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阎小义暗道不好,忙低下身子偏过头。
一柄钢刀,明晃晃的刀刃,贴着他的额头挥过,几根毛发贴刃而断。
原本空无一物的盆景后边,此时多出一个黑衣忍者,同样冒着身子,个子矮小,估摸着他是藏在盆景后边,不仔细看还真难发觉。
“吹毛断发!刀不错,让你也看看我的刀。”
阎小义手中动作不满,躲过钢刀后,右手向下一伸,一柄人高的大刀豁然跳入手中,阎小义横刀一扬。忍者未来得及收刀,自下而上,从右肋骨处,到左胸大半个身子被削飞。
嗤的一声,喷涌的血花,溅了一墙壁,惨白的墙壁上,斑斑点点的嫣袖,更添一份诡惧。
收了刀,阎小义横刀于胸,贴在墙壁上屏住呼吸,唯恐外边忍者听到动静,其他书友正在看:。良久后,没见到有人进来,阎小义这才再度踮着脚尖往大厅走去。
大厅,一共有十余个忍者。绝大多数的忍者,在溶洞时就被阎小义他们杀光了,剩下这十余个忍者,有一个忍者,大概是他们的首领,提刀伫在门边,其余两个忍者举刀藏在门后,提防着石成他们冲杀进来。
剩下八个忍者,其中三个看守三扇门窗,其余五个则看护着张珊珊林晓霞等人。
大厅正中,张有田喘着粗气,鼻子血淋淋的好不凄惨。
他匍在地上,眼睛盯着陈细英,挣扎着想爬向陈细英。但在他身边,有一个忍者,沉重的脚丫子,就踩在他后腰上,不论张有田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忍者手中垫着一把钢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嗜血的面容。
“爹,妈……”
张珊珊再一次被踹飞出去后,她强忍着剧痛,站起身,眼睛左顾其他,寻找着可以使力的东西,想跟R人同归于尽。
突然,张珊珊眼中一喜,她看到了藏在角落里的阎小义,右边,王权也侧头撇了一眼。
正在此时,R人扬手又是一嘴巴子扇了下来。张珊珊措手不及,啪的一声脆响,整个人都被扇翻了。林晓霞连忙扑了上来,趴在张珊珊身上,愤愤瞪着R人。
R人叽里咕噜说了一句,阎小义听不懂,大概应该是让张珊珊她们安分一点!
R人只有不到十个人,对阎小义他们构不成威胁,但阎小义和王权不敢贸然动手。大厅内有张珊珊,林晓霞,陈细英和张有田四个人,他们四个人身边都有R人看护。
贸然行动,把R人逼急了,他们极有可能会对他们四人动手。
但就这么呆着不动的话,也不是个事儿。
张有田趴在地上,身下一滩的血,不知道伤到哪儿了,伤的重不重,再耽误下去,流血过多可是会死人的。
冲出去保不定,R人会持刀行凶杀人,不冲出去的话,张有田恐怕会流血而死。
“怎么办?”
阎小义拿不定主意,转头盯向王权,期望王权能有个办法。
王权一脸凝重,摇了摇头,他也想不到两全其美的方法。
张珊珊十分焦急,她清楚父亲受伤了,大腿被刺中,万一是动脉割伤了的话,不及早治疗可是会死人的。可是,阎小义和王权藏在黑暗中,半天没有要动手的样子,张珊珊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怯弱的林晓霞,突然将一个忍者扑倒,纤纤细手,死死拽着R武士刀。然后,拔出藏在袖子中的剪刀,闭上眼往忍者眼睛扎了下去。
“呜呜……”
林晓霞一边拼命扎着,一边闭着双眼呜呜哭了起来。
在庄园的时候,石成他们出现时,林晓霞正在准备裁剪衣服,见石成强制性把陈细英他们带走,预防万一,林晓霞就把剪刀藏了起来。她从未伤过人,更别提杀人了。
尖锐的剪刀,一次又一次,扎进R人的头颅,压在林晓霞身下的R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头颅血肉模糊,好不吓人。
林晓霞的疯狂,把其余几个R人都吓的连退几步,反应过来后,挥舞着武士刀,仰头往林晓霞后脑勺砍了下来,。
林晓霞的目的,就是制造混乱,她的目的达到了。所有的R人全部转身盯了过来,有一半的忍者,抛弃人质挥刀砍向林晓霞。
自从爹妈死后,外表柔弱的林晓霞变得十分坚强,即便在最危险的时候,她的头脑也时刻保持着清醒。依目前形势来看,林晓霞很清楚阎小义王权他们迟迟不动手的原因。
所以,她做出抉择,宁愿牺牲自己,也要确保陈细英他们的安全。
一把把索命的钢刀,迎头斩下……
“畜生,滚开!”
