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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庶孽之步步莲华 作者:瑾瑜(潇湘vip2015-01-16完结)-第3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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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挟天子以令天下,惟独禅位大典上却不可能,届时他们必定会救醒皇上,那便是我们的机会,只要皇上在禅位大典上当众说出他们的狼子野心,说他们是乱臣贼子,端王殿下再凭着太后娘娘的手书起兵从外面打进来,彼此里应外合,不愁不能尽诛逆贼,以正朝纲。属下回去后便会禀告殿下,请殿下在禅位大典以前,设法安排人进宫来贴身保护皇上和太后娘娘,还请太后娘娘只管放心,您和皇上必定都会安然无恙的!”
    好说歹说,到底说得罗太后渐渐冷静下来,道:“哀家这便写信与你,你务必将其送到慎儿手里,皇帝和哀家的生死安危,乃至大周的江山社稷可都系于你一人之手了,希望你不要让哀家失望。”
    说完四下里扫了一圈,见没有文房四宝,正打算撕下衣服的衣角,再咬破指头效仿汉献帝来个衣带诏,凌孟祈已适时递上了事先准备好的纸笔,他今日冒险进宫来的主要目的便是取得诏书,自然要将一应有可能用上的东西都提前准备好,有备无患。
    罗太后遂不再多说,接过纸笔,飞快的写下几行字,然后盖上自己的金印,递给了凌孟祈,得亏得她的金从不离身,不然这会儿光有书信,没有印鉴也不足以取信于人。
    罗太后一边写,一边忍不住暗自苦笑,就算慎儿真不顾他们母子的安危了她又能有什么办法,眼下除了这一线生机,他们母子已没有别的路可走,说句不好听的,纵然到头来他们母子都死在逆贼手上了,至少逆贼也休想再活命,那也总比他们死了,逆贼反而活得好好儿的让人安慰一些也解气一些,就这样罢!
    凌孟祈接过罗太后的亲笔书信收好,行了个礼,便要退出去。
    不妨二人在这边说话,饶声音压得极低,因夜深人静的,一点声音也会被无限放大,早惊醒了蜷缩在角落里,一直处于浑浑噩噩半睡半醒状态的罗贵妃。
    她见殿内忽然多了个金吾卫,虽自觉早已生无可恋,对周遭的任何人任何事都再没有任何兴趣,但殿内忽然多了那么个大活人,出于本能,她还是觑眼看了一眼。
    然后她便发现,对方竟是她朝思暮想的大儿子元哥儿,可这怎么可能,元哥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样的地方?
    罗贵妃惊喜之下,立刻挣扎着自地上爬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对着凌孟祈的侧影小心翼翼问了一句:“元哥儿,……是你来了吗?我不是在做梦罢?”
    凌孟祈应声转过头来,自进了凤仪殿正殿后,他的注意力先是全部放在了皇上身上,见皇上指望不上后,便又全部放在了罗太后身上,且他和罗太后的一番周旋说来虽话长,其实不过就是短短半柱香的时间而已,是以他并不是有意,而是真没注意到罗贵妃的存在。
    如今听得罗贵妃的声音,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竟也在殿中,而且面如素缟,唇色青灰,双目红肿,头发凌乱,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萧索与绝望之意,就好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虽仍漂亮,却再无半点求生的意志,让他莫名的就想到了自己曾见过的那些濒临死亡的人。
    凌孟祈本以为经过这么多事,他如今已能很平静的只拿罗贵妃当陌生人,或者只当当今皇上的贵妃,自己是臣下她是君上。
    但事实却是,看见这样的罗贵妃,他发现自己心里竟然很不好受,也再做不到对她横眉冷对,他毕竟不是真的铁石心肠……在他大脑还没做出指示之前,他听见自己的嘴巴已先开了口:“是,是我来了,你不是在做梦。”
    罗贵妃眼里的惊喜瞬间放大开来,整个人也因此终于有了几分生气,又哭又笑的道:“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没事儿,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原以为有生之年再见不到你了,想不到上天垂怜,竟让我在临死前还能再见你一面,我便是死,也总算可以瞑目了!”
