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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长爽快的答应了,晏婴心情急切,领了三名向导后,他也没有在旅部停留,直接动身赶往下一个村落。
这旅长送别晏婴的时候,指点着前方介绍:“大人,我们旅部没有足够的旅舍,前方是师部,大人可以在师部停留一晚上,那里有足够的空房间,可以住下你们所有的人。这里离元帅本部已经不远了,也就三天的路程。”
晏婴拱手:“多谢好意,我今天走走停停,也许到不了师部,就在半路住下吧。不过我们是军队,带了行军帐篷
走出了旅部,晏婴发觉旅部左右农田种着说不出来的花朵,他指着那片农田询问向导:“那里是什么。我怎么看着不像是五谷?”
向导躬身回答:“大人,那里是菜田,我们大军驻扎于此,如果全靠从野地里采摘自然生长的野菜。远远不够吃,所以师部附近种的全是菜田,用于供应全师吃菜。”
晏婴又问:“我知道这或许是菜。但你们种的菜我从来没见过,那是什么品种?”
晏婴坐着战车,三名向导骑着马紧贴着他的兵车行动,那向导就在马上,用马鞭指着一片片菜田,一一介绍:“那是豆角田,那是茄子田。那是卷心菜,那是芹菜,还有辣子、西红柿。这些菜都是我们家主躲在深山里避祸的时候,从深山里采集的菜种。原先这些菜种稀罕。种出来的幕一方面要留作种子,另一方面要留给贵族享用,所以外面人很少知道,再说,会种这些菜的菜农也不多。
经过这十几年的培养,会种菜的人越来越多,种子的数量也越来越多。如今我赵氏的封地原,以及修城附近的庄园,都是专门供应王室以及寡君晋平公的菜园。听说这些菜在新田城以及王都卖得不错,价格很高,那帮菜农都赚大钱了。
这次,东郭离派来几个种菜能手,携带种子南下,就是因为我赵兵这次是战斗主力,他们吃惯了家乡的菜,再吃南方的野菜感觉不适应。家主说了,这次我们是打算在南方常住,就应该让士兵有家的感觉。你瞧,此地土地土壤肥汰,菜长的比我们家乡还好。
不过,这附近也有一些南方菜种植。有些菜农说,打算把一些南方菜挑选一下,回头带一些种子回国。那时候,我们菜的品种将大大丰富。”
晏婴的车右、家臣高昭子高案也是齐国著名人物孔夫子前往齐国求仕时,为了接近齐景公。曾做过高昭子的家臣。他也在替晏婴留心农田事务,晏婴注重的是晋国的耕作方式,高昭子比较注重细节,他指着远处另一块农田,询问:“那处农田种的仿佛不同,那是什么?”
向导瞥了一眼,回答:“那里种的是牧草。还有豆拨,那些豆子也是当牧草种植的,但人也可以吃,另外还可以榨油,据说这些豆子炒着吃,喷喷香,但可惜它们数量较少,当然,主要是战马的胃口太大。除了种子,剩下的豆子全部用来榨油,榨油后剩下的豆拔全让马吃了。连我都还没有机会尝一尝炒豆子呢
正说着。一支长长的车队与齐兵擦肩而过,这支车队由一支骑兵护送,车中运送的都是铁器,车辙很深,晏婴挥手命令自己的兵车停下。他灵活的跳下战车,走到这些货车身边查看一下,护送的晋国骑兵警惕的望着晏婴,向导拿出一个身份牌,冲护送的军官晃了晃,护送的军官立刻摆了摆手,士兵们随即取消了警戒的态度。
晋国的货车走得很慢,不时的还要士兵们上前推一下。晏婴身体矮。他走到战车边,高大的车厢挡住了他的视线,于是晏婴一跳一跳的向车里张望,这动作很滑稽。令押运的晋国士兵憋不住偷乐,于是那名押运军官干脆让货车停下,任由晏婴查看。
“我的命令是要求今晚把东西送达师部,时间足够,请大人尽管观看。”几辆车拉的都是农具,一车铁锹头。一车锄头,还有一些草叉,砍刀、镰刀,晏婴看完这些,好奇的转身问押运军官:“这些东西,是打算分发给当地农夫的吗?”
