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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震行长拿出元子和贵先生的书面意见,他推卸说,主要是因为元子、贵先生跟杜家兄妹闹翻脸了,元子、贵先生没法正常工作,所以才不得不调整杜家兄妹。
光震行长又夸大其词地描述,到处都在议论纷纷,说杜家兄妹在开发区支行“近亲繁殖”,这样的议论造成了很坏影响。现在把杜家兄妹拆分开,也是在维护束空县长的官声名节。
光震行长同时向维坤市长保证:一定妥善安排杜家兄妹。他准备提拔杜鹏举为分行营业部副主任,提拔杜妞妞为分行储蓄科副科长。
这一来维坤市长就消气了,维坤市长甚至觉得这样安排很好。她回头还责骂束空:元子新到一个地方,又是那么年轻,肯定要树立个人威信。你那杜家几个都是睁眼瞎,跟元子争抢什么,他们活该!
束空说,其实根本问题不在这里。维坤市长根本不知道,他也不敢跟维坤市长汇报,其实根本问题在于:杜家兄妹私设了一个数额惊人的小金库,所以他们必须排斥元子,必须继续控制开发区支行。
束空难得坦率,这回他倒是对元子照实讲:那几个干了件掉脑袋的事。几个蠢东西,把银行的贷款,先按基准利率贷给汤峰公司,然后以汤峰公司名义,高利率委托贷款给其他企业,从中赚取利差。这个汤峰公司完全是虚假注册的,账务都由会计股长杜天禄负责,印章和支票保管在杜鹏举手中,杜妞妞、杜小荷具体经办。
由于这次是突然宣布人事调整,又是立即冻结工作,杜天禄放在会计档案库的账本就无法取出。
他们都骂杜天禄愚不可及,怎么能把账本放在会计档案库?其实杜天禄倒是煞费苦心。
那些委托贷款账,如果不详细记载,就弄不清贷给谁家多少、什么时候到期、利率多少,而要记载得太清楚,一旦账本泄露,就一切暴露无遗。
这么重要的账本,无论放在家里还是放在办公室都不放心。杜天禄是会计股长,他很自然地想到了会计档案库,放在那里最安全。
进出会计档案库必须分管行长和会计股长双人在场,一般人不可能进去。因此,即使进出会计档案库都有元子跟着,元子不可能目不转睛,只要元子稍微分心,杜天禄就能把那账本带进带出。书包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七章 抢占地盘(10)
这次是下班后才通知开会,又是突然宣布分行决定,事先没有漏出一点风声,弄得杜家兄妹措手不及。
所以一散会杜天禄就对元子说,他要进入会计档案库。然而元子不同意,元子说从现在起杜天禄就不再是会计股长,就不能接触会计档案。至于工作移交,必须按照程序办理。
后来杜天禄又一再央求,他愈是央求元子愈是不答应。
这一来杜天禄就惊慌失措了。杜家兄妹急忙商量,最后决定请束空出面,或许能够说动元子网开一面。
束空对元子讲,这个小金库他事先一无所知,仅仅因为一旦暴露就要人头落地,所以他才来请求元子网开一面。
可元子非常清楚,如果帮助他们取出账本,那不是网开一面的问题,至少是协助犯罪,将变成跟他们狼狈为奸,难免被他们挟裹进团伙。
元子决不会跟他们狼狈为奸,跟他们翻脸也无所畏惧。元子只是担心,涉案金额如此之巨,光凭杜家兄妹有此胆量吗?会不会牵扯到束空?如果牵扯到束空,会不会牵扯到维坤市长?所以她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没主张,她一直都在为此忧愁烦闷。
她又不想让贵先生知道,她不希望贵先生卷入其中。元子查过账,仅仅现在的余额就有一千九百九十三万,中间已经动用过的钱还不知有多少。而且明显是贪污,还有好多其他的严重违法情节。按照全国人大刚刚通过的《严厉打击金融犯罪的决定》,杜家兄妹的罪行都够得上枪毙。所以元子十分担心,一旦大家翻脸,就都要但求自保,就什么招数都可能使出来。果然如此的话,真有可能如同束空所说,必定爆发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任何人卷入这场战争都非常危险……