    凌孟祈闻言,心下几分尴尬,还有几分莫可名状的情绪,片刻方干巴巴的说了一句:“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本想再说几句类似于‘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之类的安慰话的,想起彼此间尴尬的关系,想起慕容恒活着时对他的狠绝,到底还是忍住了没说出口。
    不想罗贵妃却急声道:“我不要你救,你别管我了,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带了你媳妇儿,有多远走多远,最好能走到大周的疆土以外去,找个地方重新开始,再也不要回来!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又是奉谁之命进来的?我不管你是怎么进来又是奉谁之命进来的,你都赶紧离开,这座皇宫,乃至这座京城,从来就是一座罪城,纵然是欢喜,也是建立在无数的痛苦和牺牲上的……求你就听我一次,赶紧离开,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一席话,说得凌孟祈越发的沉默,好半晌方道:“你既知道这是一座罪城,为何以前从未想过离开?”其实他真正想问的是,知道了这座罪城光鲜外表下的鲜血与罪恶后,她可曾为当初的义无反顾后悔过?
    罗贵妃惨然一笑,“谁让我知道得太迟呢?不过,就算一早便知道,我也不会离开,这里有我爱的人,有他的地方,才是我的家,不管这个家是如何的不堪,那也是我的家……我如今除了你,唯一的牵挂便是你妹妹、便是宝宜了,如果有可能,希望你能照顾她一下,保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就当我最后一次求你,好吗?”
    这里有她爱的人,有皇上的地方,才是她的家吗?
    如果换做以前,凌孟祈听见罗贵妃说这样的话,一定会嗤之以鼻,但事已至此,他恨或不恨都不重要了,而且就像陆明萱曾经说过的,在做母亲上,她是失败的,但作为一个女人,她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却无可厚非。
    罗太后在一旁听得母子二人的对话,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方才何以会莫名的觉得凌孟祈眼熟,原来眼前的人竟就是卢氏与前头那个男人生的那个孩子,——若不是这个孩子,指不定今日这场泼天大祸还不会发生!
    愤怒与悔恨瞬间充斥了罗太后的整个胸腔,不,不该说今日这场大祸的根源在这个孩子身上,而是在卢氏身上,若不是她当初不守妇道,以有夫之妇之身勾引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儿子又怎么会宠妾灭妻,那大周今日必定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可说来说去,能怪谁呢,如果自己的儿子不被卢氏迷得晕头转向,如果自己当初坚持不让她以罗氏女的身份进儿子的门……只可惜,这世上最不可能有的,便是如果!
    偏如今自己母子的性命安危竟然阴差阳错的系在了那个孩子的身上,罗太后心里一时是五味陈杂,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了。
    凌孟祈迎上罗贵妃满是哀伤与祈求的泪眼,正要再说,殿外就传来了三声极轻微的鸟叫声,那是他与自己人约好的暗号,意味着有人过来了。
    他不敢再耽搁,只得冲罗太后又行了个礼,然后对罗贵妃低低说了一句:“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呢,我会照顾宝宜公主的,你自己……也保重!”转身快速离开了。
    余下罗太后与罗贵妃各怀心事的等了片刻,果然就见顾贵嫔进来了,只不过婆媳二人都恨毒了后者,见是她进来,连正眼都没看其一眼,便闭上眼睛,顾自养起神来。
    顾贵嫔见状,也不生气,只是上前看了一眼皇上的情况,又警觉的四下里扫了一圈,见并无异样,便复又出去了,浑不知有时候人的命运要发生改变,真的只需要一瞬间的时间已足矣。
    交五更时分,凌孟祈一行人顺利的避过端王府外奉命“保护”萧定妃的金吾卫们,回到了端王府。
    端王一直等在书房里,瞧得凌孟祈进来,立时起身迎了上来:“怎么样,一切可都还顺利?”
    凌孟祈自怀里掏出罗太后的那封书信双手奉于端王:“幸不辱命,只是并不是皇上的亲笔书信,而是太后娘娘的。”把皇上中毒昏迷,自己取不来他的亲笔书信,只能退而求其次求罗太后亲笔书信的过程大略说了一遍。
    端王一边听他说话,一边已打开了罗太后的书信,就见其上只写了短短几句话:“皇后母子与安国公谋害圣躬,挟天子以令天下,慎儿速率文武百官前来救驾!”
    下面是罗太后的金印,虽然及不上大周的玉玺来得有效力,也及不上皇上的私印来得有效力,对眼下的端王来说,也算是足够用了。
    端王因拍了拍凌孟祈的肩膀:“辛苦你了,若不是你,本王至今都只能束手无策!”
