪样地学着司马诗云的语气,向常天颉凑过来。
“李影。”常天颉轻轻地搂了一下司马诗云,带着她向病房楼走去,回头问李影,“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今晚就出发,西门庆说你在这里,我当然是来接你的了。顺便看看你的青青。”李影故意将“你的青青”说地很重。
“你,有办法?”常天颉猛然想起李影催眠术来,高兴的问道。
“试试啦。”李影说着,示威地看看司马诗云,进了病房。
过来几分钟,里面果然传来柳青青轻微地声音,“我怎么在这里?”
司马诗云一呆,这个李影竟然真的将柳青青救活了?!
“青青?!”常天颉一下子扑到里面床上,紧紧地抱着柳青青地身子,“你活了!你活过来了!真好。”
“废话。她当然活着!”李影用手捶着他的后背,拉他起来,“有话快说!”
柳青青看看李影,又看看常天颉,眼泪哗哗地流出来,“你还是要走了?”
“嗯。”常天颉点点头,“今晚出发。”
柳青青伸出柔弱地双臂,等常天颉俯身过去。常天颉慢慢地将身子靠过去,被柳青青紧紧地搂住脖子,紧紧的,将他搂进自己的脸旁。李影看着这一幕,出奇地并没有打扰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突然,常天颉在柳青青的怀里猛地发出一声惨叫,下意识地他挣开柳青青地怀抱。
只见柳青青地嘴里血淋淋的含着一小块肉,正是常天颉右后肩上地!后肩头上渗出的血,很快就染红了他的衣服。
“阿颉,我,我要你永远记着我。”柳青青慢慢地将那块肉吐出来,放在自己的枕边,慢慢的将左手的小手指塞进嘴里。
“不要!”常天颉顾不得肩膀疼痛,伸手猛地捏住柳青青的嘴巴,慢慢地将她的手指取出来,手指上已经留下深深的牙印。
“不要。青青,青青,我爱你。永远永远。”常天颉搂着柳青青的头,喃喃不知说些什么。
有护士进来,给常天颉包扎伤口。周围的人,都是一脸肃静地看着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常空象心里一痛,知道就算是儿子娶了司马诗云,心头的结也是一辈子解不开了。司马诗云更是脸色苍白,眼前乱晃,对她而言,如果得不到常天颉,就会有不知道什么样的人物出现,强逼着她去面对,去爱。
一辈子,要再相遇一个这样的人,恐怕是很不容易的了。
“一生一世一个人,我要学会,浪漫面对。看你窈窕走过,生命里本就没有春天,是谁让我心醉。没有爱过你,只有深深地依恋着,感觉着爱情的劳累,才知道那是一种滋味,没有人可以体会。没爱你,从来不曾爱过你,只是,我的心里,却再也不能学会,浪漫地面对。
一生一世一个人,我要学会,浪漫面对。看你风华绝代,生命里都是流星的光辉,是谁让我心醉。没有爱过的你,怎么就这么深深地走进,让我的心空里,都只是你。那一种滋味,没有人可以体会。没爱你,从来不曾爱过你,只是,我的心里,却再也不能学会,浪漫地面对……”
“走吧。我们要去的地方,被称为中国的猎人学校。”李影说着,转身走出病房。常空象和王秀梅两个,一左一右地上来拉住儿子的胳膊,“儿子,你要好好保重啊。”
第二卷 第4章 捣蛋的新兵
更新时间:2008…12…9 21:48:53 本章字数:3332
常天颉和李影直接赶到车站,新兵们已经开始蹬车,和筒子等人见过面,来自北明各大学的学生兵们被分编成三个小队,和来自北方各区的新兵们一起从北明西车站出发。在新兵连里,常天颉惊愕地看到竟然有那么多的熟人:李寻欢,上官景云,黄药师,薛衣人,最令常天颉吃惊的竟然石拓箨也在其中。
常天颉上了车子,一下子热闹起来,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哈哈哈笑了起来。
壮士须从军,七步杀一人,提剑纵万里,谁当吾清锋?
“老三,来这里坐。”石拓箨招呼常天颉过去,高兴地拍拍身边的座椅,“刚刚才听到念你的名字。找你很长时间了……”
西门庆哈哈笑着打断他的话,“老石,你现在可是有谄媚巴结上司之嫌啊!常天颉是我们新兵连的头,你要是再叫老三,可是没规矩的。应该叫连长,连副什么的。”
薛衣人他们都知道常天颉的一些事情,对他出任副连长,并不感到意外。倒是上官景云,心里腾腾地乱跳一阵子,偷眼看常天颉,却看到常天颉身后的李影,真的怔住了。李影,他太熟悉了。从小在一个大院子里玩,当然知道她是什么人了!竟然也来新兵连,也在他们这个男人的连队里?!