角落里,阎小义和王权再也藏不下去,这是最好的时机。两人不分前后,如狼似虎,扑向各自暗盯的目标。
张珊珊瞳孔骤然放大,失声尖叫。
“霞霞!”
面对死神的降临,林晓霞转过头,面带微笑,留给陈细英几人最美的笑容。
宽敞明亮的大厅,此时,却躺满了一地的尸体,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张哲辉漫不经心,如闲庭漫步走在尸体间,手里抓着个电话。
“喂!”
电话通了,张哲辉语气中夹杂着不安,他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我爹妈他们没事?”
偌大个大厅,除了张哲辉和一地的尸体之外,在首位,还站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是个翻译。其旁边秃头老汉,正是龟田苟肯。
龟田苟肯一脸的谄媚,嘿嘿干笑着说道。
“肯定不会有事的,张先生我想您误解了,我只是让手下人去把你家人带到这里来,并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
张哲辉怒目圆瞪。
“闭嘴!”
后者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
其实,龟田苟肯比张哲辉还要紧张。当时,查到张哲辉的资料之后,龟田苟肯直接下令,让驻中忍者,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张的家人带到R。如果遭遇到反抗的话,格杀勿论。
只是,龟田苟肯万万也想不到张哲辉会突然折返,找到这里来,而且,轻而易举就把他身边的警卫,杀的一干二净。面对杀神一般的张哲辉,龟田苟肯哪儿还有半点姿态。
魔鬼啊!
他简直就是个魔鬼,早知道张哲辉……死龟田苟肯他也不敢再招惹张哲辉。
电话那头是张有田,张有田神情激动,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呜咽唾骂道。
“你这个小畜生,你在外边到底招惹了什么事儿。”
石成忙劝解道。
“张老先生,您先别激动,咱们先上医院把伤口处理好,止住血再说好不好?”
张哲辉这边听得真切,疾呼大喊。
“爸,您是不是受伤了?”
石成派人把张有田安顿好,接过电话,听是张哲辉的声音,愣了片刻,神情黯然,盯着地上不堪入目的尸体。
正文 第344章 四张机,升仙台
“很抱歉!张先生,我们没能保护好您的家人,老先生腿部受伤,现在已经送往医院去了,止住血,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您母亲和妹妹并无大碍,只……只是……”
张哲辉眉头刚有舒缓,一听到只是二字,立马又皱成一团。
“说,只是什么?”
“林晓霞小姐,受了重伤。”
说完,石成长吁了一口气。
“当时情况紧急,R人狗急跳墙,揪住你的母亲不放,情急之下,林晓霞为了保护您的家人,毅然挺身而出,将一个忍者扑到,用剪刀捅死忍者,造成R人慌乱,然后,五个R人持刀砍向林晓霞的后背,好在阎小义及时杀出。林晓霞小姐仍旧被砍了十几刀。”
十几刀啊!
对于那样一个纤弱的女子来说,十几刀那得有多惨痛?
“阎小义和王权身上不是有回阳丹嘛?没给晓霞?”
“给了。”
听得出,张哲辉在极力压制着怒火,石成连忙回答。
“林晓霞小姐伤势严重,阎小义和王权一人掏出一颗让林晓霞服下,要不然,林晓霞可能都活不下去。”
正因为如此,张有田才要被送到医院去救治。
沉吟片刻后,张哲辉突然问道。
“十几刀?”
“啊?”
石成没反应过来。
张哲辉再问了一遍。
“我问你R人砍了晓霞十几刀?”
“十七刀。”
张哲辉挂了电话,好在他出发之前就给了阎小义和王权一人一颗回阳丹,怕的就是有人受伤。
转过身,张哲辉瞳孔布满了血丝,盯的龟田苟肯头皮发麻。
“张先生,我只是让他们把您家人带到R来,并未要伤害您的家人,那群王八蛋,您……您要干嘛?”
见张哲辉靠近,龟田苟肯吓得连连后退,贴上墙壁后,浑身哆嗦着,舌头颤。
“张先生,您……您别乱来,有什么话,咱们可以慢慢商量。”
龟田苟肯怒吼着,让翻译快一点翻译给张哲辉听。
“您别冲动,我愿意赔偿,您开出个价来,多少钱我都愿意赔偿。要不,要不我把一个岛划到您名下?”