听完元子的叙述,贵先生脸都变色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们无意中牵扯出这么大一个案件。
见元子那张曾经无忧无虑的脸上布满忧愁,贵先生也皱紧了眉头。元子叹息一声说:不要你知道你非要知道,既然知道了,你说怎么办吧?贵先生沉思默想了好久,他同样苦无良策。
元子突然说:找阿姨去,看她怎么说,她总不会害我吧。贵先生问:要不要我也跟去?元子想了想说:一起去也好。表明我俩是捆在一起的,她不害我也就不会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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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坤市长很少待在家,除了因为她实在太忙,还在于她那个家很不像家。
她的儿子、儿媳都在欧洲,属于所谓的“自由人士”。这让她很丢脸,她是高级领导干部,可儿子、儿媳蜕化变质成“自由人士”,她没法向组织交代,她只好跟自己的孩子断绝一切关系。可她又经常去欧洲,搞不清他们之间究竟是否划清界限。而她丈夫又不大理睬她,嫌她不懂生活,怨她只是个工作机器。
她事业成功家庭失败,她更愿意把办公室当成家。
她的办公室倒是很舒服,宽大敞亮,窗台上永远鲜花烂漫。
看见元子来了,她喜出望外,她欢天喜地地起身抱着元子,大笑着说:在基层当领导就是能培养人,几个月不见我元子就长大了。噢,贵先生也神气多了。今天不能回古集,你们要陪我吃顿饭。
贵先生仍旧十分拘束,他坐又不是站又不是,主动找话说:市长,我们专门来是汇报要紧事。
维坤市长不以为然,逗笑说:司马迁的笔——乱写也是事(史),你们小孩子家能有什么要紧事!说着她笑眯眯地纠正贵先生:不要喊我市长,跟元子一样叫阿姨。见贵先生有点窘,元子岔开话说:真的有事。她便把账本的事详细讲了。
第十七章 抢占地盘(11)
维坤市长渐渐收敛起笑容,不过她只是稍微一皱眉。贵先生暗暗感慨,那时听到元子可能涉案维坤市长泪流满面,而现在她几乎面无表情。也许是她处变不惊,她能“泰山崩于前而不瞬”;也有可能她根本不关心杜家兄妹,杜家兄妹跟她毫不相干。所以听完元子讲述,她举重若轻地说:马上把这件事向你们行长汇报。作为下级,知情不报要承担责任。其他事跟你们不相干。
元子“呜”的一声哭起来,她说,这件事害得她吃不好睡不好,就是怕阿姨为难。维坤市长又来抱住元子肩膀,很动情地说:我的元子懂事了,遇到事能替我想一想,有这份心意我就很欣慰了。
又说会儿闲话,窗外开始暗淡,应该下班了。维坤市长打开橱柜,她拿出一瓶咕咚酒说:你们没喝过这种酒吧?今晚阿姨给你们尝个新鲜。
元子和贵先生相视一笑,他们现在只喝咕咚酒,维坤市长还以为他们像原来呢,原来他们能从维坤市长家拿几瓶五粮液,就欢天喜地了。
不知维坤市长是怕麻烦,还是她要给两个孩子言传身教节俭,她不去饭店,只是通知食堂送几个菜来,就在办公室用餐。
食堂的菜一点不好吃,但维坤市长能吃得津津有味。她发现贵先生和元子只是喝酒,便温和地批评:这么挑食,成不了大事。你们也算基层领导了,要记住,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不能凭自己喜好,而要看需要。我到工厂就跟工人一起吃,到农村就跟农民一起吃,这就是需要。
现在的元子很爱听这些为人处世之道,她兴致勃勃地问:吃有这些讲究,那么做呢,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
大约维坤市长觉得,应该给元子讲些道理了。她把碗推开,一边在桌上指画一边讲:衡量一件事可做不可做的标准,是看可退不可退。不管面对什么事,没有足够开阔的退路,任何条件下都不能做。然而退路不会是预留好的,没有前进的道路需要开创,退路同样需要开创。必要时,为了开创自己的退路,必须毫不犹豫地杀出一条血路来,决不能学那自困乌江的楚霸王……
这些话让人听得似懂非懂,但她不肯讲得更明白。她说“天语不言”,完全凭自己领会,讲得太明白反而会把人误导。