    顿了顿,想起他才说皇上瞧着似是中了毒,以致昏迷不醒,少不得要问一句以示关心,“父皇怎么就会中了毒呢,御前的东西,哪怕只是一碗茶,也要先经专人验过才能进父皇的口,也不知徐氏与慕容恪到底使了什么诡计?竟然做出弑君杀父这样大逆不道之事,且等着千刀万剐,遗臭万年罢!”
    凌孟祈任他骂了徐皇后母子一通,才把罗太后的担心委婉的说了,“……太后娘娘大约是受惊过度,如今颇有些惊弓之鸟的意思,所以我说会回来回了殿下,请殿下秘密安排人近身保护皇上和她,定会保他们安然无恙的,不知殿下是什么意思?”
    端王想了想,咝声道:“本王自然也希望父皇与皇祖母能安然无恙,只是宫里的防务被徐晋年把持得水泼不进,本王纵然有那个心,也得有那个能力啊,不然也不会累你进宫这一趟了。要不这样,你不是手握施指挥使手下三十六名高级暗卫吗,就安排他们进宫秘密保护父皇与皇祖母可好?本王的人再从旁协助,以保万无一失。只是本王接下来要忙的事实在太多,一时是顾不上这头了,此事少不得只能交由你全权做主了,你意下如何?”
    虽觉得端王这么说颇有推诿之嫌,反正他已得到罗太后的手书,师出有名了,但想着他要总领全局,的确不可能方方面面都亲力亲为,不然还要他们这些人辅助什么?凌孟祈也就没有多说,直接一口应下了此事,然后赶在天亮之前,回了诏狱去,等待今晚上天再黑了以后,再开始行动。
    这一日整个京城依然被笼罩在一层看不见的阴影里,又因天空继续淅淅沥沥的下着雨,人们越发不肯出门,以致大街小巷都冷冷清清的。
    陆明萱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水线,想着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不由有些烦躁起来,她自己被困在庄子上与世隔绝没什么,却不能连累姐姐与福哥儿也一直陪着她,姐姐有自己的家庭和人生,却碍于情意只能被她拖累算怎么一回事?
    又看了一回雨,见其依然没有小下去的趋势,陆明萱忍不住叫了段嬷嬷来,道:“嬷嬷打发个人去问问庄子上可有积年的老人家会看天相的,若有,问问到底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
    段嬷嬷知道她烦躁,既烦躁不得不拖累陆明芙留下,更烦躁凌孟祈在京中不知道怎么样了,遂也不多说,只恭敬的应了一声“是”,便领命出去了。
    少时回来道:“问了庄子上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家,说是这是寒冬前最后一场雨,一般都要下个三五七日的,等雨停了后,便要正式进入严冬了,夫人且稍安勿躁,若此事人力可扭转也便罢了,可分明人力不能扭转,您再着急也没用不是,也是姨奶奶与您姐妹情深,若是换了别人,还以为您这是在变着法儿的逐客呢!”
    依照段嬷嬷的私心,与凌孟祈一样,也是希望陆明芙能多留些日子的,不然陆明萱与她腹中的孩子真有个什么好歹,凌孟祈非生吃了她们几个贴身服侍的不可,陆明芙在就不一样了,凌孟祈多少也要给自己的姨姐几分面子不是?
    段嬷嬷话音刚落,陆明芙抱着福哥儿进来了,闻言因笑道:“可不是,也就是我知道你满心为了我好,换了别人,怄也怄死了,只怕一辈子都不肯再登你的门!”
    她当然也着急不能及时回去,可事已至此,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倒不如安安心心的留下,妹妹嘴上不说,心里却未必就真的不想她留下,以往都是她方方面面都替自己考虑到,也是因为她自己才能有今日的,如今也是时候该自己回报她一二了!
    陆明萱见陆明芙进来,忙道:“姐姐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话才起了个头,已被陆明芙打断:“你既然不是那个意思,那就不要再说那些我不爱听的话,只安安心心将养身子即可,我还等着你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外甥,我们福哥儿也还等着抱弟弟呢,是不福哥儿?”
    福哥儿不到两个月大的孩子,能知道什么,只知道一味的傻笑,却也让陆明萱郁结稍减,这一日剩下的日子也就在逗弄照顾福哥儿中不知不觉度过了。
    第三日依然下了大半日的雨,直至第四日上才终于放了晴,只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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