张哲辉一步步上前,每迈出一步,龟田苟肯就哆嗦一下,张哲辉的眼睛太吓人了,龟田苟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久前,这个嗜血的魔头,三两下就杀了几十个人,那残忍的手段,让龟田苟肯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张先生……”
龟田苟肯两眼瞪大,瞳孔中,张哲辉已然贴了上来,右手提着冒火的赤焰剑,抬手往龟田苟肯大腿扎了下来。
噗嗤一声,血花溅了一地。
“我们华夏有一句话叫做以牙还牙,你的手下捅了我父亲大腿,我很公平,绝对不会多捅你一刀。”
说着,一脚将抱着大腿,呜呼惨叫的龟田苟肯踹到在地。
翻译吓得面无血色,在一旁大喊着。
“张先生,您别激动,别……不要……”
张哲辉无动于衷,抬手又是一刀,斩向龟田苟肯后背。
嗤啦一声,龟田苟肯后背衣服烂成一团,一道血色乍现,龟田苟肯后背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伤口,隐约可见白森森的骨头。
“哎哟!”
尽管语言不同,受痛吼叫的嗓子却是差不多。龟田苟肯趴在地上,身子躬作一团,臂膀抱着脑袋,眼中满满都是恐惧。
“不……不要……哎呀!痛死我了。”
见求饶无用,龟田苟肯慌乱抓着一张凳子,迎头往张哲辉砸了下来。
“八嘎!我跟你拼了。”
这周边所有的警卫全被张哲辉杀光了,离这最近的警署,还有十多公里的路程,再过十来分钟,才会有救援。不论他怎么哀求,张哲辉就是不肯罢手,在忍让下去的话,迟早要被张哲辉给杀了。
龟田苟肯几番思量之下,终于奋起反抗。
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斗得过分神初期的张哲辉?
不见张哲辉有任何动作,刚举起凳子的龟田苟肯猛然飞起,向后倒退了十几步,撞到墙壁跌了下来,嘴里一口污血喷了出来。龟田苟肯摔的是眼冒金星,不等他清醒过来,后背又一刀斩了下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嗤!”
紧绷的肉,在赤焰剑锋利的刀芒之下,当下分开两边,一道血淋淋的伤口突兀乍现。龟田苟肯痛的后槽牙都崩掉了好几颗,他宁愿自己像那些警卫一样,被张哲辉一刀斩杀反而死的轻松些。
“杀了我,你杀了我。”
龟田苟肯深知没有活的希望,他变得疯狂,咬牙切齿,怒目圆瞪,直视张哲辉扯着嗓子嘶吼。
“有种就杀了我。”
“哼!”
张哲辉嘴角微扬,眉头一挑,冷笑道。
“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
一听到张哲辉不杀自己,龟田苟肯怒火熄灭,添了一丝希望之后,龟田苟肯从而变得怯弱。身体伤口处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实在难以忍受,后背伤口固然吓人,但及时处理的话,还不足以致命。
龟田苟肯咧了咧嘴,强忍着剧痛,挤出难堪的笑容。
“张……张先生,您气消了吗?”
龟田苟肯十分主动。
“我们谈谈赔偿事宜?您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我都答应。”
如若不是担心剑宗会来人的话,张哲辉还真想跟龟田苟肯谈谈,拿回几个岛,再割点地方,也为国家做点贡献。但现在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哪儿管的了那些。
“嘿嘿!”
“还没完呢!”
话落,张哲辉再一次举刀。
“啊……”
“七,八,九……十五,十六,十七。”
翻译就杵在一边,两腿哆嗦着,拳头塞进嘴里,深怕发出一点声音,引起张哲辉的注意,从而张哲辉转头杀过来。和平年代,亲眼看着张哲辉,一刀一刀把龟田苟肯砍的血肉模糊,躺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这种滋味绝对不好受,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译腿间汩汩尿了一滩黄色的液体。
张哲辉收了刀。
“今天的事儿,到此为止,但有下次……哼!我看你们R岛也没存在的必要。”
龟田苟肯浑身一颤,暗舒了一口气,不管怎样,总算停止了。
待张哲辉离开后,卷缩在角落,气若游丝的龟田苟肯,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撑开眼皮怒瞪翻译,嘶吼道。
“八嘎!愣……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找医生,你这个废物。”
辛巴镇。
修复