道别时,维坤市长送给元子一只精巧的手机,那只半截砖头样的大哥大就留给贵先生了。她再次嘱咐元子,事情无论大小,只要心存疑惑,就要立即告诉她。
已是很久没回汤谷了,宿舍里布满灰尘。贵先生帮元子收拾房间,元子洗完澡出来就叫困了。贵先生说他也困极了,他没力气再去收拾他的宿舍,元子就让他睡在沙发。
贵先生洗过澡,穿上汗衫裤衩出来。元子怕他着凉,要他再穿点衣服,他却一头钻进元子的毛巾被。元子任由他搂抱住,两个人情意缱绻难舍难分。贵先生要回到沙发,元子却不让他走了,元子趴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贵先生说出浪话*,元子捂住他嘴巴,他就动手抚摸。摸到元子下身他又缩回手,怕玷污了元子的圣洁惹得她生气。
元子被他弄得一脸潮红,突然用枕巾盖住贵先生的脸,不许贵先生偷看,她自己却羞羞怯怯地偷看。看那玩意儿笔直坚挺地撑起短裤,元子小心翼翼地用手碰触,那玩意儿愈是雄纠纠了。元子轻轻地“吁”了一声,她的心狂跳不止,骚动得异常难受。书包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七章 抢占地盘(12)
贵先生一把脱去短裤,那玩意儿赫然裸露,吓得元子惊叫一声。元子要拉上他短裤遮蔽,忍不住用手碰了一碰,那玩意儿摇晃着,似乎得意洋洋。元子低声问:会痛吗?贵先生说:不会吧。元子羞得无地自容,她躺下来,扯上毛巾被盖住她滚汤的脸。
贵先生沸腾得不能自已,他急忙而又战战兢兢……元子颤抖不止,梦呓般喊着“痛,痛”。贵先生更加小心,他双手肘在床上唯恐压住元子。元子却猛然扭动身体,呼吸更加急促了,后来就呻吟,再后来发了疯一样紧紧拽住贵先生喊“好难受……”
贵先生感到,元子的*似乎比旷君和枝春姑娘的浅了许多,他那玩意儿才插进一半元子就喊痛,于是他不敢用力,他只是由着元子舒服。
不久元子就不肯做了,她推开贵先生,她已经瘫软成泥。贵先生却是正当亢奋时,他不胜遗憾,他不想违拗元子的意愿,他只能收兵罢阵。
元子枕在他臂弯里,甜甜地笑着问:你舒服吗?贵先生自欺欺人地说:舒服。元子便拱进贵先生腋下,像只小猫样蜷成一团,她幸福极了。可贵先生感到,单就这件事而言……他马上意识到这种念头充满邪恶,是对元子的亵渎,他在心头狠狠责骂自己“畜生!”
清晨的凉风撩开窗纱,阳光刺得人眼睛像发饧的蜜糖。两个人缠缠绵绵地都不想起床,可又不得不起来,一种混杂了恐惧的责任感,驱使他们放弃眼前的甜美,他们必须赶紧找光震行长。
奉献了初夜的元子,不像原来多少有些避讳。她现在无所顾忌,一路上旁若无人地吊在贵先生肩头,蹦蹦跳跳。从半岛公园出来的人,不停地扭头张望他们,元子很乐意给人看见,一直到分行大楼她才稍微松开贵先生。
叩开光震行长办公室,正好甘茹副行长也在。甘茹副行长正在用豆粉冲一杯豆浆,然后递给光震行长,又敲了支蜂王浆,要光震行长吸掉。见此情景元子惊得半张了嘴,瞪大眼睛看得走了神。
光震行长被甘茹副行长照顾得有点不好意思,他努力装得泰然自若,大声问:你们一早来,是报喜还是报忧啊?
贵先生轻轻地捅了捅元子,元子说:有麻烦了。她一口气把杜家兄妹私设小金库的事,以及束空来找她的经过讲了,但她闭口不谈此事已向维坤市长汇报过。
自从知道光震行长跟维坤市长离心离德后,元子夹在当中很为难。她只能尽量表明,她跟维坤市长仅仅是私人关系,她决不卷入领导之间的纠葛和冲突。因此凡是工作上的事,她基本上不给维坤市长谈及,同时也不给光震行长谈起她们家庭之间的私事。
等元子汇报完,两个行长惊得脸都变色了,但说不出他们是什么表情。静默一会儿,光震行长笑逐颜开地说:我看,还不是这么简单呢。可他避开了杜家兄妹私设小金库的事,而是专门来讲开发区。
他很兴奋,第一次对贵先生、元子透*细。他说:市领导的意见,要把开发区逐步移交给峰县管理。可是省分行坚决不同意,至少目前还不能把开发区移交给峰县。至于什么时候移交,大家可以商量嘛。束空他非要来抢夺,我们就十分为难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