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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之盛唐 作者:猫痞(起点vip2013.09.21完结)-第4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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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道上差遣官,转为职事的有,采访处置使改号观察处置使,仍主官民庶务,考课官人善绩,三年一奏,可罢免州刺史,除变革旧制须先报可,其余皆得先行后奏……秩定正四品上至从三品下……”

  “营田使、转运使、租庸调使以本名留用,分主屯垦、财赋、度支……受事户部、司农,秩定正四品上……凡河北、河东之地,仍三分(上供、留使、留州)之制……于明、扬、洪、泉诸州增派市舶使……”

  我睁开眼睛,点了点头,这个并不算意外。

  朝廷这些年为了凑集财赋,可谓绞尽脑汁,逐渐废弃了计丁课税的租庸调制,并入地税和户税,改行统一按每户的实有田亩和资产征税,每年分夏秋两次征缴。

  不再只按丁征税,也不再区分土户、客户或者课户、不课户,一律按照每户田亩和资产的多寡征税,税负较为合理,纳税面大大扩大。又规定“行商者,在(所)郡县税三十之一”

  商税主要包括关市之征(商品通过税、交易税)和对商人的苛捐杂税。但前期“凡关,呵而不征”,直到天宝九载,按照2%的税率征收除陌钱。“公私贸易,千钱旧算二十,加为五十;物两相易者,约直为率”,

  安史之乱后,为平叛救国,朝廷开始多方敛财。至德二载,肃宗下令:“其商贾,准令所在收税。”

  上元年间,肃宗又“敕江淮堰埭商旅牵船过处,准斛斗纳钱,谓之埭程”,增设江淮租庸调使后,“于诸道津要,置吏税商货,每贯税二十文,竹木茶漆皆什一税一(之),以充常平本”。

  并于乾元元年,在交趾、广州、洪州、福州、泉州、明州、杭州、扬州、海州、登州等地,开始征收外商税,即对外商贾的“纳舶脚”。

  增加市舶司,也不过是敛财的手段之一。

  “以本道节度使改都督,仍领其属,区辖不变,率道下诸军、招讨、经略、防御、团练、等使……非特进,今后不兼各使……”

  “增诸道监察御史定员,置为监院,一正两副三员,佐以监事、佥办、从事……”

  “分采访处置使本职,另立黜陟使,上受事三司,道下主刑名之务,提领州下判官、推事、巡官事……”

  “新置劝学司,主保荐、举贤、进学事……”

  “今后凡京兆、河南、太原三府及各州,皆设官学及六学馆,以学丞领之,设博士、助教等教之。”

  “凡六学生每岁有业成上于馆者,丞以其业与司业博士试之。明经,帖经口试策经义;进士,帖一中经,试杂文策时务征事。其明法、明书算,亦各试所习业。”

  “今后乡贡举士,非学校不举,其中京都学生定员八十人,大都督、中都督府上州各六十人,下都督府中州各五十人,下州四十人,京县五十人,上县四十人,中县、中、下县各三十五人,下县二十人。”

  “每岁仲冬,州、县、馆、监举其成者送之尚书省登第者上于尚书,礼部主簿掌印句检监事。凡六学生有不率师教者,则举而免之。其频三年下第九年在学及律生六年无成者,亦如之。”

  “凡书学,先口试,通,乃墨试《说文》、《字林》二十条,通十八为第。”

  “凡秀才,试方略策五道,以文理通粗为上上、上中、上下、中上,凡四等为及等。””

  “凡明经,先帖文,然后口试,经问大义十条,答时务策三道,亦为四等。”

  “凡进士,试时务策五道,帖一大经,经、策全通者为甲第;策通四、帖过四以上为乙第。”

  “凡明法,试律七条、令三条,全通为甲第,通八为乙第。”

  “凡算学,录大义本条为问答,明数造术,详明术理,然后为通。试《九章》三条、《海岛》、《孙子》、《五曹》、《张邱建》、《夏侯阳》、《周髀》、《五经算》各一条,十通六,《记遗》、《三等数》帖读十得九,为第。”

  “凡道举,试《老子》、《庄子》、《文子》、《列子》,十通六,数帖读十得九为第……”