押运军官恭敬的回答:“不错。这是家冢齐策大人在蔡国新冶炼的农具,但因为蔡国矿场改造不彻底。没有石炭作为助燃剂,冶炼的温度不够,这些铁器钢火并不好,只能做农具。当地人现在还使用木制的农具,偶尔有青铜农具,不过青铜比较软,使用之后容易弯曲,以至于农田效率太低,所以需要给他们重新配置农具。”
说完,那名军官又画蛇添足的补充:“以前已经发了十几车农具了。再有一个月,这里每一家农夫都能拥有一整套农具,明年他们劳作的速度,以及效率,都能大大提高。”
联抱歉,有点事,更新晚了。请见谅!
第二百三十三章 铁壁囚笼锁大江
晏婴这是在感慨齐国,当初吴国公子季札说的话曾在晏婴心中引起强烈的共鸣,而无论是真实的历史还是现在的历史,齐国在挑战晋国并战败之后,沉重的征税负担使得他们不得不猛烈压榨自己的属民,在这种情况下,大贵族们还为了追求奢华的生活,更加无所不用其极的盘录领民一这当中,赵武起了很大的推波助澜作用,比如赵氏发明的许多新生活器具,就使得齐国贵族倾家荡产的去追逐,齐国的百姓因为沉重的压榨而苦不堪言,整个齐国一片末世景象。
相比起来,这片被占领土上,那些农人全家都有整套的铁制农具,虽然生活苦了点,什么权力都被占领军所代表但以前,他们的国君也没给过他们任何权益。而他们现在的生活,连齐国许多下层武士都比不上。这三县之地,毕竟是原先的姬姓封地,重规华夏后过上这样的生活。想必更能激发当地百姓对未来生活的无限期望。这也许就是蔡国贤人声子所说的:让每个人都有超越自己所出身的阶层,给每个人通过正常途径向上爬的机会,社会才能充满活力。
这一刻,口齿伶俐的晋国向导也心满意足的回答:“家主曾在“白马之誓。之后,告诫家臣:与其让人心怀怨恨的劳作,不如让人心中怀着一份对对未来的期望。而未来的期望,就是能改变自身所处阶层的可能性,这点儿,足够让奴隶用生命与鲜血去奋斗。
这里的奴隶,我们之前已经告诉他们了:他们为我晋国劳作三年,能够重新获得国人身份,优秀者可以选择回晋国成为有国民待遇的自由民。也可以选择留在当地,作为我晋国的自由民耕作一份属于自己的土地。今后这片土地将由我晋国长久占领了,留在当地的人将获得晋国“国人。的待遇,受我晋国的庇护因为这份承诺,当地百姓逃亡的很少。
养城的着由基三子养灼见了这种情况,曾感慨说:当初这些人属于楚国的时候,都不曾有这样积极的劳动自觉性
晏婴翻了个测白眼:“当初这些人在楚国的时候,何曾得到过免费的农具?晋国人如此慷慨,难免让他们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望,赵武子会收买人心啊,几副农具就让当地百姓对他死心塌地,今后,哪怕原来的妾族重新回来,恐怕当地的百姓也不会跟他们走了。”
高昭子插嘴:“不过。一家一副农具,这本钱可不轻啊。”
向导嘿嘿笑着,晏婴翻着白眼反驳:“你没听说吗,这些都是蔡国的农具,赵武子最擅长的是:用别人的东西来收买别人。”
这话有点涉嫌人身攻击了,向导不满意的瞪了晏婴一眼,晏婴视若无睹。向导连咽了几口吐沫,再不愿与晏婴交谈。
于是,剩下的行程在沉闷中度过。
三天后,晏婴抵达赵武的军营。
这座军营是重新修建的,它位于养城、顿县、项城正南方。这是一座简易的军营,军营外,宋国、郑国士兵变身为辅助兵,正卖力的用巨大的石梁修建城墙看来赵武是打算在当地铸造新城了。
劳作的是宋国与郑国士兵,晋国士兵却很悠闲,武卫军三个师还好点,能在场地里坚持练,而赵氏本部亲兵则与其他领主武装开始享受。晏婴入营的时候。赵氏正在与中行氏领主武装举行比赛,在大型的场地里,一队人比赛足球,一队人比赛棒球,一圈对棒球感兴趣的人围着棒球场地观看呐喊,而对足球感兴趣的人,则围拢在足球场,为各自的足球队助威。
军司马祈午接过晏婴的指挥权,直接引领着齐国兵进入军营歇宿。军尉张趟张老的二儿子。张君臣的弟弟则引领着晏婴去寻找晋国两位正卿,”在棒球场,张耀冲着一名正在击打棒球的粗壮汉子连声嚷嚷,这名汉子被张耀的喊声吸引。一愣神,漏走了对面投球手扔过来的球一他出局了。
那汉子懊恼的扔掉球棍,在裁判的示意下沮丧的走出场外,到了场边,他脱下面盔,露出大汗淋漓的脸庞。
晏婴认出来了,这位是上军佐中行吴。
张耀询问:“元帅呢?。
中行吴懊恼的说:“自然是在足球场上
张耀又问:“可我刚才在足球场没找见元帅的身影。”
中行吴瞪起牛眼睛:“那还用说。他肯定是下场踢球去了,你冲裁判说:他这是欺负人,场中谁敢冲撞他,弄的人都无法踢了,你要求把元帅直接罚下场。”
张耀不满的抱怨:“我早跟裁判说了,不让他下场,他怎么还非要下场。这厮一身怪力,冲撞起来谁能从他脚下抢上球。这就是欺负人吗?。
中行吴冲晏婴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冲张耀微微一笑:“怎么,你家球队也输了?输了多少?”