其实李影是来做教官的,她是来教授语言学和反催眠的。还有一点,就是她要全程接受集训。
军列一声长鸣,载着众多学子的军旅梦,向他们新的人生起点开启了。夜幕渐渐吞噬了***,周围变得暗了起来。负责他们连的是一个老兵,叫王兵,是一个有着十几年兵龄的老连长。在几节车厢里巡视一番。命令新兵们就地休息,他回到了前面的干部休息室。这里,他们要连夜召开会议,研究可能出现地种种情况,以及各连出现的情况。
常天颉被命令留在车厢里照看士兵,从李影那里,他知道,此次全国大征兵,共征集了近万人地大学生士兵,都要开拔到大西北的军事基地去接受为其一个月的新兵训练。接着通过遴选,选出一千进入特种兵训练基地,也就是有中国的猎人学校之称的香格里拉军事学院受训,虽然名字好听。但是常天颉知道,只要和特种兵沾边的,没有一个是好过的。经过两个月的集训选拔,再留下一百人进入军事选拔赛候选人名单,再经过一系列训练考核,最后才决定出赴非洲参赛的人员名单,一共是1人,一起去地共50人。
其他人,都根据各种工作岗位的需要,进入军队的各单位学习专业知识和技能。
常天颉在车厢里走了一趟。看大多数战士很快就睡着了。薛衣人几个,更是已经睡相横陈,呼呼而眠。他们都知道。前面的军营里,要比地绝对是残酷,不抓紧休息,恐怕要落人之后了。
黎明的时候,常天颉被王兵叫起来。透过列车的玻璃窗。红彤彤的太阳已经渐渐爬出了东面的山峦,在黛黑色的山脊上。勾勒出明暗相错的剪影,是树,也有兀立的山。
“前面小站停车,换成大巴去基地。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我们连乘坐的大巴是3号4号,一共70个人,你安排一下。得有人站着。”王兵看着他说。
“好吧。”常天颉点头,朦胧地黎明里,王兵的脸上一道很明显的伤痕,朦胧地有些吓人。
“吓着你了?十几年前了,几个小兔崽子,要砍一个农民工,被我放倒了。自己也留下这个,嘿,你不知道,我当时,一拳要了那小子地命。打的他们屁滚尿流的,痛快!”王兵哈哈哈笑了笑。常天颉知道当兵的爱吹牛,那是通病。说不定是差点拼了小命才放倒几个人吧?
一声长长的警铃声,列车缓缓地停下来,车门一开,士兵们蜂拥而下,小小地车站上顿时热闹起来。太阳刚刚从东边地山坡上跳出来,还没有缓过劲来,晨风流荡,还有些许的凉气。早已奉命等候在车站上地大巴,整齐地排列着。
“列队!”常天颉招呼下车的弟兄们,就地列队。
很快,5纵14的队形站好,常天颉在队伍前来来回回地走了几趟,看看周围其他连队也在紧张的排队,清清嗓子,大声地说:“1到7队上3号车,8队以后,4号车。从后向前依次坐。没座位的站着!向右………转,跑步……………走!”随着他的口令,新兵们齐刷刷地跑动着向两列车跑去。
但是问题很快就出来了,新兵们跑步上了车子,结果,有人应该站着,却强迫他身边的人站起来,他要坐下。有人齐声叫喊,让两个人较力一争高下。常天颉虎着脸上了3号车子,全车子的人都看着他,“怎么回事?”
“报告连长,这个同学没有座位,他强占了他的座位。”石拓箨赶紧举手大声地说道。
“是吗?我强占了他的座位?你看到了?”坐在常天颉跟前的一个高大男生并不买账,瞪着眼睛威逼着石拓箨。他看石拓箨个头不小,可是一看就是很糟糠的身子板,眼睛几乎可以把石拓箨杀死。石拓箨并不害怕,胸脯一挺,“我看到了!”
“还有谁看到?”那男生蛮横地扫了一眼车子里的人,示威地举了举双手,根本就不把常天颉放在眼里。
“我。”薛衣人一举手,站起来。
“我。”李寻欢也举起手。
黄药师很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以为这里是你家炕头啊!站起来!”
“哈,有种,你们!”那男生愤愤地站起来,扫了常天颉一眼,“为什么我没有座位?”
常天颉一笑,挥手向车子下一指,“下车说话。”
男生一愣,悻悻地向车子下走去,刚下车子,还没有站稳,被常天颉从后面一脚踹到后腰上,身子往前一扑,摔了个狗吃屎,没等他站起来,常天颉一个箭步窜过去,脚恶狠狠地踩在他的脑袋上,将他的脸狠狠地踩到沙土里,足有三分钟,才缓缓地抬起脚,冷冷地说:“因为是我的命令。”
“操你妈的!”那男生刚刚缓过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口里骂了一句,身子跳起来,向常天颉扑来。常天颉不退反进,双臂一荡他的双拳,右肩猛地往前一撞,那男生吃力不住,身子倒飞而出,摔倒在地上,刚要爬起来,被常天颉的脚又踩到脸上,恶狠狠地,慢慢的踩到泥土上,轻声地说:“我的命令,你听明白了吗?”
“不明白!你***,再来?”那男生嘴里变了声调,还在犟嘴。
常天颉慢慢地抬起脚,放他起来。万没有想到,那男生竟然就地一个扫堂腿,向单腿着地的常天颉扫来。常天颉右脚前踢,着地的左脚同时用力,跟着一个二踢脚,身子腾空而起,躲过男生的扫堂腿,周围车子上的新兵们一齐鼓掌喝彩,大声地叫好。
男生用手揉揉脸颊,双拳一前一后,缩头耸肩,脚下变幻,成一种拳击状。左拳一晃,右手直勾拳,击向常天颉的耳门。常天颉一笑,身子矮,脚下猛然前踢,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