  ……

  皇城东侧的东宫储秀殿升云楼,站在新建的露台上,可以看到东宫绵延到大内,连云的亭台宫室松柏翠邑,青白暗色调的太庙和朱顶。

  更重要的是这个环境清净,且利于保密,只要把住楼下的入口,很难听到楼上在说什么。

  于软榻上太子小白对坐的,却是一位稀客,乃肃宗身前得宠的山人刘唐,他与另一位得宠的术士申季泰并称双隐,在平凉时就备受今上的推崇,以白身出入宫禁无碍,不过最近显然被那位不空,分去不少关注。但其实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太子小白既然以元帅监国,早些年征战各地,主理数道,也多少结纳收揽了一些民间的智贤之士,眼前这位,正好就是其中之一。早在这位以好学强记,聪明宽厚,喜揾不形于色而深得太上赏识的太子小白,还是皇太孙的时候,就已经在楼观山,寻访到这位隐士。

  他们不是正编的东宫人员,因此,反而躲过了这次风波和清洗,不过为了把他名正言顺弄到身边来,还是颇费了番周折,这回也是讨着奉旨看望,主持斋谯的旗号前来,说是看望,也未尝没有就近监临的意思,这也多少乘了他的意图。

  他正在和太子小白讨论的,并不是中外军竞技大会上的异闻,也不是新近远番来访的盛况,而是新近轰动一时的改良科举之议的后续。

  自从《建言科举扎》上去以后,反应最强烈的并不是那些年轻的士人学子,反而是那些年高资深的清流士林,就算再违心的,也不得不酸溜溜的说上两句。

  前面那些都是幌子,根据第二批由当代一些知名的士人在各种文抄上反复论战,提出后续改良的建议。这才比较接近事实的真相。

  最关键的,还是关于细分诸科,对口取士的建议,所谓人之精力,穷尽一生终须有限,为了不浪费人才,将以官定六学为基础的诸门科举,详细分为然后按照对口的部门,进行调配,同时也大量增加了取士的范围和人才储备的数量,这也是一种折中的妥协措施。

  朝廷再怎么短时,也并不缺少这些养士的钱,再说在本朝,取士是一回事,任官又是另一回事,成绩最优秀的进士,也只是获得做官的资格和初步待遇,只有皇帝看的特别顺眼的透几名,或许会马上得到翰林编修、待讲之类清贵悠闲的职务,其他要想获得职事,还得经过礼部和吏部的考偈拭,因此有这个缓冲,取士取的多,也并不会直接影响或是冲击到现有官场的成规和秩序。

  却给各方足够妥协和利益分配的空间,毕竟制度再好再完善,但象要一股脑消灭各种既成事实的人为因素,还是很不现实的。对士子来说,虽然多了等级和分类,但也拓宽了他们的晋身之路。

  唯一有影响的或许是那些胥吏们,他们头上,又要多出一大批被称为“学子老爷”的特权阶层。当然其中也有三六九等,最低级的只能和士兵的家属一样免徭役,然后每月可以到官府领几块肉一袋米而已,最高级的才能免除一切赋税。只要能挤入这个群体,就获得开馆授学的资格,无论是自办蒙塾,还是到州县学任教,都与后世没有太大的差别。

  唯一的变化时,多出了许多技术性和专业性的时务分科,比如营造科,物料科、转运科、钱粮科、度支科、稽算科、水工科、厘税科等等。许多其实都是脱胎自龙武军内部的体制。

  最核心的概念就是,让专业的人去做的专业的事,而不是想传统科举一样,一概无差别涵盖全面的基础教育,然后等到任上,再凭各自的品性资质重新琢磨实际政务,等到有所心得,任期大抵也满了,或升迁或外调,稍微用心一些的可能就得罪同僚和上司,而被罢免,实际上难得做得几分事情,许多人的大部分庶务还是得靠那些幕僚师爷,以及很容易和地方混同一气的胥吏,甚至把时间和精力消磨在上下的扯皮和人事斗争中去。

  这样也可以比较有效率的运用教育资源。要知道,象曾经被称为杜工部的杜甫这样,让学了一肚子的文学诗词的人,去搞水利,显然是浪费人才且严重的不对口的例子,在本朝比比皆是。