张耀回答:“当然输了。幸好节场球中涂把方帅罚下了才输得不多。前后输引冉叩饰,二十个银币而已。”
中行吴耸耸肩:“没事,明天再跟他们赛,据说明天是赵成带队踢。元帅那一身怪力没有遗传给他的儿子,赵成文弱的很,我们联手欺负他,把输的球找回来,看他今后怎么嚣张。”
晏婴听了半天,听明白了,敢情赵武欺负不成楚国人,就在军营里欺负自家将领”还好,晋国人比较尊重游戏规则,连裁判都看不惯赵武太肆虐,常会将这位军中元帅罚下场去,以恢复场上实力均衡。
晏婴心中嘀咕:“晋国的强大不是毫无原因的。一路走来,瞧他们的农田耕种技术,晏然远远超过我齐国人,至于他们的军队,那就更不用说了,论纪律,晋军是天下之冠,,如今我听说赵武准备在国内重树规则,看来,他自己也很遵守规则了。”
这时,张耀与中行吴已经交谈完毕,两人秘密协商了彼此交换几名队员,联手对付赵氏球队,中行吴接过手下递来的一条毛巾,一边擦着汗,一边重新与晏婴见礼。
一番贵族式的标准应答迂后。中行吴邀请晏婴进入自己的军帐:“元帅忙着呢,他踢完这场球要接见各地垦殖官员,如今我军垦殖虽然进行的不错,但几万人的大摊子铺开。彼此之间总有点摩擦,比如重复种植了相同的物种,或者耕牛、农具分配不均,这些事务都要一一协调。等元帅处理完,估计也天黑了,正好举行一个晚会,欢迎齐国援兵的到来
晏婴随口问:“如今只有我们齐**队接达了吗?”
中行吴嘿嘿一笑:“许国的军队十多天前已经抵达了,曹国的军队也到了,刚才传来消息,鲁国的军队也不远了,卫国的军队则才网。进入鲁国境内,除此之外小都**队不来了,他们将向魏地移动,帮助魏氏协防西线。”
晏婴心里一紧,连忙问:“秦国方面有异动吗?我听说贵国君主网网,成婚,夫人就是秦国的公主。”
中行吴一咧嘴:“我们与楚国战斗的时候,秦国人参战了,虽然他们的军队没有跟我们正式接触,但参战终究是参战了,所以元帅认为,秦国人不拿盟约当一回事,我们晋国也无需过于看重与秦国的盟约。”
晏婴忧心仲仲的点了点头一晋国人打算重开西线战场,这意味着赵武当政之后,战争不断没有平息。反而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持久了。
不过,奇怪的是,范曰做元帅的时候,或者范自更前的智罂当政的时候,晋国两三年一战,各盟国被战争压得喘不过气来,但这次晋国明明是在千年大旱后发动的战争,而且眼看着战争规模越来越大,为什么参战的郑国与宋国兴高采烈,而齐国也没有感到吃力?
想了想,晏婴问:“我沿路看到晋国在此地整理农田,修筑道路,颇有点常住不走的意思,晋国以后打算拿这块土地怎么办?是打算直接收归晋国所有吗?”中行吴点点头:“郑国、宋国从新占领的土地上割让给我晋国一片领地,元帅把这片领地连成了一片。形成了一个南下通往楚地的飞地,嗯,这片土地描绘在地图上。的形仿佛是一个锤子。这三个县与正在修建的这座耸营就是锤头;郑国、宋国割让的那块土地就是锤
柄。
今后我晋国打算在这里册封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