  京师两学固然是耀目,但也是在前人的基础上完善发展起来。

  但真正出尘拓新意义重大的,是作为两学附属的预备三学堂,原本是因为投考的人太多,休习科目层次太多,已经不利于管理,而被分流出来的低级学科的大杂烩,所谓京师武备学堂(武科预备),以营建,土木,堪舆、煅治等百工技艺的工技学堂,还有就是算学、律章 医理、历法、书艺为主的预备吏目学堂。

  相比只要入学就有身份,被成为小登科之称的两学,这三学入门的门槛就低的多了,只要粗通文字即可,专门是针对贫寒人家的子弟,更注重的是即时应用的时效性。因为休习这些学科就算不能更进一步,也能混个糊口的本事和手艺,再加上学生的量够大,范围涉及三教九流,反而在民间的影响力,与两学不相上下。

  “听说房相因病罢朝了……”

  这句话却只得到太子小白勉强的会心一笑。

  最近那位清流宰相房倌脾气很不好,病怏怏的称疾不朝,而宾客却朝夕盈门,往来不绝,似乎在策划什么事情。

  当然,有更多的内幕指出,其实是因为在朝会上因为科举之事庭议时,他指桑骂槐的骂了某位“文贼乱道”,结果被对方好不留情的讥讽了句“房大青蛙,嘴大腹空,只会栝噪”而气晕的。

  “这位开府大人还真能扰事啊……”

  “一出手就是惊天动地的效果……科举之制可是太宗钦定的,他居然能从中找出善改之法……”

  “你真的相信有武侯遗书这种东西么……”

  “本来不信的……但是这些年观其言,察其行,有不得不信了……”

  “可惜太懒散了,空有一身博引之学,却喜欢营钻那些奇巧小道……”

  “他呀……”

  太子小白幽幽叹了声,

  早前还有些可惜,总有些无法理解,那位有这一身异于常人的才学和见识,为什么就不肯尽心报效朝廷,做出一番轰轰烈烈大业来,而宁愿在他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力,搞什么神神秘秘的试点。

  后来又有耳闻,这个人对公事也不甚用心,多少良善之法,只有在他实在被逼的紧了,才挤出来一些对策来。

  但这些年过来经过这么多事,也让他的心态成熟了不少,这个亦师亦友加亲戚的家伙,只是太过于小心谨慎,凡事不愿意当先出头而已,小心谨慎到,宁可把垂手可得的盛名,拱手让给别人,也在所不惜的程度。

  “成都官学的官定六学,二十八家杂学,三十四类文艺百家,虽然颇多不入流的学问,但放到小处,都是战后国家,百废待新所急需的东西,光这一方面,成都官学就占尽了先手,就算你仗着门第,把持了高位又如何,杂务琐政的小事都要人来做……”

  “更别说三大附学的那些法度、吏务、财税、工艺、营造、垦殖的学问,又有谁能轻取而代,三十年朝野,怕都是他们的天下了,还不怕不能形成一支举足轻重的朝党和学流么……如果再开支散叶续上几代,那自古家传的胥吏,也没有多少存身之所了”

  “先生也对这些杂家也有兴趣么……”

  “我等圣门虽然立身正宗大流,但也不是不能沟通世务,既然有孔、颜子弟,为之张目所学,还有河洛、剑南学宗的大家从之立论,大理上无差多少的,就算所见不同,计较起来也是门学之争,而非释、道教党之成见,更不是景、沃那些外道俗流可相提并论的……”

  “不过,请殿下爱惜万金之躯,不要再做这种以身犯险之事……”

  看着和对方灼热而真执的目光,太子小白却想起的是那个人的开导,

  “一点骂名算什么,老子光棍一个的时候,还可以大言不惭的说“虽千万人吾往亦”,但是以现在这个身份和位置,更要要留着有用之身做更多的事,不要为一时的意气而断送了大好抱负……有人在才有将来和无限的可能性……”

  “若不是将士用命,臣下拼了死力,差点儿就让那些鬼域伎俩,借机得手了……”

  “此外,还请殿下稍稍避嫌……”

  “避什么嫌……”

  太子小白楞了一下

  “雍华府上,是不是往来过密了……听说殿下接受好几处产业,还新收了一批门人。”

  “岂有此理……”

  太子小白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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